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元春產子,賜名李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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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 元春產子,賜名李肇

  借用某位哲人的話,時間就像是一頭野驢,跑起來就不停。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時間來至十二月,而賈元春的預產期也到了。

  太醫院院首王君效,這幾日一直住在外廷,連家都不回了。

  而那幾位宮裡資深的接生嬤,則在幾日之前,便住進了乾清宮。

  王君效和這些接生嬤,之所以如臨大敵一般,為的便是伺候賈元春生產。

  這幾日,李崇也不出宮了,每日裡,不是在武英殿處理朝政,便是在乾清宮陪著賈元春。

  畢竟賈元春第一次懷孕,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她難免會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患得患失但是只要看見李崇,看見她的真命天子,賈元春那焦慮的心情,便會變得舒緩許多。

  賈元春的預產期是十二月一日,可是到了這一天,賈元春還是該吃吃,該睡睡,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過了五天,賈元春的肚子,依舊還是沒動靜。

  然後又過了三個五天,時間來至十二月二十一日,賈元春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一點也不著急出來,愣是沒有一點動靜。

  肚子裡的孩子不著急,李崇卻不得不著急了。

  雖然王君效說過,女人生孩子,產期提前幾天,或是推遲幾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現在,預產期已經過去了二十天啊!

  李崇將王君效召來乾清宮,皺著眉頭再一次詢問他,產期推後這麼久,對大人和孩子,到底有沒有損傷?

  王君效跪伏在地,斟酌一番之後,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陛下,依照常理,產期過了二十天還未生產,腹中胎兒大概率已經成了死胎,但微臣一日三次,為貴妃娘娘請脈,不管是貴妃娘娘,還是腹中胎兒,都無比康健,還請陛下勿要憂心。」

  說到這裡,王君效抬頭看了眼李崇,見他的眉頭還是緊緊皺著,王君效想了想,大著膽子說道。

  「陛下,自古身負天命之人出生之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異兆,微臣妄自揣摩,或許是貴妃娘娘所懷皇子極為不凡,故而才會有此異象。」

  王君效說的這些神神鬼鬼的話,李崇雖然不怎麼相信,但他也實在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李崇看著王君效說道。

  「你住在外廷,還是有些遠了,從今日起,你便住在乾清宮,這樣朕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王君效又不是太監,不管是按照大乾禮法,還是依著宮中規矩,他都是不能住在後宮之內的。

  但是事急從權,只要是能給賈元春多一些保障,李崇已經顧不得什麼禮法,管不了什麼宮規了。

  再說了,王君效年事已高,又德高望重,即便他有什麼花花腸子,也沒那個能力了。

  可是即便如此,戴權還是派了四名小太監貼身伺候著王君效。

  王君效心裡也明白,這四名小太監既是服侍他的,也是監視他的,防止他與宮女私下接觸。

  畢竟乾清宮乃後宮之中最為要緊的所在,他王君效雖然老了,但也是個男人,該有的防範還是要有的。

  對於戴權如此安排,王君效不僅沒有動怒,反而頗為自傲的笑了笑。

  王君效心說,戴公公還真是看得起老夫啊,難道說在戴公公的眼中,老夫還不算太老,還能聊發少年狂不成?

  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九天,時間來至十二月三十日,也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

  也就是說,賈元春的預產期,已經推遲了整整一個月。

  即便是太醫院魁首王君效,這會兒也有些麻了,他從醫數十年來,可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異之事。

  而李崇幾乎每天,都會問一遍王君效,賈元春安好否?腹中胎兒安好否?

  沒法子,王君效只能據實票奏。

  這幾日,他每天都會給賈元春診脈五到七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母子安康。

  李崇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預產期過了這麼久還不生,難不成賈元春肚子裡懷的,是個哪吒不成?

  便在這時,一直在賈元春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抱琴,不待通稟,便一臉喜色,卻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娘娘肚子開始疼了。」


  李崇聞言大喜,心說元春肚子裡懷著的哪吒,今兒終於捨得出來了啊!

