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王熙鳳回去,俏平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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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王熙鳳回去,俏平兒留下

  女客這邊的筵席,被安排在後宅花園之中此時的省親別墅還未建好,但榮國府原有的花園,大排筵宴還是綽綽有餘的。

  王熙鳳入席之時,正發愁該往哪一桌去?

  湊到那些國夫人,一品浩命夫人的身邊,以她掖庭罪奴的身份,多少是有些突兀的,也會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別有用心。

  若是去那些低等命婦身旁,只怕又探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而在這件事上,史家兩位主母又不好明晃晃的幫她,不然就有些太扎眼了。

  便在這時,只見那位劉侍郎家的劉夫人,笑盈盈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王熙鳳的手腕,徑直往她那一桌走去。

  劉夫人此舉,倒也不難理解。

  畢竟王熙鳳胡諂的那個美容養顏的方子,劉夫人是極感興趣的,估摸著她是想在宴席上再多問一些細節吧。

  王熙鳳看了劉夫人一眼,心說這位劉夫人是一個蠢人,而蠢人無疑更好套話一些,便任由劉夫人拉著她來至桌前。

  只見王熙鳳纖細的腰身一沉,便坐在了劉夫人的身邊果然,席間劉夫人一再追問那個美容養顏方,王熙鳳唇角含笑,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在說那方子的同時,王熙鳳又在不經意間,提了兩件在宮裡來說並不犯忌諱,而在宮外則屬於聞所未聞的事情,登時又把劉夫人給聽得一愣一愣的。

  再加上王熙鳳那張嘴,又極會哄人,沒一會兒功夫,王熙鳳便把劉夫人給哄得暈頭轉向。

  劉夫人也把王熙鳳引為知己,將她當成了極為親近的閨中密友。

  劉夫人是個心裡藏不住事兒,嘴裡不住話的,更兼此時,劉夫人已經將王熙鳳視為自家姐妹,她想都不想,便低聲問道。

  「鳳丫頭,你老實告訴姐姐,今兒來榮國府祭奠,是不是想吸引陛下的注意,進而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王熙鳳笑而不語,只是俏臉微紅,裝出一副欲說還休的羞怯模樣。

  劉夫人斜眼瞧著王熙鳳,本想奚落王熙鳳痴人說夢,但她轉念一想,她現在和王熙鳳,好得像自家姐妹一般,這奚落之語便不好再說出口了。

  劉夫人再瞧瞧王熙鳳那娜的身姿,嬌媚艷麗的面容,心裡不由得開始犯起了嘀咕。

  以王熙鳳的容貌身段,還有這神妃仙子一般的氣質,只怕這件事並非痴人說夢,搞不好還真有可能讓王熙鳳給辦成了。

  若果真如此的話,那她可得好好巴結王熙鳳才行。

  劉夫人心裡這樣想著,故而她待王熙鳳無疑更加親近了一些。

  而女人之間,如何表達親近之意,如何彰顯彼此關係親密呢?

  最好的法子,莫過於一起說別人的閒話。

  這和男人一起那個啥,成為同道中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劉夫人那張櫻桃小嘴,叭叭叭說個不停,今兒來的這些個貴婦人,差不多被她說了一小半。

  王熙鳳強忍住心中的不耐與厭煩,也信口胡了幾個宮裡的八卦,勉強算是和劉夫人彼此交換情報。

  見劉夫人越說越來勁,王熙鳳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便隨口問道。

  『這歷來勛貴人家辦喪事,來祭奠的都是男客,今兒來了這麼多女眷,妹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難道說她們也像妹妹我一樣,崇敬賈家那些為國捐軀的英雄嗎?」

  劉夫人心直口快,嘻嘻笑了幾聲,張口便要說我的傻妹妹啊,你還被蒙在鼓裡呢,她們可都是來看你笑話的。

  可話剛說了一半,劉夫人便用帕子捂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說了。

  劉夫人這會兒,那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她不管是實話實說,還是話說一半,再閉口不言,無疑都會得罪王熙鳳。

  萬一王熙鳳今兒回宮,真的飛上枝頭變鳳凰,真的成了陛下的女人,那對她家劉侍郎來說,可就真的後患無窮了。

  劉夫人思來想去,實在沒法子,便只能順著王熙鳳的話茬往下說。

  「我的好妹妹,那怎麼可能呢?這些人怎麼能像妹妹你一樣,心眼這麼實在呢?妹妹你是不知道,好多人對賈家如此煊赫,都心有不滿呢!

