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身為大乾皇帝,李崇的心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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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 身為大乾皇帝,李崇的心是黑的

  史鼐跪倒在地,叩頭說,陛下,您的忠犬回來了。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無不感佩,尤其是那些文臣,一個個更是驚不已。

  要知道,史現在手握重兵,已經是除了北靜王水溶之外,大乾軍方的第二號人物了。

  如此軍方大佬,如此國之重臣,歷朝歷代的皇帝,要麼對其禮遇有加,要麼對其忌憚提防,要麼兼而有之。

  而現在,史見了李崇,竟然像戰馬獵犬,看見了主人一般,跪在主人的面前,輕輕的搖著尾巴。

  只求主人能多看它一眼,摸一摸它的毛髮,再誇讚上一句。

  「好狗!」

  如此赤子之心,如此忠肝義膽,簡直古今罕有。

  而那些勛貴們,看到這一幕,卻好似看到了他們小時候,家中老人喝醉了酒,與他們講述的那些太祖皇帝,和開國勛貴們的故事,以及太宗皇帝和魔下戰將的故事。

  當時,勛貴們一個個戰功赫赫,手握重兵,可是他們一旦見了太祖皇帝,見了太宗皇帝,便和現在的史是一模一樣的。

  在沙場上殺人如麻,見了皇帝卻又卑微如塵,便是三等公史,也是大乾第一代,第二代勛貴們的生動寫照。

  如果他們知道了,史曾經在李崇面前立下重誓,一旦四方平定,一旦戰事平息,史便解甲歸田,不再染指軍權。

  而是高爵厚祿,在家裡弄孫含怡,盡享天倫之樂。

  他們估摸著都會以為,史大概是瘋了吧!

  只能說,他們並不理解史對李崇的感情。

  要知道,在七年之前,史還只不過是一個閒散勛貴,日常除了牽鷹遛狗,便再無作為。

  若不是李崇,史這輩子大概也只能混吃等死,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勛貴了。

  正是因為李崇給了史機會,史才能一展胸中抱負,才能將史家的侯爵,晉升為現在的公爵。

  而在不久的將來,史大概率還會成為大乾第五位異姓王。

  照此說來,史無論怎麼感激李崇,似乎都不算過分。

  當然,李崇身為皇帝,也沒有辜負史的這份忠心。

  看著跪伏在地,連連叩首的史,李崇嘆息一聲,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不過他並沒有親手扶起史,而是朝史湘雲笑道。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你叔叔起身?」

  史湘雲「嗯」了一聲,急忙彎腰去扶史。

  史虎軀一震,面露惶恐之色,連聲說道。

  「不可如此,君臣有別,娘娘萬萬不可如此。」

  史湘雲紅著眼圈,看著滿面風霜,兩鬢斑白的二叔史,頗為動情的說道:「叔叔說的這是什麼話,雲兒是皇妃不假,但也是叔叔的侄女啊!

  雲兒父親早亡,是叔叔一手將雲兒拉扯大的,在雲兒的心目中,叔叔和雲兒的父親,並沒有什麼兩樣,現在雲兒扶父親起身,又有什麼不行的?」

  史嘆了口氣,看著史湘雲,不無寵溺的說道。

  「你呀,都進宮好幾年了,還是這樣子嬌憨?你是君,我是臣,再說了這麼多朝臣都在這看著呢!

