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割地賠款
第135章 割地賠款
會議室里，奧斯維爾作為葛多荷的代理城主坐在正中。
他的左手邊是財務大臣阿德里安，也就是老螃蟹。
右手邊是洛伊拿的蒂恩長老。
同樣參加會議的還有費爾，澤維爾等三名學士。
費爾學士除韋賽里斯任命的『副院長」職位之外，還有一個總秘書的職責。
他負責向眾人報告目前葛多荷的情況。
「河安爵士，經過這段時間的混編，我們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兩萬人，預備軍團則有三萬人。」
事實上預備兵團也只是聽上去好聽罷了。
這群人根本就只是臨時徵召的農夫。
現在的葛多荷主要分三波人。
韋賽里斯帶來的維斯特洛人，本地的安達爾人以及洛伊拿人。
儘管經過之前的處刑，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之間的仇恨消解了不少。
但畢竟熱情互動了數百年，恩恩怨怨不是一下子能夠消減的。
現在距離耕種農忙的時節還有一段時間，也是出於加強管理的考慮，奧斯維爾按照韋賽里斯的意思，整編出三萬所謂的預備軍團。
這些人都是十五到二十五的青壯他們的主要任務其實是疏通水利，修城牆之類的重體力工作。
同時還兼顧一些訓練。
這樣既能夠減少社會摩擦，還能為軍隊提供後備力量。
費爾接著說道：
「目前我們的主力軍團人人披甲，倉庫里還有兩千副鎧甲儲備，武器以長矛為主，目前還有四萬餘支」
聽到這裡，奧斯維爾將他打斷道：
「怎麼才四萬？」
要知道並不是箭矢之類的武器才算是消耗品。
長矛，刀劍這些其實都是消耗品。
一場戰鬥下來，刀劍會卷刃，長矛會折斷。
四萬左右的長矛儲備，可能一兩場惡仗下來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相較於龐大的軍隊人數實在是有點少，這才是奧斯維爾在意的地方。
「大人。」武器儲備涉及到老螃蟹的管理範圍，於是他便舉手道「葛多荷是有幾處鐵礦，但是現在我們缺少鐵匠，就算是從別的地方採買也需要時間，葛多荷又地處內陸，所以暫時只有這麼多。」
奧斯維爾微微皺眉，他也能夠理解老螃蟹的難處。
用不了多久，距離他們最近的潘托斯就要翻臉了。
布拉佛斯也很有可能會湊熱鬧。
他們只能向諾佛斯購買。
但諾佛斯和葛多荷之間的距離也不遠。
賣一些建材寶石木料之類的還行，鋼鐵在這個時代是妥妥的戰略物資，想要購買並不容易。
「那就暫停城內的建設，多建造一些投石機和弓箭吧。」
奧斯維爾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們現在的草藥還有一萬蒲式耳——」
費爾再一次被打斷。
「一萬？這也太少了！」
草藥是用來治病救命的，也是不可或缺的物資。
「我們的人已經在儘可能採摘，他們已經比任何時候都深入鵝絨山了。」
蒂恩辯解道，韋賽里斯之前人命優先的政策的確獲得了不少好感，但花費也是巨大的。
奧斯維爾決定不再聽其他物資的情況，他直接問起最關鍵的糧食供給問題。
「我們的糧食儲量現在怎麼樣？能不能撐到下次收穫？」
費爾皺眉道：
「大人，我們的糧食缺口很大，就算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的最低供給，撐到下一次收穫也有差不多三個多月的缺口，
而且我們最近正在備戰，糧食的消耗只會更大。」
奧斯維爾擰著眉頭，他知道之所以有這麼大的糧食缺口都是因為韋賽里斯之前針對洛伊拿人的計策。
但這當然不能怪他。
如果不是糧食供應出了問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征服葛多荷。
只要能撐到韋賽里斯回來，那麼從別的地方購買糧食就能撐得過去。
基本了解了葛多荷目前的情況，奧斯維爾宣布會議解散。
眾人還沒有離開會議室，一名近衛就向他報告了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大人，軍營里發生了一起上百人的鬥毆事件。」
「什麼！」
剛處理完內政，軍隊就出了問題，這使得這位代理城主有些心累。
經過調查之後發現這是一起由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之間的矛盾引起的糊塗帳。
奧斯維爾各打五十大板暫時平息了這件事情。
為了儘可能讓各方都服氣，這件事情的處理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這時，奧斯維爾已經有些腦袋發沉了。
可他不能睡覺，因為潘托斯和布拉佛斯的壓力隨時可能回來，他必須儘可能地多作準備。
果不其然，不到一周的時間，布拉佛斯和潘托斯的使者便一同來到葛多荷。
