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嫂嫂別回頭,我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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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2章 嫂嫂別回頭,我是我哥

  張道士說李崇是這人間的真神,是塵世間的現世佛,這天下,這人世間,便是李崇的道場。

  在李崇的道場裡,即便是九天神佛,也得低眉順目,跪地頓首。

  自從李崇登基以來,被人逢迎吹捧過無數次,但是要說拍馬屁的水平,卻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眼前這位張道土。

  李崇現在終於知道了,張道士在權貴圈子裡,為何能如此的吃香了。

  有一說一,這老傢伙簡直太會了。

  李崇擺擺手,讓張道士起身,然後居高臨下看著他,笑吟吟的問道。

  「京中王公大臣,都說你是活神仙,今日你不妨猜一下,朕召你進宮見駕,所為何事?」

  張道士眉眼低垂,恭聲回答道,

  「榮國府賈寶玉被人拐走一年有餘,至今了無音訊,陛下感念初代榮國公之功勳,不忍其後人遭此不幸,陛下想著微臣也是修行之人,便想看看微臣有沒有法子尋回賈寶玉。」

  說罷,張道士抬起頭來,看著御座上的李崇,笑著問道。

  「陛下,不知微臣猜的對不對?」

  李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崇之所以找賈寶玉,其一是為了賈元春和賈探春,畢竟她倆與賈寶玉姐弟,兄妹情深,經常為了賈寶玉之事而默默垂淚。

  李崇看在眼裡,心裡也是十分的不洛忍:

  其次,李崇找賈寶玉,則是為了維護皇權之威嚴。

  畢竟海捕文書已經發出去快兩年了,卻連賈寶玉的人影都沒看到。

  這件事不僅讓李崇很沒面子,也容易讓那些對皇帝盲信盲從的普通老百姓,產生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而這兩方面的理由,說出來都不大好聽,

  第一個理由,說穿了就是為了女人,說出來容易被人詬病,罵李崇是一個好色昏君。

  而第二個理由,則更沒法子說出口了,只要一說出來,李崇就成了醉心帝王權術的獨夫。

  但是在張道士的嘴裡,李崇找賈寶玉的出發點,卻成了感念初代榮國公的功勳,不忍功臣子弟受苦受難。

  這理由,一下子就變得高大上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確實很會說話。

  李崇又問道:「聽你說話,對尋回賈寶玉,似乎頗為自信,難道說,你知道跛足道人和頭和尚的底細?」

  張道士展顏一笑,授著頜下雪白的鬍鬚,終於有了點高人風範。

  「這二人出自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據微臣所知,自從漢末黃幣作亂之時,這二人便在塵世間行走了,至於他們的底細......」

  說著,張道士看了眼站在御座旁的戴權,滿臉含笑的繼續說道。

  「至於他們的底細,不僅微臣知道,陛下身邊的戴公公,估摸著也是知道的。」

  李崇聞言一驚,扭頭警了眼戴權,卻並沒有任何表示,而是居高臨下看著張道士,繼續問道。

  「漢末之時便在世間行走,難道這二人,真是神仙不成?」

  李崇話音未落,張道士便意識到自己方才說話,為了吊足胃口,有點過於故弄玄乎了。

  張道士怕李崇誤會,便趕緊說道:「非也非也,陛下,這二人並不是什麼神仙,而是方士一流的人物,

  至於他們在這世間行走,為何能從漢末之時,一直持續到現如今,這便不得不提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的獨門秘技了。」

  說著,張道士不敢再賣關子,而是將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的獨門秘技,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原來這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最是擅長各種人體改造之術,像什麼男變女,女變男,陰陽轉化之術,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

  他們最拿手的,乃是瞞天過海,改頭換面之術。

  就拿這跛足道人和頭和尚來說,他們每隔三十年,便會來塵世間走一趟。

  看著跛足道人,還是那個跛足道人,頭和尚也還是那個頭和尚,其相貌行止與千年之前,

  幾乎一模一樣。

  但其實每隔三十年,這一對僧道組合,都換了不同的人,不過是頂著同一張面孔罷了。


  李崇聞言一驚,心說這二人雖說不是神仙,但是這手段也極為了得,更是有些嚇人。

  若是他們潛入宮中,對朕施以秘法,扮作朕的模樣,然後睡朕的女人,打朕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想至此處,李崇的渾身上下,突然升騰起一股極為駭人的殺機。

  站在玉階下的張道士嚇了一跳,他許是瞧出了李崇的擔憂,便連忙解釋道。

  「陛下無須憂慮,據微臣所知,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的這種獨門秘技,對資質的要求極高,而且成功率極低,

  若非如此的話,每隔三十年,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來世間行走之人,也不會只有跛足道人,

  頭和尚區區兩個人了。」

  李崇聞言,這才稍微定下心來,他想了想又問道。

  「朕很想知道,這世上真的有神仙嗎?」

  李崇之所以會有此一問,乃是因為在原著之中,這方世界似乎是有神仙的。

  比如太虛幻境裡的警幻仙子,比如遊戲人間的跋足道人和頭和尚。

  但是張道士方才又說,跛足道人和頭和尚,並不是什麼神仙,而是傳承自千年之前,方士一流的人物。

  李崇便有點犯迷糊了,到底是這二人不是神仙,還是說這世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神仙。

  李崇在問這句話的同時,心裡也在猜測著,張道士會如何作答。

  張道士要麼說有,畢竟他自己就是修行之人,每日裡焚香禮拜的也是三清,玉皇,九天玄女之類的神張。

  他若是說沒有神仙,豈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飯碗嗎?

