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黑日凌空
第105章 104.黑日凌空
此時，時間已然來到陳霄進入位面的最後一年。
三年的勵精圖治，這座破敗的大明王朝竟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
因為抄家了太多的貪官污吏，加上霍休在山西組建的普商商會，以及對江南士紳的鐵血鎮壓，此時國庫已然資產充盈，足以令王朝再度支撐數十年。
當然代價也是有著，那就是這三年中，陳霄不知殺死了多少清流貴胃，而在這群清流的眼中，自己完全就是暴君與昏君的集合體，甚至連明太祖也難以企及。
在史官的筆下，一個「暴虐好殺，貪財昏，窮兵贖武」的評價無論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此時，陳霄便開啟了第二次萬曆大征。
相比於曾經派遣李如松支援朝鮮的迅疾，此次出兵卻是不疾不徐。
十萬兵馬經過召集和檢閱，在臨行前還進行了一次大演練，總之當十萬鐵騎浩浩蕩蕩推進遼東戰場時，已經是三個月後。
這三個月以來，豐臣秀吉與努爾哈赤早已打得熱火連天，雙方互有勝負，誰都難以奈何誰。
豐臣秀吉這邊，剛剛經歷了和明軍的戰鬥，已然傷筋動骨，雖然有著半年的休養生息，以及各種先進火器，可依然打得極為艱難。
而努爾哈赤這邊，有著山西普商的針對，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好武器，和原本歷史上的女真精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三個月以來已經丟掉了不少領地。
然而詭異的是，在朝廷十萬大軍穿越遼西走廊，進入遼東時，雙方竟然沒有任何停手的打算，似乎都認準了這支明軍是自己這一方的援軍。
直至這支軍隊逐漸靠近，眼看豐臣秀吉的攻勢依然兇猛，終於，努爾哈赤頂不住壓力，開始後撤起來。
只不過此時想要撤退，卻已然太遲了「什麼，進攻女真本部？」
前線烈日當空，當孫承宗接到陳霄的傳令時，頓時傻眼。
遠處地平線騰起黑霧，隱約可見豐臣家的猩紅陣旗與女真蒼狼旗絞殺在一起，他甚至以為是陳霄筆誤，立即快馬加鞭趕赴後方，親自來到陳霄的帳前。
「朕並沒有筆誤。」
看著還一頭霧水的孫承宗，陳霄笑道，「這的確是朕的命令，讓一半軍隊防備豐臣秀吉，另一半進攻努爾哈赤，朕要將這支建州女真徹底留在遼東防線上！」
「臣遵旨——」
孫承宗徹底明白過來，他原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之前出兵時就曾揣摩聖意，覺得陳霄恐怕打著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打算，此時更是徹底確定下來。
原來，之所以陳霄非要插手此次戰役，竟是打算殲滅女真一族！
女真一族本就與朝廷有著牽扯，因此之前一直隱忍不發，為的就是麻痹對方，直至臨陣時才徹底露出獠牙，一擊斃命！
孫承宗深深看了陳霄一眼，這個威福自用，獨斷乾綱的帝王，對於社稷蒼生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他想要看透陳霄的內心，可是和他對上的，卻只是一雙冰冷如寒星的帝王眸子。
見此，孫承宗暗暗感嘆，旋即躬身退下。
當他返回前線之時，立即有探子匯報，「啟稟大帥，女真部察覺事有不諧，已然開始後撤，豐臣秀吉派遣輕騎追擊！」
「看來，努爾哈赤也明白了。」
孫承宗憐憫地看了一眼正在急速後撤的女真防線，當即下令道，「中軍與右軍按兵不動，左軍與前鋒騎兵營前進十里，擠壓女真防線！此役，本帥要將女真殺個片甲不留！」
隨著孫承宗徹底下令，原本的晴空萬里瞬間陰沉，一道深深的血色如潮水般從天際蔓延開來然而，處於交戰中的軍隊幾乎沒有人去理會天象的變化，隨著戰鼓擂名，洪流般的軍隊驟然前壓，直擊女真側翼！
天地變色！
「終於開始了麼？」
後軍本部，陳霄一襲真龍鎧甲驟然坐起，凝望著天空中那一抹仿佛洪流般蔓延的暗紅而在看到那道血色的瞬間，陳霄只感覺一股玄而又玄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眉心本命靈光如同風中殘燭，竟開始急促搖曳起來！
