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寶釵寶琴,葡萄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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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寶釵寶琴,葡萄架下

  薛寶琴孤身一人,立於窗前,抬頭望月,兀自出神便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個極為熟悉,且讓她又愛又恨的聲音。

  「琴兒,你的冤家來了!」

  薛寶琴循著聲音的方向,視線從半空中的那彎月牙,望向不遠處的荷花池。

  只見她心心念念的那個冤家,當今天子李崇,正踩著溶溶月色,大踏步的向她走來。

  薛寶琴面色一紅,先是喜上眉梢,繼而又是美目泛紅,幾近落淚。

  無他,薛寶琴的心裡,實在是太委屈了。

  俗話說,哪個少女不懷春。

  可話又說回來,又有哪個花季少女,能扛得住李崇這般冷落呢?

  便在薛寶琴愣神這會兒,李崇已經來到了窗之前,二人隔窗相望,脈脈無言。

  「陛下,今兒怎麼想起到臣妾這裡來了?」

  薛寶琴這話,很明顯心中有氣,故而在她的語氣之中,多多少少便帶了些幽怨之意。

  李崇汕汕一笑,看著薛寶琴那嬌媚可人,吹彈可破的臉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笑道。

  「劉禹錫有句詩說的極好,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朕心愛之人,總是要留到最後的。

  李崇這話,很明顯是把薛寶琴當傻子哄。

  忘了就是忘了,疏忽了就是疏忽了,扯什麼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啊!

  劉禹錫要是知道,他的這句詩被用在這裡,估摸著棺材板都得被氣炸了不可。

  可是沒辦法,薛寶琴似乎還真吃李崇這套。

  只見她美目含淚,痴痴地望著李崇,便朝李崇的懷裡撲來。

  可惜,二人之間還隔著一道棱花窗,薛寶琴自然是撲了個空,只見薛寶琴「嚼寧」一聲,便扭頭往屋門跑去。

  李崇也繞過牆角,朝著屋門走去。

  李崇的一隻腳,剛剛邁進屋子,便被一個嬌小玲瓏,卻又極為豐滿的身子,給直接撲了個滿懷。

  李崇那寬廣的胸膛,甚至感受到了莫大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李崇只在薛姨媽,薛寶釵母女,還有史湘雲身上感受過。

  沒想到,薛寶琴的身子如此嬌小,胸襟竟然會如此的飽滿。

  此時此刻,薛寶琴緊緊依偎在李崇懷裡,也不知道是因為呼吸不暢,還是薛寶琴已然動情的緣故,只見薛寶琴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紅。

  真真是艷若桃李,羞煞紅芍,美艷不可方物。

  薛寶琴美目含淚,不無委屈的撒嬌道。

  「陛下,您怎麼如此狠心,怎麼能如此冷落臣妾呢?」

  李崇緊緊樓著薛寶琴,低頭將她面上的淚痕一一吻去。

  有點咸,有點苦,也有點甜,像極了此時此刻薛寶琴的心境。

  「俗話說,好飯不怕晚,琴兒你秀色可餐,對朕來說不旁於一場餐餮盛宴,朕自然是要留到最後才享用的。」

  說著,李崇的嘴唇便從薛寶琴那白皙嬌嫩的臉頰,挪到了她那紅潤飽滿的櫻唇之上。

  李崇一邊吻著,一邊喘氣說道。

  「朕的一片私心,不想卻讓琴兒受了委屈,都是朕不好......

  薛寶琴仰著頭,一邊回吻著李崇,一邊嬌喘微微道。

  「陛下今兒,是要臣妾侍寢嗎?」

  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薛寶琴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

  只因她等待了太久太久,可當她苦苦期盼的幸福時刻,真的要來臨的時候,薛寶琴又有點不敢相信了。

  「嗯,朕今兒不走了,」李崇一邊吻著薛寶琴,一邊說道,「不僅僅是今兒,接下來的幾日,朕都在聽琴軒這裡陪著你。」

  薛寶琴聞言,不由得淚流滿面。

  而那些淚水,順著她那嬌嫩的臉頰,緩緩滑入唇角,都被正在親吻的二人,一滴不剩的全給吞入腹中。

  鹹鹹的,甜甜的。

  薛寶琴從不知道,淚水竟然也能如此美味。

  二人摟在一起,擁吻了許久之後,薛寶琴感覺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才輕輕的推開李崇「陛下稍候,臣妾馬上便好。」


  說著,薛寶琴沖李崇甜甜一笑,便扭身便進了裡間臥房。

  李崇坐在外間椅子上,聽著裡間臥房翻箱倒櫃的聲音,不知道薛寶琴這丫頭,又在折騰些什麼?