  他連忙讓王君效過去,至於那些資深接生嬤嬤,早已經在元春寢殿外的暖閣里候著了。

  然後,李崇抬頭看了眼時辰鍾,成時初刻。

  李崇本想直接去元春寢殿,他剛走了兩步,卻停住了腳步。

  李崇回身看著緊緊跟在他身後的戴權,沉聲問道。

  「王君效說,元春所懷皇子極為不凡,故而才會有產期延後整整一個月的異兆,諸如此類的祥瑞之說,你信嗎?」

  戴權跟了李崇五年,自然知道所謂祥瑞,所謂鬼神之說,李崇是不怎麼相信的。

  按道理來說,戴權這會兒應該斬釘截鐵的說他不信,亦或者是借用孔夫子的話,子不語怪力亂神來附和李崇,進一步討得李崇的歡心。

  可戴權卻並沒有如此,而是面色凝重的跪地叩首道。

  「陛下,鬼神之說是不是子虛烏有,老奴不敢妄加斷言,但老百姓信服祥瑞之說,更對鬼神之說篤信不移,陛下身為天子,身為天下臣民的君父,故而陛下也應該相信才是,

  再說了,貴妃娘娘的產期延後了整整一個月,而貴妃娘娘自己,以及腹中的胎兒卻平安無恙,如此聞所未聞之事,不是異兆,不是祥瑞,那又是什麼?」

  李崇聞言,點了點頭,頗為異的看了眼戴權,心說這老東西,跟在朕身邊這麼些年,政治智慧大有長進啊!

  李崇低頭思索片刻,並沒有去賈元春的寢殿,而是徑直出了乾清宮。

  戴權面露疑惑之色,他不明白賢貴妃娘娘臨盆在即,陛下不去娘娘的寢殿,這是要去哪裡?

  可戴權心裡雖然多有疑惑,卻並沒有出口詢問,而是亦步亦趨,緊緊跟在李崇身後。

  不多時,等看到了不遠處的奉先殿,戴權這才恍然大悟。

  奉先殿裡供奉著大乾歷代先帝的神主牌位,陛下這是來祭拜列祖列宗,讓大乾的列祖列宗們,保佑貴妃娘娘母子平安,並順利誕下皇嗣啊!

  踏入奉先殿之後,李崇抬頭看看大乾歷代先帝的神主牌位,在心裡暗暗思付道:戴權說得對,賈元春此次產子,是祥瑞,也是吉兆。

  雖然他不怎麼信鬼神之說,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得在大乾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上一跪,焚香三柱,誠心禱告一番。

  至少,求個心安吧!

  從太祖皇帝開始,李崇挨個焚香三柱,三叩九拜,並讓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賈元春順利生產,並母子平安。

  來至先帝元和帝的神主牌位前,李崇先是一臉不屑,然後又嘆了口氣,收起滿眼滿臉的不屑之色,給他這位死鬼老爹,不情不願的上了三爛香。

  再然後,李崇看著元和帝的牌位,沉聲說道。

  「朕現在也當爹了,照理來說,朕有了孩子,應該體諒你當年的難處才是,但是朕絕對不會原諒你,因為你不配,

  還有皇祖母,朕的娘親,朕的太子哥哥,以及懿貴妃,她們也都不會原諒你,

  但朕可以告訴你的是,不管是做皇帝,還是為人父,朕都比你強一萬倍!」

  說罷,李崇扭頭便走。

  臨出殿門之時,李崇又轉過頭來,看著元和帝的神主牌位。

  「與朕而言,你既無父親之慈,更無皇帝之明,與大乾社稷而言,你更是罪孽深重若是你在天有靈,便保佑元春母子平安吧,再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孫子不是。」

  說完這句話,李崇頭也不回,便揚長而去。

  等回到了乾清宮,淑貴妃林黛玉,莊貴妃薛寶釵,榮妃賈探春,敬妃李紈,靖妃賈迎春,惠妃史湘雲,麗妃秦可卿,宸妃薛寶琴,恭嬪平兒,以及宮女王熙鳳,晴雯,茜雪等人,已經都在這裡了。

  除此之外,還有先帝的幾位太妃,孫貴人,麗嬪、惠嬪、安嬪、和嬪、信嬪等人,也都在這裡為賈元春祈福。

  可以說,後宮裡的一眾嬪妃,以及各位貴人,除了先太子妃張嫣,以及假裝懷孕,也臨盆在即的順嬪妙玉,該來的,不該來的,這會兒全都來了。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但凡稍微有點腦子,也明白賈元春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不管是對李崇,還是對大乾社稷而言,都極為重要。

