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色誘日本女天皇,寧國府舊地重遊,賈珍房內幸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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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8章 色誘日本女天皇,寧國府舊地重遊,賈珍房內幸尤氏

  李崇在禁苑待了三天,每日裡不是和史湘雲騎馬打獵,便是和史湘雲馬上參禪,榻上參禪,月下參禪..:::

  原本就姿容絕美的史湘雲,在李崇的澆灌寵愛之下,也愈發顯得嬌媚動人了。

  第三日,史湘雲便跟著李崇,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禁苑。

  史湘雲對禁苑如此不舍,這種女兒家的情,李崇深表理解。

  畢竟在這裡,史湘雲完成了從妙齡少女,到一個完整女人的蛻變。

  估摸著在往後的歲月里,史湘雲都會無數次的,回想起在這禁苑之內,她與李崇經歷過的那些旖旋場景。

  在回京的御之上,李崇將史湘雲摟在懷中,一邊摩愛撫著她那身白皙柔嫩的皮肉,一邊不無感慨的說道。

  「雲兒放心,等下次朕來禁苑,還會帶著你來騎馬的,再說了,朕也想與你馬上參禪.....,

  史湘雲聞言,不覺羞紅了臉頰,依在李崇懷裡沒有說話。

  史湘雲想著,宮裡的那些姐姐妹妹,大多都不會騎馬,照此說來,陛下無比鍾愛的馬上參禪,

  似乎便成了她史湘雲的獨寵。

  不對,別的後宮嬪妃不會騎馬,但是元春姐姐她會啊!

  想到這裡,史湘雲暗暗嘆息了一聲,心說看來她想獨占馬上參禪,也是一種奢望了。

  史湘雲能想到這一點,李崇自然也能想到。

  他懷裡抱著史湘雲,說不盡的軟語溫存,你依我儂,可是李崇的心裡,卻已經回想起七年前,

  他靈前即位的那一天。

  那一日,賈元春一襲紅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史史鼎兩兄弟,馬踏宮門的諷爽英姿。

  說不得要找個時間,和賈元春來這禁苑小住幾日,也好讓她見識見識,何為馬上參禪之術?

  對於李崇抱著自己,心裡卻在想著賈元春,史湘雲對此半點也沒有察覺,

  史湘雲這會兒,除了回味這幾日在禁苑裡,與李崇二人共處的旖旎時光,便是在想著那一日,

  在月下參禪之時,李崇的那幾句話。

  當時李崇問她,沒有封她做貴妃,她心裡委屈嗎?

  李崇還問史湘雲,想不想當貴妃?

  當時李崇只是提了一嘴,並沒有再往下說,史湘雲侍寢之時,神盪魂搖,整個人都好似魂飛天外,也沒有時間和精力來細想此事。

  事後史湘雲思前想後,若是陛下再問她一遍,她一定會說,想,她想做貴妃。

  史湘雲出身勛貴世家,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事事以家族利益為先。

  若是她成了貴妃,自然是能幫到史家,幫到她兩位叔叔的。

  而更為關鍵的是,一旦她成了貴妃,陛下無疑會比以往更加的寵愛她。

  畢竟陛下的後宮裡,有著那麼多的嬪妃,是很難做到雨露均沾的。

  至於後宮裡那麼多的姐姐妹妹,誰能得到陛下更多的偏愛,真要細論起來,還得是賢貴妃賈元春,淑貴妃林黛玉,以及莊貴妃薛寶釵。

  除了她們三人自身的容貌身段,都堪稱絕美之外,更多的則是因為她們都是貴妃娘娘。

  哪怕僅僅只是為了得到陛下更多的寵愛,這個貴妃之位,史湘雲也是想要的。

  一個時辰之後,李崇便帶著史湘雲,回到了大觀園。

  一眾嬪妃見史湘雲在離去之時,那一頭青絲還是少女的雙垂髻,而回來之後,頭上的髮髻卻梳成了高高的同心警。

  眾人只是瞧了一眼,便明白在禁苑裡,陛下要了史湘雲的身子,便紛紛過來恭喜史湘雲。

  唯有薛寶琴,在恭喜史湘雲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一點酸溜溜的。

  畢竟她和賈探春,史湘雲一樣,進宮多年,卻遲遲沒有侍寢。

  而且在三人之中,對於侍寢一事,唯有她最是著急。

  史湘雲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每日裡除了說說笑笑,就是拉著姐妹們一起玩樂。

  賈探春就更絕了,她竟然為了編什麼勞什子書,公開說她不想侍寢。

  可是結果呢?


