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煩悶的琴酒
琴酒坐在黑色保時捷356A的副駕，點起一根傳統香菸，盤算著今天的日程。
早上處理了一個叛徒，上午處理了一隻老鼠，再算上現在已經命不久矣的那一個......再解決十個就能下班了。
還算輕鬆。
......
啪
車門開合的聲音響起，戴著墨鏡的伏特加一屁股坐到主駕駛的座位上，車體框架隨之輕微地搖晃了一下，讓琴酒微微側目。
「大哥，任務完成了。」伏特加坐下向琴酒匯報情況，「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在那女人家的浴缸下面安裝了溫感炸藥......不過大哥，我們直接在這裡守株待兔等她回家，再把她做掉不是更方便一點嗎？」
琴酒沒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又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吐出的煙霧順著流動的空氣越飄越遠。
「你知道人在什麼時候最放鬆嗎？」他問伏特加。
追星男孩伏特加思索了一會兒：「在沙發上看偶像節目的時候？」
「......」琴酒已經習慣了伏特加嘴裡不時冒出的蠢話，只是繼續說道，「是在38℃-40℃的洗澡水中泡澡的時候。」他的嘴角流露出冷酷的笑容，「在愉悅的心情達到頂峰的時刻離開這個世界，是那些老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哦哦，不愧是大哥。」伏特加聽著琴酒的殺人哲學，一臉敬佩的點了點頭。
伏特加不懂什麼殺人哲學，他只知道聽大哥的准沒錯。
跟著大哥干，才能吃上飯！
這就是他伏特加的處世哲學！
......
果然沒過多久，炸彈的轟鳴就在街道對面響起，伴隨著刺耳的尖叫。
「走吧。」完全不顧街道對面的騷亂，也沒有過去檢查目標到底有沒有去世的動作，琴酒對著伏特加命令道。
他這樣處理過不知道多少老鼠，十分確信目標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死人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對了，大哥。」伏特加發動車子，緩緩駛離現場，中間突然想起來什麼，「最近地下世界流傳的，關於那個『星光』的事情您怎麼看？」
......
所謂的「星光」琴酒其實也有所耳聞。
最近他和伏特加在四處奔波、處理可能暴露組織存在的「老鼠」時，經常會碰到些手上拿著雜七雜八武器的人物，那些人本身實力不強，但靠著種種琴酒聞所未聞的道具，總能給他的滅鼠工作帶來點障礙，讓他有些煩悶。
平時清理的北方老鼠忽然變成南方的了——這就是琴酒的感覺。
後來靠著情報組給的情報，琴酒才知道，原來這都是因為最近的黑市里出現了一個靠著賣發明賺錢、被稱作「星光」的商人。
知道有這檔子事後，琴酒偶爾也會在出任務時，特意地撿一兩個那位「星光」的發明，並把它們送回組織的實驗室，供那群研究人員研究。
結果那些人研究過後激動地找到他，跟他說這些發明都有反拆卸裝置，他們暫時研究不了，但是根據他們最粗淺的試用，發現這些東西的發明者，在武器技術領域至少掌握著比組織還要強上一層的科技水平。
比組織還要強？
身為組織最忠誠的員工，同時了解組織大多數秘密的琴酒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這些年來組織瘋狂地網羅世界各地的科學家，而被組織的高待遇打動的那些人，大多數可都是各個行業中的翹楚。
再經過這麼多年的集中研究，組織的科技水平保守來講都要領先整個世界五十年以上。
這還是沒算上組織內最強的王牌——生物科技。
結果你們這幫組織里的科學家告訴我，有人比整個組織的科技水平還要高？
琴酒其實不太相信，但看他們激動的樣子又不像撒謊。
他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聽說後，也是震驚了一番，接著給琴酒下達命令——儘可能將那位「星光」帶回組織。當然，如果發現實在是有困難，也允許實施誅殺——畢竟組織最在意的核心還是生物科技的領域，其他方面並沒有那麼重要。
琴酒嘴上應是，但心裡自動忽略了那位大人的後半段話。
他琴酒親自動手，還能讓目標跑了不成？
......