  不多時,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薛寶琴,便輕移蓮步,迤迤然來到李崇面前。

  方才薛寶琴身上所穿的衣物,不過是平日裡所穿的家常衣裳,那張嬌媚可人的臉上也無甚妝容。

  而現在,薛寶琴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輕輕施了一層薄粉,畫過蛾眉,點過絳唇之後,登時便顯得明艷照人,清麗脫俗,簡直是美得不像話。

  而更讓李崇覺得驚艷的,則是薛寶琴身上所披的那件輕紗。

  似乎看著有點眼熟。

  李崇細看之下,這才發覺這件輕紗,好像是幾年前的那個冬天,他帶著一眾後宮嬪妃,去薛氏別院泡溫泉的時候送給她們的。

  當時,年紀尚幼的薛寶琴也得了一件。

  沒想到這件輕紗,薛寶琴竟然保留到了現在。

  要知道這件輕紗所用的織料,乃是江南織造局進責之物,呈淡淡的月百之色,薄如蟬翼,幾近透明。

  女子穿上之後,會給人一種明明穿了衣服,卻又好像什麼都沒穿的感覺。

  而現在的薛寶琴,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似乎除了這件輕紗之外,再無其他衣物。

  甚至連肚兜和褻褲都沒有。

  如此一來,薛寶琴那娜曼妙的身子,種種絕妙之處便隱約可見,看得李崇都有點眼睛發直了。

  李崇心中微動,也不再廢話,而是將薛寶琴攔腰抱起,進了裡間臥房。

  薛寶琴的臥房,李崇來過很多次,家具陳設還是一如既往。

  只是在那張繡床之上,床褥被單全是大紅之色,顯然是薛寶琴方才新換的。

  此情此景,像極了洞房花燭夜。

  不對,這就是李崇和薛寶琴的洞房花燭夜。

  李崇抱著薛寶琴,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這時候,李崇才發現,在繡床的正中央,平平整整的鋪著一塊雪白色的錦帕。

  初次侍寢之時,床鋪雪帕,點點落紅,以驗貞潔,這種名場面李崇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除了在侍寢之時,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的敬妃李紈,懷嬪尤氏和薛姨媽,以及馬上侍寢的惠妃史湘雲,車上侍寢的順妃妙玉之外,像賢貴妃賈元春,莊貴妃薛寶釵,淑貴妃林黛玉,榮妃賈探春,靖妃賈迎春,麗妃秦可卿,以及宜嬪王熙鳳,恭嬪平兒,還有尚未封妃的尤二姐和尤三姐,李崇的一眾後宮嬪妃,在初次侍寢之時,都曾經有過這樣一番,床鋪雪帕,驗其貞潔的前搖動作。

  李崇暗暗嘆息一聲,將薛寶琴擁入懷中,柔聲說道。

  「琴兒,你有心了。」

  薛寶琴粉面紅,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依偎在李崇懷裡,靜靜等著李崇寵幸她。

  可是李崇似乎並不著急,而是伸手丈量起了薛寶琴那纖細的腰肢。

  一推,兩推,不到三,絕對是盈盈一握,頂級的楊柳小蠻腰。

  李崇量著量著,那雙手便漸漸上移,又丈量起了薛寶琴的胸襟。

  一推,兩推,三推,四推,五,不到六。

  李崇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怎麼相信,還讓薛寶琴坐直了身子,又仔仔細細的丈量了一遍。

  還是五多,不到六。

  李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心說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平日裡大家都穿著衣裳,怎麼愣是沒發現,寶琴這丫頭,身材竟然發育得如此誇張了。

  要知道在前幾年,也是在去薛氏別院的御之上,當時薛寶琴說她今年長個子了,身子重了好多,有些地方也大了不少,賈元春都有些抱不動她了。

  李崇當時不信,還曾經親自丈量過一番。

  當時李崇的感覺仍是盈盈一握,好像西施壺一般,但是長勢極為喜人,假日時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沒想到才過了幾年工夫,現在的薛寶琴,身材還是那麼的嬌小玲瓏,卻平添了如此駭人的一對神物。

  李崇不禁有些詞窮,想來想去也只能用細枝結碩果,絕代嬌娃來形容了。


  與此同時,李崇也有些後悔,早知道薛寶琴熟成這樣,朕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早幾年便該讓她侍寢了。

  讓如此尤物孤枕難眠,苦苦的等了朕幾年,這都是朕的過失啊!

