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才是，真正的狂歡！
城牆上，林夜看向大衍內陸的方向。
夜晚微涼的風吹起額前的髮絲，身後是即將整裝出發的蠻族，眼前是一片黑暗的大衍境內。
蠻族的氣勢無與倫比，林夜完全相信，蠻族絕對可以憑藉幾千精騎直穿大衍，這是精氣神的差距，也是當前大衍最稀缺的。
蠻族侵入國土，屠殺平民，而大衍絲毫沒有抵抗，真不知道朝廷里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最諷刺的是，如今蠻族把駐紮城外的士兵全部調進城內狂歡，僅留下幾個放哨的，這說明烏斯風絲毫不在意大衍軍是否趁機進攻，或許在烏斯風眼裡，大衍軍沒那個膽量。
極速的步伐聲從樓梯處響起，是付慧兒，她終於尋到此處。
付慧兒神色複雜的看著林夜。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國之皇子正面相對。
她沒有行禮，她也不應該行禮，理論上來說，她現在是蠻族的人。
「你還真能藏！五皇子殿下！」
付慧兒聲音清冷。
林夜笑了笑：「別叫殿下，我不是你的殿下...」
付慧兒神情一滯，雖後冷笑道：「確實如此，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刀下亡魂了...」
林夜不置可否，繼續道：「那你怎麼還不動手？」
付慧兒臉色微變，誘人的曲線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我和父親為了活命，不得已加入蠻族，這不算做錯...」
付慧兒像是為了給自己澄清，又或是想找一個心安的理由，總之，她直直的盯著林夜，似乎等待林夜認可她的說辭。
林夜點頭道：「人各有志，任何人無權干涉...我贊成...」
付慧兒神情一愣，沒想到林夜會這樣說。
但林夜接下來的話又讓她身軀一緊：「但你不該把屠刀揮向自己人，那天如果不是我阻攔，恐怕那100多個老人和小孩兒了已近死了...」
「我到想知道...你殺過多少大衍人？」
林夜的話迴蕩在付慧兒的耳邊，她神色微微掙扎，片刻後回歸堅定：「數不清了，我就記得老城主的頭是我砍下來的...」
付慧兒這話真真鎮住了林夜，他聽石頭說起過，老城主算是付江一家的伯樂，是老城主將付江提拔成軍師的。
可沒想到最後殺死老城主的卻是付江的女兒。
付慧兒繼續道：「當時黑岩城失守，蠻族逼問冶煉鐵藝的技術，老城主誓死不說，那時父親正在猶豫是否投靠蠻族，我知道他為什麼猶豫，於是當場殺了老城主，替他做了決定...」
「你真是個瘋子...」
林夜寒聲道。
付慧兒輕蔑笑道：「瘋子又怎麼了？如今我為上，你為下，足以證明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等蠻族攻破漠城，滅了三皇子，再直取皇宮，歷史將由蠻族改寫，而到那時，原來的是是非非又有誰會在意呢？」
付慧兒的野心昭然若揭，讓林夜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嫵媚動人的美艷女子竟有這樣深沉的打算。
「嗚！」
就在這時，號角響起。
烏斯風站在高台振臂高呼：「蠻族戰士們，漠城守軍屢犯天威，如今神意已至，命我等披甲持刀，殺進漠城，用漠城守軍的鮮血祭祀天神！」
「殺進漠城！」
「殺進漠城！」
狂歡了一夜，在酒精的刺激下，蠻族戰士的士氣達到了巔峰。
烏斯風滿意的看著台下戰意盎然的蠻族戰士，隨後安排祭師分發盔甲。
蠻族戰士第一次穿鐵製盔甲，雖然有些重，但防禦效果很好，比他們的藤甲強太多了。
「咦，這盔甲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有士兵低頭嗅了嗅，奇怪道。
但另一個蠻族士兵隨意說道：「應該是鍛造時留下的，我的也是...」
見他如此說，剛剛那名士兵只好點頭認同。
此時大地盡頭的天空隱隱翻紅，天要亮了。
現在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蠻族喜歡夜襲，因為夜晚是大衍士兵最困頓的時候。
「嗚！」
號角再起，蠻族戰士開始列隊，準備即刻出城作戰。
城牆上，付慧兒一臉得意的看著林夜：「看見沒，蠻族如此強大，大衍怎麼抵擋？」
