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到達桃花鎮
飲完茶，素瑤說要去找些野菜。
王業本欲同行，卻被她按回石上說道：「你傷剛好注意多休息，我就在附近，不走遠。」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灌木叢後。王業靜坐片刻，始終終是不放心，起身循著素瑤留下的痕跡跟了過去。
穿過一片矮樹叢，他看見素瑤正蹲在一處向陽的山坡上，小心翼翼地用短刀挖著什麼。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打濕，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找到了！」她突然輕聲歡呼，舉起一株開著銀色小花的植物，「月見草！這個時節居然能遇到開花的！」
王業不自覺地走近並說道：「月見草？」
素瑤這才發現他，卻不見惱怒，反而興奮地向他展示，說道：「你看，這花只在月光下才會完全綻放，是煉製清心丹的主藥。我找了好久呢！」
她臉上沾了泥土，眼睛卻亮得驚人。王業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拂去臉頰上的一點草屑。做完這個動作，兩人都愣住了。
「呃……謝謝。」素瑤低下頭，耳尖微紅，小心地將月見草收入藥簍，「我們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回溪邊的路上，素瑤又發現了幾株常見的藥草，一邊走一邊向王業介紹它們的功效。王業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她靈巧採摘的手指。
日頭西山時，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小平地準備過夜。王業熟練地收集乾柴生起篝火，素瑤則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小鍋和幾個油紙包。
「你帶了鍋？」王業看著那口精巧的銅鍋，略微有些詫異。
素瑤狡黠一笑並說道：「不止呢。」她打開油紙包，裡面是切好的燻肉、干菇，甚至還有一小袋米。她繼續說道：「宗門有位精通烹飪的師妹和我相熟，今早特意給我準備的。」
王業搖頭，指了指這些，然後掩住嘴角說道：「你這是去歷練還是去踏青？」
「兩不誤嘛。」素瑤已經架好鍋說道，倒入清水，然後說道：「你負責生火，我負責做飯，公平分工。」
不一會兒，只見炊煙裊裊升起，食物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王業看著素瑤專注攪動湯勺的側臉，然後她哼著小調，時不時嘗一口湯的鹹淡，神情滿足的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和素日裡在宗門裡高貴清冷的聖女一點也不一樣。
「好了！」隨後她盛了滿滿一碗遞給王業，「嘗嘗看。」
王業嘗了一口湯，湯很鮮美，燻肉的咸香與蘑菇的鮮甜完美融合，米粒煮得恰到好處。王業吃得很快，素瑤笑眯眯地看著他吃飯，心裡覺得很幸福，隨後又給他添了一碗。
「慢點吃。」她輕聲說道，「沒人跟你搶。」
夜幕完全降臨，繁星點點。素瑤仰頭望著星空，突然指著一處說道：「你看，那是織女星，旁邊的是牛郎星。傳說他們每年七夕才能相會一次呢。」
王業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淡淡說道：「那不過是兩顆相隔光年的恆星，永遠不可能相會。」
素瑤鼓起臉頰，故作生氣地說道：「你這人，一點浪漫都不懂。哼！」
「事實而已。」王業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補充道，「不過……那組星斗在我們宗門被稱為雙劍星，是開山祖師的佩劍所化。」
素瑤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嗎？還有這樣的傳說？快給我講講！」
在篝火旁，王業低沉的聲音講述著宗門的傳說，素瑤抱著膝蓋聽得入神，時不時發出驚嘆。
夜風一陣輕拂，風中帶著山野的清香與篝火的暖意，將兩人的影子投映在岩壁上，漸漸融為一處。
遠處，一隻夜鶯開始歌唱，清亮的鳴叫聲在山谷中迴蕩。素瑤不知不覺靠在了王業肩上，等她自己發現時，已經昏昏欲睡。
「抱歉啊，我……」她的語句中盡顯慌亂，然後她立馬做起來坐直。
「睡吧，沒事的，你也忙了一天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明天還要趕路。」
