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蠻族，不過如此
從軍師府出來後，林夜火速找到石頭。
剛才付江極力邀請他加入蠻族，但都被他婉拒。
開什麼玩笑，讓他堂堂大衍五皇子給蠻族當技術員？
瘋了，真是瘋了。
不過付江之所以如此拉攏，說到底還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否則他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
但他卻並未放下心中的擔憂。
他能感覺到，付江這個人很謹慎，看起來相信他的說辭，但實際依舊有所懷疑。
明天就是蠻族的祭祀日，在此之前，他絕對不能暴露。
「石頭，準備的怎麼樣了？」
石頭湊過來悄聲道：「城裡城外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就看你了！」
林夜默默點頭。
現在最關鍵的事就是將消息傳遞出去。
裡應外合，才能一舉攻破黑岩城。
可是…怎麼把消息傳出去呢？
他有些後悔，這次孤身進入黑岩城太冒進了。
應該在城外留個接應的。
正在他沉思時，石頭悄悄問道：「兄弟，都這會兒了，該告訴我了吧，你到底是漠城的人還是三皇子的人？」
林夜反問道：「你希望我是哪的人？」
石頭想了想，認真道：「三皇子！」
「為何？」
「只有三皇子大軍才能跟蠻族碰一碰，漠城兵力太少，一旦交手，必敗無疑！」
石頭攤了攤手：「我想活著，所以我實話實說。」
石頭的話，林夜很認可。
從正常角度看，石頭說的沒錯。
漠城兵力也就1000人，1000打4000，天方夜譚。
但林夜並不在意。
事在人在。
古往今來，兵法無數。
巨鹿之戰，項羽僅憑數萬兵力強勢擊潰40萬秦軍。
前人可以，他也可以。
只要一切按計劃進行，4000蠻族未嘗不可擊敗。
他拍了拍石頭的肩膀：「那你要失望了，我是漠城的人…」
林夜的話讓石頭欲哭無淚。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來我要在黑岩山當一輩子勞工了…」
…
軍師府
付江臉色晦暗的坐在椅上。
付慧兒一臉疑惑的問道：「爹爹這是怎麼了？」
付江沉聲道：「剛才這個人一直就是俘虜嗎？」
付慧兒想了想道：「黑岩城失守後，活著的都成了俘虜，人太多，我也記不清了」
「這個人…有問題嗎？」
付江臉色陰沉。
半晌後吩咐道：「你馬上出城，去漠城打探五皇子的消息，看五皇子還在不在那！」
付慧兒很是疑惑。
但付江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愣在原地…
「幾年前我曾進過皇宮，見過年幼的五皇子，此人的樣子…很像長大後的五皇子」
…
次日黃昏。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天際。
一團團火焰升騰在城牆。
伴隨著一道沉重的號角聲，蠻族的祭祀開始了。
此時城中央的廣場擠滿了蠻族士兵。
在巨大的篝火前，蠻族祭師身披袍服，口中念念有詞。
在其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此人赤裸上身，壯碩的肌肉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
鮮紅的狼血塗滿全身，僅剩一雙透露瘋狂的眼睛，乍一看，仿佛地獄歸來的魔神。
林夜站在人群里暗暗驚嘆。
這就是烏斯風嗎，看造型確實挺唬人，不愧是蠻王帳下十大虎將之一。
祭師手舞足蹈一番後，月亮從雲層中出現。
當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烏斯風仰天怒吼，一躍跳上高台。
台下的付江見狀趕緊吩咐隨從：「把祭品抬上來！」
付江說的祭品是一對少男少女。
男的俊秀，女的美艷。
看氣質不像普通人，應該是某些達官貴人的子女。
兩人被強行扒去了衣服，像牲畜般捆住了手腳。
兩人也就十幾歲的年紀，還未成年。
男的被嚇的體若篩糠，女的已經崩潰。
兩人被放在烏斯風腳下，與烏斯風壯碩的體型相比，兩人就像羔羊般瘦弱。
「時辰已到！」
這時蠻族祭師虔誠高呼。
聽到指示的烏斯風噌的拔出腰間戰刀，雪白的刀刃在月光下更加鋒利，殺氣幾乎滲入骨髓。
「爹，你在哪，我不想死…」
女孩崩潰大哭，但四下全是蠻族的人，唯一大衍之人還是付江這個叛徒。
「奧拉撒幾，請天神護佑蠻族！」
烏斯風大喝，隨後戰刀一揮，兩顆年輕的頭顱瞬間飛到半空，最後落在地上滾到塵土裡，驚恐的神情定格在生命最後一刻！
「你媽的！」
人群中的林夜握緊拳頭，指節嘎嘣作響。
要不是周圍都是蠻族的人，他真想衝出去活颳了烏斯風。
兩人死後，蠻族士兵把屍體扔進火堆。
在濺起的火苗中，蠻族眾人興奮吶喊，最後圍著火堆跳起了舞蹈。
祭完天神，蠻族徹底狂歡。
一壇一壇的烈酒拉到廣場，各種肉食堆了一堆又一堆。
蠻族就像未開智的野獸，身體裡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林夜不想待在這了，看守他的蠻族都跑去喝酒吃肉了。
現在正是他離開的大好機會。
他四處看了看。
付江正陪在烏斯風身旁有說有笑，根本顧不上自己。
他抬起腳步，慢慢退進陰影里。
然而就在他即將離開時，遠處的人群忽然沸騰。
人影交錯間，他看見一個紅色靚影被蠻族扛到了現場。
那是被綁在木架上的女子！
他暗道不妙，短暫猶豫後再度回到人群中。
…
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蠻族士兵圍在一起比試武力。