這一刻，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再次浮現。
然而，陳霄的本命靈光的核心之中，一點玄冥隱隱浮現，隨即大放光明，竟帶看不動如山的味道，直接將本命靈光鎮壓下來。
陳霄眼中浮現出一抹虔誠，這枚神髓原本是葉孤城所煉，憑藉數十年如一日的誠心練劍，終於將一式天外飛仙練到超凡入聖的地步，甚至觸碰到四階的門檻。
只可惜，這座世界並沒有四階之道。
然而雖然世上無四階，但神髓卻能彌補這一切，正所謂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
吾以觀復一自身難以進入四階，那就以劍身化作己身，以劍心代替天心，利用意志與精神凝結出一枚菩提真種，發揮出超脫的力量來！
陳霄並無葉孤城的才情，於是他另闢蹊徑，篡位天子，以己代天，調用蒼生萬民之力，彌補四階缺憾！
此時，這枚神髓之種便鎮壓著本命靈光，不斷抵禦著天譴。
然而天譴豈是如此容易抵禦？
下一秒，一陣陰森的豪哭聲從平原深處傳來，陳霄大步跨出營帳，卻看到大營中代表大明的旅旗轟然攢動，一股怪異的腥風倒卷，衝擊著大明本部！
這股怪風一開始並不強烈，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風速越來越強，甚至就連這罡風上，
都被染上了縷縷猩紅這次的天譴，竟然比斬殺朱翊鈞還要強烈。
陳霄的銀髮隨著狂風肆意飄揚，他眼中則升起一抹明悟，若說斬殺朱翊鈞並不一定能改變位面的走向，可若是斬殺努爾哈赤，那就另當別論了。
只要努爾哈赤一死，歷史將會被徹底打破，從此位面走向將再也無法預料，因此天道終於忍不住了麼？
不得不說，三階位面的天道的確比二階位面更為強大，此時陳霄識海中風雨飄搖，甚至連神髓都難以鎮壓，令陳霄產生出大禍臨頭之感。
此時此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在針對陳霄，甚至在烈日當空中下起了傾盆血雨！
不僅如此，就連那一輪烈陽都開始變暗，整個軍營突然傳來道道驚呼。
陳霄下意識抬頭，卻看到原本懸於當空的烈日，竟不知何時缺了一角！
一抹無法言喻的死意籠罩在烈日上，如同蒙上了一道黑色的霧氣，越來越厚，烈日也從原本的正圓變成了橢圓，最後甚至徹底暗淡下來，只剩下一輪泛著金邊的日冕！
「天狗食日！」
「為何是現在天降異象？」
「這是黑日凌空啊，我軍大凶！」
剎那間，整個軍營登時大嘩，無數士卒紛紛跪地，朝著那一輪大黑日跪拜叩首起來！
「陛下，天象有異，恐為不祥之兆！」
身側，幾名守備武將紛紛跑來，面色帶著惶恐，「我們撤退吧！」
「大膽！」
身側，王安忍不住大聲呵斥起來，「此不過為天狗食日，民間數十年便會發生一次，
有何大驚小怪，竟敢衝撞當今聖上！」
「此現象絕非天狗食日，而是黑日凌空啊！」
那名武將聲嘶力竭道，「此乃大黑天，正是草原胡人的天意，對我等來說實乃不祥之兆！」
「胡說，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天意所鍾，你等還不退下？」
王安大聲叫著，可是說著說著，就連他的聲音也出現了顫抖，同為陳霄陣營，就連他也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種大禍臨頭之感「報！」
就在全軍惶恐之時，忽然又有傳訊官飛馳而來，只是面色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盛氣，
反而帶著一絲驚慌。
「啟稟陛下，中軍發來急報，我軍衝鋒掩殺之時，突然遭遇黑日凌空，血雨降下，全軍火器盡皆失靈，同時我軍戰馬突然發狂，反向沖亂了軍陣，導致前線大敗！」
「現在，努爾哈赤已經殺了一個回馬槍，朝著我方中軍殺來了！」
「怎、怎麼會這樣？！」
聞言，眾多官員頓時大嘩，隨即一個個咬牙躬身，「陛下，中軍一旦崩潰，努爾哈赤襲來，我方後軍根本無法抵擋，還請立即下令撤軍！」
