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0.平手
第191章 190.平手
「你如何知曉？！」
無名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那內心深處的隱秘被驟然揭開，即使是他也難掩心神劇震！
「答案，便在凌雲窟深處。」
陳霄回答，目光深邃，「「前輩可還記得百年前那場浩劫？天池血魔肆虐武林，武無敵力挽狂瀾？」
「自然。」
無名神色凝重，「百年前，天池血魔橫空出世，來歷成謎，沒有人知道對方究竟是誰，只知道此人武功通神，屠戮無數，最終武無敵前輩將其誅殺，卻也力竭隕落，此乃武林共知。」
「沒錯，本座不久前，恰巧踏足凌雲窟，更幸得武無敵前輩傳承。」
陳霄理所當然，卻字字千鈞，「也正因如此，本座才從那傳承中，窺見了被塵封的真相！所謂天池血魔，根本就是身負鳳血之人，因無法壓制神獸精血中的狂暴獸性，最終戾氣反噬，墮入魔道！而且，血魔當年並未真正身死，只是被武無敵重創，隱遁蟄伏！」
「原來樂山劇變，凌雲窟塌，竟是因你而起？！」
無名頓時一，隨即瞭然，「我只知道此事後凌雲窟坍塌，天道變動——」」
說著，他突然呼吸一滯。
因為他猛然想了起來，樂山廢墟之上，那個戴著冰霜面具、氣息如淵似海、遠超他理解的恐怖身影！
「本座得承武無敵前輩衣缽，凌雲窟使命已盡，自然崩塌。」
陳霄隨口胡，絲毫不提龍脈之事，「至於前輩的身世，是因本座在您身上，感知到了與那血魔同源的鳳血氣息，故而推斷，您乃天池血魔後裔！」
這個自然是陳霄胡的，實際上他之所以知道無名是帝釋天的後人，只不過因為第二部帝釋天親自告訴無名，但這就不必多說。
於是陳霄最後補充道，「而天池血魔也不過是此人的一個代號，此人的真名其實叫做帝釋天！」
「帝釋天—」
無名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直衝頭頂，又是震撼，又是凜然。
但他意志本就無比堅定，此時強壓心潮，沉聲道，「先不說此事是真是假，就算為真，又和你統御江湖有何關係？」
「帝釋天壽逾千載，早已歷盡滄桑，萬物難動其心，對他而言，最大的樂趣，便是坐看江湖風雲變幻，滄海桑田，如同一場永不落幕的戲劇！」
陳霄嘆息一聲，解釋道，「如今本座一統江湖，尚是他眼中一幕「好戲」，若本座驟然止戈，令這戲夏然而止前輩以為，這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會作何反應？是否會因無趣，而再度掀起滔天血浪？！」
無名聞言，一時語塞。
這理由雖看似牽強，卻因陳霄掌握著絕對的信息鏈，令無名難以反駁。
「不過—」
陳霄話鋒突轉，「本座早就想領教武林神話的高招，若是前輩能在比斗中勝過本座，
並重出江湖，庇護這來之不易的秩序，本座便願意收手，止息干戈！」
「哦？」
無名神情一動，之前種種糾結疑慮頓時放下，重新恢復了風采。
說到底，這個江湖，還是憑實力為尊，說一千句一萬句，也抵不過斗一場，分出個高下！
「好！」
無名重新負手而立，淵淳嶽峙，氣息混元如一，「此戰若是你勝，我自然不會再攔，
可若是你敗，我也不要你的性命，只求你莫再興無謂浩劫。」
「一言為定！」
陳霄笑容收斂，神情肅穆如臨深淵，「前輩已達無上化境，晚輩不敢藏拙，只出最強一劍！無論勝負，必遵前輩所求！」
話音未落，陳霄眉心祖竅，神元之力轟然爆發，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扭曲！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勢，如同沉睡的遠古帝皇甦醒，霸道、堂皇、脾睨天下，這股劍意仿佛超越了天道的束縛，凌駕於萬物之上，徐徐勃發！