琴酒看向伏特加，知道以他在組織里的地位，還沒有得知這種事情的權限，提到這件事估計也只是因為道聽途說。
——那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在組織里混，知道的越少越好。
......
「沒必要理會。」琴酒回答。
「哦。」伏特加點點頭，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琴酒將視線望向窗外，那裡有家新開業的中餐館，服務生似乎是一個金髮黑皮的帥哥。
看著他輕鬆地和顧客閒聊的樣子，琴酒皺了皺眉。
波本這傢伙還真是閒啊。
他之前曾發消息讓波本調查「星光」有關的事，結果已經過去幾天了，還沒有消息......
不知道是因為目標太過隱蔽，還是波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可不行。
琴酒低下頭編輯了一條措辭嚴酷的催情報簡訊發了過去。
拿著組織的行動經費卻不幹活的人都該死。
......
安室透和熟客聊著天，就感覺到左褲兜里負責與黑衣組織聯繫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三言兩語結束閒聊，他禮貌退回後廚查看信息。
發現是琴酒發過來的催情報信息後，他冷笑一聲，直接刪除。
成天催催催，情報要真是那麼好到手的，他還用每天到處打工？
還拿那位大人來壓他......他可沒有收到那位大人的命令，答應調查那什麼「星光」的事都是看在同僚的情誼上了。
況且他降谷零身為日本公安「零」組的成員，可不能把那種厲害的發明家就這樣交到組織手裡。
安室透無意識地拿出髒盤子擦了起來，思索著「星光」的事情。
剛開始他還以為那位「星光」就是同樣最近才開始嶄露頭角的遠野透——畢竟哪有那麼巧，一下子就出現兩個發明家。
雖然遠野透展現出的的科研水平和那位「星光」有著比較大的差距，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故意隱藏的可能性。
可在他持續待在遠野透最喜歡的中餐館打工、故意接近他之後，隨著幾天的接觸下來，安室透對「星光」就是遠野透的懷疑程度越來越低。
一是因為遠野透的行動軌跡與那位「星光」不符——經常有那種遠野透這邊還在自己打工的餐廳里吃著飯，那邊「星光」就順利完成了一筆交易的情況。
二來是因為在他們的閒聊之中，安室透發現遠野透似乎對於武器設計這一領域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了解，甚至偶爾還會搞錯一些常識性的問題。
而且他發現遠野透的性格比較溫和，還透露著一點科研人員特有的純真......和「星光」那種敢在地下販賣軍火的法外狂徒完全不一樣。
這樣他的嫌疑就更低了。
......
安室透咬了咬指甲，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辦法確定那個「星光」的身份。
跟蹤他也嘗試過，但那位「星光」十分謹慎，用貓交易不說，也從不開車趕到交易現場。
那貓也和幽靈一樣，每次交易達成，鑽入樹林就沒了蹤影。
他身為大名鼎鼎的波本，總不能和貓比賽誰在樹林裡跑的快吧！
「僵住了呀。」安室透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也有無論如何都打聽不到情報的一天。
看來只有等行動組配合著來硬的才行了——他也有些好奇那個「星光」究竟是何方神聖。
事後再想辦法幫他脫身或者直接把這個危險分子幹掉一勞永逸......
不過不著急，先晾琴酒幾天再說。
安室透一想到琴酒著急上火的樣子就開心，繼續哼歌擦著盤子。
......
熟客遠野透將餐錢放在桌上，邁出了中餐館的大門。
保時捷356A從門口路過的時候，他還以為琴酒要來抓他，都打算直接掏出滑翔翼來跑路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遠野透回頭看了眼餐館的招牌，決定接下來幾天都在家吃飯。
最近身邊的黑衣組織濃度疑似有點太高了，一個總想套他話的波本不夠，還沒事路過個琴酒......
