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人，我們撤吧！
第305章 大人，我們撤吧！
最終勞勃在和弗雷哥商議之後，下達了第二天凌晨向坦格利安進攻的命令。
當然，來自瓦蘭提斯的聯合艦隊也會在同一時間發起進攻。
當諸侯們離開帳篷，返回各自的軍隊中後，艾德的兩個封臣找上了他。
一個是已經滿頭白髮但依舊硬朗的克雷根·卡史塔克。
他身材魁梧，肩膀寬闊，走路帶起來的風甚至能帶動身邊人的衣角。
另一個則是大瓊恩，大瓊恩的身材更高大，簡直就是一個小巨人。
而他的兒子比他還要高半頭，負責守在艾德的帳篷外不讓別人進入。
「大人，我們知道您和勞勃國王的感情深厚，但我們認為您已經盡到了您作為北境守護的責任。」克雷根勸說道。
「是啊大人！」大瓊恩隨即附和。
艾德看了看兩人，隨後語氣冷淡地開口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克雷根轉眼看了一眼帳篷之外，然後開口道：
「大人，我們乾脆就撤吧，這次我們帶來的都是好小子，他們不該死在這種地方，您不要怪我這麼說，勞勃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國王，我們沒有必要為他賣命！」
「是啊大人！」大瓊恩再次附和。
七大王國的封臣有的時候並不是那麼靠譜，
一旦和國王產生什麼重大分歧，真的會有人挑子，直接帶著族兵一走了之。
就比如『五王之戰」中，卡史塔克家族就因為羅柏『雙標』直接帶兵返回。
弗雷家族的兩千人馬，也是因為羅柏的不守信用而離開。
只不過艾德不論是品行還是能力都是一流的。
而且帶著北境推翻了坦格利安，所以威望也很高。
克雷根和大瓊恩不敢「說走就走」。
艾德沉默片刻，然後看看兩人開口道：
「克雷根爵士，您和我說的這些話我就當沒有聽到，如果有下次我就親手砍下你的頭！」
艾德看著克雷根面無表情地說道。
至於大瓊恩，雖然自己的封君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坦格利安中軍所在的山包上一座巨大的火葬台周圍，土兵們如同標槍一樣站立。
他們的國王正在火葬台上親自將戴佛斯的手臂縫合回去。
三條龍待在火葬台的三個地方，靜靜地等待著命令。
戴佛斯的兒子馬索斯淚流滿面。
心臟難受得想要是從喉嚨里跳出來。
韋賽里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等來的居然是戴佛斯的戶體。
很多人都知道戴佛斯的事跡。
出身低微是一方面，在「風息堡之圍」中幾乎起到關鍵性作用是另一方面。
韋賽里斯之所以派遣戴佛斯作為自己的使者，為的就是給那些維斯特洛貴族做一個表率。
相當於是讓他們知道自已還有投降這個選擇。
可誰知道勞勃會瘋成這個樣子。
他居然以國王的身份砍了戴佛斯一截手臂。
一截斷臂，自已就是拜託河中老人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的命。
相處了這麼多年，韋賽里斯也知道這是戴佛斯最後幫自己一把。
他這一撞，幾乎撞碎了勞勃一方的軍心。
原本軍隊人數上帶來的心理優勢幾乎蕩然無存。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維斯特洛-布拉佛斯聯軍對於傷亡的承受能力將大幅度降低。
任何一處局部戰場的失利都有可能導致整個戰場的崩潰。
把戴佛斯的手臂縫合回去後，韋賽里斯從火葬台上下來，用符合七神文化的葬禮送別戴佛斯。
由隨軍的修士，往戴佛斯眼睛的部位放上兩塊畫著眼睛的石頭。
然後又將他的雙手放在胸口，合抱著生前的佩劍。
由修士領唱，所有人高唱七神輓歌：
「七神垂憐，引渡魂歸，
天父執稱，請稱量他的靈魂，
聖母懷憫，請縫合他的軀體，
戰士持劍，請容納他的堅毅，
少女授鏡，請映照他的初心，
鐵匠淬火，請重鑄他的名諱，