  但是這樣子直接說有,似乎又顯不出來張道士的水平。

  李崇估摸著,張道士大概會像後世的那些神棍一樣,說一番信則有,不信則無的鬼話。

  但是讓李崇萬萬也沒有想到的是,張道士竟然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仙,微臣並不知道,但是微臣修道八十年,也算是有點成就,卻從未見過神仙顯靈,

  而且這塵世間的所謂神跡,據微臣觀之,大多都是居心回測之人弄虛作假,要麼就是像跛足道人,和頭和尚那樣的方士,愚弄世人的障眼法罷了。」

  說到這裡,張道士竟然有些意興闌珊,只見他長嘆一聲道。

  「陛下,微臣大膽猜測,這世間,大抵是沒有什麼神仙的,所謂神仙,不過是凡夫俗子參不透這自然之法,給自己找的一個心靈寄託罷了!」

  聽了張道士這番話,李崇頗為異,他定定的看著張道士,看了許久許久。

  李崇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張道士竟然會這麼說。

  他乃是修行之人,又現掌著「道錄司」之印,乃是天下道門第一人。

  他說這世間,並沒有什麼神仙,若是被那些信眾給聽了去,其衝擊力不亞於西方世界的教皇,

  當著億萬信眾的面,說上帝根本就不存在。

  而讓李崇更加刮目相看的是,這張道士竟然將有沒有神仙,這個不問蒼生問鬼神的話題,一下子給拔高到了哲學層面。

  說所謂神仙,不過是凡夫俗子給自己找的心靈寄託,

  這就很接近後世的馬聖和斯賓諾莎,說宗教不過是一種精神寄託罷了。

  李崇居高臨下看著張道士,心說此人修行了八十年,有多大本事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單論這份心境,便無愧為天下道門第一人了。

  想至此處,李崇在稱呼張道士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已經換成了敬語。

  「張道長,你對這世間至理,有著不俗的見解,又對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以及他們身後的大荒山無稽崖青峰底細知之甚深朕想著,區區清虛觀應該只是道長的寄身之所,而道長應該也和跛足道人,頭和尚一樣,很是有一番來歷吧?」

  張道士見李崇不再一口一個你,而是尊稱他為道長。

  雖說李崇的這一聲道長,比起京中的王公大臣,一口一個活神仙的叫著,聽起來差了很多,但這也足以讓張道士受寵若驚了。

  張道士抒著頜下鬍鬚,不無自得的哈哈笑道。

  「陛下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微臣的底細自然是瞞不過陛下的,陛下方才所言不錯,微臣和那跛足道人,頭和尚一樣,也是出自傳承千年的方士修行之地,


  不過與他二人不同的是,他們出身擅長人體改造之術的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而微臣則出身擅長幻術的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

  「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李崇聞言喃喃自語。

  旋即,李崇兩眼放光,居高臨下看著張道士,急聲問道。

  「張道長,貴宗門所在之地,是不是名叫太虛幻境?門派里是不是有個叫警幻仙子的?」

  李崇話音未落,張道士輕『」了一聲,然後便一臉驚的看著李崇。

  旋即,張道士便「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連連叩頭道。

  「陛下人在紫禁城,連微臣宗門總壇太虛幻境都知道,還有微臣的祖師警幻仙子,陛下竟然也知道,微臣真是服了,陛下不愧是真龍天子,也果然是身負天命的應劫之人。」

  張道士說他是身負天命的應劫之人,對於這種玄之又玄的說辭,李崇並沒有放在心上。

  李崇更為在意的是,太虛幻境並不是什麼仙境,而是張道士的宗門總壇所在。

  而那位警幻仙子,也不是什麼仙姑,而是張道士的師祖。

  還有那跋足道人和頭和尚,他二人所在的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擅長人體改造之術,尤為擅長男變女,女變男的陰陽轉化之術。

  而張道士所在的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擅長的則是幻術。

  想至此處,李崇不覺有些意動,便想見識一番,張道士的幻術,到底有何神異之處。

  張道士許是瞧出了李崇的心思,便笑著說道。

  「漢武帝時期的方士少翁,便是微臣宗門之中的前輩高人,漢武帝思念寵妃李夫人,少翁說是為其請來了李夫人的魂魄,其實不過是幻術罷了,

  後來少翁的幻術被漢武帝識破,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悽慘下場,微臣的幻術,與少翁前輩的幻術,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

