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可是拂曉神劍
「嘶——」
正在舉著望遠鏡觀望的戴佛斯忽然感到左手隱隱作痛。
一個多月之前，史坦尼斯砍下了他左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個指節。
作為他之前走私貨物的懲罰。
不過卻也表彰了他在風息堡之圍中，為自己送來救命的物資。
平民出身，在君臨跳蚤窩出生的戴佛斯得到了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
和領地相比，他認為史坦尼斯對自己的懲罰微不足道。
他決定要用一生來報答這個公正的主君。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指節明明已經被砍了下來，但卻總是隱隱作痛。
他甚至會時不時地摘下自己的手套想要看一眼被砍掉的指節是不是又長了回來。
這次戴佛斯依舊摘下手套想要看一眼，但身邊的大兒子卻突然提醒道：
「父親！你看！是坦格利安的艦隊！」
戴佛斯趕忙拿起望遠鏡，發現懸掛著黑色風帆的艦隊正在快速逼近。
事實上對於龍石島艦隊的出現他並不奇怪。
只是現在外界對龍石島的消息應該已經被封鎖了才對。
他們原本認為起碼要逼近到能看到龍石島的地步對方才能發現自己。
可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快？
然而不等戴佛斯想清楚，不遠處就炸開了一道白色的水柱。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大炮，但是卻有投石機。
很快，身邊炸開的水柱越來越密集。
雷德溫艦隊中還有數量不少的商船，而龍石島艦隊可是王家艦隊，專門為海戰打造。
每一艘戰艦的配備都十分精良。
不過很快雷德溫艦隊也展開了還擊。
從高處看，像是一黑一藍兩道海浪之間綻放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韋賽里斯所在的旗艦艦島很高，基本上能夠一覽大半個戰場的局勢。
兩方艦隊的數量不相上下，不過龍石島艦隊在質量上明顯更勝一籌。
尤其是韋賽里斯之前向艦長們許諾的『軍功授爵』以及對士兵們許諾的斬首賞金，士兵們恨不得飛到敵人的戰艦上開始進行白刃戰。
很快，幾輪投石機的互射之後，雙方艦隊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百米。
現在是弓箭發揮威力的時候。
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蟲一樣在艦隊之間飛舞。
士兵們站在甲板上開始互射，一開始因為距離比較遠，海上也有風浪的原因互相造成的殺傷有限。
不過隨著距離的繼續推進，雙方最靠前的士兵已經能夠看到彼此的面孔，一些軍中神射手就已經開始有了斬獲。
韋賽里斯所在的旗艦比較靠後，不然他也想射殺幾個敵人。
根據他之前弄死瓦里斯的經驗，只要將敵人親手殺死，那麼就可以百分百得到他的所有精粹。
而傑洛也發現了他的『蠢蠢欲動』，於是不由得提醒道：
「陛下，我們說好的！」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旗艦的。」
之前兩人已經約定好，韋賽里斯可以上戰場，但是不能參加戰鬥，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傑洛。
見他沒有忘記之前的約定，傑洛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要開始接舷戰了，陛下注意安全。」
「知道了。」韋賽里斯回答著，扶著艦島的手更加用力。
接下來就到了冷兵器時代海戰最激烈的階段——接舷戰。
或者說跳幫戰。
而接舷戰的第一個階段是雙方艦隊利用自己的撞角互相衝撞。
這時候戰艦更大更堅固的一方自然就能占便宜。
處於戰艦最前鋒的是奧克的戰艦。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兩個字——領主！
奧克看向前方同樣向自己衝來的敵艦眼睛都熱烈地要噴出火來！
「船長，旗艦的命令來了……」
「給我加速！撞碎他們！！！」
奧克甚至不用聽完命令到底是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有一個命令，那就是衝鋒！
位於艦首的龍頭撞角好像張開血盆大口撲向距離最近的戰艦。
一時間鐵鑄的龍頭好像活過來了一樣，一口『咬』進了敵艦的艦身。
「左滿舵！左滿舵！」
奧克咆哮道，艦首轉向，已經整個扎進敵艦的龍頭撞角又鑽了出來。
「右滿舵！右滿舵！給我撞！」
奧克揮舞著手裡雪亮的長劍，好像敵艦上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而像他這樣的艦長，艦隊裡可以說到處都是。
雷德溫艦隊的艦長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敵人。
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兇殘而瘋狂的敵人。
他們甚至看到有一個坦格利安士兵，在兩艘戰艦之間還有兩三米的距離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跳過來。
雖然掉到了海里，但緊接著更多的士兵蜂擁而至。
另一邊站在旗艦上指揮的雷德溫伯爵只感覺頭皮發麻。
身為艦隊司令，他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戰鬥。
坦格利安最忠誠的士兵不是應該都死在三叉戟河了嗎?
