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280.如來
第281章 280.如來
「哈哈哈哈！」
「五百年，整整五百年！俺老孫終於出來啦！」
孫悟空立於熊熊火海之上，仰天狂笑，聲震四野。
無匹的妖氣如同實質般滌盪開來，衝散了雲層，令日月無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五百年來錯失的自由氣息一口吸盡，隨即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猛地盯住了癱軟在地的陳玄奘。
「嘿，這小和尚—」
孫悟空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極度厭惡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表情，「一身令人作嘔的梵門蛀蟲味兒，喂，小子，你就是如來老兒那二徒弟，什麼金蟬子轉世吧？」
陳玄奘雖嚇得渾身發抖，但聽到對方辱及師門，仍是強撐著抬起頭，雙手合十，「貧僧陳玄奘，確是佛門弟子，不知孫悟空先生你為何要如此侮辱我佛門？」
「侮辱？哈哈哈！」
孫悟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陡然變得尖銳而暴戾，「如來將俺老孫壓在這暗無天日的山下五百年，此仇不共戴天，俺老孫罵他幾句蛀蟲都是輕的，如今俺脫困而出，定要攪得他靈山不寧，佛國崩塌！」
陳玄奘臉色蒼白，卻依舊固執道，「你只是逃出了這座山洞，但佛還在！」
這句話如同火星掉入了火藥桶。
「佛還在？！」
孫悟空瞬間暴怒，眼中金色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那就讓他來試試，看俺老孫怕不怕他，殺一！！！」
一聲蘊含了五百年怨憤與無邊妖力的怒吼，如同實質的音波炮彈般轟向陳玄奘！
噗一一！
陳玄奘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拋飛出去數十丈，重重砸落在地。
落地瞬間，他口中鮮血狂噴，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五臟六腑已被這恐怖的音波震得碎裂，
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看就要不行了。
即便是陳霄，也被這怒吼的餘波震得氣血翻騰，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適，快步走到奄奄一息的陳玄奘身邊，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塞入陳玄奘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勉強吊住了陳玄奘最後一口氣。
「陳玄奘。」
看著陳玄奘迷茫而痛苦的眼神，陳霄緩緩開口，「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悟嗎？」
陳玄奘咳著血，虛弱地問道，「悟——·悟什麼？孫悟空———.他作惡多端，被佛祖關押—..乃是..乃是天道昭彰，佛祖—何錯之有.
「作惡多端？」
陳霄冷笑一聲，「孫悟空乃是天生地養的靈明石猴，萬物之靈，我且問你，他出世以來，可曾無故殺害過一個凡人？可曾屠戮過一座無辜城池？所謂的作惡多端，不過是因為他不服天庭管束，
不忿神佛高高在上，打翻了蟠桃宴，端倒了八卦爐！」
「他挑蚌的是漫天神佛的權威，這就是我之前所說一一神若不貪，為何容不得一點不敬？」
「如來又有何德何能，憑什麼以懲戒之名將他鎮壓五百年？此等行徑，與孫悟空大鬧天宮又有何本質區別？不過是以暴制暴，以強權踐踏不服者罷了！」
「他如來，有何資格替天行罰？他所行的，難道就不是妄為？」
陳玄奘被問得啞口無言，體內劇痛陣陣襲來，他只能強撐著冷哼道，「佛祖佛祖自然有其深意和道理！」
「道理？」
陳霄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這個世界的道理有千條萬條，但歸根結底，最強的那條便是拳頭大，佛門也不例外，若非如此，如來為何能用強力關押孫悟空五百年？然而，五百年的鎮壓，可曾讓孫悟空真心屈服？」
陳玄奘爭辯道：「佛祖是為了讓孫悟空一心向善！」
「何為善？」
陳霄目光如炬，逼視著他，「對於乞弓，善是一碗粥，對於百姓，善是官吏仁政，對於帝王，
善是江山永固，那對於神佛呢？他們的善，不就是要求凡人蟻嚴格按照他們定下的規則匍匐前行，永世為他們提供香火願力，做牛做馬嗎？」
『如來鎮壓孫悟空，不是因為孫悟空惡，而是因為他不肯服從這套規則，不肯低頭，這便是如來想要的善！一套唯我獨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善！」
陳玄奘心神劇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平日所學的經義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體內丹藥藥力化開，劇痛稍減，但思維的混亂卻更甚。
只能虛弱地喃喃，「遵守規則有何不好？難道非要天下大亂—
「規則也要看對誰有利。」
