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塞外之王
第400章 塞外之王
身為『塞外之王』曼斯·雷德的『干將」，叮噹衫目睹了韋賽里斯馴龍的全過程，
之前他們在后冠鎮製造叛亂的時候，就有被俘虜的守夜人威脅，表示他們的國王會帶著巨龍鎮壓。
巨龍的威名雖然猶在，但對於塞外而言，巨龍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坦格利安失去巨龍以前，有一名擁有巨龍的王后一一亞莉珊王后曾經乘騎巨龍來到長城。
來到長城後她試圖騎龍北上，深入永冬之地，
但亞莉珊的龍對於長城以北的土地似乎格外恐懼。
任憑亞莉珊如何堅持，她的那條名叫銀翼的龍就是不肯前進。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塞外的確沒有巨龍的蹤跡。
那些被威脅的野人也對此有恃無恐。
但叮噹衫帶回來的消息讓所有人為之膽寒。
「一開始是三條龍，一條黑色就像夜空那麼黑，一條銀色的，就像雪一樣，還一條綠色，就好像青銅的顏色，然後一條更大的黑色巨龍就出現了————」」
野人之王』曼斯雷德的帳篷里，定當然正向他們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
帳篷里的自由民首領圍著一個火堆坐在一起。
正中間對著帳篷出口的是他們選出來的塞王之王曼斯雷德。
曼斯雷德身披棕紅色披風，這讓他看起來比較顯眼。
但他本人其實有些其貌不揚。
不是最高大的，也不是最年輕的，臉上的鬍鬚打理地非常整齊，倒是給他增加了一些領袖氣質。
不過最惹人注意的還是那雙黃綠色眼晴，沉穩，冷靜，像是總有辦法。
而坐在他身邊的分別是一個女自由民首領，名叫獁哈，又稱狗頭獁哈。
原因是她非常討厭狗，見到狗之後非要砍下狗頭剝下狗皮。
狗頭獁哈和叮噹衫的關係很差，儘管叮噹衫說得唾沫橫飛，但她始終不太相信。
「你是說屈膝之人的國王被龍焰燒到之後卻安然無恙？叮噹衫，你要是那麼害怕屈膝之人的國王不如就向他下跪好了，不要在這裡嚇唬別人。」
狗頭獁哈拉著一張臉，似乎是隨時準備要和叮噹衫決鬥。
「你個狗女人！我會怕？！」叮噹衫咽了咽口水，話說到一半夏然而止，他是真的怕。
只是他不願意在獁哈面前表露出來，所以嘴硬逞強脫口而出。
「只要曼斯下令，我保證第一個沖在前面。」
「除非你砍下我的頭，否則我是不會讓你沖在我前面的。」獁哈不屑的說道。
「有龍好啊，我現在已經是巨人殺手了，馬上我還要當巨龍殺手！哈哈哈哈！」
就在兩人幾乎快要吵起來的時候，帳篷里最魁梧的野人忽然開口。
他的身形是帳篷里最高大的，幾乎一個人占據了火堆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的確有一個巨人殺手的稱號，他號稱自己殺死了一個巨人，鑽到巨人老婆的懷裡喝巨人的奶水長大，所以才會長得這麼高大。
他還號稱自己是諸神的代言人。
除此之外托蒙德還有一個「吹牛大王」的外號，只不過他自己不太願意承認而已。
「另外，陛下，我們易形者無法在巨龍面前易形，這對我們很不利。」
歐瑞爾這時候開口說道。
后冠鎮的叛亂之所以能夠掀起，少不了易形者們的聯絡。
如今巨龍抵達，自由民相當於失去了眼晴和耳朵。
這會讓他們的優勢大大衰減。
曼斯雷德聽後依然沒有說話。
事實上很多自由民都知道，他們的塞外之王曾經是一名『烏鴉」，也就是守夜人。
他被守夜人收養，但後來又從守夜人當中叛逃。
曼斯雷德對於守夜人非常熟悉。
但情況在兩年前忽然發生變化。
長城上出現了許多生面孔，他們不再是小偷強盜強姦犯，而是實打實的貴族。
這些人當中有許多令人敬佩的對手。
曼斯一打聽，原來這些人都是戰敗的貴族，打敗他們的是一個騎龍的國王。
這讓曼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好奇和敬畏韋賽里斯。
而這種感情隨著他對韋賽里斯的了解深入而愈發深刻。
「騎龍的國王名叫韋賽里斯，他不僅征服了那些南方的屈膝之人，就連大海對面的人也臣服在他的腳下，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眼見曼斯雷德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很多人表示不理解。
不就是龍嗎？真的有那麼可怕？
不過曼斯雷德話鋒一轉對眾人說道：