  不想侍寢的賈探春,卻是她們三個人里,最早侍寢的那個人。

  史湘雲跟著陛下去了一趟禁苑,回來便將一頭青絲梳成了婦人模樣。

  卻唯獨只有她薛寶琴,這個最急於侍寢之人,現在竟然還是個尚未破瓜的黃花大閨女。

  這上哪說理去啊!

  這也就怪不得薛寶琴,這會兒心裡會有了點醋意,會覺得酸溜溜的了。

  其實薛寶琴的心裡也明白,在她和賈探春,史湘雲三人之中,賈探春的年紀最大,史湘雲次之,而她的年齡是最小的。

  估摸著陛下安排侍寢的次序,也是按照她們三個人的年齡來排的。

  但是薛寶琴的心裡,還是覺得好生委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面,完全看不到,連個繡鞋的影子都看不到。

  她的胸襟都雄偉成這樣了,陛下為何就視而不見呢?

  薛寶琴的心裡,除了委屈之外,還有點埋怨李崇。

  薛寶琴心說,陛下真真好沒道理,為什麼要按照年齡來排侍寢的次序呢?

  為什麼就不能量一下各人的胸圍和臀圍,以其具體大小來排序呢?

  若是這樣的話,她薛寶琴或許還是會排在史湘雲的後面,但是一定會排在賈探春的前面啊!

  喉,陛下真真好不講理。

  薛寶琴心裡雖然這麼想,也是十分的委屈,可惜她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痴痴地等著,等著李崇有一天會想起她,來她的聽琴軒,要了她那早已經熟透了的身子。

  喉,後宮女子之悲哀,由此可見一斑。

  沒辦法,李崇的女人太多,一時半會兒,還真輪不到薛寶琴。

  這不,李崇剛剛返回大觀園,連一刻鐘也沒有停留,便帶著新近冊封的懷嬪尤氏,馬不停蹄的去了寧國府舊宅。

  畢竟即將遠赴日本,身負重任的賈薔,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看著眼前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寧國府,賈薔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雖說在這座寧國府里,他沒少被賈珍打罵,也沒少被賈蓉欺辱,但是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曾經是他賈薔的家啊!

  尤其是來至他以前住的那座小院子,賈薔更是忍不住眼圈一紅,當場落下淚來。

  在這裡,賈薔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輔佐陛下,屠滅日本國。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拿回寧國府,才能讓寧國府再現昔日的輝煌。

  便在這時,前來收拾打掃寧國府的小太監,過來告訴賈薔說,園子裡傳來消息,陛下和懷嬪娘娘已經啟程了。

  賈薔聞言,心下頓時瞭然,便急匆匆的來至寧國府門外,雙膝跪地,迎候御駕。

  不多時,李崇和懷嬪尤氏果然來了。

  只見李崇身著常服,而身姿豐的尤氏也是一身家常服飾,並沒有按照嬪的等級穿著一身宮裝當然,這一切都是李崇刻意為之。

  畢竟今日這場宴飲,乃是為了和賈薔拉近關係,穿著一身家常衣服,顯得更親近一些,想來賈薔也不會太過拘束。

  筵席的地點不在別處,正巧設在昔日賈珍和尤氏居住的上房,不僅僅是尤氏,賈薔對這裡也是極為熟悉的。

  只見他面帶笑容,神情恭謹之中,已然流露出幾分親近孺慕之色。

  李崇看了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唯有尤氏,故地重遊,在不覺紅了眼圈之外,她那柔美的眉眼之間,似乎也有點不太自然。

  其實想想也正常,畢竟這裡曾經是她和賈珍共同的居所,也是她們夫妻二人共同的戰場。

  在這裡,尤氏住了十幾年,想來她和賈珍在這裡,也曾經揮灑過許多汗水,叫過無數聲『老爺,你慢點』之類的話語。

  若是尤氏故地重遊,還能笑語嫣然,完全好像沒事人一樣,那麼只能說尤氏是一個無情之人。

  要是這樣的話,估摸著李崇一回園子,便會將尤氏打入冷宮,從此再也不會寵幸她一次。

  畢竟如此一位絕情之人,即便李崇身為皇帝,他也是有點害怕的。

  萬一哪天要是惹到了尤氏,半夜正睡著呢,尤氏拿繩子或是腰間絲絛,勒李崇的脖子怎麼辦?

  再說幾人入了上房之後,便紛紛落座。


  見賈薔還是有點拘謹,李崇哈哈一笑,讓他放輕鬆點。

  還說今兒只是家宴,大家又不是外人,真要細論起來,還都是親戚呢!

