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昔日君臣
第303章 昔日君臣
和外面那些士兵們的眼神比起來，這些貴族的目光神情可就要複雜多了。
在戴佛斯踏入勞勃軍營的那一刻，他的所有信息就已經匯聚到了這座城堡一樣的帳篷里。
最讓一眾貴族們感興趣的還是他的經歷。
一個走私犯幾乎改變了整個戰爭的走向。
如果說當初史坦尼斯賜予戴佛斯騎士爵位已經領主地位僅僅只能讓其他人當個談資。
那麼他投靠韋賽里斯之後的種種經歷就可以稱得上是傳奇了。
如果不是拉赫洛，韋賽里斯估計現在已經重返維斯特洛了。
而且很大概率會在半年之內奪回鐵王座。
那時候戴佛斯家族的地位可就會超過維斯特洛大的大部分貴族。
一介走私犯能夠一躍而起來到他們的頭頂，這讓喜歡強調「種姓強韌」的維斯特洛貴族們頗具危機感。
尤其是對韋賽里斯的軍功授爵制度頗為反感。
所以他們看向戴佛斯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厭惡，甚至還有一點點欣賞。
「我是戴佛斯·席沃斯，韋賽里斯·坦格利安三世的使者，是來向您傳達陛下的善意的。」
「善意？哼！他最大的善意就是早點去死！」勞勃有些暴躁地說道。
一個走私犯也能來到自己的面前，實在是讓人不悅。
戴佛斯沒有理會勞勃，只是對這樣的人玷污鐵王座感到不滿。
「韋賽里斯陛下要求對勞勃的篡奪行為進行比武審判。」
戴佛斯知道自己的說辭必然會引起勞勃的不滿，
但他實在是無法給予勞勃身為國王的稱謂和禮儀。
「戴佛斯！你在和一位國王說話！」史坦尼斯站出來提醒道「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跳蚤窩裡拉出來的。」
「我當然不忘，但也請您記住是我給您帶來洋蔥和鹹魚續命！」戴佛斯不甘示弱。
恩情有大有小，史坦尼斯自然是排在韋賽里斯的後面，而且，他活動了一下手套里的手，確定自己已經還上了。
如果是以前的戴佛斯，對於將自己從平民變成貴族的恩情，他一定會一輩子銘記。
畢竟在七大王國，並不存在什麼階級躍遷的通道。
但有句話叫做『就怕貨比貨」。
韋賽里斯顯然比史坦尼斯更加慷慨，而且在韋賽里斯這裡，戴佛斯的起點明顯更低，
他只是一個戰俘！
身為戰俘他沒有被拉去做苦力，卻反而得到了韋賽里斯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豐厚的獎勵。
而且韋賽里斯也實在是理解不了砍掉自己救命恩人指節的行為。
史坦尼斯這樣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最多是一個無情的『執法機器」。
「放肆的傢伙，給我砍了他的腦袋！」
「把他的腦袋扔到韋賽里斯的面前！」
「直接絞死！」
周圍的諸侯起鬨道，好像戴佛斯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好了！」艾德站出來制止道：
「戴佛斯爵土，說說吧，你們的國王派你來要做什麼？」
就在戴佛斯準備說出韋賽里斯「比武審批」的要求之後，他忽然看到了帳篷里隨處可見的『烈焰紅心」。
這是拉赫洛的標識，而比武審判則是從七神文化中衍生出來的。
韋賽里斯不止一次表示自己要徹底取消貴族們進行比武審判的權力。
在他看來，這就是對法律的褻瀆。
「我不確定你們還是否具有這樣的權力，因為韋賽里斯陛下要求進行比武審判！」
眾人都聽得出來戴佛斯這是在譏諷他們拋棄了自己的神明。
但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他們的曾祖，祖父，父親，親友都是在七神信仰的氛圍中長大。
驟然改頭換面，就連這些貴族們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比武審判？誰來參戰？難道是火焰？」
代表徒利家族跟隨勞勃出征的布林登開口問道。
同時也是在回敬戴佛斯。
像是在提醒他坦格利安也不是什麼守規矩的家族。
戴佛斯當然也能聽出來，不過他選擇無視。
「是韋賽里斯陛下，他會親自參與審判，」戴佛斯看著布林登說道，隨後又將自己的目光轉向勞勃「由七神見證！」