代表布拉佛斯的是弗雷哥的侄子科倫。
而代表潘托斯的，則是伊利里歐。
奧斯維爾和他們進行了一場比較私密的會面。
科倫對葛多荷簡陋的城牆和建築表現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畢竟他這次就是來挑事兒的。
「怎麼不見韋賽里斯陛下？」
見過韋賽里斯的科倫首先發問。
「陛下身體有些不適，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告訴我吧。」奧斯維爾帶著幾分怒塘塞道，他自然不能告訴對方韋賽里斯的真實去向。
伊利里歐目光閃動，他知道奧斯維爾在說謊。
「是這樣的，我是代表海王陛下恭喜坦格利安獲得了一塊新的疆土，特地送來了一些美酒作為慶賀。」
「我替陛下多謝海王陛下的好意。」奧斯維爾謹慎地說道。
他知道對方肯定來者不善，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會用什麼樣的理由刁難坦格利安。
科倫身體後仰，換了一副如同野狼般狡詐的神態說道：
「海王陛下除了派我來恭賀韋賽里斯國王，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您儘管說。」奧斯維爾開口道。
「洛當欠了鐵金庫數百萬金龍，現在無法償還，我們希望韋賽里斯陛下能夠將他交給我們，您是知道的，鐵金庫不容拖欠。」
當科倫提出這個要求之後，伊利里歐能夠明顯感覺到奧斯維爾的身上透出一股怒意。
他早年就是殺手刺客出身，因此對這種情況相當敏感。
「洛當長老已經是韋賽里斯陛下的臣子了，所以這個條件可能不能答應您，不如您說說他欠了鐵金庫多少錢，或許陛下能夠為他償還。」
奧斯維爾當然不能答應科倫的條件。
今天才處理了一起因為種族問題引發的土兵鬥毆問題。
別說洛當現在不在這裡，就是洛當在這裡，自己也不敢把他賣了。
韋賽里斯就更不會了。
科倫見到奧斯維爾似乎按照自己預定的『劇本』在走，便笑了笑說道：
「好吧，一共五百四十萬金龍。」
如果說之前奧斯維爾還抱著一絲僥倖，那麼現在他徹底醒悟過來，弗雷哥派這個科倫過來就是為了找茬的。
但畢竟奧斯維爾得到的命令是鎮守葛多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隨意發動戰爭。
他繼續問道：
「現在坦格利安沒有這麼多金子，不如換其他的賠償方式。」
奧斯維爾知道自己僅僅只是拖延時間。
至於賠不賠，賠多少，一切等韋賽里斯回來再說。
現在將他們應付走。
「當然，鐵金庫的收債方式多種多樣。」
「那好，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樣的還款方式呢？」
「你們可以用葛多荷的稅收收入來償還，鐵金庫對葛多荷的未來每年的收入預估是十五萬金龍。」
「意思是我們要還三十年？」奧斯維爾的聲音變得陰冷。
「加上利息的話應該是五十一年，大人。」
奧斯維爾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稍稍平復，心想幸好來談判的不是阿德里安爵土，不然哪怕是假的，實在敷衍對方，他可能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心痛。
「好，等陛下身體恢復之後我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
「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大人，這只是還款的一部分，你們還需要將小洛恩河抵押給布拉佛斯才行。」
科倫盯著奧斯維爾的眼睛，似乎故意要將他激怒。
奧斯維爾忍了又忍，最後開口道：
「可以，等陛下身體舒服些，我會將貴邦的意思轉達。」
現在需要等韋賽里斯回來，只要艦隊回來了，那麼葛多荷就安全了。
這些子虛烏有的索賠就和放屁差不多。
但奧斯維爾顯然是低估了布拉佛斯的礎礎逼人。
「那還是祝願陛下的身體能夠儘快好轉，既然您已經確定不會交出洛當，那麼很快布拉佛斯就會派人前來接收小洛恩河。」
科倫知道，對方想要的結果其實就是兩個。
要麼韋賽里斯主動送出洛當，徹底失去洛伊拿人的民心。
要麼躺平，任由布拉佛斯宰割。
「所以，閣下是來向坦格利安宣戰的嗎？」
奧斯維爾不再搪塞拖延，直接開口問道。
而科倫也已經沒了演戲的心思。
「您可以這麼說，交出洛當或者金子，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選擇。」
臨行前，一直沒有發言的伊利里歐也說出了潘托斯的訴求。
他們要求韋賽里斯儘快償還之前賒走的，高達一百萬金龍的物資，否則也會派兵前來奧斯維爾知道，這個新生的統一的葛多荷，需要面對自己的第一個挑戰了。