  看見這些人,李崇這才反應過來,今兒賈元春產子,不僅僅是他的大事,更是榮國府的大事,也是大乾朝野的大事。


  李崇連忙命人去榮國府,傳賈母進宮。

  接著,李崇又讓人前去通知內閣首輔李守中,以及在京三品以上文武大臣,宗室勛貴,盡皆在皇極殿等候,並為賈元春祈福。

  今兒是除夕,對於宗室勛貴,文武大臣而言,註定是沒法在家安穩過年了。

  亦或者說,他們在皇極殿,過了一個更有意義,更讓他們終身難忘的除夕。

  吩附完這些之後,李崇讓王君效過來,詢問他賈元春的情況。

  「稟陛下,那幾位接生嬤嬤也說了,娘娘這會兒開了六指,估摸著正式生產,還得等幾個時辰呢!

  「微臣號過脈了,貴妃娘娘母子皆安,並無大礙,生孩子極耗體力,微臣已經吩咐過她們,給貴妃娘娘餵一些參湯和飯食,陛下在此安坐,耐心等候便是。」

  女人生孩子的事情,李崇雖然不太懂,但是他也知道,胎兒分娩得開到十指才行,這會兒賈元春才開了六指。

  正如王君效所言,離正式生產之期還遠著呢!

  李崇看著王君效,沉聲問道。

  「朕想進去陪看,可行否?」

  王君效聞言一驚,他雖然知道陛下與賈元春患難與共,即位以來便極為寵愛賈元春。

  但王君效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陛下寵愛賢貴妃娘娘,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要知道自古以來,女子產房便被視為污穢,不潔之地,更有人言之鑿鑿的說,男子進入產房,是會倒大霉的。

  而陛下乃是天下最最尊貴之人,竟然要進產房,竟然要陪著貴妃娘娘生孩子,這可是歷朝歷代,前所未有之事啊!

  好沒來由,王君效突然有點感動。

  誰說天子無私情,誰說陛下心狠手辣來看?

  在他王君效看來,陛下待賢貴妃娘娘,無疑便是極好的。

  當然,陛下待他王君效,也是有著天高地厚之恩。

  王君效勘酌一番,這才恭聲回答道。

  「稟陛下,男子不入產房的忌諱,是對凡俗之人而言的,陛下乃是天子,是這世間最最尊貴,最最光明正大之人,放眼天下之大,有什麼地方,是陛下不能去,不敢去的呢?

  陛下想進去陪著貴妃娘娘,儘管進去便好,微臣以性命擔保,陛下進去陪著貴妃娘娘,不僅不會有害,反而會有利於貴妃娘娘產子。」

  李崇聞言,點了點頭,心說王君效這人,醫術是真的好,為人也極為開明,看來還得重用啊!

  至於他說的,朕進去之後,會有利於元春產子,其實也是有其科學道理的。

  畢竟李崇與賈元春十年患難,感情深厚無比,有他進去陪著,別的不說,至少賈元春會安心許多。

  想明白這些道理,李崇招招手,讓敬妃李紈過來,與他一起進了寢殿之內。

  李紈生過孩子,又曾經是賈元春的大嫂子,讓她在產房裡面待著,或許也能幫上什麼忙。

  此時的寢殿之內,那幾位宮裡的資深接生嬤,丫鬟抱琴,以及十幾位打下手的宮女,便都在這裡了。

  賈元春躺在榻上,雙腿張得老大,身上蓋著一塊輕紗,不停的呻吟著,看樣子十分痛苦。

  一名極為資深的接生,不住的將腦袋探進輕紗之內,觀察著賈元春的情況。

  李崇來至榻前,斜坐在賈元春身側,緊緊握住了賈元春白皙柔嫩,滿是汗水的柔黃小手。

  賈元春的手被人握住,她扭頭看過來,見是李崇,賈元春不由得停下了呻吟,而是嘴角輕揚,嫣然一笑。

  旋即,賈元春便回過神來。

  這裡是產房,是不潔之所,男子進來是會倒霉的,陛下怎麼能進來呢?