「我們是自由民，我們從不下跪，就算他擁有再多的龍也休想改變我們，那幫烏鴉將我們哄騙到南方去！作他們的奴僕！
現在這個韋賽里斯又騎著他的龍要與我們戰鬥，我要告訴他的是，自由民絕不下跪，
就算是他有龍也不行！」
一番鼓舞的話提振了眾人的士氣。
既讓他們正視巨龍的可怕，又堅定了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信念。
曼斯雷德從來沒有受過貴族的領袖教育，但領袖這東西有時候就是天生的。
「陛下，您儘管下命令吧！他們有巨龍，我們有巨人！我們不怕戰鬥。」
「是的，我願意沖在最前面！」
在叮噹衫開口前，獁哈搶先說道。
「戰鬥是必要的，但並不急迫，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偵查，更多地了解他的巨龍，我親自去！」
巨龍的加入極大地提振了守夜人們的士氣。
體型最大的貪食者盤踞在一座廢棄城堡的頂部，
他將這座城堡當成了自己的臨時巢穴。
貪食者周圍幾百米的範圍內根本沒人敢靠近。
至於貝勒里恩三條龍，他們也分到了一座廢棄城堡。
艾德命人將城堡的大門擴大，讓他們可以鑽進去睡覺。
守夜人的總部，黑城堡內韋賽里斯正在和他們了解關於『后冠鎮叛亂』的前因後果。
多虧他來到的時候帶了不少衣服，這才避免了光屁股穿鎧甲的尷尬。
黑城堡的正中央，韋賽里斯身看黑色長袍。
紅色的龍形花紋在火光的照耀下像是要活過來一樣。
作為「后冠鎮叛亂」的主要負責人，艾德負責向年輕的國王解釋一切。
「我在后冠鎮為他們劃分了土地，但塞外的自由民和七國的平民不太一樣，他們對於納稅非常抗拒，再加上有些守夜人士兵將后冠鎮當成了第二座鼠村—」
守夜人雖然發誓不娶妻不生子，但畢竟都是男人，都有生理需要。
而守夜人的歷任司令都對守夜人土兵的妓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謂第二座鼠村就是守夜人土兵將這裡當做第二個「獵艷洩慾」的地方。
如此一來就和自由民起了衝突。
一開始艾德也沒有去管，畢竟他自己都時不時去壁爐城找凱特琳，甚至在此期間生了個兒子。
守夜人士兵當中甚至流傳出『司令去壁爐城，士兵去鼠村和后冠鎮」這樣的話。
但時間一長就出了問題。
守夜人沒有管理「附屬地」的經驗。
而后冠鎮又是一個比鼠村大很多的地方。
長此以往就發生了衝突和摩擦。
另外再加上一些聽風就是雨的謠言，這使得后冠鎮的自由民人心惶惶。
尤其是后冠鎮剛建立起來不久，還沒有達到自給自足的程度。
他們當中不少人都懷念原本的生活。
雖說原本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好懷念的，每天到處跑，一件皮衣能穿三代人，天冷的時候聚集在一起互相捉身上的跳蚤吃。
只是距離產生美，在后冠鎮他們又是受到歧視的一方，所以才引發了這場叛亂，
「在后冠鎮強暴自由民女人的守夜人土兵處決了沒有？」
「已經抓了一部分，還有沒招供的，我正在調查。」
艾德立馬回答道。
這裡畢竟不是臨冬城，史塔克的權威沒有那麼絕對，他也需要時間，必須有了確鑿的證據才能動手。
「把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部抓起來，不論證據是否確鑿，我親自用龍焰給他們贖罪！史坦尼斯，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
「遵命，陛下！」
韋賽里斯的冷酷讓不少人心中震動。
在這一點上卻很符合史坦尼斯的脾氣。
他就向艾德建議過別管那麼多，凡是經常去鼠村的通通抓起來。
不過艾德堅持要等到證據齊全的時候再動手，在搜集過程中就有很多人提前串聯得以脫罪。
很快，一場大搜捕行動便展開了。
守夜人的城堡中有人此起彼伏地叫喊冤屈。
「她自己的同意的，她同意了我才進去的！
「你用糖果去引誘孩子，你這個人渣！」
「我沒輪到啊，沒輪到我啊！」
「沒輪到也算你參與了！」
「我願意當守夜人！」
「你他媽已經在長城上了！」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長城上十幾座城堡便雞飛狗跳起來。
韋賽里斯知道這些人當中有冤枉的，或者說死刑對他們而言有些重。
但韋賽里斯深知，矯枉必須過正！
他要殺的不僅僅是強姦犯，還要殺一殺守夜人對野人的歧視。
儘快多接納一個野人，就能讓夜王少一分力量。
