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打造戰船,劍指日本,東北爆兵,寶釵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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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 打造戰船,劍指日本,東北爆兵,寶釵有喜

  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裹挾著賈寶玉藏進了深山老林,大乾官府自然抓不著他們了。

  畢竟在這個皇權不下縣的時代,由官府親自治理基層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了大乾朝廷無力承受的地步。

  故而只要你甘心做個山林野人,即便是貴為大乾天子的李崇,也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抓不到跛足道人和頭和尚,雖然找不到賈寶玉,但不管是皇帝李崇,還是賈府眾人,該過的日子照樣還得過。

  若不是為賈母守喪的緣故,賈環和賈琮這會兒已經該議親了。

  而賈蘭今年已經八歲了,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賈蘭都這麼大了,他只是李崇的假子,又不是皇帝的親兒子,讓他繼續住在皇宮裡,便有些於禮不合了。

  故而李崇下旨,讓賈蘭回榮國府居住。

  至於往後,賈蘭是從軍博爵位,還是讀書考科舉,便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反正在賈蘭離宮之時,李崇曾召見了他一次,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賈蘭,他這幾年的父皇不會白叫,他娘李紈這幾年也不白伺候,等他十五歲之時,自然會賜他一份前程。

  當然,賈蘭要是懂事的話,自己個求上進,再加上他假父的關照,未來的成就無疑會高很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這一年的年底。

  這一年,對李崇來說,乃至於對整個大乾來說,都是喜訊不斷。

  史史鼎兩兄弟,基本肅清了東南沿海的倭寇。

  組建商隊再通西洋的遠洋貿易,第一支遠洋商隊,也在大乾水師的護航之下,於上個月順利啟航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喜訊,那就是東南沿海之稅賦,也在時隔三十七年之後,第一次足額上繳給了大乾朝廷。

  稅銀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八百五十四萬兩三錢六厘。

  而隨著這筆稅銀的押運進京,怎麼來合理使用這筆銀子,不僅僅是內閣,乃至整個大乾朝堂都吵成了一鍋粥。

  文官大佬們的想法,是朝廷這些年的財政入不敷出,有了這筆銀子,正好可以填補窟窿,再給各級官員加一點俸祿。

  若是銀子有剩餘的話,順便再改善一下民生,比如設置平準倉,六十歲以上老人的養老銀子等等等等。

  可是李崇拿著他們的奏章,自己個算了一下帳,按照那些文官們的計劃,填補完窟窿,再給各級官員加一點俸祿之後,不是剩下多少銀子的事情,而是這八百多萬兩銀子,他娘的根本都不夠使。

  李崇頗為惱怒,罵了幾句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不管是升斗小民做買賣,還是國家財政這種大事情,都逃不脫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八個字。

  看來這些傢伙,都盯上了這筆稅銀,這是準備和朕在這打擂台呢!

  而那些勛貴武將的奏摺,便簡單粗暴多了。

  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打仗!

  想想也是,大乾的軍隊要是不打仗,勛貴武將們哪來的機會升官發財呢?

  而他們的著力點也極為巧妙,那就是東北韃子。

  畢竟這幾年,東北韃子虎視耽耽,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

  若非北靜王水溶在那邊嚴防死守,搞不好那些東北韃子都已經打進山海關了。

  對於勛貴武將們的提議,李崇只是接受了一半,那就是東北韃子要滅,但不是現在。

  而李崇現在要做的,便是在東北前線,持續性的爆兵,

  因為李崇深知,一旦與韃子開戰,必須以舉國之力將其徹底蕩平,千萬不能給韃子喘息,和適應的時間。

  畢竟大乾現在的武器裝備,是遠遠優於韃子的,但是數量還遠遠不足。

  若是不能將韃子一舉撲滅,若是打成持久戰的話,給了韃子足夠多的反應時間,雙方的這種武器代差,會被子以各種方式來抹平的。

  而對於這筆稅銀的用處,除了在東北前線繼續爆兵之外,李崇也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前陣子,史在上摺子報捷的同時,也提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與西洋貿易的海路開拓了,雖然暫時還得依靠大乾水師護航,但萬事開頭難,將來會一天比一天好的。