  比如東平王妃,方才還跟我們幾個抱怨呢,說他們家王爺,得知賈家一夜之間,多了一百多個軍功爵位,氣得跳著腳的罵,就連心愛的汝窯瓷器,都一連摔了好幾件呢!」


  許是怕王熙鳳不信,劉夫人又一連說了好幾位貴婦人,私底下抱怨賈家,甚至是毀賈家的話來。

  王熙鳳心中狂喜,可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只是一個勁兒的敲邊鼓,一個勁兒的煽風點火,鼓勵劉夫人多說些,多說些,再多說一些。

  而劉夫人說得越多,王熙鳳心裡便越是驚論不已。

  她之所以極為訝異,乃是因為劉夫人說的這些貴婦人,以及她們那些抱怨,甚至是毀的話,

  幾乎都讓賈母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王熙鳳不禁在心裡感慨萬千,素日傳聞這位史老太君,是後宅中的脂粉英雄,是一位極有手段,頗為了不起的人物,以今日之事觀之,看來傳言非虛啊!

  想她王熙鳳,往後要是能有人家一半的心智,一半的手段,那她就心滿意足了。

  在王熙鳳祭奠賈璉之時,包括東平王妃,西寧王妃在內的不少貴婦人,便一直在關注著王熙鳳的一舉一動。

  王熙鳳自稱是掖庭罪奴,但是看她那容貌身段,看她那周身氣度,怎麼看都是在宮裡養尊處優,沒受過什麼苦,不像是掖庭罪奴該有的模樣。

  故而這些貴婦人在關注王熙鳳之餘,心裡也漸漸起了提防之心,雖說不至於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但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一些才好。

  故而王熙鳳入席之後,這些貴婦人頻頻看向王熙鳳,看向與王熙鳳笑語連連的劉夫人。

  劉夫人是個蠢貨,在她們這個圈子裡,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而她們也時常戲要劉夫人藉此取樂。

  這會兒見劉夫人湊在王熙鳳跟前,那張櫻桃小嘴叭叭叭說個不停,東平王妃不由得蛾眉微眸子裡隱隱有了幾分擔憂之色。

  劉夫人心裡藏不住事,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她若是信口胡沁,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想至此處,東平王妃拉著西寧王妃,在她耳邊低語一番,然後兩人端起酒杯,便要朝王熙鳳和劉夫人那桌走去。

  便在這時,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史家的兩位當家主母,竟然也端起了酒杯,一把拉住她們倆,

  說什麼也要和她倆劃幾拳,飲上幾杯才行。

  此時的大乾勛貴,要說排第一,那自然是以北靜王府為尊,但若要分出個第二三名來,誰也說不好,到底是賈家更煊赫一些,還是史家更鼎盛一些。

  畢竟史和史鼎兄弟倆,此時極得陛下信重。

  陛下不僅將東南剿倭一事,全權委託給了史史鼎兩兄弟,更是將東南各省兩年內的稅賦,也一股腦的交託給了史。

  而史家得勢若此,史家兩位當家主母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絲毫不弱於那幾位郡王妃。

  東平王妃和西寧王妃,不好拂了史家兩位主母的面子,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滿臉堆笑,應付起了史家的這兩位夫人。

  誰知這一應付,便沒完沒了,東平王妃和西寧王妃,也被史家兩位夫人,給灌得暈暈乎乎的。

  至於王熙鳳那邊,沒了來攪局之人,劉夫人那張櫻桃小嘴,叭叭叭說個不停,愣是從開席之時,一直說到了散席之刻。

  散席的時候,王熙鳳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自然是心滿意足,心情頗為愉悅。

  就連十分嘴碎的劉夫人,王熙鳳對其本來甚為厭煩,一百個看不上眼,這會竟然也覺得她頗為順眼,人似乎還算不錯的樣子。

  臨分手的時候,劉夫人拉著王熙鳳的纖纖細手,竟然紅了眼圈,頗有些依依不捨,執手相看淚眼的架勢。

  看她這副模樣,是真的將王熙鳳視作閨中密友,當成了自家姐妹。

  王熙鳳先是在心中連連冷笑,繼而又想起她們王家覆滅之時,周圍全是落井下石之人,就連她的親姑媽王夫人,也逃也似的棄她而去。

  而這位劉夫人,雖然是個蠢婦,雖然是個碎嘴子,但待她的這片心,無疑是真的,待她無疑也是極好的。

  好沒來由,王熙鳳突然心裡一軟,在臨分別的時候,悄悄與劉夫人說道。

  「方才說的那個養顏方,是我信口胡的,你若是不信,非要照方試之,到時候容顏有損,可別怪在我的頭上。」

  說完這句話之後,王熙鳳心中便再無掛礙,頭也不回的往賈母上房而去,去尋賈迎春和汪安,

  一起回宮不提。


  留下劉夫人一個人,看著王熙鳳那逐漸遠去的曼妙背影,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獨自凌亂。