  賈薔聞言,原本斜著身子,只在凳子上坐了小半邊的屁股,這才穩穩噹噹的坐了一大半。

  李崇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便與賈薔頻頻舉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崇放下手中酒杯,突然沉聲說道。

  「薔哥兒,這次你遠赴日本,肩上的擔子很重啊,有些話朕不好在朝堂上明說,便只能在這家宴上,私下裡給你交代幾句了。」

  李崇話音未落,賈薔便起身離座,雙手低垂,躬身侍立在李崇身前,恭聽聖訓。

  李崇擺擺手,讓賈薔坐下。

  等賈薔落座之後,李崇笑呵呵的說道。

  「昨日薛氏商行傳來消息,說日本國的老天皇剛剛亡故,他又沒有子嗣,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說現在日本國的天皇是一位女子。」

  薛氏商行作為李崇的錢袋子,在這幾年間,生意做得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薛氏商行遍布兩京一十三省的商鋪,也就成了李崇除了東廠之外,另外一個極為重要的情報來源。

  而剿滅東南倭寇,組建遠洋商隊,再開海外貿易之後,薛氏商行魔下的船隊,又是所有外貿商隊裡規模最大的一個。

  自此之後,海外各國的各種情報,也就經由薛氏商行,源源不斷的匯總到李崇的御案之上。

  而日本國的情報,自然也在其中占了很大一部分。

  說到這裡,李崇似笑非笑,饒有深意的看著賈薔,繼續說道。

  「聽說這位女天皇年方二八,生得十分貌美,而且待字閨中,仍未成婚,而日本國之男子,盡皆矮小丑陋,形貌近乎猿猴,望之非人哉。

  而薔哥兒你,卻唇紅齒白,相貌堂堂,平日裡又是極為風流的,一旦到了日本國,無疑會成為日本國第一美男子,

  此次你去日本,最好是能將這位女天皇逛騙來我大乾,這樣一來,咱們屠滅日本之大計,便能收事半功倍之效果,

  那位女天皇雖為天皇,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妙齡少女,嘿嘿,朕賜予你的便宜行事之權,具體要怎麼用,你可得好生琢磨一番啊!」

  李崇話剛說完,不僅僅是賈薔,就連尤氏也愣在了那裡。

  尤氏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國家大事怎麼能這樣子嗎?

  這就是尤氏這位後宅婦人,頭髮長見識短的地方了。

  越是軍國大事,這種誰也想不到的怪招,效果越是出奇的好。

  而賈薔則一臉呆滯,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崇。

  李崇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和挑明了說,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李崇的意思是,若是常規手段拿不下那位女天皇,不能將她誰騙到大乾來,便讓賈薔行使便宜行事之權。

  而所謂的便宜行事之權,對賈薔而言,指的其實是美男計。

  對此,賈薔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畢竟他身為大乾子民,又是頂級勛貴子弟出身,自有天朝貴胃該有的驕傲,

  再說了,陛下方才也說了,日本國之人盡皆矮小丑陋,形貌近乎猿猴,望之非人,賈薔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一隻猿猴呢?

  但是賈薔為了報答李崇的知遇之恩,也為了能夠中興寧國府,他有得選嗎?

  別說那位女天皇年方二八,聽說容貌生得還不錯。

  就算那位女天皇,是一位七八十歲的老,而且容貌奇醜,與猿猴無異,賈薔該使美男計的時候,也是絲毫不會手軟的。

  為了陛下,為了大乾,為了寧國府,也為了他自己,賈薔獻起身來,自然是義無反顧,

  要知道大丈夫建功立業,行事不拘小節,但求無愧於心便好。

  再說了,又不是將那位日本女天皇,真的給娶回來當正室妻子,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至此處,賈薔再也沒有半分猶豫,「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以頭地道。

  「陛下放心,微臣此次出使日本,定然不辱使命,將那位日本女天皇誰,不,讓那位日本女天皇來京城覲見天顏。」


  見賈薔半點也不拖泥帶水,便如此痛快的答應了此事,李崇心中大喜,連忙站直了身子,親自扶賈薔起身。

  這一頓家宴,吃的那叫一個賓主盡歡,不管是氛圍,還是效果,都是出奇的好。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喝了不少酒的賈薔,面色微微泛紅,便起身告退。