老嫗提燈，請指引他的意志，
陌客低語，請安撫他的悲願晚風像是送別的低吟，星辰像是月亮的眼淚。
一股悲壯的氣氛在軍隊中蔓延著。
他們全都知道了這位伯爵大人的事跡。
隨著修士的吟唱結束，韋賽里斯對著三條龍命令道：
「龍焰！」
一黑，一銀，一綠三道龍焰點燃了火葬台。
為了表達韋賽里斯對戴佛斯的心意，龍焰足足噴射了將近一分鐘。
看著燃燒的火焰，馬索斯來到韋賽里斯的身邊道：
「陛下，明天的戰鬥請讓我來作先鋒！」
韋賽里斯看看燃燒的火葬台開口問道：
「你的父親有給你們家族留下族語嗎？
「還沒有，陛下。」
「那我就賜你們一句族語。」
韋賽里斯深吸一口氣說道：
「為王前鋒！」
戴佛斯的葬禮結束之後，韋賽里斯獨自在帳篷中，操控著貝勒里恩返回了葛多荷。
是的，他要同時指揮兩場戰爭！
當然，準確地說是『一場半」戰爭。
他會通過巨龍視角給絞盤塔的守軍發信號，確保他們能夠在合適的時間生氣鉸鏈。
此時來自瓦蘭提斯的聯合艦隊已經抵達小洛恩河與上洛恩河的交匯處。
他們也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北上控制兩條支流，切斷葛多荷的水源。
當然，這些年柯林頓吸取托爾莫的教訓，在葛多荷境內打了大大小小上千口水井。
至少兩三年內用水不成問題，
他們控制了河流之後還是要進攻等著北邊的聯軍一起進攻的。
亞瑟負責的是上洛恩河東岸的絞盤塔。
因為他們要攔截的是數百艘甚至有可能是上千艘敵艦。
所以絞盤塔的體積就格外大。
一番偽裝之後，這些絞盤塔有的被偽裝成房子，有的在周圍種上大樹作為掩護。
「爵士，我們的鎖鏈能攔得住那麼多船嗎？」老螃蟹的侄子克萊蒙特有些擔心地向亞瑟問道。
三十根長達四五百米的鐵鏈，幾乎耗光了葛多荷的鋼鐵儲備。
但當他們看到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艦隊之後，還是有些擔心。
這幾乎是在用年輕姑娘的頭繩想要縛住成人大腿一樣粗的巨。
可行性實在是讓人懷疑。
最終勞勃在和弗雷哥商議之後，下達了第二天凌晨向坦格利安進攻的命令。
當然，來自瓦蘭提斯的聯合艦隊也會在同一時間發起進攻。
當諸侯們離開帳篷，返回各自的軍隊中後，艾德的兩個封臣找上了他。
一個是已經滿頭白髮但依舊硬朗的克雷根·卡史塔克。
他身材魁梧，肩膀寬闊，走路帶起來的風甚至能帶動身邊人的衣角。
另一個則是大瓊恩，大瓊恩的身材更高大，簡直就是一個小巨人。
而他的兒子比他還要高半頭，負責守在艾德的帳篷外不讓別人進入。
「大人，我們知道您和勞勃國王的感情深厚，但我們認為您已經盡到了您作為北境守護的責任。」克雷根勸說道。
「是啊大人！」大瓊恩隨即附和。
艾德看了看兩人，隨後語氣冷淡地開口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克雷根轉眼看了一眼帳篷之外，然後開口道：
「大人，我們乾脆就撤吧，這次我們帶來的都是好小子，他們不該死在這種地方，您不要怪我這麼說，勞勃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國王，我們沒有必要為他賣命！」
「是啊大人！」大瓊恩再次附和。
七大王國的封臣有的時候並不是那麼靠譜，
一旦和國王產生什麼重大分歧，真的會有人挑子，直接帶著族兵一走了之。
就比如『五王之戰」中，卡史塔克家族就因為羅柏『雙標』直接帶兵返回。
弗雷家族的兩千人馬，也是因為羅柏的不守信用而離開。
只不過艾德不論是品行還是能力都是一流的。
而且帶著北境推翻了坦格利安，所以威望也很高。
克雷根和大瓊恩不敢「說走就走」。
艾德沉默片刻，然後看看兩人開口道：
「克雷根爵士，您和我說的這些話我就當沒有聽到，如果有下次我就親手砍下你的頭！」
艾德看著克雷根面無表情地說道。
至於大瓊恩，雖然自己的封君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坦格利安中軍所在的山包上一座巨大的火葬台周圍，土兵們如同標槍一樣站立。