誰要是破壞了自己的大計，那就都去死吧！
身為『塞外之王』曼斯·雷德的『干將」，叮噹衫目睹了韋賽里斯馴龍的全過程，
之前他們在后冠鎮製造叛亂的時候，就有被俘虜的守夜人威脅，表示他們的國王會帶著巨龍鎮壓。
巨龍的威名雖然猶在，但對於塞外而言，巨龍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坦格利安失去巨龍以前，有一名擁有巨龍的王后一一亞莉珊王后曾經乘騎巨龍來到長城。
來到長城後她試圖騎龍北上，深入永冬之地，
但亞莉珊的龍對於長城以北的土地似乎格外恐懼。
任憑亞莉珊如何堅持，她的那條名叫銀翼的龍就是不肯前進。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塞外的確沒有巨龍的蹤跡。
那些被威脅的野人也對此有恃無恐。
但叮噹衫帶回來的消息讓所有人為之膽寒。
「一開始是三條龍，一條黑色就像夜空那麼黑，一條銀色的，就像雪一樣，還一條綠色，就好像青銅的顏色，然後一條更大的黑色巨龍就出現了————」」
野人之王』曼斯雷德的帳篷里，定當然正向他們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
帳篷里的自由民首領圍著一個火堆坐在一起。
正中間對著帳篷出口的是他們選出來的塞王之王曼斯雷德。
曼斯雷德身披棕紅色披風，這讓他看起來比較顯眼。
但他本人其實有些其貌不揚。
不是最高大的，也不是最年輕的，臉上的鬍鬚打理地非常整齊，倒是給他增加了一些領袖氣質。
不過最惹人注意的還是那雙黃綠色眼晴，沉穩，冷靜，像是總有辦法。
而坐在他身邊的分別是一個女自由民首領，名叫獁哈，又稱狗頭獁哈。
原因是她非常討厭狗，見到狗之後非要砍下狗頭剝下狗皮。
狗頭獁哈和叮噹衫的關係很差，儘管叮噹衫說得唾沫橫飛，但她始終不太相信。
「你是說屈膝之人的國王被龍焰燒到之後卻安然無恙？叮噹衫，你要是那麼害怕屈膝之人的國王不如就向他下跪好了，不要在這裡嚇唬別人。」
狗頭獁哈拉著一張臉，似乎是隨時準備要和叮噹衫決鬥。
「你個狗女人！我會怕？！」叮噹衫咽了咽口水，話說到一半夏然而止，他是真的怕。
只是他不願意在獁哈面前表露出來，所以嘴硬逞強脫口而出。
「只要曼斯下令，我保證第一個沖在前面。」
「除非你砍下我的頭，否則我是不會讓你沖在我前面的。」獁哈不屑的說道。
「有龍好啊，我現在已經是巨人殺手了，馬上我還要當巨龍殺手！哈哈哈哈！」
就在兩人幾乎快要吵起來的時候，帳篷里最魁梧的野人忽然開口。
他的身形是帳篷里最高大的，幾乎一個人占據了火堆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的確有一個巨人殺手的稱號，他號稱自己殺死了一個巨人，鑽到巨人老婆的懷裡喝巨人的奶水長大，所以才會長得這麼高大。
他還號稱自己是諸神的代言人。
除此之外托蒙德還有一個「吹牛大王」的外號，只不過他自己不太願意承認而已。
「另外，陛下，我們易形者無法在巨龍面前易形，這對我們很不利。」
歐瑞爾這時候開口說道。
后冠鎮的叛亂之所以能夠掀起，少不了易形者們的聯絡。
如今巨龍抵達，自由民相當於失去了眼晴和耳朵。
這會讓他們的優勢大大衰減。
曼斯雷德聽後依然沒有說話。
事實上很多自由民都知道，他們的塞外之王曾經是一名『烏鴉」，也就是守夜人。
他被守夜人收養，但後來又從守夜人當中叛逃。
曼斯雷德對於守夜人非常熟悉。
但情況在兩年前忽然發生變化。
長城上出現了許多生面孔，他們不再是小偷強盜強姦犯，而是實打實的貴族。
這些人當中有許多令人敬佩的對手。
曼斯一打聽，原來這些人都是戰敗的貴族，打敗他們的是一個騎龍的國王。
這讓曼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好奇和敬畏韋賽里斯。
而這種感情隨著他對韋賽里斯的了解深入而愈發深刻。
「騎龍的國王名叫韋賽里斯，他不僅征服了那些南方的屈膝之人，就連大海對面的人也臣服在他的腳下，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眼見曼斯雷德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很多人表示不理解。
不就是龍嗎？真的有那麼可怕？
不過曼斯雷德話鋒一轉對眾人說道：
「我們是自由民，我們從不下跪，就算他擁有再多的龍也休想改變我們，那幫烏鴉將我們哄騙到南方去！作他們的奴僕！