  李崇點了點頭,讓尤氏代為相送。

  不一會兒,等尤氏回來之後,這才看見李崇並不在酒桌上,而是斜躺在了裡間的榻上。

  也就是尤氏睡了十幾年,賈珍也睡了十幾年的那張描金繪彩螺鈿精雕拔步床。

  只見這張拔步床,上面錯金描銀,欄杆兩邊的福扇都是螺鈿攢造,樓台殿閣,花草翎毛,雕工無比精細,簡直是纖毫必露。

  又有三塊梳背,安在拔步床的內側,上面雕刻著松竹梅歲寒三友,裡面則掛著紫砂帳慢,錦帶銀鉤,兩邊各有香球吊掛。

  即便是對於勛貴之家,這樣子又大又精緻的拔步床,也是不怎麼多見的。

  見李崇斜躺在昔日裡,她與賈珍夜間歇息的拔步床上,尤氏不覺面色泛紅,更有些羞臊難堪。

  畢竟在這張描金繪彩螺鈿精雕拔步床上,她和賈珍有過很多往事。

  尤氏強忍心中羞臊,來至拔步床前,將豐潤的臀兒坐在李崇身側,滿是柔情蜜意的輕聲喚道。

  「陛下可是累了,要不臣妾扶著您,咱們回園子裡歇息吧?」

  李崇斜倚在拔步床上,順勢將一雙大手,搭在了尤氏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的下方,也就是尤氏的臀瓣之上。

  「這裡很好,朕今夜不回園子了,便在這裡安歇吧!」

  說著,李崇一邊摩愛撫著尤氏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一邊嘿嘿笑道。

  「這張拔步床上有你的體香,朕今夜要好好的聞上一聞。」

  尤氏聞言,原本便有了幾許紅暈的嬌媚臉頰,瞬間便變得紅一片。

  她雙眸滿含春意,含羞帶怯的喘喘道,

  「陛下,這裡的帷帳床褥,都是今兒新換的,怎麼會有臣妾的體香呢?」

  李崇搖搖頭,道:「真的有,不信你聞聞。」

  尤氏沒法子,便只好依著李崇的意思,將身子俯了下去,去細細的聞這張拔步床上,到底有沒有她的體香。

  要知道,尤氏的身子本就是前凸後翹,極為豐的。

  她這一俯身不要緊,那鼓鼓囊囊的胸襟便正好貼在了李崇的臉上。

  「好香!」

  李崇輕笑一聲,便一把摟住尤氏的纖纖細腰,將她按在了身下。

  尤氏這才發覺上當,不由得面色潮紅,嬌喘微微的嗔道。

  「陛下,您好壞!」

  「嘿嘿,朕哪裡壞了?」

  說著,李崇便伸手去拉扯尤氏腰間的絲絛。

  尤氏心裡一驚,連忙顫聲問道。

  「陛下,在這裡?」

  李崇一臉壞笑的看著尤氏,反問道。

  「不行嗎?」

  說著,李崇一邊為尤氏寬衣,一邊嘿嘿笑道。

  「那日在凹晶館,朕與你一起演戲,你演你自己,朕扮作賈珍,總覺得有所缺憾,未能盡善盡美,至於哪裡不完美,朕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來了這裡,朕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在園子裡,在凹晶館裡,美則美矣,但是缺少了一些身臨其境之感。」

  說到這裡,李崇環視這間臥房,尤其是在那張描金繪彩螺鈿精雕拔步床上注目良久。

  「這間屋子,你住了十幾年,賈珍那個死鬼也住了十幾年,只有在這裡,你才是真正的寧國府主母,朕才能扮演好賈珍這個角色,

  估摸著賈珍那個死鬼,若是泉下有知的話,見朕如此的寵愛你,他也應該能再無牽掛,含笑九泉了,愛妃,你說是不是啊?」

  自從那日在凹晶館,尤氏侍寢了一夜之後,她便漸漸適應了李崇的各種花樣。

  再說了,李崇又冊封她為懷嬪,尤氏心滿意足之下,心裡便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的伺候李崇,期望能得到李崇更多的寵愛。

  只見尤氏伸出蓮藕一般白皙的玉臂,緊緊的樓住李崇的脖子,而她那凹凸有致,軟玉溫香一般的身子,此時也柔若無骨一般,緊緊的依偎在了李崇的懷裡。


  而尤氏那雙絕美的桃花眼裡,此時已經是春水泛濫,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陛下.....

  話剛出口,尤氏便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

  果然,李崇故作怒之色,在尤氏那白皙柔嫩的嬌軀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叫老爺!」

  尤氏吃痛之下,溫香軟玉一般的身子上便泛起了一大片嫣紅,以及一個鮮紅色的巴掌印。

  尤氏強忍心中羞之意,努力回想著在凹晶館的那一夜,她伺候李崇之時的旖旋場景。

  只見尤氏滿臉媚色,和那夜在凹晶館一樣,櫻桃小口微微張開,故意夾著嗓子,吐氣如蘭,拖曳出一個長長的、柔柔的、肉肉的、酥酥的、麻麻的顫音來。

  「老一一爺!」

  「老一一爺!」

  「老一一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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