  想到這裡,李崇心裡好生內疚。

  再說薛寶琴,她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李崇來寵幸她。

  沒想到李崇將她抱到榻上,竟然半點也不著急,反而還伸手在她身上量來量去。

  李崇的這番做派,像極了一位丈量自家土地的老農。

  而一番丈量之後,李崇便沒了下一步動作,而是證的看著她發愣。

  薛寶琴不由得又羞又臊,漲紅著一張臉,的問道。

  「陛下,您這是?」

  薛寶琴話音未落,李崇便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李崇一時有些詞窮,便只好感嘆一聲。

  「喉,難以自拔啊!」

  接著,李崇一邊扯去薛寶琴身上的輕紗,一邊低頭覆住了她那紅潤的櫻唇。

  李崇一邊吻著薛寶琴,一邊頗為動情的說道。

  「琴兒,都是朕不好,你放心,朕會狠狠的補償你的!」

  一夕無話.....

  次日天明,初為人婦的薛寶琴,身子雖說有些疲累,甚至是有些酸痛,可她還是陪著李崇,來至薛寶釵的衡蕪苑,三人共用早膳。

  見僅僅只是一夜未見,薛寶琴便將一頭烏絲梳成了婦人模樣,薛寶釵心裡很是欣慰,便眉開眼笑的恭喜了一番。

  聽著堂姐薛寶釵的這些恭賀之詞,薛寶琴不由得羞難耐,而更多的,則是初次侍寢之後的幸福與甜蜜。

  也不知道是將薛寶琴冷落得太久了,李崇心裡十分內疚,出於補償薛寶琴的緣故,還是薛寶琴那嬌小玲瓏,卻又細枝掛碩果的身子,讓李崇沉迷其中,難以自拔,反正接下來的幾日裡,李崇一直都歇在薛寶琴的聽琴軒,讓大觀園裡的一眾姐妹,一個個好生羨慕,甚至是有那麼點嫉妒。

  時間如梭飛逝,轉眼間便到了七夕佳節。

  李崇一如既往,上午處置完朝政之後,一整個下午便都穿梭於一眾後宮嬪妃之間,給她們一一賜下七夕禮物。

  等到月明星稀,萬籟俱靜之時,李崇只帶了小桂子一個人,便踏著如水的月色,來到了薛寶釵的蕪苑。

  衡蕪苑占地不廣,李崇剛一邁入院門,便瞧見了院子深處,花廳下的那處葡萄架。

  衡蕪苑的這處葡萄架,和翊坤宮裡的那處葡萄架一樣,都是從皇莊子裡移栽過來的,很是費了一番工夫。

  而李崇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便是為了在每年七夕之時,能與薛寶釵在葡萄架下嬉戲,一起聽天上的牛郎織女,在鵲橋上相會之時說的那些個夫妻夜話。

  這麼多年以來,牛郎織女說的那些個情話,李崇連半個字也都聽到,但這並不妨礙他一直樂此不疲。

  原因無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雲雨之歡也。

  到了蕪苑之後,小桂子便不再往裡面走,而是守在院門那裡,防備著有人冒失前來,擾了李崇的雅興。

  而李崇一個人,踩著溶溶月色,一步一步往葡萄架走去。

  只見如水的月色之下,薛寶釵身著輕紗,宛若貴妃醉酒一般,斜倚在榻上假寐。

  薛寶釵自從有了身孕之後,身子愈發的豐腴了。

  只見她身著輕紗,斜倚在榻上,在那磨盤一般豐臀的襯托之下,雖說微微有些發福,但仍盈盈一握的楊柳小蠻腰,則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其腰臀曲線形成一個大大的S形。