「陛下，勝敗乃兵家常事，還請留有有用之身，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此時，時間已然來到陳霄進入位面的最後一年。
三年的勵精圖治，這座破敗的大明王朝竟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
因為抄家了太多的貪官污吏，加上霍休在山西組建的普商商會，以及對江南士紳的鐵血鎮壓，此時國庫已然資產充盈，足以令王朝再度支撐數十年。
當然代價也是有著，那就是這三年中，陳霄不知殺死了多少清流貴胃，而在這群清流的眼中，自己完全就是暴君與昏君的集合體，甚至連明太祖也難以企及。
在史官的筆下，一個「暴虐好殺，貪財昏，窮兵贖武」的評價無論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此時，陳霄便開啟了第二次萬曆大征。
相比於曾經派遣李如松支援朝鮮的迅疾，此次出兵卻是不疾不徐。
十萬兵馬經過召集和檢閱，在臨行前還進行了一次大演練，總之當十萬鐵騎浩浩蕩蕩推進遼東戰場時，已經是三個月後。
這三個月以來，豐臣秀吉與努爾哈赤早已打得熱火連天，雙方互有勝負，誰都難以奈何誰。
豐臣秀吉這邊，剛剛經歷了和明軍的戰鬥，已然傷筋動骨，雖然有著半年的休養生息，以及各種先進火器，可依然打得極為艱難。
而努爾哈赤這邊，有著山西普商的針對，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好武器，和原本歷史上的女真精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三個月以來已經丟掉了不少領地。
然而詭異的是，在朝廷十萬大軍穿越遼西走廊，進入遼東時，雙方竟然沒有任何停手的打算，似乎都認準了這支明軍是自己這一方的援軍。
直至這支軍隊逐漸靠近，眼看豐臣秀吉的攻勢依然兇猛，終於，努爾哈赤頂不住壓力，開始後撤起來。
只不過此時想要撤退，卻已然太遲了「什麼，進攻女真本部？」
前線烈日當空，當孫承宗接到陳霄的傳令時，頓時傻眼。
遠處地平線騰起黑霧，隱約可見豐臣家的猩紅陣旗與女真蒼狼旗絞殺在一起，他甚至以為是陳霄筆誤，立即快馬加鞭趕赴後方，親自來到陳霄的帳前。
「朕並沒有筆誤。」
看著還一頭霧水的孫承宗，陳霄笑道，「這的確是朕的命令，讓一半軍隊防備豐臣秀吉，另一半進攻努爾哈赤，朕要將這支建州女真徹底留在遼東防線上！」
「臣遵旨——」
孫承宗徹底明白過來，他原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之前出兵時就曾揣摩聖意，覺得陳霄恐怕打著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打算，此時更是徹底確定下來。
原來，之所以陳霄非要插手此次戰役，竟是打算殲滅女真一族！
女真一族本就與朝廷有著牽扯，因此之前一直隱忍不發，為的就是麻痹對方，直至臨陣時才徹底露出獠牙，一擊斃命！
孫承宗深深看了陳霄一眼，這個威福自用，獨斷乾綱的帝王，對於社稷蒼生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他想要看透陳霄的內心，可是和他對上的，卻只是一雙冰冷如寒星的帝王眸子。
見此，孫承宗暗暗感嘆，旋即躬身退下。
當他返回前線之時，立即有探子匯報，「啟稟大帥，女真部察覺事有不諧，已然開始後撤，豐臣秀吉派遣輕騎追擊！」
「看來，努爾哈赤也明白了。」
孫承宗憐憫地看了一眼正在急速後撤的女真防線，當即下令道，「中軍與右軍按兵不動，左軍與前鋒騎兵營前進十里，擠壓女真防線！此役，本帥要將女真殺個片甲不留！」
隨著孫承宗徹底下令，原本的晴空萬里瞬間陰沉，一道深深的血色如潮水般從天際蔓延開來然而，處於交戰中的軍隊幾乎沒有人去理會天象的變化，隨著戰鼓擂名，洪流般的軍隊驟然前壓，直擊女真側翼！
天地變色！
「終於開始了麼？」
後軍本部，陳霄一襲真龍鎧甲驟然坐起，凝望著天空中那一抹仿佛洪流般蔓延的暗紅而在看到那道血色的瞬間，陳霄只感覺一股玄而又玄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眉心本命靈光如同風中殘燭，竟開始急促搖曳起來！
