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魚兩吃
馬車裡，伊利里歐正在滔滔不絕地表達自己對小伊耿的委屈。
認為韋賽里斯母子無恥貪婪。
畢竟小伊耿身為雷加的兒子，那可是『坦格利安直系』。
你韋賽里斯是什麼檔次？也配戴小伊耿的王冠。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能有個親王的頭銜也就偷著樂吧。
而對於伊利里歐的話奧伯倫則完全聽不下去。
他依然沉浸在對韋賽里斯預判的驚訝當中。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韋賽里斯從小在紅堡里長大，他是怎麼知道狹海對岸的事情的？』
『他才多大？這怎麼可能呢！』
『對了！他殺死了瓦里斯！瓦里斯就是從厄索斯來的，可是他為什麼要殺死瓦里斯呢？』
『他又怎麼知道瓦里斯有問題的呢？』
恍惚間，奧伯倫感覺韋賽里斯好像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稚氣未脫的臉上卻掛著神秘的微笑，好像一個藏身於迷霧的人。
他甚至產生了離開葛多荷回到多恩的想法。
這傢伙實在是太邪門兒了。
「奧伯倫殿下！奧伯倫殿下！」
「嗯！我在聽。」
伊利里歐並不認為奧伯倫是走神了，他只是認為自己的提議多半是被接受了。
「我願意給您提供一筆金子，您可以去收買忠於韋賽里斯的那些臣子們，只要時機一到，我們就讓小伊耿戴上王冠！」
伊利里歐的聲音帶著某種誘惑的意味。
他再清楚不過，如果不找到那個殺掉瓦里斯的人，自己就永遠不可能安全。
奧伯倫看著伊利里歐開口問道：
「總督閣下，我能問問這是為什麼嗎？您為什麼會對小伊耿的繼承權如此關心？」
伊利里歐對於他的疑問毫不慌張，然後擺出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的笑容說道：
「親王殿下，哪怕是像我這樣的人，心裡也有自己要堅持的東西，
當然了，您也可以把我的行為認為是一種『投資』，事成之後，賞我一個財政大臣的位置坐坐。」
『還好韋賽里斯應該不會猜到伊利里歐要財政大臣的位置，不然我就真要離開葛多荷了。』
稍微鬆了一口氣的奧伯倫開始思考伊利里歐的話，發現這傢伙說得模稜兩可，便愈發懷疑。
首先是第一個理由，完全沒有什麼說服力。
至於做財政大臣什麼的……想辦法去親近韋賽里斯不是更快嗎？
就眼下這個情況，支持坦格利安的行為無異於是燒冷灶。
支持小伊耿簡直就是在燒冷得不能再冷的冷灶，讓人無法理解。
但既然有金子拿奧伯倫也沒有理由拒絕。
韋賽里斯可是和自己約定過，要三七分成的！
更何況伊利里歐也確實大方，足足三駕馬車，六大箱子黃金跟著奧伯倫一起返回了葛多荷。
奧伯倫來的時候只帶了幾十個人，回去的時候加上押送的士兵則直接超過了三千人！
滿載而歸的奧伯倫回頭看了一眼潘托斯。
高聳的城牆要比陽戟城的城牆高三倍，卻已經沒有了剛來時的壓迫感，他感覺這個地方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聚寶盆。
『這地方真不錯，下次還來。』
他摟著商人總督送自己的兩個女郎心中愉快地想。
…………
葛多荷這邊，韋賽里斯卻沒有他那樣的福氣。
原本葛多荷的廢墟里其實還一直有人居住。
攏共能有千八百人。
他們當中既有安達爾人也有洛伊拿人。
這些人幾百年來彼此通婚，幾乎要形成一個新的族群。
每當發生戰爭或者匪患的時候，他們就會跑到北邊的山洞裡躲起來。
甚至在那些山間的溝溝壑壑里也種了一些糧食。
這些人有如石縫間的雜草一樣堅強生長。
韋賽里斯將這些人聚在一起，給他們劃分土地，讓他們自行建造房屋。
他們藏身的山洞大小不一。
其中大一點的山洞被韋賽里斯用來當做儲備物資的倉庫。
從龍石島離開之後，他還帶了一些能夠用來製作野火的龍晶。
至於小一些山洞，便被韋賽里斯當做是以後製作野火的『實驗室』。