害怕。
早上處理了一個叛徒，上午處理了一隻老鼠，再算上現在已經命不久矣的那一個......再解決十個就能下班了。
還算輕鬆。
......
啪
車門開合的聲音響起，戴著墨鏡的伏特加一屁股坐到主駕駛的座位上，車體框架隨之輕微地搖晃了一下，讓琴酒微微側目。
「大哥，任務完成了。」伏特加坐下向琴酒匯報情況，「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在那女人家的浴缸下面安裝了溫感炸藥......不過大哥，我們直接在這裡守株待兔等她回家，再把她做掉不是更方便一點嗎？」
琴酒沒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又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吐出的煙霧順著流動的空氣越飄越遠。
「你知道人在什麼時候最放鬆嗎？」他問伏特加。
追星男孩伏特加思索了一會兒：「在沙發上看偶像節目的時候？」
「......」琴酒已經習慣了伏特加嘴裡不時冒出的蠢話，只是繼續說道，「是在38℃-40℃的洗澡水中泡澡的時候。」他的嘴角流露出冷酷的笑容，「在愉悅的心情達到頂峰的時刻離開這個世界，是那些老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哦哦，不愧是大哥。」伏特加聽著琴酒的殺人哲學，一臉敬佩的點了點頭。
伏特加不懂什麼殺人哲學，他只知道聽大哥的准沒錯。
跟著大哥干，才能吃上飯！
這就是他伏特加的處世哲學！
......
果然沒過多久，炸彈的轟鳴就在街道對面響起，伴隨著刺耳的尖叫。
「走吧。」完全不顧街道對面的騷亂，也沒有過去檢查目標到底有沒有去世的動作，琴酒對著伏特加命令道。
他這樣處理過不知道多少老鼠，十分確信目標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死人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對了，大哥。」伏特加發動車子，緩緩駛離現場，中間突然想起來什麼，「最近地下世界流傳的，關於那個『星光』的事情您怎麼看？」
......
所謂的「星光」琴酒其實也有所耳聞。
最近他和伏特加在四處奔波、處理可能暴露組織存在的「老鼠」時，經常會碰到些手上拿著雜七雜八武器的人物，那些人本身實力不強，但靠著種種琴酒聞所未聞的道具，總能給他的滅鼠工作帶來點障礙，讓他有些煩悶。
平時清理的北方老鼠忽然變成南方的了——這就是琴酒的感覺。
後來靠著情報組給的情報，琴酒才知道，原來這都是因為最近的黑市里出現了一個靠著賣發明賺錢、被稱作「星光」的商人。
知道有這檔子事後，琴酒偶爾也會在出任務時，特意地撿一兩個那位「星光」的發明，並把它們送回組織的實驗室，供那群研究人員研究。
結果那些人研究過後激動地找到他，跟他說這些發明都有反拆卸裝置，他們暫時研究不了，但是根據他們最粗淺的試用，發現這些東西的發明者，在武器技術領域至少掌握著比組織還要強上一層的科技水平。
比組織還要強？
身為組織最忠誠的員工，同時了解組織大多數秘密的琴酒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這些年來組織瘋狂地網羅世界各地的科學家，而被組織的高待遇打動的那些人，大多數可都是各個行業中的翹楚。
再經過這麼多年的集中研究，組織的科技水平保守來講都要領先整個世界五十年以上。
這還是沒算上組織內最強的王牌——生物科技。
結果你們這幫組織里的科學家告訴我，有人比整個組織的科技水平還要高？
琴酒其實不太相信，但看他們激動的樣子又不像撒謊。
他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聽說後，也是震驚了一番，接著給琴酒下達命令——儘可能將那位「星光」帶回組織。當然，如果發現實在是有困難，也允許實施誅殺——畢竟組織最在意的核心還是生物科技的領域，其他方面並沒有那麼重要。
琴酒嘴上應是，但心裡自動忽略了那位大人的後半段話。
他琴酒親自動手，還能讓目標跑了不成？
......
