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爭奪弟子(下)
大殿內，氣氛凝固，殿內一片寂靜。
就在王業剛說完拜兩位師父的話時，一直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李長老突然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呵，小小年紀，胃口倒是不小。既想學煉器，又想練劍法，貪多嚼不爛吶，別搞得最後什麼都學不成呦。"
王業眉頭微皺，還未開口，寧長老已經猛地轉頭，眼中早已火光沖天，說道：「李老狗，你什麼意思？"
李長老捋了捋鬍鬚，冷笑道：」寧師兄，你收徒心切我能理解，但這小子不過資質平平，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宗主若真收他為徒，豈不是讓其他弟子寒心？"
"放你娘的屁！「寧長老暴怒，隨手將鐵錘猛地往地上一砸，只見地板瞬間裂開數道縫隙，隨後說道:"老子的徒弟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宗主原本淡然的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目光如劍般刺向李長老：」李師弟，你是在質疑本宗主的眼光？"
李長老被兩人氣勢所懾，但仍硬著頭皮道："宗主明鑑，我只是覺得此子心性浮躁，未必能擔大任……"
「砰——」
李長老話還沒說完，只見寧長老已經一拳砸在他臉上，直接把他轟飛數米遠，撞在大殿柱子上。
"狗東西！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寧長老怒罵一聲，抄起鐵錘就要衝上去補刀。
宗主卻比他更快，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長老面前，手一揮，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李師弟，看來你是忘了宗規第三條——妄議宗主決策者，當受三記戒鞭。"只見宗主語氣森寒，指尖劍氣，化作一道凌厲鞭影，狠狠抽在李長老背上。
"啪—啪—啪"
三鞭下去，只見李長老慘叫連連，華貴的衣衫碎裂，後背血淋淋的皮開肉綻。
王業看得目瞪口呆，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震驚：這……兩位師父竟然為了我暴揍李長老？"
寧長老冷哼一聲，收起鐵錘，轉頭對宗主說道：「這老狗再敢廢話，老子直接把他扔進煉器爐里！"
宗主恢復了往日的神情，然後淡淡一笑說道：」師兄息怒，懲戒已畢，諒他也不敢再胡言亂語。"
說罷，他看向王業，語氣緩和：「既然你願同時拜師，那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與寧師兄的共同弟子。"
寧長老咧嘴一笑，拍了拍王業肩膀說道：」臭小子，以後白天跟老子打鐵，晚上跟這老狐狸練劍，累不死你小子"
王業心中一暖，鄭重跪下，向兩人各磕三個響頭，然後一臉誠懇說道："弟子王業，拜見兩位師父！"
寧長老抱臂沉思，然後咧著嘴笑著說道："行！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這小子學藝不精，老子連你一塊揍！"
宗主莞爾一笑，目光落在了王業身上，然後說道："拭目以待。"
走出大殿時，王業長舒一口氣，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這下好了，兩個師父……「，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王業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然後長舒一口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兩個師父..."他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能同時拜入宗主和寧長老門下，這在天機宗歷史上怕是頭一遭。
王業盤腿坐在蒲團上，回想著今日大殿上的一幕幕。回想著寧長老那火爆的脾氣，以及宗主那深不可測的修為，還有李長老被懲戒時的狼狽模樣...尤其是宗主那三記戒鞭，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強大的劍氣支撐，每一鞭都恰到好處。
"劍意凝實……"王業似有所悟，左手背後喃喃自語說道，右手不自覺地並指成劍，在空中來回劃。回想著宗主展示的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精妙無比。
這時，寧長老使用千里傳音術傳音於王業:"明日辰時，煉器堂報到。遲到一刻，罰揮錘千次。"
王業扶額苦笑，感嘆這位師父的作風果然如傳聞般雷厲風行。
這時，宗主用樹葉當載體用瞬移術給他送過來，他又拿起那片葉子，葉脈子上寫著："亥時三刻，藏經閣暗室。宗主——"
他抬頭看向窗外，月已中天，距離亥時不過半個時辰。王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坎坷，開始調息恢復體力。今日大殿上的劍意感悟讓他體內劍氣異常活躍，仿佛有一股無形劍意在身體中遊走。
閉目養神，王業驚訝地發現體內的劍氣經過這幾天的淬鍊竟然變得純淨了許多，那些劍意竟然有突破的趨勢。這變化雖微，但對於劍修而言卻是質的飛躍——劍體越純淨，將來凝聚劍心的可能性就越大。
