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幸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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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幸探春

  榮國府,賈探春昔日閨房之內,

  李崇許是逛累了,便斜倚在了賈探春的繡床之上。

  賈探春見狀,連忙輕移蓮步,走過來笑著問道。

  「走了這一路,陛下可是累了,臣妾給您捶捶腿!」

  說著,賈探春也跟著上了繡床,

  只見她著豐潤的臀兒,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便沉了下去,其腰臀曲線便形成了一個極為誇張,又極具觀賞性的的S形。

  李崇靠在枕頭上,看著賈探春那葫蘆娃一般的身子,不由得心中一動,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壞壞的笑意。

  「朕的腿不酸,不用捶腿了,你過來些,再靠近些....

  賈探春雖說有些疑惑不解,可還是依著李崇的吩咐,往李崇的身上靠了靠。

  不料,她剛剛挺起上身,便被李崇一隻大手給按了下去。

  「身子別動,腿挪過來便好了。」

  賈探春聞言,瞬間便粉面緋紅,心中也有了些羞怯之意。

  賈探春進宮這幾年,雖說沒有真正侍寢過一次,但是李崇在她身上,

  故而賈探春並不怎麼意外,她只是首微抬,頗為嬌嗔的了一眼李崇,心裡也有一點小小的埋怨。

  賈探春心說,我的陛下啊,就你花樣多!

  整天這樣子玩弄人家,卻又不真的要了人家的身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賈探春還是順從了李崇的意思。

  只見她上身不動,只是在繡床上挪動著雙腿,將她的臀兒,她的腰兒,挪到了李崇的右手邊。

  李崇嘿嘿一笑,便伸手丈量起了賈探春纖細的腰肢,

  一推,兩,不到三,和A4紙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李崇量著量著,那雙手便漸漸下移,又丈量起了賈探春的臀圍。

  一推,兩推,三推,四推,不到五。

  賈探春的身材極好,李崇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他從未親手丈量過。

  今兒這麼粗粗一量,真真了不得。

  還真是個葫蘆娃啊!

  李崇不由得興致大起,便伸手去拉扯賈探春腰間的絲絛。

  方才李崇的那隻大手,在賈探春的身上上下遊走,為其丈量腰圍臀圍的時候,賈探春便已經羞得面色緋紅了。

  這會兒,李崇竟然去解她腰間的絲絛。

  賈探春瞬間便明白了,陛下這是終於要臨幸她啊!

  自從幾年前進宮的那一天起,在賈母的淳淳教導之下,賈探春便做好了侍寢的準備。

  可是一晃幾年過去了,陛下卻一直沒有要她的身子。

  賈探春便將這份心思給收了起來,開始一門心思編她的書。

  誰料今兒回到榮國府,回到她舊日的閨閣,陛下竟然起了興致,突然又要臨幸她了。

  平心而論,與其在紫禁城裡的乾清宮,或是長春宮裡的漪蘭殿,亦或者是大觀園裡的秋爽齋,

  陛下要了她的身子。

  賈探春更願意在這裡,在她昔日的閨閣里,將她冰清玉潔的身子交給陛下。

  畢竟這裡是她孩童之時,是她少女情竇初開之時的居所。

  在這裡,讓陛下將她從一個花季少女,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無疑是對她少女時代最好的告別儀式。

  照理來說,賈探春進宮了好幾年,今兒終於要得償所願,真正的成為陛下的女人了,她似乎應該高興,甚至是喜極而泣才對。

  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賈探春的心裡,竟然有著一絲害怕。

  從去年開始,李崇臨幸嬪妃之時,經常連叫三四回熱水。

  前些日子,淑貴妃林黛玉不也是身子嬌弱,實在是扛不住了,愣是從大觀園主殿,逃命一般回了她的瀟湘館嗎?

  為了此事,後宮裡的一眾嬪妃,可沒少在背地裡笑話林黛玉。

  今兒在她這舊日閨房之內,只有她賈探春一個女子,

  她只是初次侍寢,剛開始自然是不適應的,萬一消受不起,那可如何是好呢?


  故而,賈探春的心裡,是既害怕,又有些志忑。

  既擔心待會兒侍寢之時,她萬一承受不住,又該怎麼辦?