  陛下想讓微臣獻醜一二,以博得陛下一笑,微臣欣然領命便是,只是微臣之幻術,只能瞞得了凡夫俗子,

  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又是身負天命的應劫之人,自然是法眼如電,明察秋毫,估摸著微臣的幻術,是無論如何也瞞不過陛下的,

  微臣只求陛下在看破微臣的幻術之後,莫要將微臣視作妖人,莫要讓微臣步少翁前輩的後塵,

  微臣便感恩不盡了。」

  聽了張道士這番話,李崇哈哈一笑,連忙讓張道士放心便是,朕並非漢武帝那般的嗜殺之君。

  說著,李崇好沒來由,又想起了先太子妃張嫣。

  自從張嫣有了兒子李敕之後,雖說不再像以前那樣因為思念先太子,而每日裡以淚洗面,日漸憔悴,但她還是極為思念先太子的。

  李崇便想著,既然漢武帝時期的少翁,能以幻術讓漢武帝以為見到了李夫人的魂魄。

  那麼此時此刻,讓張道士施展幻術,讓張嫣以為他看見了先太子的魂魄,應該也是可以的。

  如此一來,既見識了張道士的本事,又能讓張嫣與太子哥哥,在張道士營造的幻術之中團聚,

  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想至此處,李崇在問過了張道士之後,便命人去請先太子妃張嫣。

  便這樣,李崇高坐龍椅之上,等著先太子妃張嫣的到來。

  過了沒一會兒,李崇便瞧見身姿豐,容貌絕美,頒秀豐整,面如觀音的張嫣,輕移蓮步,迤迤然抬腿進了皇極殿。

  張嫣甫一進入皇極殿,也不行禮請安,而是痴痴地望著御座上的李崇。

  「夫君,是你嗎?」

  李崇聞言一愣,左右瞅了瞅,這才明白過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張道士的幻術已然展開了。

  而先太子妃張嫣,很明顯是將他當成了先太子,也就是他的太子哥哥。

  李崇一臉尷尬,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可是在張嫣的眼中,李崇卻是在朝她笑,朝她招手,讓她快點過來。

  張嫣嫣然一笑,便紅著眼圈,纖纖素手提著裙下擺,邁步踏上了玉階,來到了李崇面前。

  接著,張嫣輕輕的喚了一聲:「夫君。」

  便一聲,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整個塞到了李崇的懷裡,


  接著,張嫣又緊緊摟著李崇的脖子,在李崇的臉上不住的親吻著。

  張嫣一邊吻著李崇,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般,訴說著自己的相思之苦。

  此時的李崇,簡直尷尬得要死。

  畢竟他懷裡抱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嫂子,是太子哥哥的遺啊!

  雖說李崇也曾抱過張嫣,還與她行過周公之禮,甚至還讓張嫣懷了身孕,生下了孩子李敕。

  但那都是為了救張嫣的性命,為了讓她重拾生的希望,為了讓她活下去啊!

  那麼現在,張嫣好好的,並無性命之憂,李崇卻將自己的嫂子樓在懷中,這又算是什麼?

  更要命的是,李崇坐在龍椅上,感受著懷裡溫香軟玉一般的張嫣,入手的觸感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迷人。

  而在李崇的腦海之中,競然像放電影一樣,出現的畫面全是幾年前的那個夜晚,他為了救張嫣的性命,扮作太子哥哥的模樣,與張嫣夢中相交的旖旎場景。

  便在這時,依偎在李崇懷裡的張嫣,竟然伸出黃小手,悄無聲息的伸進李崇衣內,一把住了..

  「一樣的,和那一夜是一樣的,夫君,我就知道,夢裡的那個人,就是夫君你.....

  此時的張嫣,觀音一般柔美的臉頰,還有那眉宇之間,滿是春意瀰漫。

  而在她那雙秋水一般的眸子裡,此時已經是春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了。

  李崇大驚失色,連忙便要站起身來,身子更有些微微發抖。

  與此同時,李崇的心裡更是充滿了負罪感,

  李崇心裡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若是再繼續下去,天知道被幻術住的張嫣,會說出什麼出格的話,會做出什麼駭人的事情來可是將心比心,一直對太子哥哥相思入骨的張嫣,好不容易才與太子哥哥在幻術中團聚,李崇又怎麼忍心打斷呢?

  李崇權衡再三,不得不摟著張嫣的纖纖細腰,摩愛撫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柔聲安慰道。

  「嫣兒,孤來見你一面,殊為不易,時間快到了,孤也要走了,你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咱們的孩子......」

  張嫣一聽,自己才剛與夫君團聚,只是抱著親了幾下,夫君便要走了,這如何使得呢?

  張嫣緊緊摟著李崇的脖子,在他臉上一個勁兒的親吻,哭著鬧著說什麼也不讓走。

  李崇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強忍心中罪惡之感,低頭覆住了張嫣那紅潤的櫻唇。

  李崇一邊吻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孤在九泉之下,知道崇弟弟待你很好,孤很是放心嫣兒,崇弟弟會好好待你,會善待咱們的孩子的,

  嫣兒,你放心,孤會常回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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