這群士兵都特麼從哪裡蹦出來的？
雷德溫伯爵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離。
可是一想到艦隊左翼那群勞勃派出來的人就決定還是再頂一會兒。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一個傳令兵忽然跑過來想他稟報：
「伯爵大人不好了，我們的左翼又出現了一支坦格利安艦隊，率領的指揮官是……是拂曉神劍！」
「什麼？！你說誰！」
雷德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拂曉神劍！是御林鐵衛拂曉神劍！」
這下雷德溫幾乎喪失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想法。
怪的不坦格利安的士氣這麼高漲，原來是拂曉神劍在。
既然拂曉神劍在，那麼白牛傑洛是不是也在？
原本伊里斯的御林鐵衛投降了一個，叛變了一個，戰死了兩個，也就是說還有三個！
這麼說自己一個人要對付三名御林鐵衛？！
「撤退！撤退！」
這下雷德溫再也不想著什麼多頂一會兒了。
反正左翼都是勞勃的人，丟了就丟了。
自己失敗了也很正常，畢竟那可是三個御林鐵衛。
誰也不能說自己沒有盡力。
左翼的戴佛斯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
他現在只想趕緊跑。
那可是拂曉神劍！
只是已經晚了，亞瑟所在的旗艦沖在最前面，又急又快。
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龍頭撞角已經捅進了戴佛斯的艦身。
「韋賽里斯陛下萬歲！」
亞瑟身後的白色披風招展著，帶著艦上的士兵沖向戴佛斯的戰艦。
正在舉著望遠鏡觀望的戴佛斯忽然感到左手隱隱作痛。
一個多月之前，史坦尼斯砍下了他左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個指節。
作為他之前走私貨物的懲罰。
不過卻也表彰了他在風息堡之圍中，為自己送來救命的物資。
平民出身，在君臨跳蚤窩出生的戴佛斯得到了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
和領地相比，他認為史坦尼斯對自己的懲罰微不足道。
他決定要用一生來報答這個公正的主君。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指節明明已經被砍了下來，但卻總是隱隱作痛。
他甚至會時不時地摘下自己的手套想要看一眼被砍掉的指節是不是又長了回來。
這次戴佛斯依舊摘下手套想要看一眼，但身邊的大兒子卻突然提醒道：
「父親！你看！是坦格利安的艦隊！」
戴佛斯趕忙拿起望遠鏡，發現懸掛著黑色風帆的艦隊正在快速逼近。
事實上對於龍石島艦隊的出現他並不奇怪。
只是現在外界對龍石島的消息應該已經被封鎖了才對。
他們原本認為起碼要逼近到能看到龍石島的地步對方才能發現自己。
可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快？
然而不等戴佛斯想清楚，不遠處就炸開了一道白色的水柱。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大炮，但是卻有投石機。
很快，身邊炸開的水柱越來越密集。
雷德溫艦隊中還有數量不少的商船，而龍石島艦隊可是王家艦隊，專門為海戰打造。
每一艘戰艦的配備都十分精良。
不過很快雷德溫艦隊也展開了還擊。
從高處看，像是一黑一藍兩道海浪之間綻放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韋賽里斯所在的旗艦艦島很高，基本上能夠一覽大半個戰場的局勢。
兩方艦隊的數量不相上下，不過龍石島艦隊在質量上明顯更勝一籌。
尤其是韋賽里斯之前向艦長們許諾的『軍功授爵』以及對士兵們許諾的斬首賞金，士兵們恨不得飛到敵人的戰艦上開始進行白刃戰。
很快，幾輪投石機的互射之後，雙方艦隊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百米。
現在是弓箭發揮威力的時候。
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蟲一樣在艦隊之間飛舞。
士兵們站在甲板上開始互射，一開始因為距離比較遠，海上也有風浪的原因互相造成的殺傷有限。
不過隨著距離的繼續推進，雙方最靠前的士兵已經能夠看到彼此的面孔，一些軍中神射手就已經開始有了斬獲。
韋賽里斯所在的旗艦比較靠後，不然他也想射殺幾個敵人。