  又害怕到時候,她萬一出了丑,那可就真的羞死個人,也丟死個人了。

  便在這種既害怕,又志芯的情之中,賈探春身上的衣裙,不知不覺之間,便只剩下了肚兜和褻褲了。

  只見肚兜和褻褲,皆是用月白色杭綢織就,再加上賈探春的膚色又極為白皙嫩滑,愈發顯得賈探春軟玉溫香,好似月宮仙子一般。

  到了這會兒,李崇反倒不怎麼著急了,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賈探春。

  只見賈探春面色紅,眉宇之間滿是春意,如水的雙眸里蕩漾著無邊春水,顯然是已經動情了。

  而在賈探春的眼底深處,卻好似受驚的小鹿一般,浮現出一抹怯怯之意。

  真真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啊!

  接著,李崇的視線漸漸下移,挪到了賈探春身上那件月白色,被熟透了的身子繃得緊緊的肚兜之上。

  只見肚兜之上,在最為緊繃之處,竟然繡著幾朵探春花。

  這兩朵探春花,其花葉呈淺綠色,好似翡翠一般。

  而花蕊卻是嫩黃嫩黃的,是那麼的嬌媚可人,像極了此時此刻的賈探春。

  李崇伸手把玩著肚兜上的探春花,簡直是愛不釋手。

  李崇將凹凸有致的賈探春,一把攬入懷中,一臉壞笑的說道。

  「朕今兒看過了花壇里的探春花,方才也把玩了肚兜上的探春花,現在該讓朕看看,你這朵探春花,會有多麼的美,又是個什麼樣的風情了吧!」

  說著,李崇摟著賈探春,雙手探到她的背後,輕輕一拽,便極為熟穩的扯下了那件月白色的肚兜。

  此時的賈探春動情已久,早已是媚眼如絲,面色潮紅,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探春花了。

  只是賈探春的性子,從來不是那些羞羞怯怯的小女兒作派,反而性格疏闊,善能決斷,不讓鬚眉男兒。

  故而此時的賈探春,雖說羞臊得不行,可她竟然眉眼含春,笑著打趣起了李崇。

  「今兒陛下陪臣妾逛了大半天,方才不是累乏得很嗎?這會兒抱著臣妾,興致為何又如此高昂呢?」

  見賈探春只是初次侍寢,便毫不露怯,竟敢在此時此刻挪輸打趣他,李崇不以為,反而雙眼發亮,好似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一般。

  俗話說,床上無君子,榻上無淑女。

  若是李崇的每一個女人,都像道學女先生李紈那般,在侍寢之前恭敬行禮,說什麼臣妾乃蒲柳之姿,還望陛下憐惜,然後一板一眼的行周公之禮。

  那麼男女之間,同赴巫山,共行雲雨的敦倫之樂,又有什麼意趣可言呢?

  而賈探春只是初次侍寢,此時此刻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她竟然如此的放得開。

  假以時日,李崇自信賈探春在他的調教之下,不說變成媚若無骨,妖冶天成的秦可卿,至少也應該不在薛寶釵和王熙鳳之下。

  想至此處,李崇愛如珍寶一般,將賈探春緊緊樓在懷中,嘿嘿笑道。

  「朕方才的確是累乏了,不過在你身上,朕卻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賈探春唇角微撇,了一眼李崇,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任由李崇為她褪下褻褲,徹底的解除了她的所有武裝。

  此時此刻,賈探春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李崇面前,只見她滿臉媚色,終於有了點初次侍寢的羞怯模樣。

  李崇樓著賈探春,讓她跨坐在自己懷裡,然後緊緊的樓住了賈探春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

  便在這時,只見賈探春面色一急,突然嬌聲叫道。

  「陛下,且先等一等臣妾。」

  說著,賈探春從李崇懷裡起身,著圓滾滾的臀兒,在褪下的那一堆衣裙之中,好似在翻找著什麼東西。

  李崇唇角含笑,近距離的欣賞著賈探春的嬌軀,只覺得秀色可餐。

  俗話說,好飯不怕晚,如此絕代佳人,讓朕再等一等,也是無妨的。

  不一會兒,只見賈探春在那一堆衣裙里,翻找出一塊雪白色的湖綢錦帕。

  李崇見狀,不由得點了點頭,心下更是瞭然。


  畢竟這一幕,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賈元春,薛寶釵,林黛玉,秦可卿,賈迎春,妙玉,平兒,王熙鳳.....