  且說王熙鳳跟著賈迎春回宮之後,第一時間便去找了戴權,向他稟告探聽得來的消息。

  一直以來,戴權都極為看好王熙鳳,再加上這些年,王熙鳳精明強幹,為戴權出了不少力,故而戴權也想幫王熙鳳一把。

  只見戴權擺擺手,示意不要與他說這些,然後站起身子,便要帶著王熙鳳,去向下當面匯報戴權能幫王熙鳳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接下來,王熙鳳能不能被陛下看中,那便要看她的本事,和她的造化了。

  王熙鳳心裡也明白,戴權這是在幫她,

  畢竟陛下當時已經明確說了,讓她回宮之後,將事情向戴權稟報即可。

  而戴權此時卻要帶著她去見駕,讓她當面向陛下匯報,這無疑是要擔一些抗旨不遵的風險。

  即便陛下不會責罰戴權,可戴權為了她,願意冒險這麼做,便足以讓王熙鳳感激不盡了。

  王熙鳳盈盈下拜,向戴權福了一福,極為誠懇的說道。

  「戴公公對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盡,沒齒難忘,只是,」

  見王熙鳳欲言又止,戴權問她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王熙鳳這才說道:「奴婢今兒去榮國府祭奠,故而一身素裝,穿著這一身前去見駕,奴婢擔心會惹得陛下不喜。」

  王熙鳳這話,戴權一聽便明百她是什麼意思了。

  陛下喜歡女人妝容艷麗精緻,喜歡女人穿顏色鮮亮的衣裳,這一點戴權自然是知道的。

  而王熙鳳此時一襲白衣,絕美的容顏上又只是輕敷淡粉,雖說要想俏一身孝,但為了穩妥起見,在見駕之前,最好還是換身衣裳,再補補妝的好。

  戴權輕笑兩聲,擺擺手說道,

  「咱家在這裡等著你,你回去換身衣服再來吧!」

  王熙鳳又朝戴權福了一福,然後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回到她那座小院,坐在描金掐絲瑁梳妝鏡前,開始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

  接著又畫蛾眉,塗胭脂,點絳唇。

  隨後,王熙鳳又讓平兒伺候著她,換上了一身極為鮮亮的衣裳。

  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襖,下著翡翠撒花洋百褶裙,楊柳細腰上繫著一條五彩絲贊花結長穗鴛鴦宮絛。

  再然後,王熙鳳想了想,又將賈母送她的那件金瓔珞戴上,這才走到鏡子前,不停的扭動著娜的身子,往鏡子裡照了又照,瞧了又瞧。

  看著菱花鏡中嬌顏無雙的美人兒,恍若神妃仙子一般,王熙鳳先是羞紅了臉頰,繼而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連站在一旁的平兒,看得也有些呆了。

  「姑娘,你這樣的人品容貌,與這件金瓔珞簡直是絕配啊!我瞧著宮裡那些個娘娘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你給比下去。」

  王熙鳳聞言,唇角含笑,但是對平兒這話,她卻並不十分認同,

  王熙鳳自認,她的姿色是不輸於任何人的。

  但是在陛下的後宮之中,還是有不少人的身段容貌,不說強過她王熙鳳,至少也不比她差什麼。

  比如賈元春,林黛玉,薛寶釵,秦可卿這幾位,不管是身段,還是容貌,似乎都不在她之下。

  想至此處,王熙鳳笑著罵了一句。

  「小蹄子又胡說了,三位貴妃娘娘,還有麗妃娘娘,哪一個的身段容貌,不比我強上十分?我這張燒糊了的卷子,也就是你沒什麼見識,才會覺得好看罷了!」

  說著,王熙鳳眼圈微紅,嘆息了一聲。

  「就算我打扮得再漂亮,陛下瞧不上眼,那也是白費功夫。」

  王熙鳳這五年來的心事,平兒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她見王熙鳳紅了眼圈,緊忙柔聲安慰道。

