第33章 裝暈失敗
謝懷安求饒的話一頓，他想娶自己心儀之人有什麼錯？
是爹棒打鴛鴦，是爹冥頑不靈。
「我沒錯！」
「混帳東西！」
「啪！」
謝江換了之手，打得更起勁兒。
「爹，你別打了，你會打死懷安的，你就成全了他吧。」
謝芳華用著最小的力上前拉幫架，被謝江狠狠一揮，又順勢靠邊。
「懷安，你趕緊認錯啊，跟爹爹說，你不會娶那個漁家女。」
「不行，爹就是打死我也要娶！」
謝懷安咬牙，他與月兒說好了，會娶她為妻就一定會娶她為妻。
「好好好，今日我便打死你個孽障！」
謝江越打越上頭，好像要把這些日憋的氣都發泄出來。
很快，謝懷安身上的錦袍裂開，滲出了道道鮮血。
謝芳華勾起唇角，小聲問旁邊的半夏：「多少鞭了？」
「二十九。」
半夏和謝芳華同款看戲的表情，時不時下場活躍氣氛，終於，在第三十八鞭子的時候，謝懷安暈倒在地。
謝江準備揮下去的鞭子一頓，臉色通紅，雙手發酸，直起身子大口喘氣。
騎射攜帶多年，這一頓打，謝懷安痛苦，謝江也累得不輕。
半夏見他鼻翼煽動，眼皮子抽跳，小聲說道：「他裝暈。」
謝芳華對她使了個眼色，半夏瞬間明了。
「來人，將少爺抬回去。」
謝江發話，幾個小廝立馬蜂擁而上，半夏趁機一道內力打在其中一個小廝的腿上，小廝應聲摔倒，還絆倒了後邊的兩人，幾人一同壓在謝懷安傷痕累累的背上。
「嘶！不長眼的東西，還不趕緊起來。」
謝懷安剛鬆了氣，就泰山壓頂的雙重傷害讓他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幾個小廝迅速地爬起來，跪在他面前磕頭求饒。
「少爺，饒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說完這話場面瞬間安靜，謝懷安轉頭就對上謝江黑沉的目光，心裡暗道不好，他忘了，他裝暈來著。
「爹……」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一人尷尬，一人心思難辨。
「來人，將大少爺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放他出來！」
謝懷安還想說什麼，見他爹的臉色實在難看，張了張嘴，選擇閉嘴，被小廝攙扶回了院子。
「爹，女兒也告退了。」
「哼。」
謝江冷哼一聲，這個拱火的逆女。
謝懷安被打了一頓，又被禁了足，她這個做長姐可得幫著他，在回來的路上，謝芳華暗中吩咐二喜做好安排。
回到正院，幾個管事恭謹地候著。
「見過大小姐。」
「不必多禮，都坐吧。」
謝芳華讓人抬來了幾箱子帳冊，幾位管事眼神兒流轉，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昨日雲裳閣的事他們都聽說了，這位才回京的大小姐，是個心狠的，文掌柜可是前謝夫人身邊的老人，說送官就送官，半點情面也不留，連文掌柜的女兒都被抓了進去。
「這些都是你們送上來的帳冊，我看了，有什麼問題你們心裡清楚，我呢，就不細說了，文掌柜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三日之內，自己把缺的銀子補上來，我既往不咎，放你們一條活路。」
謝芳華冷冷掃視幾位掌柜，一個個面色蒼白，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不過這都不重要。
「若是你們覺得我從鄉下來，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才逮住了文掌柜，也可以當我在放屁，到時落我手上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
幾位管事一言不發，不覺背後發涼，恨不得將頭縮進脖子裡，謝芳華也懶得聽他們狡辯，讓人帶著他們出了謝家。
離謝家小一段距離，幾位管事才面露苦色，擦了擦額間的細汗，或是不甘，或是畏懼。
「這可如何是好？」
都這麼多年了，積少成多，是一筆巨款啊。
「她真的，都看明白了？」
他們糊弄謝家這麼多年，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實際上還真不怎麼樣，之前是因為謝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通過貪污拿捏他們，沒有細查。
