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打蠢弟弟
「大小姐再怎麼著也是老爺的嫡長女，豈是你們能冒犯的，老爺怪罪下來你們可能擔當得起？」
「姑姑，拐杖。」
謝芳華接過白英的拐杖，對著暴怒的謝懷安就是一頓暴揍，「你很能耐啊，一言不合就要打死長姐，這就是你在京中學的大仁大義，是哪本聖賢書教你如此囂張跋扈、冷漠自私，又是哪個夫子教得你如此不仁不義、嫌貧愛富，你愚蠢、自私、懦弱、虛偽、一無是處，讀了這些年書，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除了跟個蛆蟲一樣好吃懶做噁心人，你還會什麼？」
我事事以你的利益為先，事事為你考慮，到頭來你卻嫌我惡毒，那她就惡毒給他看，打死這沒長腦子的蠢貨！
謝芳華紅了眼，好像又回到了那個骯髒的豬圈，她飢餓、乾渴，被砍了手腳筋，螞蟻蒼蠅纏身，渾身上下乃至肺腑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姐，姐，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謝懷安幾次想要奪過拐杖都以失敗告終，謝芳華手中的拐杖揮得他眼花繚亂、頭破血流，被逼至牆角抱頭認錯。
許久，謝芳華才冷靜下來，看著瑟瑟發抖的謝懷安，蔑視一笑。
「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謝懷安滿是怨恨，偏生謝芳華下手是真的狠，狠厲的模樣好像要打死他。
她不是以前那個事事順著他的姐姐了。
真是個山野村婦，粗鄙又暴躁，和村里潑辣刁蠻的老女人一個模樣。
「姐，你也為我考慮考慮，如今繼母當家，二妹妹愛乾淨，只是想讓你先進府洗漱一番，二妹妹說讓你從狗洞進去，我也沒辦法啊，我就是個傳話的，你何必為難我，再說了，你連豬圈都住過，轉個狗洞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進了京還矯情起來了。」
「這些年我在繼母手下討生活，日子不好過啊，你就當心疼心疼弟弟，別這麼講究了，算是弟弟求你了。」
謝懷安蹲地上捂著臉流鼻涕，真是疼死他了！
這就是她的親弟弟，他知道她疼愛他，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前世她就是這般被謝懷安哄著轉了狗洞。
是啊，她住過豬圈，搶過野狗吃食，狗洞而已，轉一轉又不會少塊肉。
可轉進去之後呢？
是謝芳若的笑料戲謔，是羅氏的嘲諷，是親爹謝江的厭惡，是所以下人的口中笑料，是滿京城的笑話。
從此謝家多了個鄉下來的破落戶侄小姐，謝芳若成了名副其實的嫡長女，之後的無數個日子，她被逼著轉狗洞逗謝芳若開心，哪怕嫁人後，這也是她洗不掉的污泥。
「你日子不好過，早說啊，非要和我倔。」謝芳華盯著那狗洞，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波動，好像看見一道瘦弱麻木的身影在狗洞裡轉進轉出。
「小姐，不能轉啊！」白英姑姑拉著她，生怕她被謝懷安給哄得迷了心。
謝芳華捏了捏白英姑姑的手，她當然不會轉，她要弄死欺負她的所有人！
「姐，你同意了？我就知道，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姐姐。」
謝懷安捂著滲血的額頭抬起頭來，眼底計謀得逞得得意都沒來得及收。
「這狗洞該是很久沒人過了，雜草叢生，如何過？」
「姐，你放心，我馬上讓人給你把整理整理。」
兩個小廝非常有眼力勁兒的上前撥開雜草，露出狹小的狗洞。
「我這麼大個人，怎麼轉得過去？」
謝芳華皺眉：「你莫不是在逗我，我還是走正門吧。」
「別啊，姐，你看我，我給你示範，就這麼……」謝懷安見謝芳華要反悔，急得蹲下身子爬到狗洞前親自給謝芳華做示範。
謝芳華半點不拖泥帶水，狠狠一腳將謝懷安踢進狗洞。
「啊，是誰，吃了狗膽了？敢踢小爺我！」
狹小的狗洞謝芳華過尚且困難，謝懷安好歹是個男子，骨骼更加粗壯，被一腳踢進去狠狠卡住，進退不得，疼得他嗷嗷叫。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
「是你，謝芳華，你個山野村婦，你竟敢騙我！」謝懷安頓時反應過來，從始至終謝芳華都麼有打算從狗洞過。