現在這個韋賽里斯又騎著他的龍要與我們戰鬥，我要告訴他的是，自由民絕不下跪，
就算是他有龍也不行！」
一番鼓舞的話提振了眾人的士氣。
既讓他們正視巨龍的可怕，又堅定了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信念。
曼斯雷德從來沒有受過貴族的領袖教育，但領袖這東西有時候就是天生的。
「陛下，您儘管下命令吧！他們有巨龍，我們有巨人！我們不怕戰鬥。」
「是的，我願意沖在最前面！」
在叮噹衫開口前，獁哈搶先說道。
「戰鬥是必要的，但並不急迫，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偵查，更多地了解他的巨龍，我親自去！」
巨龍的加入極大地提振了守夜人們的士氣。
體型最大的貪食者盤踞在一座廢棄城堡的頂部，
他將這座城堡當成了自己的臨時巢穴。
貪食者周圍幾百米的範圍內根本沒人敢靠近。
至於貝勒里恩三條龍，他們也分到了一座廢棄城堡。
艾德命人將城堡的大門擴大，讓他們可以鑽進去睡覺。
守夜人的總部，黑城堡內韋賽里斯正在和他們了解關於『后冠鎮叛亂』的前因後果。
多虧他來到的時候帶了不少衣服，這才避免了光屁股穿鎧甲的尷尬。
黑城堡的正中央，韋賽里斯身看黑色長袍。
紅色的龍形花紋在火光的照耀下像是要活過來一樣。
作為「后冠鎮叛亂」的主要負責人，艾德負責向年輕的國王解釋一切。
「我在后冠鎮為他們劃分了土地，但塞外的自由民和七國的平民不太一樣，他們對於納稅非常抗拒，再加上有些守夜人士兵將后冠鎮當成了第二座鼠村—」
守夜人雖然發誓不娶妻不生子，但畢竟都是男人，都有生理需要。
而守夜人的歷任司令都對守夜人土兵的妓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謂第二座鼠村就是守夜人土兵將這裡當做第二個「獵艷洩慾」的地方。
如此一來就和自由民起了衝突。
一開始艾德也沒有去管，畢竟他自己都時不時去壁爐城找凱特琳，甚至在此期間生了個兒子。
守夜人士兵當中甚至流傳出『司令去壁爐城，士兵去鼠村和后冠鎮」這樣的話。
但時間一長就出了問題。
守夜人沒有管理「附屬地」的經驗。
而后冠鎮又是一個比鼠村大很多的地方。
長此以往就發生了衝突和摩擦。
另外再加上一些聽風就是雨的謠言，這使得后冠鎮的自由民人心惶惶。
尤其是后冠鎮剛建立起來不久，還沒有達到自給自足的程度。
他們當中不少人都懷念原本的生活。
雖說原本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好懷念的，每天到處跑，一件皮衣能穿三代人，天冷的時候聚集在一起互相捉身上的跳蚤吃。
只是距離產生美，在后冠鎮他們又是受到歧視的一方，所以才引發了這場叛亂，
「在后冠鎮強暴自由民女人的守夜人土兵處決了沒有？」
「已經抓了一部分，還有沒招供的，我正在調查。」
艾德立馬回答道。
這裡畢竟不是臨冬城，史塔克的權威沒有那麼絕對，他也需要時間，必須有了確鑿的證據才能動手。
「把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部抓起來，不論證據是否確鑿，我親自用龍焰給他們贖罪！史坦尼斯，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
「遵命，陛下！」
韋賽里斯的冷酷讓不少人心中震動。
在這一點上卻很符合史坦尼斯的脾氣。
他就向艾德建議過別管那麼多，凡是經常去鼠村的通通抓起來。
不過艾德堅持要等到證據齊全的時候再動手，在搜集過程中就有很多人提前串聯得以脫罪。
很快，一場大搜捕行動便展開了。
守夜人的城堡中有人此起彼伏地叫喊冤屈。
「她自己的同意的，她同意了我才進去的！
「你用糖果去引誘孩子，你這個人渣！」
「我沒輪到啊，沒輪到我啊！」
「沒輪到也算你參與了！」
「我願意當守夜人！」
「你他媽已經在長城上了！」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長城上十幾座城堡便雞飛狗跳起來。
韋賽里斯知道這些人當中有冤枉的，或者說死刑對他們而言有些重。
但韋賽里斯深知，矯枉必須過正！
他要殺的不僅僅是強姦犯，還要殺一殺守夜人對野人的歧視。
儘快多接納一個野人，就能讓夜王少一分力量。
誰要是破壞了自己的大計，那就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