這一刻，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再次浮現。
然而，陳霄的本命靈光的核心之中，一點玄冥隱隱浮現，隨即大放光明，竟帶看不動如山的味道，直接將本命靈光鎮壓下來。
陳霄眼中浮現出一抹虔誠，這枚神髓原本是葉孤城所煉，憑藉數十年如一日的誠心練劍，終於將一式天外飛仙練到超凡入聖的地步，甚至觸碰到四階的門檻。
只可惜，這座世界並沒有四階之道。
然而雖然世上無四階，但神髓卻能彌補這一切，正所謂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
吾以觀復一自身難以進入四階，那就以劍身化作己身，以劍心代替天心，利用意志與精神凝結出一枚菩提真種，發揮出超脫的力量來！
陳霄並無葉孤城的才情，於是他另闢蹊徑，篡位天子，以己代天，調用蒼生萬民之力，彌補四階缺憾！
此時，這枚神髓之種便鎮壓著本命靈光，不斷抵禦著天譴。
然而天譴豈是如此容易抵禦？
下一秒，一陣陰森的豪哭聲從平原深處傳來，陳霄大步跨出營帳，卻看到大營中代表大明的旅旗轟然攢動，一股怪異的腥風倒卷，衝擊著大明本部！
這股怪風一開始並不強烈，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風速越來越強，甚至就連這罡風上，
都被染上了縷縷猩紅這次的天譴，竟然比斬殺朱翊鈞還要強烈。
陳霄的銀髮隨著狂風肆意飄揚，他眼中則升起一抹明悟，若說斬殺朱翊鈞並不一定能改變位面的走向，可若是斬殺努爾哈赤，那就另當別論了。
只要努爾哈赤一死，歷史將會被徹底打破，從此位面走向將再也無法預料，因此天道終於忍不住了麼？
不得不說，三階位面的天道的確比二階位面更為強大，此時陳霄識海中風雨飄搖，甚至連神髓都難以鎮壓，令陳霄產生出大禍臨頭之感。
此時此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在針對陳霄，甚至在烈日當空中下起了傾盆血雨！
不僅如此，就連那一輪烈陽都開始變暗，整個軍營突然傳來道道驚呼。
陳霄下意識抬頭，卻看到原本懸於當空的烈日，竟不知何時缺了一角！
一抹無法言喻的死意籠罩在烈日上，如同蒙上了一道黑色的霧氣，越來越厚，烈日也從原本的正圓變成了橢圓，最後甚至徹底暗淡下來，只剩下一輪泛著金邊的日冕！
「天狗食日！」
「為何是現在天降異象？」
「這是黑日凌空啊，我軍大凶！」
剎那間，整個軍營登時大嘩，無數士卒紛紛跪地，朝著那一輪大黑日跪拜叩首起來！
「陛下，天象有異，恐為不祥之兆！」
身側，幾名守備武將紛紛跑來，面色帶著惶恐，「我們撤退吧！」
「大膽！」
身側，王安忍不住大聲呵斥起來，「此不過為天狗食日，民間數十年便會發生一次，
有何大驚小怪，竟敢衝撞當今聖上！」
「此現象絕非天狗食日，而是黑日凌空啊！」
那名武將聲嘶力竭道，「此乃大黑天，正是草原胡人的天意，對我等來說實乃不祥之兆！」
「胡說，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天意所鍾，你等還不退下？」
王安大聲叫著，可是說著說著，就連他的聲音也出現了顫抖，同為陳霄陣營，就連他也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種大禍臨頭之感「報！」
就在全軍惶恐之時，忽然又有傳訊官飛馳而來，只是面色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盛氣，
反而帶著一絲驚慌。
「啟稟陛下，中軍發來急報，我軍衝鋒掩殺之時，突然遭遇黑日凌空，血雨降下，全軍火器盡皆失靈，同時我軍戰馬突然發狂，反向沖亂了軍陣，導致前線大敗！」
「現在，努爾哈赤已經殺了一個回馬槍，朝著我方中軍殺來了！」
「怎、怎麼會這樣？！」
聞言，眾多官員頓時大嘩，隨即一個個咬牙躬身，「陛下，中軍一旦崩潰，努爾哈赤襲來，我方後軍根本無法抵擋，還請立即下令撤軍！」
「陛下，勝敗乃兵家常事，還請留有有用之身，再不撤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