謝懷安恨急，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慌亂，好像有什麼事掙脫了原本的軌跡。
「怎麼，就准你哄騙我轉狗洞，不許我反詐你？」謝芳華還不忘用拐杖掇了掇他的屁股，「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像你這般蠢得別具一格的人，姐姐還是第一次見，謝謝你讓我這山野村婦長見識啊。」
「大小姐，大少爺會受傷的。」就知道，這個被養廢了的大少爺不是這小賤人的對手。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去把你們大少爺給逮出來。」
謝芳華發話了，沒回過神兒的小廝這才趕緊上前抓住謝懷安的手，用力往外逮。
「疼死了，狗奴才，別用力……」
「大小姐，並非夫人刻意為難，大戶人家的大門一般都是不開的。」容嬤嬤暫時歇了打壓氣焰的心思，眼見到下朝的時間了，人來人往惹人笑話，老爺一向愛面子，這要是鬧出去丟了謝家顏面怕是老爺責怪。
「就算大門不開，也沒有讓嫡出小姐轉狗洞的道理，既然謝家不歡迎我，那我也不必強求，死了爹的日子也過了這麼多年了，繼續過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謝芳華扶著白英姑姑走了。
謝府。
容嬤嬤連奔帶跑進了府，一路上還不忘捂著紅腫的臉，路上丫鬟小廝紛紛側目，惹得容嬤嬤更加惱怒，將謝芳華恨進骨子裡。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把大少爺打了！」
容嬤嬤氣喘吁吁，面色通紅，原本腫脹的臉更顯猙獰，謝夫人羅氏即可冷了臉。
「誰打的你？」
容嬤嬤可是她跟她一起長大的，代表著她的臉面，至於謝懷安那個蠢貨，打了就打了。
「是、是大小姐。」見了羅氏，容嬤嬤頹萎的氣焰頓時囂張起來，多少年都沒有受過這等苦，今日竟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擼了虎鬚，此仇不報，她容嬤嬤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相信夫人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姑姑，拐杖。」
謝芳華接過白英的拐杖，對著暴怒的謝懷安就是一頓暴揍，「你很能耐啊，一言不合就要打死長姐，這就是你在京中學的大仁大義，是哪本聖賢書教你如此囂張跋扈、冷漠自私，又是哪個夫子教得你如此不仁不義、嫌貧愛富，你愚蠢、自私、懦弱、虛偽、一無是處，讀了這些年書，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除了跟個蛆蟲一樣好吃懶做噁心人，你還會什麼？」
我事事以你的利益為先，事事為你考慮，到頭來你卻嫌我惡毒，那她就惡毒給他看，打死這沒長腦子的蠢貨！
謝芳華紅了眼，好像又回到了那個骯髒的豬圈，她飢餓、乾渴，被砍了手腳筋，螞蟻蒼蠅纏身，渾身上下乃至肺腑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姐，姐，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謝懷安幾次想要奪過拐杖都以失敗告終，謝芳華手中的拐杖揮得他眼花繚亂、頭破血流，被逼至牆角抱頭認錯。
許久，謝芳華才冷靜下來，看著瑟瑟發抖的謝懷安，蔑視一笑。
「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謝懷安滿是怨恨，偏生謝芳華下手是真的狠，狠厲的模樣好像要打死他。
她不是以前那個事事順著他的姐姐了。
真是個山野村婦，粗鄙又暴躁，和村里潑辣刁蠻的老女人一個模樣。
「姐，你也為我考慮考慮，如今繼母當家，二妹妹愛乾淨，只是想讓你先進府洗漱一番，二妹妹說讓你從狗洞進去，我也沒辦法啊，我就是個傳話的，你何必為難我，再說了，你連豬圈都住過，轉個狗洞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進了京還矯情起來了。」
「這些年我在繼母手下討生活，日子不好過啊，你就當心疼心疼弟弟，別這麼講究了，算是弟弟求你了。」
謝懷安蹲地上捂著臉流鼻涕，真是疼死他了！