根據他之前弄死瓦里斯的經驗，只要將敵人親手殺死，那麼就可以百分百得到他的所有精粹。
而傑洛也發現了他的『蠢蠢欲動』，於是不由得提醒道：
「陛下，我們說好的！」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旗艦的。」
之前兩人已經約定好，韋賽里斯可以上戰場，但是不能參加戰鬥，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傑洛。
見他沒有忘記之前的約定，傑洛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要開始接舷戰了，陛下注意安全。」
「知道了。」韋賽里斯回答著，扶著艦島的手更加用力。
接下來就到了冷兵器時代海戰最激烈的階段——接舷戰。
或者說跳幫戰。
而接舷戰的第一個階段是雙方艦隊利用自己的撞角互相衝撞。
這時候戰艦更大更堅固的一方自然就能占便宜。
處於戰艦最前鋒的是奧克的戰艦。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兩個字——領主！
奧克看向前方同樣向自己衝來的敵艦眼睛都熱烈地要噴出火來！
「船長，旗艦的命令來了……」
「給我加速！撞碎他們！！！」
奧克甚至不用聽完命令到底是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有一個命令，那就是衝鋒！
位於艦首的龍頭撞角好像張開血盆大口撲向距離最近的戰艦。
一時間鐵鑄的龍頭好像活過來了一樣，一口『咬』進了敵艦的艦身。
「左滿舵！左滿舵！」
奧克咆哮道，艦首轉向，已經整個扎進敵艦的龍頭撞角又鑽了出來。
「右滿舵！右滿舵！給我撞！」
奧克揮舞著手裡雪亮的長劍，好像敵艦上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而像他這樣的艦長，艦隊裡可以說到處都是。
雷德溫艦隊的艦長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敵人。
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兇殘而瘋狂的敵人。
他們甚至看到有一個坦格利安士兵，在兩艘戰艦之間還有兩三米的距離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跳過來。
雖然掉到了海里，但緊接著更多的士兵蜂擁而至。
另一邊站在旗艦上指揮的雷德溫伯爵只感覺頭皮發麻。
身為艦隊司令，他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戰鬥。
坦格利安最忠誠的士兵不是應該都死在三叉戟河了嗎?
這群士兵都特麼從哪裡蹦出來的？
雷德溫伯爵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離。
可是一想到艦隊左翼那群勞勃派出來的人就決定還是再頂一會兒。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一個傳令兵忽然跑過來想他稟報：
「伯爵大人不好了，我們的左翼又出現了一支坦格利安艦隊，率領的指揮官是……是拂曉神劍！」
「什麼？！你說誰！」
雷德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拂曉神劍！是御林鐵衛拂曉神劍！」
這下雷德溫幾乎喪失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想法。
怪的不坦格利安的士氣這麼高漲，原來是拂曉神劍在。
既然拂曉神劍在，那麼白牛傑洛是不是也在？
原本伊里斯的御林鐵衛投降了一個，叛變了一個，戰死了兩個，也就是說還有三個！
這麼說自己一個人要對付三名御林鐵衛？！
「撤退！撤退！」
這下雷德溫再也不想著什麼多頂一會兒了。
反正左翼都是勞勃的人，丟了就丟了。
自己失敗了也很正常，畢竟那可是三個御林鐵衛。
誰也不能說自己沒有盡力。
左翼的戴佛斯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
他現在只想趕緊跑。
那可是拂曉神劍！
只是已經晚了，亞瑟所在的旗艦沖在最前面，又急又快。
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龍頭撞角已經捅進了戴佛斯的艦身。
「韋賽里斯陛下萬歲！」
亞瑟身後的白色披風招展著，帶著艦上的士兵沖向戴佛斯的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