琴酒看向伏特加，知道以他在組織里的地位，還沒有得知這種事情的權限，提到這件事估計也只是因為道聽途說。
——那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在組織里混，知道的越少越好。
......
「沒必要理會。」琴酒回答。
「哦。」伏特加點點頭，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琴酒將視線望向窗外，那裡有家新開業的中餐館，服務生似乎是一個金髮黑皮的帥哥。
看著他輕鬆地和顧客閒聊的樣子，琴酒皺了皺眉。
波本這傢伙還真是閒啊。
他之前曾發消息讓波本調查「星光」有關的事，結果已經過去幾天了，還沒有消息......
不知道是因為目標太過隱蔽，還是波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可不行。
琴酒低下頭編輯了一條措辭嚴酷的催情報簡訊發了過去。
拿著組織的行動經費卻不幹活的人都該死。
......
安室透和熟客聊著天，就感覺到左褲兜里負責與黑衣組織聯繫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三言兩語結束閒聊，他禮貌退回後廚查看信息。
發現是琴酒發過來的催情報信息後，他冷笑一聲，直接刪除。
成天催催催，情報要真是那麼好到手的，他還用每天到處打工？
還拿那位大人來壓他......他可沒有收到那位大人的命令，答應調查那什麼「星光」的事都是看在同僚的情誼上了。
況且他降谷零身為日本公安「零」組的成員，可不能把那種厲害的發明家就這樣交到組織手裡。
安室透無意識地拿出髒盤子擦了起來，思索著「星光」的事情。
剛開始他還以為那位「星光」就是同樣最近才開始嶄露頭角的遠野透——畢竟哪有那麼巧，一下子就出現兩個發明家。
雖然遠野透展現出的的科研水平和那位「星光」有著比較大的差距，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故意隱藏的可能性。
可在他持續待在遠野透最喜歡的中餐館打工、故意接近他之後，隨著幾天的接觸下來，安室透對「星光」就是遠野透的懷疑程度越來越低。
一是因為遠野透的行動軌跡與那位「星光」不符——經常有那種遠野透這邊還在自己打工的餐廳里吃著飯，那邊「星光」就順利完成了一筆交易的情況。
二來是因為在他們的閒聊之中，安室透發現遠野透似乎對於武器設計這一領域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了解，甚至偶爾還會搞錯一些常識性的問題。
而且他發現遠野透的性格比較溫和，還透露著一點科研人員特有的純真......和「星光」那種敢在地下販賣軍火的法外狂徒完全不一樣。
這樣他的嫌疑就更低了。
......
安室透咬了咬指甲，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辦法確定那個「星光」的身份。
跟蹤他也嘗試過，但那位「星光」十分謹慎，用貓交易不說，也從不開車趕到交易現場。
那貓也和幽靈一樣，每次交易達成，鑽入樹林就沒了蹤影。
他身為大名鼎鼎的波本，總不能和貓比賽誰在樹林裡跑的快吧！
「僵住了呀。」安室透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也有無論如何都打聽不到情報的一天。
看來只有等行動組配合著來硬的才行了——他也有些好奇那個「星光」究竟是何方神聖。
事後再想辦法幫他脫身或者直接把這個危險分子幹掉一勞永逸......
不過不著急，先晾琴酒幾天再說。
安室透一想到琴酒著急上火的樣子就開心，繼續哼歌擦著盤子。
......
熟客遠野透將餐錢放在桌上，邁出了中餐館的大門。
保時捷356A從門口路過的時候，他還以為琴酒要來抓他，都打算直接掏出滑翔翼來跑路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遠野透回頭看了眼餐館的招牌，決定接下來幾天都在家吃飯。
最近身邊的黑衣組織濃度疑似有點太高了，一個總想套他話的波本不夠，還沒事路過個琴酒......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