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無名的神情徹底凝重下來，他帶著一抹恍惚問道，「好霸道的劍意，這是何劍？」
那浩瀚如星河、沉重如大地的劍意，竟讓他這武林神話都感到一陣心悸！
「此種劍法為本座所創，名為天子之劍！」
陳霄聲如洪鐘，並指為劍，遙遙鎖定無名，「然而本座在繼承了武無敵前輩的功法後，對此劍進行了融合與改進，而融合後的劍法，本座願稱之為一一人皇之劍！」
「人皇—
無名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若是僅憑內息來看，陳霄的修為只處於陰神，可若是再加上這道劍意，無名覺得，這一劍的威能恐怕已入陽神之境！
「此世已無天子，更湟論人皇？雄霸，你真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無名的面色早已變得無比鄭重，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浩瀚、包容、仿佛能承載萬物的劍意升騰而起！
這股劍意雖然不及人皇劍意的霸道，但卻充滿了上善若水的包容，如同海納百川，能夠包容傾吞世間萬物！
入道！
果然是入道！
陳霄目光大亮，終於，他第一次在其他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苦苦追求的入道境界，此刻在無名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僅此一觀，此行便已值回票價！
「前輩，請品鑑這人皇之劍！」
陳霄朗聲笑道，一道凝練如實質、仿佛由九天星河與大地龍脈共同鑄就的暗金劍罡驟然爆發，帶著裁決萬物、統御八荒的無上意志，直刺無名！
無名瞳孔驟縮，卻不閃不避，而是直接硬撼這一劍，一面看似輕薄、卻仿佛蘊含了整片無盡汪洋的深藍水幕，憑空顯現，擋在身前！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爆發！狂暴的氣勁如同實質的衝擊波橫掃大殿，堅固的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殿內燈火瞬間全滅！
可詭異的是，無論是雙方的劍氣還是聲音，全都只存在於大殿之內，無論大殿中如何劍沖雲霄，可大殿外依然是沒有絲毫動靜傳出就仿佛空間被割裂成了兩份，殿內和殿外完全是兩處時空！
那暗金劍罡霸道絕倫，如同帝皇之怒，瘋狂衝擊著深藍水幕，然而，無名的水幕看似柔弱，卻蘊含著至柔至剛、包容萬物的無上劍理，任憑人皇劍如何狂暴衝擊，暗金光芒如何熾盛，竟始終無法徹底洞穿這層薄薄的水之屏障。
仿佛怒濤拍擊無盡深淵，力量被無限地容納、消解就在人皇劍勢被水幕遲滯、力量將盡未盡的微妙瞬間，無名動了！
他同樣並指如劍，動作舒緩自然，不帶絲毫煙火氣，仿佛只是信手拈來，輕輕向前一點！
這一點看似稀鬆平常，可是風起於青萍之末，在與人皇劍罡接觸的剎那，所有人皇劍意竟然紛紛消融，只餘下鐘鳴玉馨之音響徹八方！
叮一！
如同驕陽下的冰雪，陳霄的人皇之劍迅速地消融瓦解，不是被擊潰，而是被一種更高層次的「道」所包容、所化歸！暗金光芒寸寸崩解，最終化為點點璀璨星屑，消散於無形！
隨著雙方的劍意徹底抵消，兩人目光中都有著感悟和感慨。
「雄霸，是我輸了，我用了兩招才接下你這一劍。」
此時此刻，無名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天才何其多也？你這一劍，已然達到天劍的門檻！」
「前輩何出此言？」
陳霄也是神情振奮，「前輩雖然出了兩劍，但也是為了維護這座金鑾殿，不讓大殿因此倒塌罷了，反而是本座沒有這份控制力，還要讓前輩出手，因此嚴格來說，你我雙方應是平手才對！」
他知道，無名口中所謂的天劍，其實就是入道，而這也正是無名如今所處的境界。