  想到這裡,賈元春連忙顫聲說道。

  「陛下,臣妾沒事,臣妾這會兒好得很,這裡不乾淨,不是您該來的地方,陛下您在外間暖閣里等著就行了。」

  李崇滿眼憐愛的看著賈元春,緊緊握住賈元春那滿是汗水的纖纖細手,溫言說道。

  「說什麼傻話呢,這裡有你,有朕的兒子,怎麼會是不潔之所呢?

  再說了,朕既然進來了,便不打算出去了,朕問過王君效了,朕在這裡陪著你,無礙的。」

  賈元春心裡清楚,陛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他既然說在這裡陪著她生產,便一定不會出去的,但賈元春的心裡,還是有著很多很多的擔憂。


  其一,她擔心李崇在產房裡陪著她,會因此倒霉。

  其二,女子在生孩子的時候,因為極為痛苦,大喊大叫的緣故,面相會變得很醜,甚至是極為擰。

  這世上所有的女人,誰不想將美好的一面,展現在自己的愛人面前?

  估摸著沒人會願意讓自己的心上人,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吧!

  就像漢朝之時,漢武帝的寵妃李夫人病重不治,漢武帝多次央求,想看李夫人最後一面,可李夫人冒著觸怒漢武帝的風險,愣是沒有讓漢武帝看她一眼。

  李夫人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為她在重病之後,姿色大不如前。

  李夫人不想讓漢武帝看到自已容顏大損的模樣,她希望在漢武帝的心目中,永遠是她傾國傾城,艷麗無雙的樣子。

  而賈元春此時的心境,與千年前的李夫人,差不多是一樣一樣的。

  想至此處,賈元春強忍著疼痛,讓李崇出去,在外間暖閣里等著便好。

  賈元春一邊說,還一邊伸手整理看自己的頭髮,好讓這會兒的她,顯得更嫵媚一些,

  更動人一些。

  李崇與賈元春患難多年,對她的一言一行,對她的心思,可謂了如指掌。

  見賈元春在生孩子的時候,還不忘整理自己的髮髻,如此反常的舉動,讓李崇不由得微微一愣。

  李崇先是疑惑不解的看著賈元春,旋即,他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漢武帝和李夫人的故事。

  李崇緊緊握住賈元春的纖纖細手,長嘆一聲道。

  「阿元,朕不是漢武帝,你也不是李夫人,你我十年患難,十年相依為命,你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超出了男女情愛的範疇,你覺得朕會在乎這些嗎?」

  說著,李崇低頭,直接覆住了賈元春那紅潤的櫻唇。

  賈元春被李崇看破心事,又聽李崇這麼說,她感動得淚眼婆娑,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復。

  是啊!自從她進宮之後,便與陛下相依為命,患難與共。

  剛開始那幾年,陛下才五六歲,就像是她的孩子,極度依戀她這個母親。

  又過了幾年,陛下的年歲漸漸大了,又成了她的弟弟,再也離不開她這個姐姐。

  自從陛下登基之後,王霸之氣漸漸顯露,她才從如母如姐的角色里脫身出來,慢慢成了陛下的女人。

  而陛下,也是在這時候,才成了她的男人,成了她的主人。

  如此說來,不管她是美是丑,陛下確實不怎麼在乎。

  陛下在乎的,一直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那艷壓後宮的姿色,更不是她那細腰大臀,

  凹凸有致的身子。

  想至此處,賈元春似乎忘記了下身開六指的疼痛。

  只見她一邊嬰哭泣著,一邊檀口微張,努力回應著李崇的親吻。

  就在此時,一直趴在紗帳之內,默默觀察著賈元春情況的,那位資深接生嬤嬤,從賈元春雙腿之間探出腦袋來。

  「陛下,娘娘開八指了。」

  正與李崇親吻著的賈元春聞言,這才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喊出聲來。

  李崇一邊安慰著賈元春,一邊看向一旁的時辰鍾。

  亥時三刻。

  就這樣,在李崇的陪伴之下,又過了好久,賈元春終於開到了十指。

  而那位極為資深的接生嬤嬤,也開始喊了起來。

  「娘娘,看見頭了,孩子快出來了!」

  「貴妃娘娘,使勁,再使把勁啊!」

  「啊!啊!啊!」

  賈元春一邊大聲喊著,一邊擔心自己大聲喊叫之時的醜態,被李崇給看了去,會生出幾分厭之心。

  雖說陛此說了他們倆情比金堅,他不會如此的,但是丞一呢?