  「姑娘放心,陛下見了你,一定會心生歡喜的,嘻嘻,除非陛下是個瞎的。」

  「又信口胡沁了,陛下也是你能編排的,當心被人聽了去,戴公公著人打爛你的屁股。」

  王熙鳳訓斥了平兒兩句,便不敢再耽擱下去,帶著平兒一路腳不沾地,又回到戴權之處,

  戴權抬起頭來,看著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王熙鳳,不由也看得愣了愣神。


  剛才的王熙鳳,一身極為素雅的裝扮,看起來嫻靜嬌媚,惹人憐愛。

  而此時的王熙鳳,一身極為鮮亮的衣裳,極為精緻艷麗的妝容,一雙丹鳳眼滿含春水,兩彎柳葉眉極盡風情。

  再加上王熙鳳脖頸上戴著的那個金累絲攢珠,點翠嵌寶石,珠寶晶瑩,金光燦燦的赤金盤瓔珞金項圈。

  真真是美艷無雙,驚為天人。

  要說在這紫禁城之中,哪一個太監最為了解李崇的審美和喜好,戴權排第二,便沒有人敢排第一。

  戴權看著王熙鳳,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他心裡明白,如此模樣,又如此打扮的王熙鳳,定然會抓住陛下心裡那塊痒痒肉,也必定會讓陛下心生歡喜,愛不釋手的。

  「王姑娘,咱家先行恭喜你了,你心中所想所念之事,今日估摸著是必成的。」

  要是別人這麼說,王熙鳳或許不會當回事,可戴權身為陛下身邊第一心腹大監,對陛下又極為了解,他說此事必成,那意義可就非同小可了。

  王熙鳳聞言,不由得心花怒放,眉宇間的春意,不經意間又濃烈了幾分。

  戴權輕笑兩聲,也不再廢話,便帶著王熙鳳和平兒,去往武英殿見駕。

  此時的武英殿,李崇剛剛批閱完摺子,正琢磨著待會是去翊坤宮找薛寶釵,還是去儲秀宮找林黛玉。

  便在這時,只見戴權,王熙鳳,平兒三個人聯袂而入。

  前幾日第一次見王熙鳳之時,李崇便覺得甚是驚艷,心說不愧是金陵十二釵,不愧是神妃仙子一流的人物。

  但今兒的王熙鳳,不管是其服飾裝扮,還是妝容的美艷程度,都遠勝前幾日第一次相見之時。

  尤其是她項上戴著的那個珠寶晶瑩,光華燦燦的金項圈,更是熔托得王熙鳳,好似九天仙子一般。

  李崇看著嬌艷欲滴,讓人目眩神迷的王熙鳳,好沒來由,突然想起兩句詩。

  妍姿艷色難言語,瑰麗絕倫傾人醉!

  王熙鳳和平兒進殿之後,緊忙跪伏在匕,又將圓滾滾的臀兒,纖細挺直的腰身,以及葫蘆形狀的腰身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李崇面前。

  李崇居高臨下,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擺擺手,讓王熙鳳和平兒起身。

  接下來的事情便很簡單了,王熙鳳將從榮國府探聽得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匯報給李崇。

  李崇面色如常,只是亭亭的聽看,似乎全不在意。

  當李崇聽到東平王妃的那些揮怨之語,以及東平郡王穆青,在家裡大賈家是靠賣女兒,淡取富貴的幸之輩的時候。

  只見李崇眉頭微皺,冷冷的哼了一聲。

  說來這位東平郡王,素日行事屬實是有些不著四六。

  你說他忠心耿耿吧,可是李崇即位親政,至今已有五年,東平郡王穆青,歲沒有幫李崇辦過一件事,立下過半點功勞。

  可你若說他心懷回測,這些年東平郡王穆青,又從未犯過半點過錯。

  即便是胡玄機勢大之時,東平郡王穆青也沒有投向胡玄機。

  李崇思來想去,只能說這位東平郡王,是一位有些忠心,但又不多,政事上毫無能力,做人又更無擔當的公物勛貴。

  最搞笑的是,去年李崇委任史為東南剿撫使,讓他全權處置東南剿倭事宜,這位東平郡王穆青,竟然跑到李崇面前主動請纓。

  更關鍵的是,東平郡王所求的,不是前往東南軍中效力那麼簡單,他竟然想要取代史,成為東南大軍之主帥。

  而現在,不僅僅是東平都王自鼻,就連他那王妃,都敢在外面口胡沁了。

  他那王妃說賈家是靠賣女兒,淡取富貴的幸之輩,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在說他李崇是個親小人,遠賢臣,重用外戚的昏君嗎?

  呵呵,這就不僅僅是搞笑了,而是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看來這位東平郡王,還有他那位王妃,還是欠收拾啊!

