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解救北境十萬百姓
從店小二的口中了解到，整個北境已有將近半數淪落到蠻族手中。
蠻族有5萬精兵駐紮在此，而大街兵力足有8萬，但這8萬兵力卻隸屬兩個陣營。
三皇子和四皇子。
此二人與蠻族打過幾次，次次敗北，現在閉門不出，不知何意。
而此地正是三者交界處，一旦開戰，必受波及，也正因此，所有前往皇城的人都會繞過這裡。
林夜好奇道：「既知危險，此地之人為何不走？」
店小二搖頭道：「哎，無路可走，從官道走要掏過路錢，北境歷來貧困，能交過路錢的人寥寥無幾。」
「外敵當前，本國百姓逃生還要交過路錢？」
「沒錯，明碼標價，每人二兩銀子。」
「是哪方勢力在收錢？」
「都在收，三皇子在收，四皇子也在收，甚至為了爭搶一條人流量大的官道，雙方還起過爭執…」
林夜聽的後背發涼，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這是兩個當朝皇子干出來的事！
「不留著精力對抗蠻族，卻為些蠅頭小利互相爭鬥，這兩個畜生！」
林夜憤憤不已。
誰知店小二聽後反駁道：「大人，那可不是蠅頭小利，聽那些逃跑的官員說，滯留在北境的平民約有十幾萬人，要是每人二兩銀子，您想想三皇子和四皇子得掙多少錢！」
店小二的語氣很是羨慕，似乎自己也想參與其中。
林夜有些震驚，讓他震驚的不是能掙多少錢，而是北境的百姓人數，竟如此之多。
要是這十幾萬人聯合起來，區區5萬蠻族，豈敢如此囂張。
像是猜到林夜所想，店小二嘆息道：「哎，人心散了，現如今沒人相信朝廷，並且大家也早被蠻族嚇破了膽，都是能活一天是一天，誰敢冒頭…」
林夜只覺心中沉悶，北境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這裡的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一夜無眠，天快亮時，姜伯醒了。
當得知昨晚發生的事，姜伯十分後怕，還好林夜提前發現了端倪，否則兩人必已命喪黃泉。
林夜讓姜伯收拾東西，此地太亂，最好儘快啟程。
等姜伯收拾完畢，林夜押著店小二來到樓下。
姜伯問道:「此人怎麼處理？」
林夜想了想說道:「放了吧」
「啊，放了?少爺，此人差點害了你，還是讓老奴將他殺了!」
林夜搖頭道:「無妨，今天心情好，留他一命…」
「可…」
見林夜眼神堅定，姜伯只好收回口中的話。
「謝大人不殺之恩，謝大人不殺之恩…」
店小二驚喜過望，連連拜謝。
「姜伯，走吧。」
林夜不再多說，走出客棧，與姜伯駕馬離去。
等二人走後，店小二探出頭仔細觀望，確定看不見二人的蹤跡後，立刻奔向後廚，半晌後將一個包裹系在腰間，掩了門，從後門溜走。
店小二在客棧後留了匹黑馬，此刻慌亂的連店也不要了，直接駕馬向反方向離去。
此時天還未亮，店小二駕馬狂奔，走了一里由余，忽見前方不遠處有個人影。
他十分警惕，立刻拽緊韁繩。
「誰在那？」
他大聲詢問，但那人影並不應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店小二心裡發毛，本著遇事不決走位上計的保命套路，當即就要換個方向繼續逃跑。
然而就在同一瞬間，只見空中寒芒一閃，一根弩箭嗖的劃破夜空，精準射穿他的額頭。
店小二摸了摸額頭流下的熱流，還不等看清眼前的情況，下一秒眼前一黑，直接從馬背仰頭栽下。
這時那道人影來到近前，正是已經離去的林夜。
姜伯也從店小二的後方出現。
姜伯將店小二腰間的包裹解下來，打開一看，竟是滿滿當當的細碎銀兩。
姜伯驚訝道:「少爺，你猜的果然沒錯。」
林夜冷哼一聲，抬起弩箭對著店小二的心臟又補了一箭。
他先前之所以帶著姜伯離開，就是為了讓店小二暴露。
如他所料不差，這客棧里還有其它生意！
「走，去那廚房看看…」
兩人重新回到客棧，當走進廚房的那一刻，林夜後悔了。
眼前的景象…太過血腥！
整個廚房的地面遍布殘肢碎肉，而這些碎肉不是牲畜，全是人！
廚房的地面血漿與泥土混合化成血泥，根本沒有落腳的地！
在這些殘肢碎肉中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
灶台上的大鍋里也煮著肉，旁邊的碗裡還盛著放涼的肉塊…