素瑤模糊地嗯了一聲，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王業靜靜坐著，熟睡後的素瑤還是不由自主地靠在了王業身側。
王業看著看著肩膀上的素瑤，仿佛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因果，沒有什麼修為，也沒有什麼大道重任，什麼任務都似乎變得很遙遠，這一刻他們只是他們自己。空氣中只有篝火噼啪的輕響，和肩上那份溫暖的重量，真實得讓人心頭髮燙。
次日清晨，王業早早醒來。素瑤仍靠在他肩上熟睡，她的睫毛在氨氮中顯得格外好看。他輕輕挪動肩膀，素瑤卻下意識皺了皺眉，然後往他頸窩處蹭了蹭……
「素瑤。」王業低聲喚道，指尖懸在她發間遲疑片刻，終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並說道：「該起程了。」
「嗯……」素瑤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靠著王業，頓時紅著臉彈開，「我我我……抱歉啊。昨晚不知道怎麼又靠上去了。」
「無妨。」王業起身撣了撣衣袍，將昨夜收拾好的行囊遞給她，說道「今日加緊趕路，中午前能到桃花鎮。」
山路漸平，遠處已能望見炊煙裊裊的村落輪廓。素瑤忽然拉住王業的衣袖說道：「你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谷中桃花成片成片的，恰逢微風拂過，花瓣如雨紛飛，將整條路都染成粉色。
"難怪叫桃花鎮。"素瑤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忽然狡黠一笑說道：「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
"到了。"王業突然打斷她，然後指了指著前方石碑。素瑤撇撇嘴，卻見王業耳根微紅，不由抿唇偷笑。
桃花鎮鎮口老槐樹下，幾個孩童正在玩耍。見陌生人走近，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問道：「你們是來參加桃花祭的嗎？」
「桃花祭？」素瑤蹲下身，從袖中摸出幾顆蜜餞分給孩子們，然後溫柔地問道：「能告訴姐姐是什麼嗎？」
「三天後最熱鬧啦！」孩子們七嘴八舌說道，「鎮上的桃仙娘娘會賜福，還能看到……」
王業本欲同行，卻被她按回石上說道：「你傷剛好注意多休息，我就在附近，不走遠。」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灌木叢後。王業靜坐片刻，始終終是不放心，起身循著素瑤留下的痕跡跟了過去。
穿過一片矮樹叢，他看見素瑤正蹲在一處向陽的山坡上，小心翼翼地用短刀挖著什麼。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打濕，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找到了！」她突然輕聲歡呼，舉起一株開著銀色小花的植物，「月見草！這個時節居然能遇到開花的！」
王業不自覺地走近並說道：「月見草？」
素瑤這才發現他，卻不見惱怒，反而興奮地向他展示，說道：「你看，這花只在月光下才會完全綻放，是煉製清心丹的主藥。我找了好久呢！」
她臉上沾了泥土，眼睛卻亮得驚人。王業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拂去臉頰上的一點草屑。做完這個動作，兩人都愣住了。
「呃……謝謝。」素瑤低下頭，耳尖微紅，小心地將月見草收入藥簍，「我們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回溪邊的路上，素瑤又發現了幾株常見的藥草，一邊走一邊向王業介紹它們的功效。王業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她靈巧採摘的手指。
日頭西山時，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小平地準備過夜。王業熟練地收集乾柴生起篝火，素瑤則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小鍋和幾個油紙包。
「你帶了鍋？」王業看著那口精巧的銅鍋，略微有些詫異。
素瑤狡黠一笑並說道：「不止呢。」她打開油紙包，裡面是切好的燻肉、干菇，甚至還有一小袋米。她繼續說道：「宗門有位精通烹飪的師妹和我相熟，今早特意給我準備的。」
王業搖頭，指了指這些，然後掩住嘴角說道：「你這是去歷練還是去踏青？」
