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養子
在維斯特洛大陸的貴族之間，流行著一種十分獨特的『養子制度』。
各大領主們把兒子互相換著養大，來培養感情加強聯絡。
當然也有互相送人質的味道在裡面。
不過勞勃和艾德明顯是前者。
他們兩人一個來自北境一個來自風暴地，但都在谷地長大。
彼此親如兄弟。
他們的養父是谷地的艾林公爵。
起兵反抗坦格利安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伊里斯要求艾林公爵交出他的兩個養子要斬草除根，但艾林公爵拒不奉命。
儘管艾德給正在興頭上的勞勃潑了一盆冷水，但並不會讓兩人之間生出嫌隙。
但旁人並不這麼看。
就比如這座奔流城的主人霍斯特·徒利公爵。
現在他們『屠龍大業』還沒有完成。
雖說雷加死後就算是大局已定了。
但君臨還沒有攻陷，風暴地的包圍還沒解除，南方的河灣地和多恩依舊站在坦格利安的一方。
在這個微妙的時候自己人絕對不能生出什麼內亂。
於是他端著酒杯上前說道：
「艾德，現在我們剛剛經歷大戰，戰士們也需要修整，糧草也需要補充，坦格利安不過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城堡，只需要最後踹上一腳他們就會崩潰。」
霍斯特公爵給勞勃找了一個台階。
徒利家族也將會是這場起義的直接受益人。
霍斯特的大女兒會嫁給北境公爵艾德，二女兒會嫁給谷地公爵艾林。
艾德和勞勃親如兄弟。
兩人又是艾林公爵的養子，可以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更划算的聯姻了。
而艾林公爵年長而沒有子嗣。
幾十年甚至是十幾年之後，谷地就是自己的二女兒說了算。
用穩固都不足以形容徒利家族未來幾十年的地位。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徹底推翻坦格利安！
霍斯特說完後，艾德點了點頭，自己的確是有些心急了。
「風息堡那邊就由我來解圍，雷加既然是帶人從南邊來的，說不定萊安娜……」
「艾德，風息堡是我的老家，當然是應該我去，還有我那個廢物弟弟也應該我去救，萊安娜也是我的未婚妻！」
艾德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勞勃打斷。
他似乎也想起來萊安娜是自己的未婚妻，難得的放下手裡的酒杯。
見兩人的關係似乎重新緩和，霍斯特環視了一樣大廳中喧鬧的人群，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聽我說勞勃，你應該帶著大軍去取君臨，推翻坦格利安之後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國王，那個國王就是你！」
「我？」
勞勃有些驚詫地看著霍斯特，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砸中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不行不行！我當不了國王，讓……」勞勃的眼睛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艾德身上「艾德，你來當國王！」
艾德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霍斯特再次開口道：
「只有你勞勃，你的祖母是蕾蕾·坦格利安，你還是起義軍的首領，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勞勃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就還想要拒絕。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通傳唱名：
「凱馮·蘭尼斯特大人到——」
這聲唱名讓整座大廳都安靜下來。
上百個腦袋齊齊轉向大門，一個身形壯碩，頭髮金黃的壯年貴族走進來。
他神情驕傲，身著華貴精緻的鎧甲。
鎧甲上描繪著黃金獅子的圖案。
凱馮·蘭尼斯特是泰溫蘭尼斯特的弟弟。
同時他也是泰溫的左膀右臂。
「蘭尼斯特也來了，看樣子坦格利安的統治真的就要結束了。」
一個棗紅色頭髮的貴族少女輕聲說道。
她是霍斯特的女兒凱特琳·徒利，同時也是艾德的未婚妻。
坐在他身邊的是她的妹妹萊莎。
兩人都是紅髮綠眼
這個時候能夠坐在房間裡的起碼是個子爵。
伯爵更是一抓一大把。
光是公爵就三個！
凱馮神情高傲，目不斜視，仿佛這些坐在下面的人都入不了眼。
他的眼裡也只有主座上三個人。