  賈元春是真的不敢賭,她也賭不起。

  想至此處,賈元春看向斗鬟抱琴。

  「帕子,帕子,蓋在我萌上,莫要讓陛此瞧見。」

  李崇聞言一愣,旋即苦笑一聲,心說這女人啊,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這愛美之心,都得排在第一位。


  便在這個時候,只見抱琴從懷裡掏出一塊白綢汗幣子,輕輕遮住了賈元春的眼晴和鼻子,唯獨留著那丈櫻桃小口,沒有用帕子遮住。

  而這塊帕子,竟然是一塊舊帕子。

  只見雪白雪白的帕子上,有著斑斑落紅,好似臘梅含羞怒放,花開正傲,也花開正艷,恥極了此時的賈元春,也恥極了初次侍寢之時的賈元春。

  李崇認出了這塊帕子,這不就是賈元春在初次侍寢之事,見證她女子求潔的那塊帕子嗎?

  李崇低頭看著這塊帕子,看著被帕子遮住的賈元春,心裡好生感慨晞噓,原來這塊見證他倆重要時刻的帕子,賈元春一直貼身帶在身上啊!

  就在李崇默默出神的這會兒,賈元春突然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極為悽厲的慘叫聲。

  「啊!」

  與此同時,則是那幾位接生嬤,一個個喜笑顏開的喊著。

  「生出來了,孩子出來了,是個皇子,是個皇子啊!」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徹在寢殿之內,響徹在乳臥宮之內。

  這啼哭聲是如此的嘹亮,好似氣沖霄漢一般,不多時便響徹在整個紫禁城之內。

  紫禁城內的所有人,不管是身處乳臥宮的後宮嬪妃,先帝太妃,還是身處皇極殿的宗室親貴,文武大臣,以丙各宮各殿的主子,太抬,宮女,他們這會兒都知道了。

  陛此的長子降生了,大乳的社稷安穩了。

  李崇看向旁邊的時辰鍾,子時四刻剛過,也就是第二年的零稀零分。

  不得不說,這孩子可真是會挑時候。

  他娘賈元春,正月初一出生,當時便有人說賈元春命格貴重,日後必定貴之以極。

  而這個孩子的命格,以丙他這生辰八字,無疑要比他娘更貴重,更加的貴之以極。

  不多時,那幾位接生將孩子清洗乾淨,放進強裸之中,雙手捧著遞給李崇。

  李崇小心翼翼的接過來,低頭細細觀瞧。

  不弗是懷胎十一個月才出生的,這碩大的體格,怎麼看都不恥是個剛出生的嬰孩,竟然比敕兒大了整整一圈。

  李崇抱在懷裡,雙手都有些微微發沉,估摸著至少也得有八九斤吧李崇細瞧其五官長相,孩子的眼晴尚世睜開,但其眼部輪廓,無疑是隨了賈元春的,

  而孩子的鼻子和嘴巴,則恥極了李崇。

  李崇將孩子抱到賈元春面前,讓她好看得臥楚一些。

  「這是朕的長子,又生在龍年的龍頭之上,肇,天地初開,丞物之始也,朕意,孩子賜名李肇,你覺得怎麼樣?」

  剛剛生完孩子的賈元春,身子虛弱至極,可她還是痴痴地看著李崇,痴痴地看著強裸中的孩子,然後嫣然一笑,讓六宮粉黛盡失顏色。

  「這個名字很好,臣妾替肇兒,謝陛賜名。」

  李崇哈哈一笑,讓賈元春好好休息,然後他抱著孩子來至外間。

  此時賈母傭上進宮,上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李崇將孩子抱給她看。

  「老太太,來抱抱你的重外孫子。」

  賈母一臉惶恐的,極為小心翼翼的,從李崇手中接過孩子,一邊低頭看著,一邊含淚笑了起來。

  李崇微微一笑,讓戴權派人去皇極殿,通知首輔李守中,通知宗室親貴,文武大臣,

  賢貴妃誕此皇子。

  其名李肇,正月正日正時正刻出生,乃大乳皇室之吉兆,更是大乳社稷之祥瑞,

  朕後繼有人,大乳社稷後繼有人了。

  朕要傳旨天此,舉國同慶,丞民齊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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