陳霄淡然道，「在我看來，這不過是神佛對眾生最徹底的壓迫與剝削，帝王維持王朝，真是為了百姓，不過是為了自家江山永固，作威作福，神佛亦然，甚至更甚！」
「不這樣還能如何？」
陳玄奘覺得有些荒謬地問。
陳霄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淡然，「我若為神，必教天下人人如龍，世上再無人神之分，眾生平等，天下大同！」
話音未落，陳霄突然並指一點眉心，磅礴的紫薇真元混合著他強大的神念，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直接灌入陳玄奘的識海之中。
剎那間，陳玄奘的眼前景象劇變！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鋼鐵高樓聳入雲霄，奇異的飛車在天空中井然有序地穿梭，大地之上人人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眼中充滿了希望與自信。
更讓他震驚的是，在那個世界，似乎每個人都有修煉的機會，強大的力量並非神佛專屬，機會相對均等，雖有競爭，卻似乎並無不可逾越的階級壓迫。
他甚至看不到寺廟道觀，看不到高高在上的神塑像，人們依靠的是自身的努力、智慧與集體的力量「這—這是」
陳玄奘目瞪口呆，靈魂都在顫抖，「不可能的，世間怎會有如此——如此人人如龍的盛世？絕無可能！」
他用力地搖著頭，試圖將腦海中的景象驅散，臉色因激動和抗拒而變得更加蒼白。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聲恢弘浩大，卻又帶著冰冷怒意的佛號驟然響起，瞬間滌盪了周圍狂暴的妖氣與火焰。
只見不遠處，空氣一陣扭曲，那位大腹便便，總是睡眼悍的胖和尚悄然現身。
但此刻，他臉上再無半分猥瑣與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寶相莊嚴的凝重，周身散發著金色佛光，雖只是一具化身，其威壓卻讓剛剛脫困，氣勢正盛的孫悟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胖和尚，或者說如來化身，目光冰冷地鎖定陳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原來是你這域外天魔，擾亂了此界天命！本座早就推算出有變數降臨，卻不想竟是爾等魅，妄圖以虛妄幻境玷污我佛門弟子慧心！」
「如來，你坐井觀天太久，莫非真以為這宇宙洪荒，皆要繞著你靈山轉動？」
陳霄面對如來化身的威壓，卻是哈哈一笑，毫無懼色，「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如來！！！」
然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孫悟空一看到這胖和尚，感受到那刻骨銘心的氣息，眼晴瞬間變得血紅，五百年的仇恨徹底爆發！
「你關押俺老孫五百年，今日俺老孫就要你付出代價，拿命來！」
他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暗金色流光，凝聚了滔天妖力的一拳，直轟如來化身的面門！
這一拳之威，足以崩山斷岳，毀滅一方城池！
然而，如來化身只是拈花一笑，右手輕輕抬起，屈指一彈。
嗡一一！
一面純淨浩大、由無數「已」字佛印組成的金色光盾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轟！！！
孫悟空的狂暴拳勁狠狠砸在光盾之上，卻只激起漫天漣漪般的金色波紋，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看似薄弱的佛光屏障輕而易舉地化解吸收，未能撼動其分毫！
「哼，孽畜，五百年來，你毫無長進。」
如來化身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漠然與不屑。
「真不愧是如來，僅僅一具化身，就有如此威能。」
陳霄在一旁冷眼旁觀，忽然冷冷一笑，「但不知—-你這個化身，能否擋得住這個！」
話音未落，陳霄周身紫氣轟然爆發，輝煌煊赫，如同帝君臨世！
「空虛九劍，人皇救令，煌煌天道，助我誅邪！」
伴隨著他的敕令，那一直懸浮於身後的紫檀劍匣猛然洞開！
咻咻咻咻一一！
九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璀璨奪目的劍光沖天而起，但在半空之中，形態驟變！
它們不再僅僅是飛劍，而是吸收了磅礴的紫薇真元，瞬間化作九條鱗甲分明，栩栩如生，威嚴神聖的五爪金龍！
龍吟震九霄！
九龍盤繞，帶著統御人道、破滅萬法的至尊氣息，撕裂佛光瀰漫的天空，從九個不同的方向，
朝著如來化身猛撲而下！
這不再是劍法，而是凝聚了人道氣運與皇道威嚴的傾世一擊！
原本古井無波的如來化身，在看到那九條紫氣繚繞、蘊含著至高人道意志的五爪金龍時，一直淡然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甚至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容！
「這是—人皇劍氣？！」
「不可能！自封神之後，人族帝星早已黯淡，人皇不存，唯有天子，你究竟是誰？！如何能駕馭此等力量？！」