「尊敬的拜拉席恩公爵，徒利公爵，史塔克公爵，我代表凱岩城的蘭尼斯特向諸位問好。」
『蘭尼斯特。』
勞勃的眼睛一眯上前道：
「看樣子蘭尼斯特的耳朵很靈敏嘛，知道我在戰場上殺了雷加立馬就來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大廳裡面的封臣貴族們立馬爆發出一陣鬨笑。
在場的雖說都是貴族，但大部分都是粗人。
他們的笑聲如同砂紙一般粗糲，像是要磨掉蘭尼斯特的臉皮。
但這位蘭尼斯特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泰然自若。
凱馮連看都沒有看身後的那些貴族，而是朗聲開口道：
「蘭尼斯特擁有的不僅是靈敏的耳朵，還有鋒利的爪牙，凱岩城的四萬大軍就在路上，可以為義軍攻取君臨！」
四萬！
一聽到這個數字，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四萬大軍毫無疑問是個沉重的砝碼。
如果加入到己方幾乎可以鎖定局勢，如果選擇加入到坦格利安一方則會讓已經明朗的局勢再度晦暗不明。
而且西境的位置也很重要，他們所占據的金牙城易守難攻。
如果選擇加入坦格利安的一方，那麼義軍就會陷入到腹背受敵的狀態。
「那麼，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霍斯特上前開口問道。
凱馮嘴角微微勾起，從侍從的手裡取過一隻盒子。
盒子上描畫著漂亮的花紋，光是盒子本身就價值不菲。
一些『土老帽』領主在看到那隻盒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盒子都這麼漂亮了，裡面的寶貝該有多珍貴！
然而當盒子打開之後從裡面取出來的卻只是一封信。
信上帶著金色的漆封。
金色的漆封由黃金的粉末調製。
勞勃對著身邊的隨從示意，隨從將信封交到他的手裡。
他撕開漆封，取出信紙。
一旁的霍斯特雖然想看，但這個時候如果和勞勃一起看的話未免有失風度。
不過他也大概能夠猜到信中的內容。
八成是要勞勃娶泰溫的女兒。
想到這裡霍斯特就有些懊惱。
自己的二女兒萊莎不必七國任何一個女孩兒差。
可惜早年間被自己的養子奪去了處子之身，不然他也能給自己的女兒爭取一下王后的位置。
就在勞勃還在讀信的時候，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唱名：
「灤河城的瓦德弗雷侯爵到——」
各大領主們把兒子互相換著養大，來培養感情加強聯絡。
當然也有互相送人質的味道在裡面。
不過勞勃和艾德明顯是前者。
他們兩人一個來自北境一個來自風暴地，但都在谷地長大。
彼此親如兄弟。
他們的養父是谷地的艾林公爵。
起兵反抗坦格利安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伊里斯要求艾林公爵交出他的兩個養子要斬草除根，但艾林公爵拒不奉命。
儘管艾德給正在興頭上的勞勃潑了一盆冷水，但並不會讓兩人之間生出嫌隙。
但旁人並不這麼看。
就比如這座奔流城的主人霍斯特·徒利公爵。
現在他們『屠龍大業』還沒有完成。
雖說雷加死後就算是大局已定了。
但君臨還沒有攻陷，風暴地的包圍還沒解除，南方的河灣地和多恩依舊站在坦格利安的一方。
在這個微妙的時候自己人絕對不能生出什麼內亂。
於是他端著酒杯上前說道：
「艾德，現在我們剛剛經歷大戰，戰士們也需要修整，糧草也需要補充，坦格利安不過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城堡，只需要最後踹上一腳他們就會崩潰。」
霍斯特公爵給勞勃找了一個台階。
徒利家族也將會是這場起義的直接受益人。
霍斯特的大女兒會嫁給北境公爵艾德，二女兒會嫁給谷地公爵艾林。
艾德和勞勃親如兄弟。
兩人又是艾林公爵的養子，可以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更划算的聯姻了。
而艾林公爵年長而沒有子嗣。
幾十年甚至是十幾年之後，谷地就是自己的二女兒說了算。
用穩固都不足以形容徒利家族未來幾十年的地位。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徹底推翻坦格利安！
霍斯特說完後，艾德點了點頭，自己的確是有些心急了。
「風息堡那邊就由我來解圍，雷加既然是帶人從南邊來的，說不定萊安娜……」
「艾德，風息堡是我的老家，當然是應該我去，還有我那個廢物弟弟也應該我去救，萊安娜也是我的未婚妻！」
艾德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勞勃打斷。
他似乎也想起來萊安娜是自己的未婚妻，難得的放下手裡的酒杯。