歷史上由兩個國王進行對決的例子嗎？
在場的貴族包括學士都瘋狂地在大腦中檢索。
一些人更是有些越地看向勞勃，想要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然而勞勃沒有說話，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發言，直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將現場e的沉默打破。
「勞勃國王當然不介意再殺死一個坦格利安！」
眾人看向開口的貴族，原來是藍禮。
在藍禮看來，自己的兄長戰無不勝。
鐘鳴之役？那是什麼東西！不知道！
只是勞勃始終沒有開口，一些近臣也不希望勞勃應戰。
根據他們的情報來看，韋賽里斯擁有瓦雷利亞鋼劍和鎧甲。
而且聽說還會巫術！
在他們看來眼下明明就是必贏局，一定是韋賽里斯病急亂投醫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勞勃要是死了，還有誰能夠領導五大家族呢？
徒利威望不足，西境距離太遠，艾林太老，艾德看上去又不是那麼值得信任的樣子。
戴佛斯可不管這些，他用一種近乎挑的眼神看向勞勃。
勞勃也這麼看向他，過了半天他終於開口道：
「把這個走私犯的手臂給我砍下來！」隨後他又看向史坦尼斯說道：「看到了沒有，
對待罪犯你應該砍的是手臂而不是手指！」
戴佛斯一聽急了！
胳膊被砍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廢人嗎？
既然是這樣那不如直接死在這裡！
眼看著周圍的士兵已經挾住了他的手臂和肩膀，戴佛斯大聲怒道：
「勞勃！你這個篡奪者給我聽好了！人不是戴上王冠，坐在王座上就會成為國王，而是他要先履行國王的責任才會成為國王！
而你！為了你那頂不屬於你的王冠，不屬於你的王座，將十萬大軍帶到厄索斯，你從平民那裡掠走了多少財富？！你奪走了多少人的兒子和丈夫！勞勃！你等著吧！巨龍的龍焰很快就會降臨！」
和外面那些士兵們的眼神比起來，這些貴族的目光神情可就要複雜多了。
在戴佛斯踏入勞勃軍營的那一刻，他的所有信息就已經匯聚到了這座城堡一樣的帳篷里。
最讓一眾貴族們感興趣的還是他的經歷。
一個走私犯幾乎改變了整個戰爭的走向。
如果說當初史坦尼斯賜予戴佛斯騎士爵位已經領主地位僅僅只能讓其他人當個談資。
那麼他投靠韋賽里斯之後的種種經歷就可以稱得上是傳奇了。
如果不是拉赫洛，韋賽里斯估計現在已經重返維斯特洛了。
而且很大概率會在半年之內奪回鐵王座。
那時候戴佛斯家族的地位可就會超過維斯特洛大的大部分貴族。
一介走私犯能夠一躍而起來到他們的頭頂，這讓喜歡強調「種姓強韌」的維斯特洛貴族們頗具危機感。
尤其是對韋賽里斯的軍功授爵制度頗為反感。
所以他們看向戴佛斯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厭惡，甚至還有一點點欣賞。
「我是戴佛斯·席沃斯，韋賽里斯·坦格利安三世的使者，是來向您傳達陛下的善意的。」
「善意？哼！他最大的善意就是早點去死！」勞勃有些暴躁地說道。
一個走私犯也能來到自己的面前，實在是讓人不悅。
戴佛斯沒有理會勞勃，只是對這樣的人玷污鐵王座感到不滿。
「韋賽里斯陛下要求對勞勃的篡奪行為進行比武審判。」
戴佛斯知道自己的說辭必然會引起勞勃的不滿，
但他實在是無法給予勞勃身為國王的稱謂和禮儀。
「戴佛斯！你在和一位國王說話！」史坦尼斯站出來提醒道「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跳蚤窩裡拉出來的。」
「我當然不忘，但也請您記住是我給您帶來洋蔥和鹹魚續命！」戴佛斯不甘示弱。
恩情有大有小，史坦尼斯自然是排在韋賽里斯的後面，而且，他活動了一下手套里的手，確定自己已經還上了。
如果是以前的戴佛斯，對於將自己從平民變成貴族的恩情，他一定會一輩子銘記。
畢竟在七大王國，並不存在什麼階級躍遷的通道。
但有句話叫做『就怕貨比貨」。
韋賽里斯顯然比史坦尼斯更加慷慨，而且在韋賽里斯這裡，戴佛斯的起點明顯更低，