  她們每一個人,在初次侍寢之時,都有過這樣一番前搖動作。

  李崇在心裡暗暗笑道:「床鋪雪帕,以驗貞潔,嘿嘿,這個朕熟!」

  想至此處,李崇再一次將賈探春摟入懷中,從她手中拿過那塊錦帕,仔細打量了起來。

  只見這塊雪白色的錦帕之上,在其角落裡也繡著一從嫩黃色的探春花,和賈探春肚兜上的那兩朵探春花,是一樣的花色,一樣的繡工。

  李崇讚嘆了幾聲,便一臉壞笑的問道。

  「你不是說你想編書,想名留青史,暫時不想侍寢嗎,為何還會隨身帶著這個,看來你口是心非,心裡還是想侍奉朕的,你說是不是啊?」

  賈探春被李崇說中心事,絕美的臉龐瞬間便紅一片,也終於有了一抹羞臊之意。

  只見賈探春不好意思的首低垂,然後又微微抬頭,雙眼滿含春水,痴痴的望著李崇。

  那雙絕美的眸子,靈動之極,好似在說:「陛下,別廢話了,快點要了臣妾吧!」

  李崇嘿嘿一笑,伸手勾起了賈探春那白皙光潔的下巴。

  「呀,朕今兒瞧見了這麼多探春花,對你這朵活色生香的探春花,朕可是越來越期待了!」

  說著,李崇將那塊繡著探春花的錦帕,平平整整的鋪在了繡床之上,然後又抱起賈探春,將她那白皙如玉的身子,輕輕的放在了錦帕之上。

  原本一臉嬌羞的賈探春,很明顯的愣了愣,美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崇。

  要知道,這種事兒本應該是她做的。

  她賈探春何德何能,怎麼能讓陛下做這種事,怎麼能讓陛下伺候她呢?

  想至此處,賈探春那雙顧盼神飛的眸子,不由得吩滿了淚水。

  她聲音硬咽著,不無感動的說道。

  「陛下,您待臣妾真好。」

  李崇俯下身子,覆住了賈探春那紅潤的櫻唇。

  他一邊吻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朕待你的好,你還未真正體會過呢!嘿嘿,待會你便會知道,朕有多疼你了.....,

  說著,李崇將賈探春緊緊樓在懷中,摟得賈探春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李崇摟著賈探春,摟得是那麼的緊,好似要將他雄壯的身子,嵌入到賈探春那香香軟軟的身子裡一般。

  再說賈政,那一日李崇帶著一眾後宮嬪妃,初次駕臨大觀園,他一宿沒睡,又在御駕之前伺候了一整天。

  晚上回到榮國府之後,一直歇了兩三天,這才好不容易緩過精神頭來。

  事後每每想起此事,賈政都是一臉的落寞之色。

  喉,老了啊!

  可惜功業未立,卻早生華髮。

  那日從大觀園離去之時,李崇曾經和賈政說,等他回去歇一夜,明兒再找他進園子來說話。

  但是賈政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也沒有預備著去見駕,因為他知道,李崇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一句安慰老臣的客套話罷了。

  事實也果然如此,之後一連好幾天,李崇都再未召見過賈政,好似將他這個人給忘了一般。

  賈政在家裡為其母丁憂守喪,日常之事便是管束府中上下人等,讓她們莫要去和大觀園相通的角門那裡轉悠,免得禮儀粗疏,不小心衝撞了聖駕。

  這才有了李崇帶了賈探春,還有汪安等一行人,從大觀園出了角門,能夠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連個人影都沒碰到,便進了賈母原先的院子。

  這一日,賈政用過午飯,便在趙姨娘屋裡歇午覺。

  此時的趙姨娘,行事雖說還有些粗鄙,卻漸漸有了一些雍容華貴之相。

  沒法子,誰讓人家的兒子賈環,是陛下親自冊封的爵爺,是榮國府未來的當家人呢!