這就是她的親弟弟，他知道她疼愛他，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前世她就是這般被謝懷安哄著轉了狗洞。
是啊，她住過豬圈，搶過野狗吃食，狗洞而已，轉一轉又不會少塊肉。
可轉進去之後呢？
是謝芳若的笑料戲謔，是羅氏的嘲諷，是親爹謝江的厭惡，是所以下人的口中笑料，是滿京城的笑話。
從此謝家多了個鄉下來的破落戶侄小姐，謝芳若成了名副其實的嫡長女，之後的無數個日子，她被逼著轉狗洞逗謝芳若開心，哪怕嫁人後，這也是她洗不掉的污泥。
「你日子不好過，早說啊，非要和我倔。」謝芳華盯著那狗洞，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波動，好像看見一道瘦弱麻木的身影在狗洞裡轉進轉出。
「小姐，不能轉啊！」白英姑姑拉著她，生怕她被謝懷安給哄得迷了心。
謝芳華捏了捏白英姑姑的手，她當然不會轉，她要弄死欺負她的所有人！
「姐，你同意了？我就知道，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姐姐。」
謝懷安捂著滲血的額頭抬起頭來，眼底計謀得逞得得意都沒來得及收。
「這狗洞該是很久沒人過了，雜草叢生，如何過？」
「姐，你放心，我馬上讓人給你把整理整理。」
兩個小廝非常有眼力勁兒的上前撥開雜草，露出狹小的狗洞。
「我這麼大個人，怎麼轉得過去？」
謝芳華皺眉：「你莫不是在逗我，我還是走正門吧。」
「別啊，姐，你看我，我給你示範，就這麼……」謝懷安見謝芳華要反悔，急得蹲下身子爬到狗洞前親自給謝芳華做示範。
謝芳華半點不拖泥帶水，狠狠一腳將謝懷安踢進狗洞。
「啊，是誰，吃了狗膽了？敢踢小爺我！」
狹小的狗洞謝芳華過尚且困難，謝懷安好歹是個男子，骨骼更加粗壯，被一腳踢進去狠狠卡住，進退不得，疼得他嗷嗷叫。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
「是你，謝芳華，你個山野村婦，你竟敢騙我！」謝懷安頓時反應過來，從始至終謝芳華都麼有打算從狗洞過。
謝懷安恨急，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慌亂，好像有什麼事掙脫了原本的軌跡。
「怎麼，就准你哄騙我轉狗洞，不許我反詐你？」謝芳華還不忘用拐杖掇了掇他的屁股，「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像你這般蠢得別具一格的人，姐姐還是第一次見，謝謝你讓我這山野村婦長見識啊。」
「大小姐，大少爺會受傷的。」就知道，這個被養廢了的大少爺不是這小賤人的對手。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去把你們大少爺給逮出來。」
謝芳華發話了，沒回過神兒的小廝這才趕緊上前抓住謝懷安的手，用力往外逮。
「疼死了，狗奴才，別用力……」
「大小姐，並非夫人刻意為難，大戶人家的大門一般都是不開的。」容嬤嬤暫時歇了打壓氣焰的心思，眼見到下朝的時間了，人來人往惹人笑話，老爺一向愛面子，這要是鬧出去丟了謝家顏面怕是老爺責怪。
「就算大門不開，也沒有讓嫡出小姐轉狗洞的道理，既然謝家不歡迎我，那我也不必強求，死了爹的日子也過了這麼多年了，繼續過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謝芳華扶著白英姑姑走了。
謝府。
容嬤嬤連奔帶跑進了府，一路上還不忘捂著紅腫的臉，路上丫鬟小廝紛紛側目，惹得容嬤嬤更加惱怒，將謝芳華恨進骨子裡。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把大少爺打了！」
容嬤嬤氣喘吁吁，面色通紅，原本腫脹的臉更顯猙獰，謝夫人羅氏即可冷了臉。
「誰打的你？」
容嬤嬤可是她跟她一起長大的，代表著她的臉面，至於謝懷安那個蠢貨，打了就打了。
「是、是大小姐。」見了羅氏，容嬤嬤頹萎的氣焰頓時囂張起來，多少年都沒有受過這等苦，今日竟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擼了虎鬚，此仇不報，她容嬤嬤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相信夫人定會為她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