他們的國王正在火葬台上親自將戴佛斯的手臂縫合回去。
三條龍待在火葬台的三個地方，靜靜地等待著命令。
戴佛斯的兒子馬索斯淚流滿面。
心臟難受得想要是從喉嚨里跳出來。
韋賽里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等來的居然是戴佛斯的戶體。
很多人都知道戴佛斯的事跡。
出身低微是一方面，在「風息堡之圍」中幾乎起到關鍵性作用是另一方面。
韋賽里斯之所以派遣戴佛斯作為自己的使者，為的就是給那些維斯特洛貴族做一個表率。
相當於是讓他們知道自已還有投降這個選擇。
可誰知道勞勃會瘋成這個樣子。
他居然以國王的身份砍了戴佛斯一截手臂。
一截斷臂，自已就是拜託河中老人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的命。
相處了這麼多年，韋賽里斯也知道這是戴佛斯最後幫自己一把。
他這一撞，幾乎撞碎了勞勃一方的軍心。
原本軍隊人數上帶來的心理優勢幾乎蕩然無存。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維斯特洛-布拉佛斯聯軍對於傷亡的承受能力將大幅度降低。
任何一處局部戰場的失利都有可能導致整個戰場的崩潰。
把戴佛斯的手臂縫合回去後，韋賽里斯從火葬台上下來，用符合七神文化的葬禮送別戴佛斯。
由隨軍的修士，往戴佛斯眼睛的部位放上兩塊畫著眼睛的石頭。
然後又將他的雙手放在胸口，合抱著生前的佩劍。
由修士領唱，所有人高唱七神輓歌：
「七神垂憐，引渡魂歸，
天父執稱，請稱量他的靈魂，
聖母懷憫，請縫合他的軀體，
戰士持劍，請容納他的堅毅，
少女授鏡，請映照他的初心，
鐵匠淬火，請重鑄他的名諱，
老嫗提燈，請指引他的意志，
陌客低語，請安撫他的悲願晚風像是送別的低吟，星辰像是月亮的眼淚。
一股悲壯的氣氛在軍隊中蔓延著。
他們全都知道了這位伯爵大人的事跡。
隨著修士的吟唱結束，韋賽里斯對著三條龍命令道：
「龍焰！」
一黑，一銀，一綠三道龍焰點燃了火葬台。
為了表達韋賽里斯對戴佛斯的心意，龍焰足足噴射了將近一分鐘。
看著燃燒的火焰，馬索斯來到韋賽里斯的身邊道：
「陛下，明天的戰鬥請讓我來作先鋒！」
韋賽里斯看看燃燒的火葬台開口問道：
「你的父親有給你們家族留下族語嗎？
「還沒有，陛下。」
「那我就賜你們一句族語。」
韋賽里斯深吸一口氣說道：
「為王前鋒！」
戴佛斯的葬禮結束之後，韋賽里斯獨自在帳篷中，操控著貝勒里恩返回了葛多荷。
是的，他要同時指揮兩場戰爭！
當然，準確地說是『一場半」戰爭。
他會通過巨龍視角給絞盤塔的守軍發信號，確保他們能夠在合適的時間生氣鉸鏈。
此時來自瓦蘭提斯的聯合艦隊已經抵達小洛恩河與上洛恩河的交匯處。
他們也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北上控制兩條支流，切斷葛多荷的水源。
當然，這些年柯林頓吸取托爾莫的教訓，在葛多荷境內打了大大小小上千口水井。
至少兩三年內用水不成問題，
他們控制了河流之後還是要進攻等著北邊的聯軍一起進攻的。
亞瑟負責的是上洛恩河東岸的絞盤塔。
因為他們要攔截的是數百艘甚至有可能是上千艘敵艦。
所以絞盤塔的體積就格外大。
一番偽裝之後，這些絞盤塔有的被偽裝成房子，有的在周圍種上大樹作為掩護。
「爵士，我們的鎖鏈能攔得住那麼多船嗎？」老螃蟹的侄子克萊蒙特有些擔心地向亞瑟問道。
三十根長達四五百米的鐵鏈，幾乎耗光了葛多荷的鋼鐵儲備。
但當他們看到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艦隊之後，還是有些擔心。
這幾乎是在用年輕姑娘的頭繩想要縛住成人大腿一樣粗的巨。
可行性實在是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