  但問題是,倭患雖然平定了,可是那些倭寇大頭目,卻都藏匿在東瀛日本國。

  若是不能將他們斬首示眾的話,大乾此次平定倭患的國之大計,成果便有些不太圓滿,

  更為關鍵的是,這些人都是幾十年的老倭寇了,若是再給他們幾年時間,天知道他們會在日本國招募多少武士,再一次來襲擾東南沿海,重蹈倭寇之亂。

  故而史提議,在大乾水師的基礎上,再打造幾十艘,乃至上百艘大型戰船。

  等水師大成之後,再以泰山壓頂之勢,逼迫日本國將這些倭寇大頭目交出來。

  然後當著日本國君臣百姓的面,將這些倭寇大頭目斬首示眾,以此震東瀛日本。

  若是日本國膽敢抗拒天威,膽敢不交人的話,那好辦,正好藉此為由,將日本國徹底屠滅,一勞永逸的徹底解決倭寇之禍。

  對史的這個方略,李崇是極為贊成的,

  除此之外,他還多想了一層。

  不,應該是兩層。

  其一是屠滅日本之後,用日本的銀礦,來充盈大乾的國庫。

  其二則是李崇的後宮之內,至今還缺少幾個日本娘們。

  這些日本花姑娘,雖說給不了她們什麼名分,但是玩玩還是可以的。

  畢竟李崇在上一世,東京非常非常的熱,他可沒少瞻仰島國老師們的優秀作品。

  哪怕是為了滿足李崇心裡的惡趣味,在他的後宮之中,也必須有日本娘們的一席之地而一想到日本這個國名,李崇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東瀛島國,本名邪馬台,後來在東漢時期,邪馬台國王派使者入漢都洛陽進貢,表示願意永為大漢之臣屬藩國。

  因為嫌棄邪馬台之國名粗鄙不堪,故而請天朝皇帝賜名。

  當時的天朝皇帝是漢光武帝劉秀,他便將邪馬台國,改名為倭奴國。

  好嘛,嫌棄邪馬台之名粗鄙,結果換來一個倭奴國,

  這名字,簡直是侮辱他媽給侮辱開門,侮辱到家了。

  《新唐書·日本傳》所載:「倭奴國自惡其名不雅」。

  便是說,倭奴國對這個新國名很不滿意,一直想讓天朝皇帝給他們,重新賜一個寓意好一點的國名。

  可是天朝皇帝,一直不怎麼搭理他們的請求。

  這一拖,便拖到了唐朝。

  唐高宗李治睡了小媽武則天,武則天後來又以周代唐。

  可能是覺得所謂大周,名不正言不順,統治合法性不足,武則天為了裝裱門面,便想出來一個萬國來朝,彰顯新朝新氣象的主意。

  而倭奴國也藉此機會,再一次請求天朝皇帝,也就是武則天為其更改國名。

  武則天在一次宴會之後,以倭奴國在日邊,故以日本為名,正式將倭奴國改名為日本國。

  和以前的倭奴國相比,日本國這個名字,簡直好太多了。

  其中蘊含日出東方之意,憑空給了倭人莫大的文化自信和文化自尊。

  這也就導致了後來的一系列事件。

  俗話說,女人管家,房屋倒塌。

  只能說,這女人啊,是真的不適合當皇帝。

  哪怕是強如武則天,在當了皇帝之後,也是昏招頻出,

  故而李崇決定,在屠滅日本之後,便將日本國的名字,重新改回倭奴國,並且萬世不易。

  有些扯得太遠了,再說回東南稅賦的具體用途,李崇的心裡如此打算,但所謂政治,乃是妥協的藝術,故而對於那些文官的提議,李崇並不打算全盤否決。

  畢竟想讓他們幹活,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他們分潤一些好處的。

  故而李崇決定,八百多萬兩東南稅賦,其中兩百多萬兩,給那些文官,讓他們填補今年的財政虧空。

  至於歷年的財政虧空,以後逐年填補即可,反正那些窟窿都存在了那麼多年,讓其再多存在上幾年,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尤為關鍵的是,這筆銀子若是給了他們,那明年的遠洋貿易所獲之利,以及薛氏商行上繳的利潤分紅,他們便一個子兒都別再惦記了。

  而文官提議給各級官員增加俸祿,呵呵,想都別想,至少在朕這一朝,你們便死了這份心吧!