如來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震驚與凝重。
「哈哈哈哈！」
「五百年，整整五百年！俺老孫終於出來啦！」
孫悟空立於熊熊火海之上，仰天狂笑，聲震四野。
無匹的妖氣如同實質般滌盪開來，衝散了雲層，令日月無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五百年來錯失的自由氣息一口吸盡，隨即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猛地盯住了癱軟在地的陳玄奘。
「嘿，這小和尚—」
孫悟空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極度厭惡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表情，「一身令人作嘔的梵門蛀蟲味兒，喂，小子，你就是如來老兒那二徒弟，什麼金蟬子轉世吧？」
陳玄奘雖嚇得渾身發抖，但聽到對方辱及師門，仍是強撐著抬起頭，雙手合十，「貧僧陳玄奘，確是佛門弟子，不知孫悟空先生你為何要如此侮辱我佛門？」
「侮辱？哈哈哈！」
孫悟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陡然變得尖銳而暴戾，「如來將俺老孫壓在這暗無天日的山下五百年，此仇不共戴天，俺老孫罵他幾句蛀蟲都是輕的，如今俺脫困而出，定要攪得他靈山不寧，佛國崩塌！」
陳玄奘臉色蒼白，卻依舊固執道，「你只是逃出了這座山洞，但佛還在！」
這句話如同火星掉入了火藥桶。
「佛還在？！」
孫悟空瞬間暴怒，眼中金色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那就讓他來試試，看俺老孫怕不怕他，殺一！！！」
一聲蘊含了五百年怨憤與無邊妖力的怒吼，如同實質的音波炮彈般轟向陳玄奘！
噗一一！
陳玄奘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拋飛出去數十丈，重重砸落在地。
落地瞬間，他口中鮮血狂噴，臉色瞬間變得金紙一般，五臟六腑已被這恐怖的音波震得碎裂，
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看就要不行了。
即便是陳霄，也被這怒吼的餘波震得氣血翻騰，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適，快步走到奄奄一息的陳玄奘身邊，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塞入陳玄奘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勉強吊住了陳玄奘最後一口氣。
「陳玄奘。」
看著陳玄奘迷茫而痛苦的眼神，陳霄緩緩開口，「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悟嗎？」
陳玄奘咳著血，虛弱地問道，「悟——·悟什麼？孫悟空———.他作惡多端，被佛祖關押—..乃是..乃是天道昭彰，佛祖—何錯之有.
「作惡多端？」
陳霄冷笑一聲，「孫悟空乃是天生地養的靈明石猴，萬物之靈，我且問你，他出世以來，可曾無故殺害過一個凡人？可曾屠戮過一座無辜城池？所謂的作惡多端，不過是因為他不服天庭管束，
不忿神佛高高在上，打翻了蟠桃宴，端倒了八卦爐！」
「他挑蚌的是漫天神佛的權威，這就是我之前所說一一神若不貪，為何容不得一點不敬？」
「如來又有何德何能，憑什麼以懲戒之名將他鎮壓五百年？此等行徑，與孫悟空大鬧天宮又有何本質區別？不過是以暴制暴，以強權踐踏不服者罷了！」
「他如來，有何資格替天行罰？他所行的，難道就不是妄為？」
陳玄奘被問得啞口無言，體內劇痛陣陣襲來，他只能強撐著冷哼道，「佛祖佛祖自然有其深意和道理！」
「道理？」
陳霄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這個世界的道理有千條萬條，但歸根結底，最強的那條便是拳頭大，佛門也不例外，若非如此，如來為何能用強力關押孫悟空五百年？然而，五百年的鎮壓，可曾讓孫悟空真心屈服？」
陳玄奘爭辯道：「佛祖是為了讓孫悟空一心向善！」
「何為善？」
陳霄目光如炬，逼視著他，「對於乞弓，善是一碗粥，對於百姓，善是官吏仁政，對於帝王，
善是江山永固，那對於神佛呢？他們的善，不就是要求凡人蟻嚴格按照他們定下的規則匍匐前行，永世為他們提供香火願力，做牛做馬嗎？」
『如來鎮壓孫悟空，不是因為孫悟空惡，而是因為他不肯服從這套規則，不肯低頭，這便是如來想要的善！一套唯我獨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善！」
陳玄奘心神劇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平日所學的經義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體內丹藥藥力化開，劇痛稍減，但思維的混亂卻更甚。
只能虛弱地喃喃，「遵守規則有何不好？難道非要天下大亂—
「規則也要看對誰有利。」
陳霄淡然道，「在我看來，這不過是神佛對眾生最徹底的壓迫與剝削，帝王維持王朝，真是為了百姓，不過是為了自家江山永固，作威作福，神佛亦然，甚至更甚！」
「不這樣還能如何？」
陳玄奘覺得有些荒謬地問。