「可是你也不敢賭不是麼？」
文掌柜的下場，誰也不想去步後塵。
「這位大小姐……不好惹。」和文夫人溫良的性子完全不同，性子凌厲，難怪能一舉奪回夫人的嫁妝。
幾人哀聲長嘆，也不知是在後悔吞了主家的錢財太多，還是在後悔沒有將假帳做得更細緻些。
謝芳華無從得知，她正在催另一筆債。
「二喜，被文蓉蓉送出去的東西，你記得去收帳。」
「是，就算是一個銅板，奴婢也定為小姐討回來。」
二喜很高興小姐信任她，心裡琢磨這該如何收帳。
謝芳華身後跟著半夏，二人慢悠悠逛了逛院子，回了屋。
天剛黑下來，杜仲悄然無息地出現在謝芳華跟前。
「小姐，羅氏約了屬下明日見。」
杜仲仿佛看見一隻大肥羊向他走來。
「明日半夏與你一起去，小心羅家殺人奪寶。」
羅氏可能沒有這個腦子與能力，羅家卻不缺這樣的能耐，小心為上，可別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是。」
他們暗衛出生，也知道黑吃黑的道理，羅家若是打算殺人奪寶，他與半夏二人怕是不夠，看來得去搬救兵。
這可是小姐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可不能黃了。
第二日，羅氏帶人出了府。
謝芳華在家靜候佳音。
晚上，杜仲和半夏才踏著月光回來。
杜仲面色稍蒼白，進來時翻窗的速度慢了些，半夏將十萬兩銀票放在謝芳華面前。
謝芳華皺眉，「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
還好他早有準備，叫了好些個兄弟過去，要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栽，銀子跑了不說，命也得搭進去。
「怎麼回事兒？」
「小姐猜的果然沒錯，交易之後，果然有殺手，還好我們多叫了幾個兄弟。」
羅家不將武德。
謝芳華明了，抽出三千里銀票，一張給半夏，兩張給杜仲。
「一千兩，是你們的報酬，還有一千兩，是給杜仲的藥錢和其他兄弟的報酬。」
「多謝小姐。」
二人沒有客氣，心裡激動無比，小姐大氣，小姐威武，他們二人決定跟著小姐吃肉！
是爹棒打鴛鴦，是爹冥頑不靈。
「我沒錯！」
「混帳東西！」
「啪！」
謝江換了之手，打得更起勁兒。
「爹，你別打了，你會打死懷安的，你就成全了他吧。」
謝芳華用著最小的力上前拉幫架，被謝江狠狠一揮，又順勢靠邊。
「懷安，你趕緊認錯啊，跟爹爹說，你不會娶那個漁家女。」
「不行，爹就是打死我也要娶！」
謝懷安咬牙，他與月兒說好了，會娶她為妻就一定會娶她為妻。
「好好好，今日我便打死你個孽障！」
謝江越打越上頭，好像要把這些日憋的氣都發泄出來。
很快，謝懷安身上的錦袍裂開，滲出了道道鮮血。
謝芳華勾起唇角，小聲問旁邊的半夏：「多少鞭了？」
「二十九。」
半夏和謝芳華同款看戲的表情，時不時下場活躍氣氛，終於，在第三十八鞭子的時候，謝懷安暈倒在地。
謝江準備揮下去的鞭子一頓，臉色通紅，雙手發酸，直起身子大口喘氣。
騎射攜帶多年，這一頓打，謝懷安痛苦，謝江也累得不輕。
半夏見他鼻翼煽動，眼皮子抽跳，小聲說道：「他裝暈。」
謝芳華對她使了個眼色，半夏瞬間明了。
「來人，將少爺抬回去。」
謝江發話，幾個小廝立馬蜂擁而上，半夏趁機一道內力打在其中一個小廝的腿上，小廝應聲摔倒，還絆倒了後邊的兩人，幾人一同壓在謝懷安傷痕累累的背上。
「嘶！不長眼的東西，還不趕緊起來。」
謝懷安剛鬆了氣，就泰山壓頂的雙重傷害讓他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幾個小廝迅速地爬起來，跪在他面前磕頭求饒。
「少爺，饒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說完這話場面瞬間安靜，謝懷安轉頭就對上謝江黑沉的目光，心裡暗道不好，他忘了，他裝暈來著。
「爹……」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一人尷尬，一人心思難辨。
「來人，將大少爺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放他出來！」
謝懷安還想說什麼，見他爹的臉色實在難看，張了張嘴，選擇閉嘴，被小廝攙扶回了院子。
「爹，女兒也告退了。」
「哼。」