  大乾此時的俸祿水平,說高不高,但也不算太低。

  至少讓一個清官,維持較為體面的生活水準,勉強還是能做到的。

  而對於那些貪官,即便你把俸祿再提高十倍,他們該貪污的,還是照貪不誤,一兩銀子也不會少貪。

  所謂養廉銀,純粹就是在一本正經的扯淡,與其說是養廉銀,不如說是君臣之間的分贓大會,

  來得更為妥帖一些。

  當然,這些都還只是李崇的初步謀劃,真正要拍板定奪,還得等到明日朝會之時。

  翌日,朔日大朝會。

  李崇頭戴冕冠,身穿赭黃袍,肩挑日月,背負星辰,緩步踏入皇極殿,踏上丹陛玉階,穩穩的坐在龍椅之上。

  宗室勛貴,文武百官,依照禮儀行三拜九叩之禮,教坊司鼓樂齊鳴。

  藩屬國進獻賀表,一十三省地方督撫進獻貢品,十數名緋袍大臣出列,一番歌功頌德之後,又是好一陣鼓樂齊鳴。

  文武百官再一次跪拜致賀,行禮如儀,就此,禮儀性質的大朝會結束。

  等那些中低級官員散去之後,李崇這才拋出問題,告訴殿內的宗室勛貴,文武百官,東南押解來的八百多萬兩稅銀,具體該如何使用,今兒必須商議出來一個結果。

  毫不意外的是,李崇話音剛落,偌大的皇極殿之內,群臣們便再一次吵作一團,亂鬨鬨如同菜市場一般。

  文官大佬和勛貴武將,紛紛各執己見,一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

  李崇也不制止,甚至是縱容他們肆意吵鬧。

  他高坐龍椅之上,饒有興致的看戲。

  等到殿內群臣,一個個都吵得口乾舌燥,甚至是聲音嘶啞的時候,幾乎快要睡著的李崇,終於有了點動靜。

  只見他輕咳一聲,原本鬧哄哄的皇極殿,瞬間便變得鴉雀無聲,就連掉根針,似乎都能聽得見。

  對於群臣們的表現,李崇唇角含笑,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他親政至今,已有七年,群臣已然被他調教得頗為聽話了。

  至少在表面上,他們一個個都無比尊崇皇權,都無比敬畏他這位大乾天子。

  李崇高坐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環視殿內群臣,沉聲說道。

  「朕意,東南今年之稅賦,共計八百五十四萬兩三錢六厘,其中兩百五十四萬兩三錢六厘,交由戶部填補今年的財政虧空,

  至於剩下的六百萬兩,其中三百萬兩,用在東北前線,另外三百萬兩,則交給工部,命他們協同東南剿撫使史,打造大型水師戰船。」

  李崇此言一出,殿內群臣紛紛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那些勛貴武將,自然是個個志得意滿。

  這些銀子不管是用在東北韃子身上,還是用在東南水師,都會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也都是他們升官發財的大好機會。

  而那些文官們的臉色,一個個則極為難看。

  皇帝陛下給他們銀子了嗎?

  給了。

  但是只給了兩百多萬兩,而且還有零有整而這兩百五十四萬兩三錢六厘銀子,讓這些文官大佬們,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一般,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嫌少?

  你若是嫌少不要,搞不好皇帝一怒之下,連這兩百五十四萬兩三錢六厘銀子都不給你了。

  可你若是就此接受,與他們的心理價位,又相差太多了些。

  就在這些文官大佬們,紛紛面面相之時,內閣首輔李守中,戶部尚書杜知運,工部尚書趙溫華,彼此看了一眼,然後一起出列。

  內閣首輔李守中,躬身行禮道,

  「陛下,三百萬兩銀子用在東北前線,臣等沒有意見,只是大乾已經有了水師,而且倭寇業已剿滅,為遠洋商隊護航,大乾水師也綽綽有餘,此時還打造水師戰船,具體作何用處,還請陛下明示。」

  李崇看著李守中,沉聲說道。

  「朕要糾正你一句,不是打造水師戰船,而是打造能夠橫渡日本海峽,甚至是全殲日本國水師,屠滅整個日本國的大型水師戰船。」

  李守中聞言一愣,急聲問道。

  「陛下要對日本國動兵?」


  李崇並沒有直接回答李守中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問道。

  「那些倭寇大頭目,都藏匿在日本國,這個愛卿應該是知道的吧,朕若要日本國交出這些罪魁禍首,將他們明正典刑,愛卿以為該如何做?」

  李閣老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道。

  「此事只須派一使節,對日本國王曉以利害,令他交出元兇便可,又何必打造水師戰船,兩國大動干戈呢?」

  李崇嘿嘿一笑,反問道。

  「若是日本國拒絕呢?」

  李守中一愣,心說日本乃爾小國,為了區區幾個倭寇頭目,不至於開罪天朝上國吧?

  可是,萬一呢?

  若是日本國拒絕,而大乾又沒有懲治日本國的手段和能力,那大乾天朝上國的顏面和國威,可就被日本這個爾小國,給狠狠地踩到腳下了啊!