難怪宗主說我有劍道天賦……王業暗自思忖，同時運轉天玄劍法的心法……時間飛速流逝，當月亮快落下的時候，王業睜開雙眼，眸中似有劍光閃過。他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弟子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藏經閣位於主峰後山，夜間本該有弟子值守，但王業一路行來竟未遇見半個人影。月光下的藏經閣顯得格外幽靜。
王業按照指示，繞到藏經閣後方，進入一個狹長通道。
通道盡頭石像前，宗主負背手而立，月光從頂部的氣窗斜射而入，為他鍍上一層月光。
"弟子王業，拜見師父。"王業恭敬行禮。
宗主轉身，眼神微眯說道："來得正好。"，然後他指向那尊無面石像，「今日測試你的實戰能力。"
王業這才注意到石像腳下刻著一個複雜的陣法，」此乃機關傀儡，實力相當於築基三段巔峰。「宗主淡淡道，"擊敗它。"
王業暗自評估：自己明面上的修為是築基三段，但方才劍意突破後，實際戰力應該接近築基三段巔峰。宗主安排的這場測試，無疑是讓他用盡全力才能勉強取勝的難度。
機關獸雙眼亮紅光，率先襲來，朝著王業斬過來。只見王業側身閃避，劍身在機關獸胸前留下一道淺痕。
"太淺。"宗主點評道。
王業咬牙，身形如游魚般在狹小空間內穿梭。他故意保留了兩分實力，連輸三十招過後，王業額頭見汗，大口喘著氣他完全有能力在此時爆發劍意一舉制勝，但內心卻突然冒出個念頭……
他日夜想著如何失敗，眼下，不就正是一次極佳的失敗機會嗎？
一瞬間，他做出決定。在一次看似兇險的對攻中，王業"不慎"踩到陣法邊緣，身形一晃。機關獸抓住機會，鐵拳直擊他胸口。
"砰——"
王業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陣法光芒熄滅，機關獸恢復成無面石像，只見宗主眉頭微蹙……
"弟子……已經盡力了。"王業擦去嘴角血跡，聲音虛弱。
宗主走近，突然伸手按在他丹田處。王業心頭一跳，連忙運轉心法掩蓋體內純淨的劍氣。好在宗主只是稍觸即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明日繼續。「宗主收回手，」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王業低頭稱是，心中卻鬆了口氣。
離開暗室後，王業暗自思忖：今晚這場測試，表面上是檢驗實力，實則暗藏玄機。宗主顯然對他的真實水平有所懷疑，而機關獸的強度也恰好卡在他理論上的極限。
王業暗暗思量：看來師父們都在試探我，既然兩位師父各有打算，那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也要有些自己的計較。
回到住處，王業沒有立即休息，而是取出劍法繼續細細研讀。今日劍意突破後，許多原本晦澀難懂的地方突然豁然開朗，每一道都比之前更加凝實。
就在王業剛說完拜兩位師父的話時，一直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李長老突然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呵，小小年紀，胃口倒是不小。既想學煉器，又想練劍法，貪多嚼不爛吶，別搞得最後什麼都學不成呦。"
王業眉頭微皺，還未開口，寧長老已經猛地轉頭，眼中早已火光沖天，說道：「李老狗，你什麼意思？"
李長老捋了捋鬍鬚，冷笑道：」寧師兄，你收徒心切我能理解，但這小子不過資質平平，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宗主若真收他為徒，豈不是讓其他弟子寒心？"
"放你娘的屁！「寧長老暴怒，隨手將鐵錘猛地往地上一砸，只見地板瞬間裂開數道縫隙，隨後說道:"老子的徒弟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宗主原本淡然的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目光如劍般刺向李長老：」李師弟，你是在質疑本宗主的眼光？"
李長老被兩人氣勢所懾，但仍硬著頭皮道："宗主明鑑，我只是覺得此子心性浮躁，未必能擔大任……"
「砰——」
李長老話還沒說完，只見寧長老已經一拳砸在他臉上，直接把他轟飛數米遠，撞在大殿柱子上。
"狗東西！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寧長老怒罵一聲，抄起鐵錘就要衝上去補刀。
宗主卻比他更快，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長老面前，手一揮，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李師弟，看來你是忘了宗規第三條——妄議宗主決策者，當受三記戒鞭。"只見宗主語氣森寒，指尖劍氣，化作一道凌厲鞭影，狠狠抽在李長老背上。
"啪—啪—啪"
三鞭下去，只見李長老慘叫連連，華貴的衣衫碎裂，後背血淋淋的皮開肉綻。
王業看得目瞪口呆，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震驚：這……兩位師父竟然為了我暴揍李長老？"
寧長老冷哼一聲，收起鐵錘，轉頭對宗主說道：「這老狗再敢廢話，老子直接把他扔進煉器爐里！"
宗主恢復了往日的神情，然後淡淡一笑說道：」師兄息怒，懲戒已畢，諒他也不敢再胡言亂語。"
說罷，他看向王業，語氣緩和：「既然你願同時拜師，那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與寧師兄的共同弟子。"