「兩不誤嘛。」素瑤已經架好鍋說道，倒入清水，然後說道：「你負責生火，我負責做飯，公平分工。」
不一會兒，只見炊煙裊裊升起，食物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王業看著素瑤專注攪動湯勺的側臉，然後她哼著小調，時不時嘗一口湯的鹹淡，神情滿足的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和素日裡在宗門裡高貴清冷的聖女一點也不一樣。
「好了！」隨後她盛了滿滿一碗遞給王業，「嘗嘗看。」
王業嘗了一口湯，湯很鮮美，燻肉的咸香與蘑菇的鮮甜完美融合，米粒煮得恰到好處。王業吃得很快，素瑤笑眯眯地看著他吃飯，心裡覺得很幸福，隨後又給他添了一碗。
「慢點吃。」她輕聲說道，「沒人跟你搶。」
夜幕完全降臨，繁星點點。素瑤仰頭望著星空，突然指著一處說道：「你看，那是織女星，旁邊的是牛郎星。傳說他們每年七夕才能相會一次呢。」
王業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淡淡說道：「那不過是兩顆相隔光年的恆星，永遠不可能相會。」
素瑤鼓起臉頰，故作生氣地說道：「你這人，一點浪漫都不懂。哼！」
「事實而已。」王業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補充道，「不過……那組星斗在我們宗門被稱為雙劍星，是開山祖師的佩劍所化。」
素瑤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嗎？還有這樣的傳說？快給我講講！」
在篝火旁，王業低沉的聲音講述著宗門的傳說，素瑤抱著膝蓋聽得入神，時不時發出驚嘆。
夜風一陣輕拂，風中帶著山野的清香與篝火的暖意，將兩人的影子投映在岩壁上，漸漸融為一處。
遠處，一隻夜鶯開始歌唱，清亮的鳴叫聲在山谷中迴蕩。素瑤不知不覺靠在了王業肩上，等她自己發現時，已經昏昏欲睡。
「抱歉啊，我……」她的語句中盡顯慌亂，然後她立馬做起來坐直。
「睡吧，沒事的，你也忙了一天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明天還要趕路。」
素瑤模糊地嗯了一聲，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王業靜靜坐著，熟睡後的素瑤還是不由自主地靠在了王業身側。
王業看著看著肩膀上的素瑤，仿佛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因果，沒有什麼修為，也沒有什麼大道重任，什麼任務都似乎變得很遙遠，這一刻他們只是他們自己。空氣中只有篝火噼啪的輕響，和肩上那份溫暖的重量，真實得讓人心頭髮燙。
次日清晨，王業早早醒來。素瑤仍靠在他肩上熟睡，她的睫毛在氨氮中顯得格外好看。他輕輕挪動肩膀，素瑤卻下意識皺了皺眉，然後往他頸窩處蹭了蹭……
「素瑤。」王業低聲喚道，指尖懸在她發間遲疑片刻，終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並說道：「該起程了。」
「嗯……」素瑤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靠著王業，頓時紅著臉彈開，「我我我……抱歉啊。昨晚不知道怎麼又靠上去了。」
「無妨。」王業起身撣了撣衣袍，將昨夜收拾好的行囊遞給她，說道「今日加緊趕路，中午前能到桃花鎮。」
山路漸平，遠處已能望見炊煙裊裊的村落輪廓。素瑤忽然拉住王業的衣袖說道：「你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谷中桃花成片成片的，恰逢微風拂過，花瓣如雨紛飛，將整條路都染成粉色。
"難怪叫桃花鎮。"素瑤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忽然狡黠一笑說道：「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
"到了。"王業突然打斷她，然後指了指著前方石碑。素瑤撇撇嘴，卻見王業耳根微紅，不由抿唇偷笑。
桃花鎮鎮口老槐樹下，幾個孩童正在玩耍。見陌生人走近，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問道：「你們是來參加桃花祭的嗎？」
「桃花祭？」素瑤蹲下身，從袖中摸出幾顆蜜餞分給孩子們，然後溫柔地問道：「能告訴姐姐是什麼嗎？」
「三天後最熱鬧啦！」孩子們七嘴八舌說道，「鎮上的桃仙娘娘會賜福，還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