  李崇冷笑一聲,抱附戴權道,

  「讓汪安持天子節杖,到東平郡王府上,傳朕的旨意,東平郡王穆青,目無君父,行事糊塗,

  打三十大板,東平王妃不守婦德,胡言亂語,掌嘴二十。

  朕念其祖上功勳,不忍大動干戈,故而此次只是略施薄懲,讓他們夫婦倆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出門,


  南安郡王丹襲殷鑑不遠,讓東平郡王穆青好好想想,往後該如何為朕盡忠,為國效力,可不要一錯再錯,成了丹襲的黃毫同路之人。」

  李崇此舉,登時將王熙鳳和平兒你嚇得不輕,尤其是平兒,一價小臉被嚇得煞白煞白的。

  東平郡王穆青,在她們眼中無疑是頂級勛貴,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可是現在,皇帝不需要任何證據,只是聽了王熙鳳的一番陳述,便派人去打了東平王的板子,

  還將東平王妃仆掌嘴二十。

  這強烈的反差,又如何不讓王熙鳳,和平兒又驚又懼呢?

  但王熙鳳轉念又一想,東平郡王在她眼裡,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但是在陛下眼中,估摸著與家奴無異。

  那可不是想打就打,想就罵嗎?

  就在王熙鳳臉上變顏變色,心中胡思亂想之時,只見李崇朝她招招手。

  「過來,到朕這來,讓朕好好瞧瞧你。」

  王熙鳳心中大喜,連忙眉眼含笑,雙手提起裙,輕移蓮步,邁步踏上玉階,來至李崇面前。

  她正要盈盈下拜之時,不料,李崇一伸手,便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王熙鳳長了這麼大,還從未被任何男子這麼揮過。

  別說是這樣子抱著,就是男子的手指頭,她都沒有摸過一次。

  幾乎在一瞬間,王熙鳳便粉面紅,滿臉羞怯之意,而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也變得有些僵硬了。

  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以及那幾乎要熟透了的身子,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所帶來的豐與柔軟的觸感,李崇微微低頭,在王熙鳳脖頸間輕輕聞了聞。

  「呀,你好香啊!」

  王熙鳳聞言,頓時又羞又臊,就連那白皙細長的脖頸子,也浮現一抹嫣紅之色。

  李崇低頭打量著王熙鳳,尤其是她那雙飽含春水的丹鳳眼。

  「聽說你想伺候朕,想成為朕的女人?」

  王熙鳳聞言大窘,她萬萬也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這麼問?

  而如此直白露骨的問題,又讓她該如何作答呢?

  說她不想服侍陛下,不想做陛下的女人,萬一陛下惱了,從此厭棄了她,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此生再無半點指望了嗎?

  若是說想伺候陛下,想成為陛下的女人,她好歹也是大家閨秀,這麼羞臊的話,又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王熙鳳想來想去,沒法子,只見她銀牙一咬,媚聲媚氣的說道。

  「能伺候陛下,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望陛下憐惜。」

  放在這個時代,王熙鳳的這句話,堪稱直白露骨,極為大膽。

  若是放在後世,幾乎等同於,別說話,快來干我。

  李崇心中微動,又看著王熙鳳那絕美的容顏,不免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李崇當即便想著,讓焦繼祖帶著王熙鳳下去沐浴更衣,等她洗白白,洗香香之後,在龍榻上等著他來臨幸。

  可李崇轉念又一想,王熙鳳的性格,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此女心高氣傲,即便是要了她,也得先磨磨她的性子才行。

  再說了,原著中的王熙鳳,在男歡女愛這件事情上,可謂保守到了極致。

  賈璉與她歡好之時,只是想要改個樣兒,王熙鳳便扭手扭腳,不怎麼配合。

  看來在要了她的身子之前,還得先找個人教教她榻上參禪之術,將她好好的調教一番才行。

  本來這個人選,德藝雙馨的薛姨媽,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

  可惜這會兒,薛姨媽遠在金陵,而且快要生了。

  那麼,該找誰來調教王熙鳳呢?

  想到這裡,李崇不經意間,看到了滿面羞紅,低頭站在那裡,嬌俏可人的平兒。

  要不,讓平兒來教教王熙鳳吧!

  可問題是,平兒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她自鼻都不會,又該怎麼教授王熙鳳,又該如何調教王熙鳳呢?

  李崇嘿嘿一笑,心說能者多勞,沒法子,只能讓朕辛苦辛苦,先行教會平兒,先行調教平兒,

  然後再讓平兒去教會王熙鳳,再讓她去調教王熙鳳了。

  唉,朕這個皇帝,當的真是好生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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