見兩人的關係似乎重新緩和，霍斯特環視了一樣大廳中喧鬧的人群，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聽我說勞勃，你應該帶著大軍去取君臨，推翻坦格利安之後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國王，那個國王就是你！」
「我？」
勞勃有些驚詫地看著霍斯特，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砸中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不行不行！我當不了國王，讓……」勞勃的眼睛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艾德身上「艾德，你來當國王！」
艾德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霍斯特再次開口道：
「只有你勞勃，你的祖母是蕾蕾·坦格利安，你還是起義軍的首領，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勞勃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就還想要拒絕。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通傳唱名：
「凱馮·蘭尼斯特大人到——」
這聲唱名讓整座大廳都安靜下來。
上百個腦袋齊齊轉向大門，一個身形壯碩，頭髮金黃的壯年貴族走進來。
他神情驕傲，身著華貴精緻的鎧甲。
鎧甲上描繪著黃金獅子的圖案。
凱馮·蘭尼斯特是泰溫蘭尼斯特的弟弟。
同時他也是泰溫的左膀右臂。
「蘭尼斯特也來了，看樣子坦格利安的統治真的就要結束了。」
一個棗紅色頭髮的貴族少女輕聲說道。
她是霍斯特的女兒凱特琳·徒利，同時也是艾德的未婚妻。
坐在他身邊的是她的妹妹萊莎。
兩人都是紅髮綠眼
這個時候能夠坐在房間裡的起碼是個子爵。
伯爵更是一抓一大把。
光是公爵就三個！
凱馮神情高傲，目不斜視，仿佛這些坐在下面的人都入不了眼。
他的眼裡也只有主座上三個人。
「尊敬的拜拉席恩公爵，徒利公爵，史塔克公爵，我代表凱岩城的蘭尼斯特向諸位問好。」
『蘭尼斯特。』
勞勃的眼睛一眯上前道：
「看樣子蘭尼斯特的耳朵很靈敏嘛，知道我在戰場上殺了雷加立馬就來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大廳裡面的封臣貴族們立馬爆發出一陣鬨笑。
在場的雖說都是貴族，但大部分都是粗人。
他們的笑聲如同砂紙一般粗糲，像是要磨掉蘭尼斯特的臉皮。
但這位蘭尼斯特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泰然自若。
凱馮連看都沒有看身後的那些貴族，而是朗聲開口道：
「蘭尼斯特擁有的不僅是靈敏的耳朵，還有鋒利的爪牙，凱岩城的四萬大軍就在路上，可以為義軍攻取君臨！」
四萬！
一聽到這個數字，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四萬大軍毫無疑問是個沉重的砝碼。
如果加入到己方幾乎可以鎖定局勢，如果選擇加入到坦格利安一方則會讓已經明朗的局勢再度晦暗不明。
而且西境的位置也很重要，他們所占據的金牙城易守難攻。
如果選擇加入坦格利安的一方，那麼義軍就會陷入到腹背受敵的狀態。
「那麼，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霍斯特上前開口問道。
凱馮嘴角微微勾起，從侍從的手裡取過一隻盒子。
盒子上描畫著漂亮的花紋，光是盒子本身就價值不菲。
一些『土老帽』領主在看到那隻盒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盒子都這麼漂亮了，裡面的寶貝該有多珍貴！
然而當盒子打開之後從裡面取出來的卻只是一封信。
信上帶著金色的漆封。
金色的漆封由黃金的粉末調製。
勞勃對著身邊的隨從示意，隨從將信封交到他的手裡。
他撕開漆封，取出信紙。
一旁的霍斯特雖然想看，但這個時候如果和勞勃一起看的話未免有失風度。
不過他也大概能夠猜到信中的內容。
八成是要勞勃娶泰溫的女兒。
想到這裡霍斯特就有些懊惱。
自己的二女兒萊莎不必七國任何一個女孩兒差。
可惜早年間被自己的養子奪去了處子之身，不然他也能給自己的女兒爭取一下王后的位置。
就在勞勃還在讀信的時候，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唱名：
「灤河城的瓦德弗雷侯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