林夜只覺胃中翻湧，姜伯更是臉色慘白，兩人再不敢多做停留，逃也似的跑出屋子。
此時朝霞初現，陽光從天際落到身後破舊的小鎮。
林夜回頭看去，那本就荒涼的小鎮即使在陽光下依舊讓人脊背發涼。
兩人就這麼站著，半晌後姜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吐了出來。
等姜伯吐完，跟林夜提起一個民間故事。
前朝時，有旱災，舉國大旱，餓死之人不計其數。
當時便有人互相食之。
怎麼食呢？
先尋一小館作為替工，將活人賣到此處，由廚師燉成肉食，食客不知碗中的肉是誰的，吃下去純當是牲畜之肉。
這些被賣過來的人極少是綁來的，大都是自己的親人，因為活不長久，便拿來賣掉。
賣主拿上錢財後，為了避免吃到血親，便換一家小館買別人的肉吃。
這便是互食。
互食雖然殘忍，但互食之人多少剩些人性，心中還顧及著血親。
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免去心中的罪惡。
姜伯感慨道:「老奴一直以為那是謠傳，沒想到，全是真的！」
林夜心感壓抑，作為現代人，人吃人的事從來只在史書上見過。
但當親眼所見時，那種直達靈魂的強烈衝擊讓他如墜冰窟。
天亮了。
林夜搬來乾柴放在客棧周圍，隨後一把火將其點燃。
在大火中，這座違背人倫的客棧逐漸化成灰燼。
林夜默默看著，片刻後輕聲道:「安心投胎吧，下輩子，不要做人了…」
北境之災難以想像，像這樣的事只怕並非個例。
「有田種不了，想走又走不了，十幾萬人就這麼被困在北境，最後逼的人吃人…」
「呵呵，大衍啊，真讓人失望！」
林夜看著天際，此時的他無比希望有人造反，去推倒這個昏庸無道的王朝。
真到那時，他會是第一個支持的。
「少爺，該走了，咱們要在天黑前趕到皇城…」
姜伯輕聲提醒，但林夜卻緩緩搖頭…
他轉身看向姜伯:「姜伯，我決定了，這次皇宮之行，我一人前往，你即刻返回黑岩城…」
姜伯一愣，失聲道:「少爺，這是為何？前方路途遙遠，你一人趕路老奴無法放心…」
林夜笑著安撫道:「姜伯，你此行回去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什麼事？」
「解救北境十萬百姓！」
蠻族有5萬精兵駐紮在此，而大街兵力足有8萬，但這8萬兵力卻隸屬兩個陣營。
三皇子和四皇子。
此二人與蠻族打過幾次，次次敗北，現在閉門不出，不知何意。
而此地正是三者交界處，一旦開戰，必受波及，也正因此，所有前往皇城的人都會繞過這裡。
林夜好奇道：「既知危險，此地之人為何不走？」
店小二搖頭道：「哎，無路可走，從官道走要掏過路錢，北境歷來貧困，能交過路錢的人寥寥無幾。」
「外敵當前，本國百姓逃生還要交過路錢？」
「沒錯，明碼標價，每人二兩銀子。」
「是哪方勢力在收錢？」
「都在收，三皇子在收，四皇子也在收，甚至為了爭搶一條人流量大的官道，雙方還起過爭執…」
林夜聽的後背發涼，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這是兩個當朝皇子干出來的事！
「不留著精力對抗蠻族，卻為些蠅頭小利互相爭鬥，這兩個畜生！」
林夜憤憤不已。
誰知店小二聽後反駁道：「大人，那可不是蠅頭小利，聽那些逃跑的官員說，滯留在北境的平民約有十幾萬人，要是每人二兩銀子，您想想三皇子和四皇子得掙多少錢！」
店小二的語氣很是羨慕，似乎自己也想參與其中。
林夜有些震驚，讓他震驚的不是能掙多少錢，而是北境的百姓人數，竟如此之多。
要是這十幾萬人聯合起來，區區5萬蠻族，豈敢如此囂張。
像是猜到林夜所想，店小二嘆息道：「哎，人心散了，現如今沒人相信朝廷，並且大家也早被蠻族嚇破了膽，都是能活一天是一天，誰敢冒頭…」
林夜只覺心中沉悶，北境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這裡的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一夜無眠，天快亮時，姜伯醒了。
當得知昨晚發生的事，姜伯十分後怕，還好林夜提前發現了端倪，否則兩人必已命喪黃泉。
林夜讓姜伯收拾東西，此地太亂，最好儘快啟程。
等姜伯收拾完畢，林夜押著店小二來到樓下。
姜伯問道:「此人怎麼處理？」
林夜想了想說道:「放了吧」
