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老謀深算
第347章 老謀深算
破船灣的海浪不停吞吐著密布的礁石。
奧伯倫站在臨海山崖俯視下面狂怒的海浪，他的身後跟著一名隨軍學土。
奧伯倫看著下面的海浪，學士則暗中觀察著他的神情。
翻湧的海浪好像風暴王不甘的怒吼。
他在想像當初韋賽里斯帶著「鐵索連舟』大破拜拉席恩艦隊的場景。
不由得在心中發出一個疑問：那個時候的韋賽里斯真的還不到十歲嗎？
此時的風息堡已經豎起了坦格利安和馬泰爾的旗幟。
幾天前，紅毒蛇奧伯倫帶著多恩的大軍攻占了風暴地。
緊接看又輕而易舉地拿下了空虛的風息堡。
風息堡中還有一個勞勃的私生子。
黑髮藍眼招風耳，幾乎完全繼承了他父母的基因。
勞勃所有的私生子都擁有拜拉席恩家族的特徵，唯有他那三個『嫡出』的孩子完全就是蘭尼斯特。
這讓奧伯倫感到非常好笑。
至少在這方面，奧伯倫自認為還是要強過勞勃的。
從來都只有他搶別人的老婆，沒有發生過自己的老婆或者頭被別人搶走的事情。
不過很快他的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奧伯倫也已經收到韋賽里斯征服布拉佛斯，並且斬殺勞勃的消息。
這本應該是一個好消息，但問題就在於韋賽里斯緊隨其後發布的《貴族憲章》。
雖然韋賽里斯僅僅是拿走了他們「比武審判」的權力，並沒有在鎧甲和武器方面進行限制。
但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就難免讓人憂慮。
本來面對復甦的巨龍，城堡和鎧甲是為數不多能夠讓貴族們有安全感的東西。
現在卻被韋賽里斯限制。
看似保留了河灣地和多恩的權力，但卻讓他感覺像是豎起一個標靶。
「親王是在煩惱《貴族憲章》的事情嗎？」
奧伯倫猛地扭頭看向這名學土，隨後眼睛一眯道：
「特普學士的觀察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隨著坦格利安的日漸強大，學城也是越來越感到不安。
不僅往河灣地的軍隊安插了人手，奧伯倫的身邊也是一樣。
學城向來是以一種不插手紛爭和政治的姿態出現在七國貴族事業當中。
他們樂得作為施政的執行者躲在貴族們的身後操控國家。
滅絕巨龍可以說是他們最為得意的手筆。
但坦格利安的捲土重來已經指日可待，他們無論如何也已經坐不住了。
這名被稱為特普的學士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奧伯倫開口道：
「親王殿下，這是君臨的信。」
奧伯倫看看特普，又看看他手裡的信，信手拈起。
這封信是泰溫寫的。
足足有好幾頁，看得出來泰溫是真的急了。
學城將韋賽里斯推行『憲章」的事情也告訴了泰溫。
同時學城也開誠布公地向他表達了自己的憂慮。
已經幾乎無路可走的泰溫立刻就選擇了答應。
泰溫希望能夠和多恩結盟，讓托曼迎娶亞蓮恩，讓彌賽拉嫁給道朗的兒子。
共同組建一個新的『反坦格利安』聯盟。
當然打敗韋賽里斯是不指望的。
最終的目的以此為籌碼要求韋賽里斯取消對貴族的限制，然後赦免蘭尼斯特家族。
哪怕不能保有凱岩城，起碼能夠擁有一座城堡和一塊領地繼續生存下去。
至於學城和學士，當然是不會再給予信任了。
但眼下他們需要組成失敗者聯盟，避免滑向方劫不復的深淵。
「泰溫公爵現在手握君臨，那不僅僅是五十萬人口，更是五十萬人質，這樣的籌碼足夠韋賽里斯清醒一下了。
聽他這麼說，奧伯倫反而笑了一聲道：
「人質？我們的韋賽里斯陛下身上可是流著瘋王的血，你認為他會在乎這些人嗎？」
特普笑著回道：
「當然，主要還是靠多恩，畢竟七國都知道，多恩人是不懼怕巨龍的。」
奧伯倫回過頭繼續看破船灣的風景，對於特普的話不置可否。