林夜淡淡了笑：「蠻族再強，也得先能出城再說！」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夜不著邊際的話讓付慧兒一臉疑惑，就當她打算詳細詢問時，城門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該死的，門怎麼打不開？」
「誰把城門堵住了！」
突然的變故讓蠻族戰士騷亂不已，城牆上的付慧兒更是臉色大驚，急忙來到另一側查看。
從這一側向下看去，只見數十塊巨大的礦石不知何時被人堵在城門外，致使蠻族無法從里側打開城門。
「豈有此理，這是誰幹的！」
付慧兒氣急，下一刻，只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從礦石旁走出，故作人畜無害的向城牆上的付慧兒打招呼：「賤人，晚上好啊！」
「是你！」
付慧兒一眼認出了對方，此人正是跟林夜一起修建索道的石頭！
「你怎麼這，難道？」
付慧兒心臟一顫，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里。
她趕緊看向礦坑的方向，那裡代表蠻族守衛的火把全部熄滅。
她又看向城外的哨卡，那裡同樣漆黑一片。
「付慧兒，你的美夢或許要到頭了，此城之蠻族都將成為枯骨！」
付慧兒嚯的轉過頭，只見此時的林夜再無向前的隨和，取而代之的是攝人心魄的凌厲，皇子之威顯露無疑。
「原來是你乾的！」
「我殺了你！」
付慧兒氣急敗壞，直接拔刀砍向林夜。
但就在此時，空氣中傳來破空聲，隨後一隻弩箭從城外射來，瞬間穿透付慧兒的肩膀。
付慧兒捂著肩膀踉蹌後退，鮮血透過指縫向外溢出。
她不甘心的看向城外，在那黑暗中毫無徵兆的亮起近百個火球，再仔細看，竟全是燃燒的酒罈！
「付慧兒，這才是...真正的狂歡！」
林夜張開雙手站在城牆邊，在付慧兒震驚的目光中，仰頭倒了下去。
付慧兒一愣，捂著肩膀跑到城牆邊觀望，只見林夜並未摔在地上，而是正好的落到一頭巨狼的背上，那是蠻族的巨狼！
巨狼仰天咆哮，隨後載著林夜消失在黑夜裡。
與此同時，遠處近百個火球一起發射，呼嘯著飛過付慧兒的頭頂，天女散花般落到城中各處，整座城池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付慧兒見狀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夜晚微涼的風吹起額前的髮絲，身後是即將整裝出發的蠻族，眼前是一片黑暗的大衍境內。
蠻族的氣勢無與倫比，林夜完全相信，蠻族絕對可以憑藉幾千精騎直穿大衍，這是精氣神的差距，也是當前大衍最稀缺的。
蠻族侵入國土，屠殺平民，而大衍絲毫沒有抵抗，真不知道朝廷里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最諷刺的是，如今蠻族把駐紮城外的士兵全部調進城內狂歡，僅留下幾個放哨的，這說明烏斯風絲毫不在意大衍軍是否趁機進攻，或許在烏斯風眼裡，大衍軍沒那個膽量。
極速的步伐聲從樓梯處響起，是付慧兒，她終於尋到此處。
付慧兒神色複雜的看著林夜。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國之皇子正面相對。
她沒有行禮，她也不應該行禮，理論上來說，她現在是蠻族的人。
「你還真能藏！五皇子殿下！」
付慧兒聲音清冷。
林夜笑了笑：「別叫殿下，我不是你的殿下...」
付慧兒神情一滯，雖後冷笑道：「確實如此，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刀下亡魂了...」
林夜不置可否，繼續道：「那你怎麼還不動手？」
付慧兒臉色微變，誘人的曲線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我和父親為了活命，不得已加入蠻族，這不算做錯...」
付慧兒像是為了給自己澄清，又或是想找一個心安的理由，總之，她直直的盯著林夜，似乎等待林夜認可她的說辭。
林夜點頭道：「人各有志，任何人無權干涉...我贊成...」
付慧兒神情一愣，沒想到林夜會這樣說。
但林夜接下來的話又讓她身軀一緊：「但你不該把屠刀揮向自己人，那天如果不是我阻攔，恐怕那100多個老人和小孩兒了已近死了...」
「我到想知道...你殺過多少大衍人？」
林夜的話迴蕩在付慧兒的耳邊，她神色微微掙扎，片刻後回歸堅定：「數不清了，我就記得老城主的頭是我砍下來的...」
付慧兒這話真真鎮住了林夜，他聽石頭說起過，老城主算是付江一家的伯樂，是老城主將付江提拔成軍師的。