會議室里，奧斯維爾作為葛多荷的代理城主坐在正中。
他的左手邊是財務大臣阿德里安，也就是老螃蟹。
右手邊是洛伊拿的蒂恩長老。
同樣參加會議的還有費爾，澤維爾等三名學士。
費爾學士除韋賽里斯任命的『副院長」職位之外，還有一個總秘書的職責。
他負責向眾人報告目前葛多荷的情況。
「河安爵士，經過這段時間的混編，我們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兩萬人，預備軍團則有三萬人。」
事實上預備兵團也只是聽上去好聽罷了。
這群人根本就只是臨時徵召的農夫。
現在的葛多荷主要分三波人。
韋賽里斯帶來的維斯特洛人，本地的安達爾人以及洛伊拿人。
儘管經過之前的處刑，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之間的仇恨消解了不少。
但畢竟熱情互動了數百年，恩恩怨怨不是一下子能夠消減的。
現在距離耕種農忙的時節還有一段時間，也是出於加強管理的考慮，奧斯維爾按照韋賽里斯的意思，整編出三萬所謂的預備軍團。
這些人都是十五到二十五的青壯他們的主要任務其實是疏通水利，修城牆之類的重體力工作。
同時還兼顧一些訓練。
這樣既能夠減少社會摩擦，還能為軍隊提供後備力量。
費爾接著說道：
「目前我們的主力軍團人人披甲，倉庫里還有兩千副鎧甲儲備，武器以長矛為主，目前還有四萬餘支」
聽到這裡，奧斯維爾將他打斷道：
「怎麼才四萬？」
要知道並不是箭矢之類的武器才算是消耗品。
長矛，刀劍這些其實都是消耗品。
一場戰鬥下來，刀劍會卷刃，長矛會折斷。
四萬左右的長矛儲備，可能一兩場惡仗下來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相較於龐大的軍隊人數實在是有點少，這才是奧斯維爾在意的地方。
「大人。」武器儲備涉及到老螃蟹的管理範圍，於是他便舉手道「葛多荷是有幾處鐵礦，但是現在我們缺少鐵匠，就算是從別的地方採買也需要時間，葛多荷又地處內陸，所以暫時只有這麼多。」
奧斯維爾微微皺眉，他也能夠理解老螃蟹的難處。
用不了多久，距離他們最近的潘托斯就要翻臉了。
布拉佛斯也很有可能會湊熱鬧。
他們只能向諾佛斯購買。
但諾佛斯和葛多荷之間的距離也不遠。
賣一些建材寶石木料之類的還行，鋼鐵在這個時代是妥妥的戰略物資，想要購買並不容易。
「那就暫停城內的建設，多建造一些投石機和弓箭吧。」
奧斯維爾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們現在的草藥還有一萬蒲式耳——」
費爾再一次被打斷。
「一萬？這也太少了！」
草藥是用來治病救命的，也是不可或缺的物資。
「我們的人已經在儘可能採摘，他們已經比任何時候都深入鵝絨山了。」
蒂恩辯解道，韋賽里斯之前人命優先的政策的確獲得了不少好感，但花費也是巨大的。
奧斯維爾決定不再聽其他物資的情況，他直接問起最關鍵的糧食供給問題。
「我們的糧食儲量現在怎麼樣？能不能撐到下次收穫？」
費爾皺眉道：
「大人，我們的糧食缺口很大，就算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的最低供給，撐到下一次收穫也有差不多三個多月的缺口，
而且我們最近正在備戰，糧食的消耗只會更大。」
奧斯維爾擰著眉頭，他知道之所以有這麼大的糧食缺口都是因為韋賽里斯之前針對洛伊拿人的計策。
但這當然不能怪他。
如果不是糧食供應出了問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征服葛多荷。
只要能撐到韋賽里斯回來，那麼從別的地方購買糧食就能撐得過去。
基本了解了葛多荷目前的情況，奧斯維爾宣布會議解散。
眾人還沒有離開會議室，一名近衛就向他報告了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大人，軍營里發生了一起上百人的鬥毆事件。」
「什麼！」
剛處理完內政，軍隊就出了問題，這使得這位代理城主有些心累。
經過調查之後發現這是一起由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之間的矛盾引起的糊塗帳。
奧斯維爾各打五十大板暫時平息了這件事情。
為了儘可能讓各方都服氣，這件事情的處理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這時，奧斯維爾已經有些腦袋發沉了。
可他不能睡覺，因為潘托斯和布拉佛斯的壓力隨時可能回來，他必須儘可能地多作準備。
果不其然，不到一周的時間，布拉佛斯和潘托斯的使者便一同來到葛多荷。
代表布拉佛斯的是弗雷哥的侄子科倫。
而代表潘托斯的，則是伊利里歐。
奧斯維爾和他們進行了一場比較私密的會面。