他只是一個戰俘！
身為戰俘他沒有被拉去做苦力，卻反而得到了韋賽里斯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豐厚的獎勵。
而且韋賽里斯也實在是理解不了砍掉自己救命恩人指節的行為。
史坦尼斯這樣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最多是一個無情的『執法機器」。
「放肆的傢伙，給我砍了他的腦袋！」
「把他的腦袋扔到韋賽里斯的面前！」
「直接絞死！」
周圍的諸侯起鬨道，好像戴佛斯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好了！」艾德站出來制止道：
「戴佛斯爵土，說說吧，你們的國王派你來要做什麼？」
就在戴佛斯準備說出韋賽里斯「比武審批」的要求之後，他忽然看到了帳篷里隨處可見的『烈焰紅心」。
這是拉赫洛的標識，而比武審判則是從七神文化中衍生出來的。
韋賽里斯不止一次表示自己要徹底取消貴族們進行比武審判的權力。
在他看來，這就是對法律的褻瀆。
「我不確定你們還是否具有這樣的權力，因為韋賽里斯陛下要求進行比武審判！」
眾人都聽得出來戴佛斯這是在譏諷他們拋棄了自己的神明。
但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他們的曾祖，祖父，父親，親友都是在七神信仰的氛圍中長大。
驟然改頭換面，就連這些貴族們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比武審判？誰來參戰？難道是火焰？」
代表徒利家族跟隨勞勃出征的布林登開口問道。
同時也是在回敬戴佛斯。
像是在提醒他坦格利安也不是什麼守規矩的家族。
戴佛斯當然也能聽出來，不過他選擇無視。
「是韋賽里斯陛下，他會親自參與審判，」戴佛斯看著布林登說道，隨後又將自己的目光轉向勞勃「由七神見證！」
歷史上由兩個國王進行對決的例子嗎？
在場的貴族包括學士都瘋狂地在大腦中檢索。
一些人更是有些越地看向勞勃，想要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然而勞勃沒有說話，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發言，直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將現場e的沉默打破。
「勞勃國王當然不介意再殺死一個坦格利安！」
眾人看向開口的貴族，原來是藍禮。
在藍禮看來，自己的兄長戰無不勝。
鐘鳴之役？那是什麼東西！不知道！
只是勞勃始終沒有開口，一些近臣也不希望勞勃應戰。
根據他們的情報來看，韋賽里斯擁有瓦雷利亞鋼劍和鎧甲。
而且聽說還會巫術！
在他們看來眼下明明就是必贏局，一定是韋賽里斯病急亂投醫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勞勃要是死了，還有誰能夠領導五大家族呢？
徒利威望不足，西境距離太遠，艾林太老，艾德看上去又不是那麼值得信任的樣子。
戴佛斯可不管這些，他用一種近乎挑的眼神看向勞勃。
勞勃也這麼看向他，過了半天他終於開口道：
「把這個走私犯的手臂給我砍下來！」隨後他又看向史坦尼斯說道：「看到了沒有，
對待罪犯你應該砍的是手臂而不是手指！」
戴佛斯一聽急了！
胳膊被砍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廢人嗎？
既然是這樣那不如直接死在這裡！
眼看著周圍的士兵已經挾住了他的手臂和肩膀，戴佛斯大聲怒道：
「勞勃！你這個篡奪者給我聽好了！人不是戴上王冠，坐在王座上就會成為國王，而是他要先履行國王的責任才會成為國王！
而你！為了你那頂不屬於你的王冠，不屬於你的王座，將十萬大軍帶到厄索斯，你從平民那裡掠走了多少財富？！你奪走了多少人的兒子和丈夫！勞勃！你等著吧！巨龍的龍焰很快就會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