  這些個道理,李守中身為內閣首輔,他自然是明白的。

  但李守中就是覺得,為了這麼點子事,便耗費海量的錢糧,打造水師戰船,只是為了天朝上國的顏面,怎麼想都有些不划算。

  李守中想了想,便將自己的擔憂,極為委婉的說了出來。

  李守中能明來明去,有什麼便說什麼,李崇對此還是極為滿意的。

  李崇笑了笑,說道。

  「愛卿以為,朕意欲對日本動兵,僅僅只是為了朕的面子,是為了揚我大乾國威?哈哈,難道在愛卿的眼裡,朕便是如此一個不愛惜民力,好大喜功的無道昏君嗎?

  咱們大乾缺銅,缺銀子,但是日本的銀礦多得是,少說也能開採出上億兩白銀,朕今兒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朕之所以剿滅倭寇,平定東南,除了那些老生常談的道理之外,

  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屠滅日本,將日本的銀子,全都運到咱們大乾來,愛卿不妨想一想,到那時,大乾還會缺銀子嗎?大乾的財政,還會入不敷出嗎?」

  李崇此言一出,不僅僅是內閣首輔李守中,殿內忠臣一個個也全都兩眼放光。

  畢竟不管是為了朝廷大事,還是為了他們自己個的小算盤,誰又能不喜歡銀子呢?

  若是日本真有那麼多銀子,那打造水師戰船,屠滅日本,將日本的銀子全都搶過來,單純從做買賣的角度出發,這筆買賣無疑是極為划算的啊!

  更何況如此一來,還能振奮民心,揚我國威,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呢?

  想至此處,殿內忠臣,不管是勛貴武將,還是那些文官大佬,紛紛意有所動。

  就連內閣首輔李守中,也自覺退回朝臣班次,不再說話了。

  畢竟李守中當了七年的內閣首輔,對李崇的性格極為了解。

  在他的眼裡,皇帝此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而且皇帝一旦有了決斷,是無論如何也更改不了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就在殿內眾臣紛紛閉口不言,默認了此事之時,戶部尚書杜知運看了看龍椅上的皇帝,沉吟片刻之後,這才大著膽子說道。

  「陛下,東南稅賦如此安排,臣無話可說,那明年遠洋貿易,歸於內帑之利潤,還有薛氏商行今年年底的分紅,能否撥給國庫一些,以解燃眉之急呢?」

  杜知運此言一出,殿內群臣一個個又雙眼發亮,臉上變顏變色。

  是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

  遠洋貿易明年的利潤,還有薛氏商行今年的分紅,加一塊少說也有上千萬兩。

  東南稅賦如何使用,我們依了陛下您的意思,正所謂投桃報李,這兩筆銀子,是不是也應該分潤給我們一些呢?

  就在殿內群臣兩眼放光,期待的眼神之中,李崇卻嘿嘿一笑。

  「朕自即位至今,可曾花過國庫一兩銀子?朕不僅沒花過國庫的銀子,這些年朕的內帑,反倒給國庫倒貼了不少,

  咱們大乾的財政制度,國庫的銀子用於朝廷開銷,而朕內帑的銀子,具體如何使用,杜愛卿,

  你這個戶部尚書,便不要越俎代皰了吧!」

  杜知運聞言一愣,被李崇這話給得滿面通紅,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連方才兩眼放光,意有所動的殿內群臣,也紛紛唉聲嘆氣,不敢再說話了。


  畢竟人家皇帝說得對,說的也是實情。

  陛下即位至今已有七年,的確沒花過國庫一兩銀子,也確實陸陸續續給國庫倒貼了幾百萬兩銀子。

  他們若還不知好歲的話,萬一皇帝和他們一筆一筆的算舊帳,讓他們把這些銀子全都還回來,

  那可就麻煩了。

  即便皇帝寬宏大量,不讓他們還銀子,而是變得摳摳索索,往後不再給國庫貼補銀子,這個麻煩也不算小。

  至於遠洋貿易,其中一半的利潤,還有薛氏商行的分紅,也的確屬於皇帝內帑,與國庫無關,

  更與他們這些朝臣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而這兩筆銀子,不用問,陛下肯定會用在東北前線,用在東南水師身上。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不要再糾纏此事了,免得雞沒偷著,反而還蝕了幾把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此,東南稅賦如何使用,東北前線繼續爆兵,打造水師,劍指日本等等諸事便徹底議定,李崇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對李崇而言,這算是一件大喜事,而過了半個月之後,李崇又有了另一件喜事。

  那就是莊貴妃薛寶釵,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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