陳霄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淡然，「我若為神，必教天下人人如龍，世上再無人神之分，眾生平等，天下大同！」
話音未落，陳霄突然並指一點眉心，磅礴的紫薇真元混合著他強大的神念，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直接灌入陳玄奘的識海之中。
剎那間，陳玄奘的眼前景象劇變！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鋼鐵高樓聳入雲霄，奇異的飛車在天空中井然有序地穿梭，大地之上人人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眼中充滿了希望與自信。
更讓他震驚的是，在那個世界，似乎每個人都有修煉的機會，強大的力量並非神佛專屬，機會相對均等，雖有競爭，卻似乎並無不可逾越的階級壓迫。
他甚至看不到寺廟道觀，看不到高高在上的神塑像，人們依靠的是自身的努力、智慧與集體的力量「這—這是」
陳玄奘目瞪口呆，靈魂都在顫抖，「不可能的，世間怎會有如此——如此人人如龍的盛世？絕無可能！」
他用力地搖著頭，試圖將腦海中的景象驅散，臉色因激動和抗拒而變得更加蒼白。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聲恢弘浩大，卻又帶著冰冷怒意的佛號驟然響起，瞬間滌盪了周圍狂暴的妖氣與火焰。
只見不遠處，空氣一陣扭曲，那位大腹便便，總是睡眼悍的胖和尚悄然現身。
但此刻，他臉上再無半分猥瑣與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寶相莊嚴的凝重，周身散發著金色佛光，雖只是一具化身，其威壓卻讓剛剛脫困，氣勢正盛的孫悟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胖和尚，或者說如來化身，目光冰冷地鎖定陳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原來是你這域外天魔，擾亂了此界天命！本座早就推算出有變數降臨，卻不想竟是爾等魅，妄圖以虛妄幻境玷污我佛門弟子慧心！」
「如來，你坐井觀天太久，莫非真以為這宇宙洪荒，皆要繞著你靈山轉動？」
陳霄面對如來化身的威壓，卻是哈哈一笑，毫無懼色，「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如來！！！」
然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孫悟空一看到這胖和尚，感受到那刻骨銘心的氣息，眼晴瞬間變得血紅，五百年的仇恨徹底爆發！
「你關押俺老孫五百年，今日俺老孫就要你付出代價，拿命來！」
他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暗金色流光，凝聚了滔天妖力的一拳，直轟如來化身的面門！
這一拳之威，足以崩山斷岳，毀滅一方城池！
然而，如來化身只是拈花一笑，右手輕輕抬起，屈指一彈。
嗡一一！
一面純淨浩大、由無數「已」字佛印組成的金色光盾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轟！！！
孫悟空的狂暴拳勁狠狠砸在光盾之上，卻只激起漫天漣漪般的金色波紋，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看似薄弱的佛光屏障輕而易舉地化解吸收，未能撼動其分毫！
「哼，孽畜，五百年來，你毫無長進。」
如來化身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漠然與不屑。
「真不愧是如來，僅僅一具化身，就有如此威能。」
陳霄在一旁冷眼旁觀，忽然冷冷一笑，「但不知—-你這個化身，能否擋得住這個！」
話音未落，陳霄周身紫氣轟然爆發，輝煌煊赫，如同帝君臨世！
「空虛九劍，人皇救令，煌煌天道，助我誅邪！」
伴隨著他的敕令，那一直懸浮於身後的紫檀劍匣猛然洞開！
咻咻咻咻一一！
九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璀璨奪目的劍光沖天而起，但在半空之中，形態驟變！
它們不再僅僅是飛劍，而是吸收了磅礴的紫薇真元，瞬間化作九條鱗甲分明，栩栩如生，威嚴神聖的五爪金龍！
龍吟震九霄！
九龍盤繞，帶著統御人道、破滅萬法的至尊氣息，撕裂佛光瀰漫的天空，從九個不同的方向，
朝著如來化身猛撲而下！
這不再是劍法，而是凝聚了人道氣運與皇道威嚴的傾世一擊！
原本古井無波的如來化身，在看到那九條紫氣繚繞、蘊含著至高人道意志的五爪金龍時，一直淡然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甚至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容！
「這是—人皇劍氣？！」
「不可能！自封神之後，人族帝星早已黯淡，人皇不存，唯有天子，你究竟是誰？！如何能駕馭此等力量？！」
如來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震驚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