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每當奧伯倫感覺韋賽里斯可能要完蛋的時候，他不僅會化險為夷，還會反敗為勝。
而且是大勝。
第一次是韋賽里斯在軍隊裡藏了『三千弓箭手』的時候。
當然，這第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韋賽里斯雖然劣勢，但遠沒有到絕路。
緊隨其後面對潘托斯和布拉佛斯的聯手，韋賽里斯又贏了。
幾乎是一戰讓弗雷哥元氣大傷。
潘托斯徹底向坦格利安開懷抱，任由他滲透。
再然後就是多斯拉克人的侵略。
奧伯倫當然知道從烈火中重生象徵著什麼，哪怕韋賽里斯不是一個坦格利安，都足夠在任意一個地方掀起一場叛亂，甚至由此締造一個新的勢力也不是不可能。
最後就是剛剛結束不久的世界聯軍之戰。
他已經愈發覺得韋賽里斯絕非凡人。
而現在這些庸腐的學土居然妄想把自己綁在他們的戰車上，奧伯倫打心眼裡想笑。
他對多恩的地形很有自信。
這個是當年娜梅麗婭親王選擇的土地如果不是多恩自己想，哪怕是擁有巨龍的坦格利安的也無法征服多恩。
不過這位特普學士也提醒了奧伯倫，馬泰爾家族雖然不能和坦格利安對著幹，但要些好處還是沒問題的。
「父親！」
就在奧伯倫聽著特普學士噗碟不休的勸說時，一名肌膚雪白的少女來到他的身前。
這是奧伯倫的私生女之一薩蕾拉。
「父親，大伯的信。」
她口中的大伯自然是道朗。
奧伯倫用餘光警了一眼終於閉嘴的特普。
他懷疑自己哥哥身邊的學士也有問題。
奧伯倫打開信讀了起來，然而越看眉頭越皺。
不過當他看到下一頁的時候，不快的神情就重新舒展。
已經三四十年了，兄弟倆的想法終於同步了一回。
奧伯倫擺出一副仿佛隨時會露出毒牙的微笑回頭看向特普學士說道：
「特普學士，我想這件事情需要仔細討論，我的兄長似乎也有合作的意象。」
說著，奧伯倫將信中的一頁遞給特普開口說道：
「他讓我暫時不要進攻君臨。」
破船灣的海浪不停吞吐著密布的礁石。
奧伯倫站在臨海山崖俯視下面狂怒的海浪，他的身後跟著一名隨軍學土。
奧伯倫看著下面的海浪，學士則暗中觀察著他的神情。
翻湧的海浪好像風暴王不甘的怒吼。
他在想像當初韋賽里斯帶著「鐵索連舟』大破拜拉席恩艦隊的場景。
不由得在心中發出一個疑問：那個時候的韋賽里斯真的還不到十歲嗎？
此時的風息堡已經豎起了坦格利安和馬泰爾的旗幟。
幾天前，紅毒蛇奧伯倫帶著多恩的大軍攻占了風暴地。
緊接看又輕而易舉地拿下了空虛的風息堡。
風息堡中還有一個勞勃的私生子。
黑髮藍眼招風耳，幾乎完全繼承了他父母的基因。
勞勃所有的私生子都擁有拜拉席恩家族的特徵，唯有他那三個『嫡出』的孩子完全就是蘭尼斯特。
這讓奧伯倫感到非常好笑。
至少在這方面，奧伯倫自認為還是要強過勞勃的。
從來都只有他搶別人的老婆，沒有發生過自己的老婆或者頭被別人搶走的事情。
不過很快他的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奧伯倫也已經收到韋賽里斯征服布拉佛斯，並且斬殺勞勃的消息。
這本應該是一個好消息，但問題就在於韋賽里斯緊隨其後發布的《貴族憲章》。
雖然韋賽里斯僅僅是拿走了他們「比武審判」的權力，並沒有在鎧甲和武器方面進行限制。
但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就難免讓人憂慮。
本來面對復甦的巨龍，城堡和鎧甲是為數不多能夠讓貴族們有安全感的東西。
現在卻被韋賽里斯限制。
看似保留了河灣地和多恩的權力，但卻讓他感覺像是豎起一個標靶。
「親王是在煩惱《貴族憲章》的事情嗎？」
奧伯倫猛地扭頭看向這名學土，隨後眼睛一眯道：
「特普學士的觀察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隨著坦格利安的日漸強大，學城也是越來越感到不安。