  你就這麼扶我起身,明天那些御史言官,又該上摺子彈劾我居功自傲,禮儀粗疏,冒犯天家威儀,他們又該在背後說你,不守宮中規矩了。」

  見史這麼說,史湘雲先是吐了吐舌頭,看了一眼李崇,然後嫣然一笑道。

  「雲兒不在乎,陛下也不會在乎,叔叔行得正,坐的直,就更不應該在乎這些了。」

  這時候,李崇也走過來笑道。

  「兩年未見,愛卿都有白頭髮了。」

  史愜的看著李崇,看了許久許久,這才恭聲笑道。

  「兩年未見,陛下風姿綽約,氣象不凡,令微臣折服。」

  李崇認識史至今,這還是史第一次說這種肉麻的話,李崇哈哈一笑道。

  「東南暫無大事,有史鼎他們協同料理就行了,愛卿這次回京便多呆些日子,朕要與你抵足而眠,秉燭夜談。」

  「陛下如此眷顧微臣,微臣素來臉皮厚,便不推辭了,在東南的這兩年,微臣也很是想念下2


  說罷,身中七箭都談笑自若的史,竟然紅了眼圈,險些當場落淚。

  君臣二人當著滿朝文武大臣,宗室勛貴的面,就這麼手拉著手,說了很多很多話。

  隨後,李崇劍眉微挑,看向站在史身後,隨著史一同回京的護衛人等。

  依照大乾官場規矩,二品大員以上的封疆大吏回京,隨行所帶的儀仗護衛人等,須在兩百人以上。

  而像史這樣的公爵,位屬超品,隨行儀仗護衛人等,便要在五百人以上了。

  而史此次回京,隨行所帶的護衛,卻只有區區二十人。

  李崇看了好生感慨,心說史手握數萬大軍,動輒殺人數以萬計,行事卻能如此的低調謙恭。

  簡直難能可貴,稱得上是臣子之中的典範,

  站在史身後的第一個護衛,李崇瞅著有點眼熟,細看之下竟然是賈薔。

  在柳林鎮一戰中,賈薔立下潑天大功,依其軍功被李崇冊封為三等伯。

  後來賈薔又屢立戰功,此時已然是二等伯了。

  堂堂一位伯爵,竟然給史當隨行護衛。

  那麼其他護衛,不用問,肯定各個都是軍中好手,也都是有爵位在身的勛貴。

  李崇來至賈薔身前站定,先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又在賈薔胸口的盔甲上捶了一拳。

  「好小子,你終於出息了,不枉朕當年那麼栽培你,總算是沒有給朕丟臉,沒有給你們賈家先祖丟人。」

  李崇所說的當年栽培賈薔,便是賜給了賈薔五十名部曲好手,讓他帶著去軍中效力。

  有一說一,若是沒有李崇賜下的這場恩典,在寧國府被抄家奪爵之後,賈薔沒了生計,這會兒天知道在哪受罪呢!

  焉能有今日伯爵之位?

  賈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紅著眼圈,面帶淚痕,無比恭敬的叩首道。

  「若是沒有陛下,便不會有今日的賈薔,陛下對微臣的再造之恩,微臣赴湯蹈火,萬死難報!

  看著跪地叩首,語氣哽咽的賈薔,李崇心中好生感慨。

  賈家一門雙國公,當年是何等的煊赫,不料後代子孫卻大多不爭氣,竟然出了像賈赦,賈珍這樣的該殺之人。

  好在賈家出了個賈薔,不然看著賈家繼續這麼衰敗下去,繼續這麼墮落下去,李崇身為皇帝,

  都有點不忍心。

  昨夜李崇剛剛臨幸了尤氏,而尤氏又是曾經的寧國府主母。

  聽說以前在寧國府之時,賈薔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尤氏對這位侄子很是照顧。

  李崇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讓尤氏做東,請賈薔吃一頓便飯,藉此拉近彼此的關係呢?

  畢竟皇帝和臣子,除了朝廷公事之外,還是要有一點私人情分,來作為君臣關係的潤滑劑。

  李崇身為皇帝,若是對臣子一味的公私分明,公事公辦的話,臣子即便是忠心耿耿,那也是對大乾朝廷的忠心,是對皇權的忠心,而不是對李崇個人的忠心。

  這三種忠心,平時看起來並無甚區別。

  但若是遇到宮廷政變,皇權不穩之時,這三種忠心的區別,那可就太大了。

  而賈薔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二等伯了,假以時日,恢復其祖上榮光,必然不在話下。

  再過幾十年,等水溶,史這些人老的老,死的死,將來大乾軍方的領軍人物,必定有賈薔的一席之地。

  這樣的關鍵人物,在其未曾真正發跡之前,可得籠絡住了。

  想至此處,李崇便已經決定了,以尤氏的名義請賈薔吃一頓飯,

  地點李崇都想好了,便在以前的寧國府之內。

  李崇相信,這頓飯一定會讓賈薔對他感激不盡,誓死效忠。

  而尤為關鍵的是,賈薔的這份效忠,是對他李崇個人的,而不是對大乾皇帝的。

  又過了一會,李崇這才執了史的手,邀他同乘御攀,往東郊三十里外的禁苑而去。

  從古至今,與人談事都很注重場合。

  比如說,有些人喜歡在酒桌上談事,亦或是在會所里談正事。

  此時的大乾朝野,讀書人大多喜歡去勾欄妓館,一邊摟著軟玉溫香,一邊聽著靡靡之音,一邊談些不大不小的正事。


  而和武將談事兒,最合適的場合便是獵場,最恰當的時機,則是在縱馬圍獵之後。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君王,便極為注重秋收冬藏,四時狩獵,揚威於天下。