「你如何知曉？！」
無名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那內心深處的隱秘被驟然揭開，即使是他也難掩心神劇震！
「答案，便在凌雲窟深處。」
陳霄回答，目光深邃，「「前輩可還記得百年前那場浩劫？天池血魔肆虐武林，武無敵力挽狂瀾？」
「自然。」
無名神色凝重，「百年前，天池血魔橫空出世，來歷成謎，沒有人知道對方究竟是誰，只知道此人武功通神，屠戮無數，最終武無敵前輩將其誅殺，卻也力竭隕落，此乃武林共知。」
「沒錯，本座不久前，恰巧踏足凌雲窟，更幸得武無敵前輩傳承。」
陳霄理所當然，卻字字千鈞，「也正因如此，本座才從那傳承中，窺見了被塵封的真相！所謂天池血魔，根本就是身負鳳血之人，因無法壓制神獸精血中的狂暴獸性，最終戾氣反噬，墮入魔道！而且，血魔當年並未真正身死，只是被武無敵重創，隱遁蟄伏！」
「原來樂山劇變，凌雲窟塌，竟是因你而起？！」
無名頓時一，隨即瞭然，「我只知道此事後凌雲窟坍塌，天道變動——」」
說著，他突然呼吸一滯。
因為他猛然想了起來，樂山廢墟之上，那個戴著冰霜面具、氣息如淵似海、遠超他理解的恐怖身影！
「本座得承武無敵前輩衣缽，凌雲窟使命已盡，自然崩塌。」
陳霄隨口胡，絲毫不提龍脈之事，「至於前輩的身世，是因本座在您身上，感知到了與那血魔同源的鳳血氣息，故而推斷，您乃天池血魔後裔！」
這個自然是陳霄胡的，實際上他之所以知道無名是帝釋天的後人，只不過因為第二部帝釋天親自告訴無名，但這就不必多說。
於是陳霄最後補充道，「而天池血魔也不過是此人的一個代號，此人的真名其實叫做帝釋天！」
「帝釋天—」
無名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直衝頭頂，又是震撼，又是凜然。
但他意志本就無比堅定，此時強壓心潮，沉聲道，「先不說此事是真是假，就算為真，又和你統御江湖有何關係？」
「帝釋天壽逾千載，早已歷盡滄桑，萬物難動其心，對他而言，最大的樂趣，便是坐看江湖風雲變幻，滄海桑田，如同一場永不落幕的戲劇！」
陳霄嘆息一聲，解釋道，「如今本座一統江湖，尚是他眼中一幕「好戲」，若本座驟然止戈，令這戲夏然而止前輩以為，這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會作何反應？是否會因無趣，而再度掀起滔天血浪？！」
無名聞言，一時語塞。
這理由雖看似牽強，卻因陳霄掌握著絕對的信息鏈，令無名難以反駁。
「不過—」
陳霄話鋒突轉，「本座早就想領教武林神話的高招，若是前輩能在比斗中勝過本座，
並重出江湖，庇護這來之不易的秩序，本座便願意收手，止息干戈！」
「哦？」
無名神情一動，之前種種糾結疑慮頓時放下，重新恢復了風采。
說到底，這個江湖，還是憑實力為尊，說一千句一萬句，也抵不過斗一場，分出個高下！
「好！」
無名重新負手而立，淵淳嶽峙，氣息混元如一，「此戰若是你勝，我自然不會再攔，
可若是你敗，我也不要你的性命，只求你莫再興無謂浩劫。」
「一言為定！」
陳霄笑容收斂，神情肅穆如臨深淵，「前輩已達無上化境，晚輩不敢藏拙，只出最強一劍！無論勝負，必遵前輩所求！」
話音未落，陳霄眉心祖竅，神元之力轟然爆發，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扭曲！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勢，如同沉睡的遠古帝皇甦醒，霸道、堂皇、脾睨天下，這股劍意仿佛超越了天道的束縛，凌駕於萬物之上，徐徐勃發！
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無名的神情徹底凝重下來，他帶著一抹恍惚問道，「好霸道的劍意，這是何劍？」