可沒想到最後殺死老城主的卻是付江的女兒。
付慧兒繼續道：「當時黑岩城失守，蠻族逼問冶煉鐵藝的技術，老城主誓死不說，那時父親正在猶豫是否投靠蠻族，我知道他為什麼猶豫，於是當場殺了老城主，替他做了決定...」
「你真是個瘋子...」
林夜寒聲道。
付慧兒輕蔑笑道：「瘋子又怎麼了？如今我為上，你為下，足以證明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等蠻族攻破漠城，滅了三皇子，再直取皇宮，歷史將由蠻族改寫，而到那時，原來的是是非非又有誰會在意呢？」
付慧兒的野心昭然若揭，讓林夜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嫵媚動人的美艷女子竟有這樣深沉的打算。
「嗚！」
就在這時，號角響起。
烏斯風站在高台振臂高呼：「蠻族戰士們，漠城守軍屢犯天威，如今神意已至，命我等披甲持刀，殺進漠城，用漠城守軍的鮮血祭祀天神！」
「殺進漠城！」
「殺進漠城！」
狂歡了一夜，在酒精的刺激下，蠻族戰士的士氣達到了巔峰。
烏斯風滿意的看著台下戰意盎然的蠻族戰士，隨後安排祭師分發盔甲。
蠻族戰士第一次穿鐵製盔甲，雖然有些重，但防禦效果很好，比他們的藤甲強太多了。
「咦，這盔甲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有士兵低頭嗅了嗅，奇怪道。
但另一個蠻族士兵隨意說道：「應該是鍛造時留下的，我的也是...」
見他如此說，剛剛那名士兵只好點頭認同。
此時大地盡頭的天空隱隱翻紅，天要亮了。
現在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蠻族喜歡夜襲，因為夜晚是大衍士兵最困頓的時候。
「嗚！」
號角再起，蠻族戰士開始列隊，準備即刻出城作戰。
城牆上，付慧兒一臉得意的看著林夜：「看見沒，蠻族如此強大，大衍怎麼抵擋？」
林夜淡淡了笑：「蠻族再強，也得先能出城再說！」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夜不著邊際的話讓付慧兒一臉疑惑，就當她打算詳細詢問時，城門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該死的，門怎麼打不開？」
「誰把城門堵住了！」
突然的變故讓蠻族戰士騷亂不已，城牆上的付慧兒更是臉色大驚，急忙來到另一側查看。
從這一側向下看去，只見數十塊巨大的礦石不知何時被人堵在城門外，致使蠻族無法從里側打開城門。
「豈有此理，這是誰幹的！」
付慧兒氣急，下一刻，只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從礦石旁走出，故作人畜無害的向城牆上的付慧兒打招呼：「賤人，晚上好啊！」
「是你！」
付慧兒一眼認出了對方，此人正是跟林夜一起修建索道的石頭！
「你怎麼這，難道？」
付慧兒心臟一顫，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里。
她趕緊看向礦坑的方向，那裡代表蠻族守衛的火把全部熄滅。
她又看向城外的哨卡，那裡同樣漆黑一片。
「付慧兒，你的美夢或許要到頭了，此城之蠻族都將成為枯骨！」
付慧兒嚯的轉過頭，只見此時的林夜再無向前的隨和，取而代之的是攝人心魄的凌厲，皇子之威顯露無疑。
「原來是你乾的！」
「我殺了你！」
付慧兒氣急敗壞，直接拔刀砍向林夜。
但就在此時，空氣中傳來破空聲，隨後一隻弩箭從城外射來，瞬間穿透付慧兒的肩膀。
付慧兒捂著肩膀踉蹌後退，鮮血透過指縫向外溢出。
她不甘心的看向城外，在那黑暗中毫無徵兆的亮起近百個火球，再仔細看，竟全是燃燒的酒罈！
「付慧兒，這才是...真正的狂歡！」
林夜張開雙手站在城牆邊，在付慧兒震驚的目光中，仰頭倒了下去。
付慧兒一愣，捂著肩膀跑到城牆邊觀望，只見林夜並未摔在地上，而是正好的落到一頭巨狼的背上，那是蠻族的巨狼！
巨狼仰天咆哮，隨後載著林夜消失在黑夜裡。
與此同時，遠處近百個火球一起發射，呼嘯著飛過付慧兒的頭頂，天女散花般落到城中各處，整座城池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付慧兒見狀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