  有一說一,狩獵的最佳時機,應該是在秋末初冬時節。

  經過了一整個夏天和秋天,此時的獵物最為肥美。

  而且這會兒,莊稼都已經收割完畢,來年的莊稼也已經播種了,此時即便是縱馬狂奔,也不用擔心會傷害到田裡的禾苗。

  不過在禁苑之內,草長鶯飛,獵物自然也是極多的。

  一年四季之中,除了酷熱難耐的盛夏時節,其他任何時候,都是可以狩獵的。

  半個時辰之後,李崇和史一行人便來到了禁苑,而數百名京營官兵,早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李崇也不廢話,入了禁苑之後,便換上了一身戎裝,跨上他那匹天子座駕一一夜照玉獅子。

  接著,李崇與史,賈薔等人,在一眾京營官兵的護衛之下,在禁苑之中盡情圍獵。

  皇家圍獵與一般打獵不同,有點像簡化版的對敵作戰。

  有人負責驅趕獵物,有人負責圍堵獵物,講究的是誘敵深入,圍而殲之。

  而李崇和史等人,在完成布局之後,專心負責獵殺即可。

  此事說來簡單,卻很是考驗戰場指揮能力,以及臨機決斷的能力。

  故而歷朝歷代,那些勛貴子弟,皇帝想在其中挑選將領種子,最好的方法便是帶著他們圍獵一番。

  是驟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能看出個八九不離十。

  此次禁苑圍獵,李崇領著一百京營官兵,史同樣領著一百京營官兵。

  李崇為了抬舉賈薔,命他不必在近前伺候,特意讓他也領了一百京營官兵。

  三人各帶著三隊人馬,限時三個時辰,到時候看誰獵到的獵物最多。

  既然要圍獵分勝負,彩頭自然也是有的,那就是一匹極為神駿的大宛名駒。

  有一說一,李崇的御馬一一夜照玉獅子,已然神駿非常,萬中無一。

  可是夜照玉獅子與這匹大宛名駒站在一起,兩相比較之下,便差了點意思。

  李崇貴為皇帝,他這些年的騎射功夫,並不只是用在女人身上,馬上功夫他也沒有落下。

  往日裡,李崇和那些勛貴子弟或是圍獵,或是在校場騎射較高下,李崇不敢說次次第一,但最少也是前三。

  李崇的馬上英姿,由此可見一斑。

  時間過得飛快,恍惚間三個時辰便過去了。

  李崇獵到了十二頭麋鹿,七匹狼,五頭獐子,至於其他野兔,豬獲等物,更是難以計數。

  史所得的獵物與李崇差不多,只是少了兩頭麋鹿,三匹狼罷了。

  而賈薔之所得,那就更少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李崇並不感到意外。

  他饒有深意的看了賈薔一眼,心說別看此人年紀輕輕的,倒是有些城府,是個混官場的好手。

  照理來說,史和賈薔兩個人都輸了,那匹大宛名駒,自然與他們倆無緣了。

  可李崇卻哈哈一笑,並不將此事當真,而是擺擺手,命人又牽出來一匹大宛名駒,其神駿竟然不在剛才的那匹之下。

  接著,李崇便將這兩匹大宛名駒,分別賜給了史和賈薔。

  史和賈薔身為武將,對無比神駿的戰馬,自然是極度渴求的。

  他倆見狀也不推辭,一個個大喜過望,跪地即首,謝恩不迭。

  隨後,李崇讓那些京營官兵,去剝皮分肉,處理今日所獵到的獵物。

  而其中最為肥美的部位,自然是獻給皇帝享用。

  就這樣,大乾堂堂二等伯,此時化身廚師,坐在一張小馬紮上,負責炙烤那些鹿肉。

  而李崇則劈叉著雙腿,大喇喇的坐在帳前,一邊飲著水酒,一邊與史討論著,如何對付日本之事。

  如何屠滅日本,如此軍國大事,若是往來奏摺,不折騰上十七八回,不耗時一兩個月,是講不明白,也講不透徹的。

  而在這禁苑之內,在圍獵之後,不過小半個時辰,李崇便和史聊完了此事。


  而到了這會兒,史才體會到了李崇的真正用意。

  只見他看著李崇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狂熱的崇拜。

  李崇微微一笑,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這種狂熱崇拜的眼神,這些年不管是在女人眼中,還是在朝中大臣的眼中,李崇已經見了太多太多,他早都已經麻了。

  此時已是午後時分,史湘雲許是餓了,竟然不顧皇妃身份,也不等賈薔將鹿肉烤好,便守在爐子前,拿起鐵簽子就往櫻桃小嘴裡送。

  吃完一串之後,史湘雲咂咂嘴,接著便指揮起了賈薔,說他應該多撒點香料,火候不太夠等等等等。

  在戰場上連殺十數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賈薔,被史湘雲給折騰得手忙腳亂,頭上一個勁兒的冒汗。