那浩瀚如星河、沉重如大地的劍意，竟讓他這武林神話都感到一陣心悸！
「此種劍法為本座所創，名為天子之劍！」
陳霄聲如洪鐘，並指為劍，遙遙鎖定無名，「然而本座在繼承了武無敵前輩的功法後，對此劍進行了融合與改進，而融合後的劍法，本座願稱之為一一人皇之劍！」
「人皇—
無名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若是僅憑內息來看，陳霄的修為只處於陰神，可若是再加上這道劍意，無名覺得，這一劍的威能恐怕已入陽神之境！
「此世已無天子，更湟論人皇？雄霸，你真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無名的面色早已變得無比鄭重，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浩瀚、包容、仿佛能承載萬物的劍意升騰而起！
這股劍意雖然不及人皇劍意的霸道，但卻充滿了上善若水的包容，如同海納百川，能夠包容傾吞世間萬物！
入道！
果然是入道！
陳霄目光大亮，終於，他第一次在其他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苦苦追求的入道境界，此刻在無名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僅此一觀，此行便已值回票價！
「前輩，請品鑑這人皇之劍！」
陳霄朗聲笑道，一道凝練如實質、仿佛由九天星河與大地龍脈共同鑄就的暗金劍罡驟然爆發，帶著裁決萬物、統御八荒的無上意志，直刺無名！
無名瞳孔驟縮，卻不閃不避，而是直接硬撼這一劍，一面看似輕薄、卻仿佛蘊含了整片無盡汪洋的深藍水幕，憑空顯現，擋在身前！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爆發！狂暴的氣勁如同實質的衝擊波橫掃大殿，堅固的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殿內燈火瞬間全滅！
可詭異的是，無論是雙方的劍氣還是聲音，全都只存在於大殿之內，無論大殿中如何劍沖雲霄，可大殿外依然是沒有絲毫動靜傳出就仿佛空間被割裂成了兩份，殿內和殿外完全是兩處時空！
那暗金劍罡霸道絕倫，如同帝皇之怒，瘋狂衝擊著深藍水幕，然而，無名的水幕看似柔弱，卻蘊含著至柔至剛、包容萬物的無上劍理，任憑人皇劍如何狂暴衝擊，暗金光芒如何熾盛，竟始終無法徹底洞穿這層薄薄的水之屏障。
仿佛怒濤拍擊無盡深淵，力量被無限地容納、消解就在人皇劍勢被水幕遲滯、力量將盡未盡的微妙瞬間，無名動了！
他同樣並指如劍，動作舒緩自然，不帶絲毫煙火氣，仿佛只是信手拈來，輕輕向前一點！
這一點看似稀鬆平常，可是風起於青萍之末，在與人皇劍罡接觸的剎那，所有人皇劍意竟然紛紛消融，只餘下鐘鳴玉馨之音響徹八方！
叮一！
如同驕陽下的冰雪，陳霄的人皇之劍迅速地消融瓦解，不是被擊潰，而是被一種更高層次的「道」所包容、所化歸！暗金光芒寸寸崩解，最終化為點點璀璨星屑，消散於無形！
隨著雙方的劍意徹底抵消，兩人目光中都有著感悟和感慨。
「雄霸，是我輸了，我用了兩招才接下你這一劍。」
此時此刻，無名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天才何其多也？你這一劍，已然達到天劍的門檻！」
「前輩何出此言？」
陳霄也是神情振奮，「前輩雖然出了兩劍，但也是為了維護這座金鑾殿，不讓大殿因此倒塌罷了，反而是本座沒有這份控制力，還要讓前輩出手，因此嚴格來說，你我雙方應是平手才對！」
他知道，無名口中所謂的天劍，其實就是入道，而這也正是無名如今所處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