不僅往河灣地的軍隊安插了人手，奧伯倫的身邊也是一樣。
學城向來是以一種不插手紛爭和政治的姿態出現在七國貴族事業當中。
他們樂得作為施政的執行者躲在貴族們的身後操控國家。
滅絕巨龍可以說是他們最為得意的手筆。
但坦格利安的捲土重來已經指日可待，他們無論如何也已經坐不住了。
這名被稱為特普的學士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奧伯倫開口道：
「親王殿下，這是君臨的信。」
奧伯倫看看特普，又看看他手裡的信，信手拈起。
這封信是泰溫寫的。
足足有好幾頁，看得出來泰溫是真的急了。
學城將韋賽里斯推行『憲章」的事情也告訴了泰溫。
同時學城也開誠布公地向他表達了自己的憂慮。
已經幾乎無路可走的泰溫立刻就選擇了答應。
泰溫希望能夠和多恩結盟，讓托曼迎娶亞蓮恩，讓彌賽拉嫁給道朗的兒子。
共同組建一個新的『反坦格利安』聯盟。
當然打敗韋賽里斯是不指望的。
最終的目的以此為籌碼要求韋賽里斯取消對貴族的限制，然後赦免蘭尼斯特家族。
哪怕不能保有凱岩城，起碼能夠擁有一座城堡和一塊領地繼續生存下去。
至於學城和學士，當然是不會再給予信任了。
但眼下他們需要組成失敗者聯盟，避免滑向方劫不復的深淵。
「泰溫公爵現在手握君臨，那不僅僅是五十萬人口，更是五十萬人質，這樣的籌碼足夠韋賽里斯清醒一下了。
聽他這麼說，奧伯倫反而笑了一聲道：
「人質？我們的韋賽里斯陛下身上可是流著瘋王的血，你認為他會在乎這些人嗎？」
特普笑著回道：
「當然，主要還是靠多恩，畢竟七國都知道，多恩人是不懼怕巨龍的。」
奧伯倫回過頭繼續看破船灣的風景，對於特普的話不置可否。
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每當奧伯倫感覺韋賽里斯可能要完蛋的時候，他不僅會化險為夷，還會反敗為勝。
而且是大勝。
第一次是韋賽里斯在軍隊裡藏了『三千弓箭手』的時候。
當然，這第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韋賽里斯雖然劣勢，但遠沒有到絕路。
緊隨其後面對潘托斯和布拉佛斯的聯手，韋賽里斯又贏了。
幾乎是一戰讓弗雷哥元氣大傷。
潘托斯徹底向坦格利安開懷抱，任由他滲透。
再然後就是多斯拉克人的侵略。
奧伯倫當然知道從烈火中重生象徵著什麼，哪怕韋賽里斯不是一個坦格利安，都足夠在任意一個地方掀起一場叛亂，甚至由此締造一個新的勢力也不是不可能。
最後就是剛剛結束不久的世界聯軍之戰。
他已經愈發覺得韋賽里斯絕非凡人。
而現在這些庸腐的學土居然妄想把自己綁在他們的戰車上，奧伯倫打心眼裡想笑。
他對多恩的地形很有自信。
這個是當年娜梅麗婭親王選擇的土地如果不是多恩自己想，哪怕是擁有巨龍的坦格利安的也無法征服多恩。
不過這位特普學士也提醒了奧伯倫，馬泰爾家族雖然不能和坦格利安對著幹，但要些好處還是沒問題的。
「父親！」
就在奧伯倫聽著特普學士噗碟不休的勸說時，一名肌膚雪白的少女來到他的身前。
這是奧伯倫的私生女之一薩蕾拉。
「父親，大伯的信。」
她口中的大伯自然是道朗。
奧伯倫用餘光警了一眼終於閉嘴的特普。
他懷疑自己哥哥身邊的學士也有問題。
奧伯倫打開信讀了起來，然而越看眉頭越皺。
不過當他看到下一頁的時候，不快的神情就重新舒展。
已經三四十年了，兄弟倆的想法終於同步了一回。
奧伯倫擺出一副仿佛隨時會露出毒牙的微笑回頭看向特普學士說道：
「特普學士，我想這件事情需要仔細討論，我的兄長似乎也有合作的意象。」
說著，奧伯倫將信中的一頁遞給特普開口說道：
「他讓我暫時不要進攻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