  一旁的李崇見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而史則是一臉的難堪之色,連忙為史湘雲請罪。

  不料李崇卻擺擺手,渾不在意的說道「愛卿,雲兒如此嬌憨率真,朕實愛之,若總是循規蹈矩,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走一步路,又有什麼意思呢?」

  見李崇這麼說,史這才徹底的放了心,也就任由史湘雲折騰去。

  以湘雲那率直跳脫的性子,一直在後宮裡悶著,想來也是極為難受的。

  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什麼君臣之禮,什麼男女大防,都可以暫時不必理會。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在這裡鬆快鬆快,小小的放肆一番吧!

  不多時,賈薔烤好了一些鹿肉,便雙手捧著送到李崇這裡。

  李崇拿起一根鐵簽子,一邊吃著滋滋冒油的鹿肉,一邊將方才他與史商定,如何屠滅日本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與賈薔說了一遍。

  史已經看出來了,陛下極為看重賈薔,也有心要栽培他。

  巧了,史也很看重賈薔,也想要扶他上位。

  故而史便在一旁,順勢指點了賈薔幾句,

  李崇璧畫的屠滅日本大計,其實很是簡單粗暴。

  那就是先派一人出使日本,勒令他們交出藏匿在日本的那些倭寇大頭目。

  再然後,要求日本國王帶著這些倭寇大頭目來京城,在大乾臣民的面前舉行獻俘之禮,將這些倭寇大頭目明正典刑。

  若是日本國膽敢抗拒大乾,拒不交出那些倭寇大頭目,此時已經初具雛形的大乾海軍,以及早已戰功赫赫的大乾水師,便會封鎖整個日本海峽。

  日本爾小國,地小民寡,極為依賴海外貿易。

  若是將日本海峽封鎖個一半年,日本經濟便會就此崩潰。

  到時候大乾海軍和大乾水師,再行登陸作戰,便能收事半功倍之效果。

  賈薔聽到這裡,心裡自然極為振奮。

  畢竟若是能屠滅日本,他也能撈到不少軍功,到時候將他的二等伯,再往上提一提,那便是一等伯了。

  要知道,當年掌管京營五萬兵馬,權勢滔天的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也不過只是個一等忠義伯罷了。

  與此同時,賈薔心裡也有著一個疑問,他大著膽子問道。

  「陛下,若是日本國並不抗拒天朝威嚴,而是乖乖將那些倭寇頭目交出來,日本國王也極為順從的來我大乾,來京城覲見陛下,那這日本國,咱們便不能滅了嗎?」

  賈薔話音未落,李崇便與史互視了一眼,然後紛紛放聲大笑。

  笑過之後,李崇這才笑呵呵的問道。

  「秦王扣留楚懷王的故事,愛卿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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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薔雖說是勛貴子弟,但他也是讀書的,秦昭王扣留楚懷王的故事,賈薔自然知道。

  這會兒,李崇的用意,賈薔也總算是明白了。

  只要日本國王敢來京城,便效楚懷王故事,將倭王扣留在此,此生別再想回日本了。

  至於理由和藉口,都不用那些文臣們傷腦筋,賈薔眼下就能想出來十七八個。

  比如水土不服,需要調養身體啊!

  比如日本國貧苦,不如大乾繁榮,讓倭王多待些日子,對大乾多一些了解啊!

  反正這些理由,保證一個個都是極為偉光正的。


  到時候,日本國群龍無首,自然會國內生亂,實力大損,要想屠滅日本,無疑會容易很多。

  想到這裡,賈薔不由得眉開眼笑,但是他的心裡還有著一個疑問。

  那就是將日本國王扣下之下,到時候屠滅日本,又該用什麼理由呢?

  畢竟自古以來,進行滅國級戰役,都必須要有一個極為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算是對天下臣民,

  對悠悠青史有一個交代。

  比如前明的朱棣,他五征漠北的理由,便是漢高祖劉邦的白登之圍。

  正所謂君子報仇,千年不晚。

  那麼問題來了,到時候大乾屠滅日本,理由又該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賈薔再一次大著膽子,又雙一次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李崇聞言,忍不住又笑出了聲,他看著賈薔說道。

  「咱們大乾乃是決決大國,朕也是受命於天之君,行事自然要堂堂正正,屠滅日本自然也要師出有名,

  日本國王覲見朕之時,先邁的是左腿,對朕殊為不敬愛卿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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