  榮國府上至主子,下至丫鬟婆子,一個個都捧著趙姨娘。

  就這麼捧著捧著,年深月久,趙姨娘再是粗鄙,總能將養出一些當家主母的氣派來。

  見賈政在她屋裡歇午覺,趙姨娘便屏退左右,屋裡只剩下她和賈政兩個人。


  賈政這會兒在榻上歇響午覺,而趙姨娘則斜倚在賈政身側,手持團扇,一下一下又一下,替賈政輕輕的扇著涼風。

  昨夜下了一場雨,今兒偏巧又是個艷陽天,水汽裹著暑氣蒸騰,不僅未見涼爽,反而頗有些悶熱之感。

  趙姨娘就這麼扇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趙姨娘雙眸低垂,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便在這時,只見賈政騰的一下,從榻上坐直了身子。

  賈政滿臉淚痕,聲音嘶啞著喊了一聲。

  「母親。」

  不用問,賈政肯定是夢見賈母了。

  自從賈母逝之後,賈政已經無數次夢見其母了。

  而趙姨娘對此,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嘆了口氣,連忙起身下榻,伺候賈政洗臉。

  只因趙姨娘知道,每次賈政夢見老太太,都會去賈母的住處轉上一轉,看上一看。

  賈政面帶淚痕,就著盆里的涼水洗了洗臉,又從趙姨娘的手中接過一塊手巾子,擦了一把臉便離了趙姨娘的屋子。

  賈政一個下人也不帶,便徑直往賈母的上房走去。

  等到了賈母的上房,碰見了丫鬟琥珀,賈政這才知道,皇帝陛下和榮妃娘娘,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駕臨了榮國府。

  賈政嚇了一大跳,心想皇帝駕臨榮國府,這是榮國府的榮耀,更是整個賈氏宗族的榮耀。

  而他身為榮國府之主,竟然沒有在此迎駕,簡直是太失禮了,更有失臣子侍奉君主之道。

  故而,賈政條件反射一般,便要讓人去吩咐府中所有的主子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來這裡迎駕。

  突然,賈政轉念一想,陛下和榮妃娘娘,既然悄悄的進了榮國府後宅,定然是不希望被人打擾的。

  他若是大張旗鼓,讓府中眾人來此候駕,豈不是好心辦壞事,悖逆了陛下的意思嗎?

  想至此處,賈政便熄了這個念頭,轉而打算他一個人前去迎駕。

  畢竟這件事兒,他若是不知道的話,那還好說一些。

  可他既然已經知道了,無論如何他都得去陛下身邊伺候著。

  這既是他身為榮國府之主,應該盡的地主之誼,更是他身為臣子,應該恪守的事君之道。

  想至此處,賈政便出了賈母的正房,扭頭往賈探春昔日的閨房走去。

  倒也不是賈政有多聰慧,也不是他能掐會算,而是陛下既然是和賈探春一起來,那麼定然是要去賈探春昔日的閨房,舊地重遊一番的。

  無他,此乃人之常情也!

  等賈政一個人,過了黛玉的碧紗櫥,來至賈探春昔日的閨房。

  在那三間廈房之外,果然瞧見幾個小太監,還有十幾個東廠番子守在那裡。

  而賈政的老熟人汪安,則垂手侍立在門外的台階上。

  那幾個小太監,還有那些東廠番子,見是賈政走了過來,彼此互視一眼,並未阻攔。

  其實想想也正常,這裡本來就是人家賈政的家,而他們這些人才是外人。

  而且賈政還是賢貴妃娘娘,和榮妃娘娘的父親,是陛下的老丈人,他們就更沒有理由攔著了。

  就這樣,賈政徑直來至門外的台階上,站在了汪安的身邊。

  賈政朝汪安拱拱手,壓低嗓子問道:「陛下和娘娘在裡面?」

  注安朝賈政笑了笑,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

  賈政還想問一問汪安,要不要幫他通傳一聲,就說他在這裡等候陛下召見。

  便在這時,只聽一門之隔的屋子裡,傳來了他女兒賈探春的聲音。

  「陛下,您慢點,臣妾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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