寧長老咧嘴一笑，拍了拍王業肩膀說道：」臭小子，以後白天跟老子打鐵，晚上跟這老狐狸練劍，累不死你小子"
王業心中一暖，鄭重跪下，向兩人各磕三個響頭，然後一臉誠懇說道："弟子王業，拜見兩位師父！"
寧長老抱臂沉思，然後咧著嘴笑著說道："行！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這小子學藝不精，老子連你一塊揍！"
宗主莞爾一笑，目光落在了王業身上，然後說道："拭目以待。"
走出大殿時，王業長舒一口氣，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這下好了，兩個師父……「，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王業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然後長舒一口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兩個師父..."他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能同時拜入宗主和寧長老門下，這在天機宗歷史上怕是頭一遭。
王業盤腿坐在蒲團上，回想著今日大殿上的一幕幕。回想著寧長老那火爆的脾氣，以及宗主那深不可測的修為，還有李長老被懲戒時的狼狽模樣...尤其是宗主那三記戒鞭，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強大的劍氣支撐，每一鞭都恰到好處。
"劍意凝實……"王業似有所悟，左手背後喃喃自語說道，右手不自覺地並指成劍，在空中來回劃。回想著宗主展示的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精妙無比。
這時，寧長老使用千里傳音術傳音於王業:"明日辰時，煉器堂報到。遲到一刻，罰揮錘千次。"
王業扶額苦笑，感嘆這位師父的作風果然如傳聞般雷厲風行。
這時，宗主用樹葉當載體用瞬移術給他送過來，他又拿起那片葉子，葉脈子上寫著："亥時三刻，藏經閣暗室。宗主——"
他抬頭看向窗外，月已中天，距離亥時不過半個時辰。王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坎坷，開始調息恢復體力。今日大殿上的劍意感悟讓他體內劍氣異常活躍，仿佛有一股無形劍意在身體中遊走。
閉目養神，王業驚訝地發現體內的劍氣經過這幾天的淬鍊竟然變得純淨了許多，那些劍意竟然有突破的趨勢。這變化雖微，但對於劍修而言卻是質的飛躍——劍體越純淨，將來凝聚劍心的可能性就越大。
難怪宗主說我有劍道天賦……王業暗自思忖，同時運轉天玄劍法的心法……時間飛速流逝，當月亮快落下的時候，王業睜開雙眼，眸中似有劍光閃過。他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弟子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藏經閣位於主峰後山，夜間本該有弟子值守，但王業一路行來竟未遇見半個人影。月光下的藏經閣顯得格外幽靜。
王業按照指示，繞到藏經閣後方，進入一個狹長通道。
通道盡頭石像前，宗主負背手而立，月光從頂部的氣窗斜射而入，為他鍍上一層月光。
"弟子王業，拜見師父。"王業恭敬行禮。
宗主轉身，眼神微眯說道："來得正好。"，然後他指向那尊無面石像，「今日測試你的實戰能力。"
王業這才注意到石像腳下刻著一個複雜的陣法，」此乃機關傀儡，實力相當於築基三段巔峰。「宗主淡淡道，"擊敗它。"
王業暗自評估：自己明面上的修為是築基三段，但方才劍意突破後，實際戰力應該接近築基三段巔峰。宗主安排的這場測試，無疑是讓他用盡全力才能勉強取勝的難度。
機關獸雙眼亮紅光，率先襲來，朝著王業斬過來。只見王業側身閃避，劍身在機關獸胸前留下一道淺痕。
"太淺。"宗主點評道。
王業咬牙，身形如游魚般在狹小空間內穿梭。他故意保留了兩分實力，連輸三十招過後，王業額頭見汗，大口喘著氣他完全有能力在此時爆發劍意一舉制勝，但內心卻突然冒出個念頭……
他日夜想著如何失敗，眼下，不就正是一次極佳的失敗機會嗎？
一瞬間，他做出決定。在一次看似兇險的對攻中，王業"不慎"踩到陣法邊緣，身形一晃。機關獸抓住機會，鐵拳直擊他胸口。
"砰——"
王業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陣法光芒熄滅，機關獸恢復成無面石像，只見宗主眉頭微蹙……
"弟子……已經盡力了。"王業擦去嘴角血跡，聲音虛弱。
宗主走近，突然伸手按在他丹田處。王業心頭一跳，連忙運轉心法掩蓋體內純淨的劍氣。好在宗主只是稍觸即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明日繼續。「宗主收回手，」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王業低頭稱是，心中卻鬆了口氣。
離開暗室後，王業暗自思忖：今晚這場測試，表面上是檢驗實力，實則暗藏玄機。宗主顯然對他的真實水平有所懷疑，而機關獸的強度也恰好卡在他理論上的極限。
王業暗暗思量：看來師父們都在試探我，既然兩位師父各有打算，那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也要有些自己的計較。
回到住處，王業沒有立即休息，而是取出劍法繼續細細研讀。今日劍意突破後，許多原本晦澀難懂的地方突然豁然開朗，每一道都比之前更加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