  再加上薛寶釵有了身孕之後,皮膚愈發的百皙瑩潤,好似比溶溶月光,還要白上那麼幾分。

  在泠冷月色的映照之下,竟有些瑩瑩生輝,灼灼成華之感。

  而此時的薛寶釵,一雙玉手放在隆起的肚皮之上,周身上下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讓李崇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神了。

  李崇手腳走到葡萄架近前,借著亮如白晝的月色,低頭仔細觀瞧。

  只見薛寶釵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肌骨瑩潤,體態豐腴,好似牡丹盛開,百花盡皆失色,當真是妖冶撩人,美艷不可方物。


  好沒來由,李崇想起一個詞。

  國泰民安臉。

  而薛寶釵的這張國泰民安臉,卻讓李崇看了,心裡竟然生出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李崇不由得暗暗讚嘆了一聲,心說在原著之中,賈寶玉曾經薛寶釵比作楊貴妃。

  可是李崇卻覺得,楊貴妃即便再傾國傾城,也比不過此時此刻的薛寶釵。

  至少楊貴妃生不了孩子。

  即便她能生孩子,可是在有了八個月身孕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像薛寶釵這樣,依舊保持著如此婀娜曼妙的身材,以及堪稱絕美的姿容。

  這時候李崇才發現,薛寶釵身上所穿的那件肚兜,竟然也和幾年前,他與薛寶釵在葡萄架下嬉戲之時,所穿的肚兜一模一樣。

  雪白的杭綢之上,所繡著的花色圖案,並不是尋常的鴛鴦戲水,亦或者是龍鳳呈祥,竟然是幾串紅得發紫的葡萄。

  而肚兜上的這幾串葡萄,也和薛寶釵頭頂的葡萄架上,那些熟透了的葡萄一樣,更是和此時此刻的薛寶釵一樣。

  都是那麼的水靈靈,那麼的紅彤彤,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李崇輕輕坐在榻上,低頭看著薛寶釵,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原本就在假寐的薛寶釵,被李崇低頭看著,只見她俏臉一紅,便再也裝不下去了。

  「噗」一聲,薛寶釵笑出聲來。

  隨後,薛寶釵緩緩起身,便順勢靠在了李崇的懷裡。

  李崇樓著薛寶釵那極為豐的身子,把玩著肚兜上的那幾串葡萄,頗有些不滿的說道。

  「朕說過了,今兒只是在這葡萄架上,陪著你飲茶賞月,共度七夕,你穿得如此清涼,萬一朕忍不住,傷著孩子怎麼辦?」

  薛寶釵首微拾,白了一眼李崇,抿嘴笑道。

  「臣妾自有妙計。」

  說著,薛寶釵拍了拍手。

  「啪!啪!啪!」

  三聲過後,只見同樣身披透明輕紗,曼妙身姿若隱若現的薛寶琴,漲紅著一張臉,輕移蓮步,迤迤然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李崇先是一愣,旋即啞然失笑道。

  「你們姐妹倆啊,朕想過個素七夕,都不得安生啊!」

  薛寶釵再次抬頭,了一眼李崇,笑道。

  「陛下既然這麼說了,那臣妾讓寶琴妹妹走?」

  說著,薛寶釵起身,拉著薛寶琴便要離去。

  便在這時,李崇也站起了身子,左手拉著薛寶釵,右手拉著薛寶琴。

  一左一右,將二人樓入懷中。

  「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那就一起耍耍吧!」

  李崇低頭,先是吻了一口薛寶釵,繼而又親了一下薛寶琴。

  「既然你姐姐如此大度,那往後的七夕節,咱們三個人便一起過吧!」

  就在李崇與薛寶釵,薛寶琴姐妹倆,嬉戲於葡萄架下,效娥皇女英故事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終南山脈。

  一個看不清具體年歲如何,身姿卻極為婀娜曼妙的女子,身著布衣,一人一劍,牽著一頭嘴小毛驢,在無邊的夜色之中,來到一處極為隱秘,幾乎與世隔絕,只有區區七八戶人家的小山村之前。

  女子先是抬頭,望著夜空中的那彎殘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著女子低頭,看著只有點點燈火的山野孤村,嘴裡喃喃自語道。

  「賈寶玉,本仙子找你,找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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