「啊，放了?少爺，此人差點害了你，還是讓老奴將他殺了!」
林夜搖頭道:「無妨，今天心情好，留他一命…」
「可…」
見林夜眼神堅定，姜伯只好收回口中的話。
「謝大人不殺之恩，謝大人不殺之恩…」
店小二驚喜過望，連連拜謝。
「姜伯，走吧。」
林夜不再多說，走出客棧，與姜伯駕馬離去。
等二人走後，店小二探出頭仔細觀望，確定看不見二人的蹤跡後，立刻奔向後廚，半晌後將一個包裹系在腰間，掩了門，從後門溜走。
店小二在客棧後留了匹黑馬，此刻慌亂的連店也不要了，直接駕馬向反方向離去。
此時天還未亮，店小二駕馬狂奔，走了一里由余，忽見前方不遠處有個人影。
他十分警惕，立刻拽緊韁繩。
「誰在那？」
他大聲詢問，但那人影並不應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店小二心裡發毛，本著遇事不決走位上計的保命套路，當即就要換個方向繼續逃跑。
然而就在同一瞬間，只見空中寒芒一閃，一根弩箭嗖的劃破夜空，精準射穿他的額頭。
店小二摸了摸額頭流下的熱流，還不等看清眼前的情況，下一秒眼前一黑，直接從馬背仰頭栽下。
這時那道人影來到近前，正是已經離去的林夜。
姜伯也從店小二的後方出現。
姜伯將店小二腰間的包裹解下來，打開一看，竟是滿滿當當的細碎銀兩。
姜伯驚訝道:「少爺，你猜的果然沒錯。」
林夜冷哼一聲，抬起弩箭對著店小二的心臟又補了一箭。
他先前之所以帶著姜伯離開，就是為了讓店小二暴露。
如他所料不差，這客棧里還有其它生意！
「走，去那廚房看看…」
兩人重新回到客棧，當走進廚房的那一刻，林夜後悔了。
眼前的景象…太過血腥！
整個廚房的地面遍布殘肢碎肉，而這些碎肉不是牲畜，全是人！
廚房的地面血漿與泥土混合化成血泥，根本沒有落腳的地！
在這些殘肢碎肉中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
灶台上的大鍋里也煮著肉，旁邊的碗裡還盛著放涼的肉塊…
林夜只覺胃中翻湧，姜伯更是臉色慘白，兩人再不敢多做停留，逃也似的跑出屋子。
此時朝霞初現，陽光從天際落到身後破舊的小鎮。
林夜回頭看去，那本就荒涼的小鎮即使在陽光下依舊讓人脊背發涼。
兩人就這麼站著，半晌後姜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吐了出來。
等姜伯吐完，跟林夜提起一個民間故事。
前朝時，有旱災，舉國大旱，餓死之人不計其數。
當時便有人互相食之。
怎麼食呢？
先尋一小館作為替工，將活人賣到此處，由廚師燉成肉食，食客不知碗中的肉是誰的，吃下去純當是牲畜之肉。
這些被賣過來的人極少是綁來的，大都是自己的親人，因為活不長久，便拿來賣掉。
賣主拿上錢財後，為了避免吃到血親，便換一家小館買別人的肉吃。
這便是互食。
互食雖然殘忍，但互食之人多少剩些人性，心中還顧及著血親。
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免去心中的罪惡。
姜伯感慨道:「老奴一直以為那是謠傳，沒想到，全是真的！」
林夜心感壓抑，作為現代人，人吃人的事從來只在史書上見過。
但當親眼所見時，那種直達靈魂的強烈衝擊讓他如墜冰窟。
天亮了。
林夜搬來乾柴放在客棧周圍，隨後一把火將其點燃。
在大火中，這座違背人倫的客棧逐漸化成灰燼。
林夜默默看著，片刻後輕聲道:「安心投胎吧，下輩子，不要做人了…」
北境之災難以想像，像這樣的事只怕並非個例。
「有田種不了，想走又走不了，十幾萬人就這麼被困在北境，最後逼的人吃人…」
「呵呵，大衍啊，真讓人失望！」
林夜看著天際，此時的他無比希望有人造反，去推倒這個昏庸無道的王朝。
真到那時，他會是第一個支持的。
「少爺，該走了，咱們要在天黑前趕到皇城…」
姜伯輕聲提醒，但林夜卻緩緩搖頭…
他轉身看向姜伯:「姜伯，我決定了，這次皇宮之行，我一人前往，你即刻返回黑岩城…」
姜伯一愣，失聲道:「少爺，這是為何？前方路途遙遠，你一人趕路老奴無法放心…」
林夜笑著安撫道:「姜伯，你此行回去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什麼事？」
「解救北境十萬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