科倫對葛多荷簡陋的城牆和建築表現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畢竟他這次就是來挑事兒的。
「怎麼不見韋賽里斯陛下？」
見過韋賽里斯的科倫首先發問。
「陛下身體有些不適，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告訴我吧。」奧斯維爾帶著幾分怒塘塞道，他自然不能告訴對方韋賽里斯的真實去向。
伊利里歐目光閃動，他知道奧斯維爾在說謊。
「是這樣的，我是代表海王陛下恭喜坦格利安獲得了一塊新的疆土，特地送來了一些美酒作為慶賀。」
「我替陛下多謝海王陛下的好意。」奧斯維爾謹慎地說道。
他知道對方肯定來者不善，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會用什麼樣的理由刁難坦格利安。
科倫身體後仰，換了一副如同野狼般狡詐的神態說道：
「海王陛下除了派我來恭賀韋賽里斯國王，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您儘管說。」奧斯維爾開口道。
「洛當欠了鐵金庫數百萬金龍，現在無法償還，我們希望韋賽里斯陛下能夠將他交給我們，您是知道的，鐵金庫不容拖欠。」
當科倫提出這個要求之後，伊利里歐能夠明顯感覺到奧斯維爾的身上透出一股怒意。
他早年就是殺手刺客出身，因此對這種情況相當敏感。
「洛當長老已經是韋賽里斯陛下的臣子了，所以這個條件可能不能答應您，不如您說說他欠了鐵金庫多少錢，或許陛下能夠為他償還。」
奧斯維爾當然不能答應科倫的條件。
今天才處理了一起因為種族問題引發的土兵鬥毆問題。
別說洛當現在不在這裡，就是洛當在這裡，自己也不敢把他賣了。
韋賽里斯就更不會了。
科倫見到奧斯維爾似乎按照自己預定的『劇本』在走，便笑了笑說道：
「好吧，一共五百四十萬金龍。」
如果說之前奧斯維爾還抱著一絲僥倖，那麼現在他徹底醒悟過來，弗雷哥派這個科倫過來就是為了找茬的。
但畢竟奧斯維爾得到的命令是鎮守葛多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隨意發動戰爭。
他繼續問道：
「現在坦格利安沒有這麼多金子，不如換其他的賠償方式。」
奧斯維爾知道自己僅僅只是拖延時間。
至於賠不賠，賠多少，一切等韋賽里斯回來再說。
現在將他們應付走。
「當然，鐵金庫的收債方式多種多樣。」
「那好，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樣的還款方式呢？」
「你們可以用葛多荷的稅收收入來償還，鐵金庫對葛多荷的未來每年的收入預估是十五萬金龍。」
「意思是我們要還三十年？」奧斯維爾的聲音變得陰冷。
「加上利息的話應該是五十一年，大人。」
奧斯維爾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稍稍平復，心想幸好來談判的不是阿德里安爵土，不然哪怕是假的，實在敷衍對方，他可能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心痛。
「好，等陛下身體恢復之後我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
「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大人，這只是還款的一部分，你們還需要將小洛恩河抵押給布拉佛斯才行。」
科倫盯著奧斯維爾的眼睛，似乎故意要將他激怒。
奧斯維爾忍了又忍，最後開口道：
「可以，等陛下身體舒服些，我會將貴邦的意思轉達。」
現在需要等韋賽里斯回來，只要艦隊回來了，那麼葛多荷就安全了。
這些子虛烏有的索賠就和放屁差不多。
但奧斯維爾顯然是低估了布拉佛斯的礎礎逼人。
「那還是祝願陛下的身體能夠儘快好轉，既然您已經確定不會交出洛當，那麼很快布拉佛斯就會派人前來接收小洛恩河。」
科倫知道，對方想要的結果其實就是兩個。
要麼韋賽里斯主動送出洛當，徹底失去洛伊拿人的民心。
要麼躺平，任由布拉佛斯宰割。
「所以，閣下是來向坦格利安宣戰的嗎？」
奧斯維爾不再搪塞拖延，直接開口問道。
而科倫也已經沒了演戲的心思。
「您可以這麼說，交出洛當或者金子，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選擇。」
臨行前，一直沒有發言的伊利里歐也說出了潘托斯的訴求。
他們要求韋賽里斯儘快償還之前賒走的，高達一百萬金龍的物資，否則也會派兵前來奧斯維爾知道，這個新生的統一的葛多荷，需要面對自己的第一個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