趁著下一場戰鬥還沒有來臨，韋賽里斯在帳篷里給自己的近衛們上起了課。
身為語文老師的他又干起了老本行。
只是這群孩子聽話歸聽話，腦子卻不是那麼好使。
雖然只教了簡單的讀寫，可卻要了他們的命。
一個禮拜下來，其中一些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費勁。
這讓韋賽里斯徹底打消了教授他們漢語作為未來『軍事密語』的想法。
更打消了韋賽里斯要給軍隊進行『掃盲』的想法。
這是一項大工程，起碼等葛多荷只有坦格利安的旗幟在飄揚的時候再說。
最重要的是教材奇缺，哪怕有一些聰明人想要自學也沒條件。
不過好在韋賽里斯知道鼓勵和獎勵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見不少孩子學習的興致都不高，他便說道：
「大家要努力學習識字寫字，未來只有識字的人，我才會讓他給我當軍官，而且，如果你們學會寫字之後，就可以給家人寫信。」
說著韋賽里斯便看向其中一人問道：
「戈里斯，第一次上戰場你就斬殺了兩個敵人，難道不想讓你的祖母知道嗎？」
見韋賽里斯這麼說，年輕的近衛士兵臉上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凱德斯，一箭射死一個騎兵的馬，讓對方摔下來摔斷脖子，難道你不想讓拉扯你長大的哥哥知道知道嗎？」
一眾年輕的近衛們看到自己的國王陛下將他們第一次上戰場的表現記得一清二楚，心裡都格外激動。
『錦衣不夜行』的道理在這個世界同樣適用，這群在荷爾蒙催動下的少年又怎麼能免俗？
韋賽里斯指著身後門板大小的石板說道：
「以後我們每周都要學習這麼多單詞，最先寫出一封完整的信的人，我親自給他們修改潤色。」
得到承諾的年輕近衛們愈發『蠢蠢欲動』。
這時戈里斯舉手向韋賽里斯示意。
「說。」韋賽里斯微笑著回應道。
「陛下，什麼是潤色？」
看著那張熱情的臉，韋賽里斯的笑容有些凝固。
這時亞瑟從帳篷外走進來說道：
「陛下，奧伯倫回來了。」
認為韋賽里斯母子無恥貪婪。
畢竟小伊耿身為雷加的兒子，那可是『坦格利安直系』。
你韋賽里斯是什麼檔次？也配戴小伊耿的王冠。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能有個親王的頭銜也就偷著樂吧。
而對於伊利里歐的話奧伯倫則完全聽不下去。
他依然沉浸在對韋賽里斯預判的驚訝當中。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韋賽里斯從小在紅堡里長大，他是怎麼知道狹海對岸的事情的？』
『他才多大？這怎麼可能呢！』
『對了！他殺死了瓦里斯！瓦里斯就是從厄索斯來的，可是他為什麼要殺死瓦里斯呢？』
『他又怎麼知道瓦里斯有問題的呢？』
恍惚間，奧伯倫感覺韋賽里斯好像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稚氣未脫的臉上卻掛著神秘的微笑，好像一個藏身於迷霧的人。
他甚至產生了離開葛多荷回到多恩的想法。
這傢伙實在是太邪門兒了。
「奧伯倫殿下！奧伯倫殿下！」
「嗯！我在聽。」
伊利里歐並不認為奧伯倫是走神了，他只是認為自己的提議多半是被接受了。
「我願意給您提供一筆金子，您可以去收買忠於韋賽里斯的那些臣子們，只要時機一到，我們就讓小伊耿戴上王冠！」
伊利里歐的聲音帶著某種誘惑的意味。
他再清楚不過，如果不找到那個殺掉瓦里斯的人，自己就永遠不可能安全。
奧伯倫看著伊利里歐開口問道：
「總督閣下，我能問問這是為什麼嗎？您為什麼會對小伊耿的繼承權如此關心？」
伊利里歐對於他的疑問毫不慌張，然後擺出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的笑容說道：
「親王殿下，哪怕是像我這樣的人，心裡也有自己要堅持的東西，
當然了，您也可以把我的行為認為是一種『投資』，事成之後，賞我一個財政大臣的位置坐坐。」