謝江冷哼一聲，這個拱火的逆女。
謝懷安被打了一頓，又被禁了足，她這個做長姐可得幫著他，在回來的路上，謝芳華暗中吩咐二喜做好安排。
回到正院，幾個管事恭謹地候著。
「見過大小姐。」
「不必多禮，都坐吧。」
謝芳華讓人抬來了幾箱子帳冊，幾位管事眼神兒流轉，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昨日雲裳閣的事他們都聽說了，這位才回京的大小姐，是個心狠的，文掌柜可是前謝夫人身邊的老人，說送官就送官，半點情面也不留，連文掌柜的女兒都被抓了進去。
「這些都是你們送上來的帳冊，我看了，有什麼問題你們心裡清楚，我呢，就不細說了，文掌柜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三日之內，自己把缺的銀子補上來，我既往不咎，放你們一條活路。」
謝芳華冷冷掃視幾位掌柜，一個個面色蒼白，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不過這都不重要。
「若是你們覺得我從鄉下來，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才逮住了文掌柜，也可以當我在放屁，到時落我手上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
幾位管事一言不發，不覺背後發涼，恨不得將頭縮進脖子裡，謝芳華也懶得聽他們狡辯，讓人帶著他們出了謝家。
離謝家小一段距離，幾位管事才面露苦色，擦了擦額間的細汗，或是不甘，或是畏懼。
「這可如何是好？」
都這麼多年了，積少成多，是一筆巨款啊。
「她真的，都看明白了？」
他們糊弄謝家這麼多年，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實際上還真不怎麼樣，之前是因為謝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通過貪污拿捏他們，沒有細查。
「可是你也不敢賭不是麼？」
文掌柜的下場，誰也不想去步後塵。
「這位大小姐……不好惹。」和文夫人溫良的性子完全不同，性子凌厲，難怪能一舉奪回夫人的嫁妝。
幾人哀聲長嘆，也不知是在後悔吞了主家的錢財太多，還是在後悔沒有將假帳做得更細緻些。
謝芳華無從得知，她正在催另一筆債。
「二喜，被文蓉蓉送出去的東西，你記得去收帳。」
「是，就算是一個銅板，奴婢也定為小姐討回來。」
二喜很高興小姐信任她，心裡琢磨這該如何收帳。
謝芳華身後跟著半夏，二人慢悠悠逛了逛院子，回了屋。
天剛黑下來，杜仲悄然無息地出現在謝芳華跟前。
「小姐，羅氏約了屬下明日見。」
杜仲仿佛看見一隻大肥羊向他走來。
「明日半夏與你一起去，小心羅家殺人奪寶。」
羅氏可能沒有這個腦子與能力，羅家卻不缺這樣的能耐，小心為上，可別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是。」
他們暗衛出生，也知道黑吃黑的道理，羅家若是打算殺人奪寶，他與半夏二人怕是不夠，看來得去搬救兵。
這可是小姐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可不能黃了。
第二日，羅氏帶人出了府。
謝芳華在家靜候佳音。
晚上，杜仲和半夏才踏著月光回來。
杜仲面色稍蒼白，進來時翻窗的速度慢了些，半夏將十萬兩銀票放在謝芳華面前。
謝芳華皺眉，「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
還好他早有準備，叫了好些個兄弟過去，要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栽，銀子跑了不說，命也得搭進去。
「怎麼回事兒？」
「小姐猜的果然沒錯，交易之後，果然有殺手，還好我們多叫了幾個兄弟。」
羅家不將武德。
謝芳華明了，抽出三千里銀票，一張給半夏，兩張給杜仲。
「一千兩，是你們的報酬，還有一千兩，是給杜仲的藥錢和其他兄弟的報酬。」
「多謝小姐。」
二人沒有客氣，心裡激動無比，小姐大氣，小姐威武，他們二人決定跟著小姐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