『還好韋賽里斯應該不會猜到伊利里歐要財政大臣的位置，不然我就真要離開葛多荷了。』
稍微鬆了一口氣的奧伯倫開始思考伊利里歐的話，發現這傢伙說得模稜兩可，便愈發懷疑。
首先是第一個理由，完全沒有什麼說服力。
至於做財政大臣什麼的……想辦法去親近韋賽里斯不是更快嗎？
就眼下這個情況，支持坦格利安的行為無異於是燒冷灶。
支持小伊耿簡直就是在燒冷得不能再冷的冷灶，讓人無法理解。
但既然有金子拿奧伯倫也沒有理由拒絕。
韋賽里斯可是和自己約定過，要三七分成的！
更何況伊利里歐也確實大方，足足三駕馬車，六大箱子黃金跟著奧伯倫一起返回了葛多荷。
奧伯倫來的時候只帶了幾十個人，回去的時候加上押送的士兵則直接超過了三千人！
滿載而歸的奧伯倫回頭看了一眼潘托斯。
高聳的城牆要比陽戟城的城牆高三倍，卻已經沒有了剛來時的壓迫感，他感覺這個地方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聚寶盆。
『這地方真不錯，下次還來。』
他摟著商人總督送自己的兩個女郎心中愉快地想。
…………
葛多荷這邊，韋賽里斯卻沒有他那樣的福氣。
原本葛多荷的廢墟里其實還一直有人居住。
攏共能有千八百人。
他們當中既有安達爾人也有洛伊拿人。
這些人幾百年來彼此通婚，幾乎要形成一個新的族群。
每當發生戰爭或者匪患的時候，他們就會跑到北邊的山洞裡躲起來。
甚至在那些山間的溝溝壑壑里也種了一些糧食。
這些人有如石縫間的雜草一樣堅強生長。
韋賽里斯將這些人聚在一起，給他們劃分土地，讓他們自行建造房屋。
他們藏身的山洞大小不一。
其中大一點的山洞被韋賽里斯用來當做儲備物資的倉庫。
從龍石島離開之後，他還帶了一些能夠用來製作野火的龍晶。
至於小一些山洞，便被韋賽里斯當做是以後製作野火的『實驗室』。
趁著下一場戰鬥還沒有來臨，韋賽里斯在帳篷里給自己的近衛們上起了課。
身為語文老師的他又干起了老本行。
只是這群孩子聽話歸聽話，腦子卻不是那麼好使。
雖然只教了簡單的讀寫，可卻要了他們的命。
一個禮拜下來，其中一些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費勁。
這讓韋賽里斯徹底打消了教授他們漢語作為未來『軍事密語』的想法。
更打消了韋賽里斯要給軍隊進行『掃盲』的想法。
這是一項大工程，起碼等葛多荷只有坦格利安的旗幟在飄揚的時候再說。
最重要的是教材奇缺，哪怕有一些聰明人想要自學也沒條件。
不過好在韋賽里斯知道鼓勵和獎勵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見不少孩子學習的興致都不高，他便說道：
「大家要努力學習識字寫字，未來只有識字的人，我才會讓他給我當軍官，而且，如果你們學會寫字之後，就可以給家人寫信。」
說著韋賽里斯便看向其中一人問道：
「戈里斯，第一次上戰場你就斬殺了兩個敵人，難道不想讓你的祖母知道嗎？」
見韋賽里斯這麼說，年輕的近衛士兵臉上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凱德斯，一箭射死一個騎兵的馬，讓對方摔下來摔斷脖子，難道你不想讓拉扯你長大的哥哥知道知道嗎？」
一眾年輕的近衛們看到自己的國王陛下將他們第一次上戰場的表現記得一清二楚，心裡都格外激動。
『錦衣不夜行』的道理在這個世界同樣適用，這群在荷爾蒙催動下的少年又怎麼能免俗？
韋賽里斯指著身後門板大小的石板說道：
「以後我們每周都要學習這麼多單詞，最先寫出一封完整的信的人，我親自給他們修改潤色。」
得到承諾的年輕近衛們愈發『蠢蠢欲動』。
這時戈里斯舉手向韋賽里斯示意。
「說。」韋賽里斯微笑著回應道。
「陛下，什麼是潤色？」
看著那張熱情的臉，韋賽里斯的笑容有些凝固。
這時亞瑟從帳篷外走進來說道：
「陛下，奧伯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