其中一個身形健碩的蠻族士兵連敗十人，儼然一副無敵之姿。
「拉耶真的無敵了，恐怕只有首領才能擊敗他！」
「也不一定，這個狼一樣的女人同樣沒有敗過…」
「這女人真夠辣的，寧死不服…」
「是啊，如果她是我蠻族之人，地位絕對在拉耶之上！」
周圍人說話間，女子被粗魯的扔在地上。
女子趴在地上吐掉嘴裡的塵土，惡狠狠的盯著蠻族眾人。
「一群垃圾，有能耐就放了我！」
女子雖然渾身是傷，但眼神中全是不屈的戰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柔弱之態。
烏斯風坐在高台上隨意道:「拉耶，我把她給你留到了今天，不要讓天神失望，殺了她，證明你的力量！」
拉耶興奮的彎腰答謝:「謝首領成全！」
得到烏斯風的允許，拉耶激動的走向女子，他抓住女子身上的繩子，將其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在拉耶的手中，女子就像個玩具一樣，兩人的身形相差巨大。
林夜有種錯覺，拉耶絕對可以一拳打死女子。
「洛紅袖，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下來！」
拉耶像一隻嗜血的野獸般看著女子，隨後一把扯斷捆住她的繩子。
失去束縛，洛紅袖落地一個翻滾，敏捷的閃到一旁。
「刺啦！」
她把裙擺扯斷，露出兩條光潔如玉的長腿，腿上鞭笞的傷口還在，依然向外滲著鮮血，給人一種悽慘的美。
她強忍疼痛，眼中只有冷若冰霜的殺意！
「這洛紅袖確實兇悍，先前連殺我蠻族五名猛將，論實力，應該是大衍人的巔峰了吧！」
「大衍人都是軟腳羊，像她這樣勇猛的確實少見，不過拉耶也不是普通人，那可是首領親自培養的接班人，我覺得，拉耶會活撕了她…」
林夜身前的兩個蠻族士兵互相低語，言辭里對拉耶十分信任。
場中，洛紅袖穩下一口氣，隨後腳尖一點，徑直衝向拉耶。
拉耶嘴角上挑，露出輕蔑的笑。
在他看來，殺死洛紅袖跟殺死一隻雞一樣簡單。
等洛紅袖衝到近前時，拉耶一拳砸向洛紅袖的小腹。
這一拳之力，足以裂石。
圍觀眾人紛紛驚呼，連林夜的心也跟著一顫。
這一拳要是打中，洛紅袖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時，洛紅袖忽然腰腹一偏，險之又險的躲過這一拳。
洛紅袖步伐靈活，拉耶的攻擊每次都差點準頭。
她邊躲邊打，一時間與拉耶打的難捨難分。
人群中的林夜看的驚奇不已。
這種一招一式的攻擊賞心悅目，洛紅袖應該是有師門的。
兩人打了片刻，久攻不下的拉耶愈發憤怒。
他怒吼一聲，直接頂著洛紅袖的攻擊沖了上來。
拉耶肌肉結實，身強體壯。
而洛紅袖雖身法靈活，但攻擊力不夠。
洛紅袖的拳掌打在拉耶身上毫無殺傷力，這種結果讓她十分意外。
就在她愣神時，拉耶抓住機會，一拳打在她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她俏臉煞白，隨即一口鮮血哇的吐了出來。
拉耶這一拳精準剛猛，幾乎傷到了她的臟腑。
她踉蹌倒退，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此刻再也無法戰鬥。
「死吧！」
拉耶狂放大笑，隨後一步衝來，抓住她的雙腿將她倒提了起來。
「嘿嘿，像你這樣的軟腳羊，我會好好品嘗的…」
拉耶說罷眼神一狠，兩隻手分別抓住洛紅袖的玉踝，看樣子竟真的想撕了她！
圍觀蠻族士兵歡呼雀躍，畢竟手撕活人這事尋常可看不見，只有拉耶這種力量無敵的人才能做到。
被拉耶倒提在手裡，再聯想到即將面臨的死法，饒是以洛紅袖的性格也驚恐不已。
她再要強也只是個女子，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赴死，但不能是這樣屈辱的方式。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有淚水浮現。
「拉耶！拉耶！拉耶！」
在蠻族士兵吶喊中，拉耶愈發得意，他不再等待，手臂肌肉繃緊，準備開啟這場血腥殺戮。
然而就在蠻族眾人滿懷期待時，一個平淡而又嘲弄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從人群中響起:「如此欺負一個女子，蠻族士兵不過如此！」
剛才付江極力邀請他加入蠻族，但都被他婉拒。
開什麼玩笑，讓他堂堂大衍五皇子給蠻族當技術員？
瘋了，真是瘋了。
不過付江之所以如此拉攏，說到底還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否則他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
但他卻並未放下心中的擔憂。
他能感覺到，付江這個人很謹慎，看起來相信他的說辭，但實際依舊有所懷疑。
明天就是蠻族的祭祀日，在此之前，他絕對不能暴露。
「石頭，準備的怎麼樣了？」
石頭湊過來悄聲道：「城裡城外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就看你了！」
林夜默默點頭。
現在最關鍵的事就是將消息傳遞出去。
裡應外合，才能一舉攻破黑岩城。
可是…怎麼把消息傳出去呢？
他有些後悔，這次孤身進入黑岩城太冒進了。
應該在城外留個接應的。
正在他沉思時，石頭悄悄問道：「兄弟，都這會兒了，該告訴我了吧，你到底是漠城的人還是三皇子的人？」
林夜反問道：「你希望我是哪的人？」
石頭想了想，認真道：「三皇子！」
「為何？」
「只有三皇子大軍才能跟蠻族碰一碰，漠城兵力太少，一旦交手，必敗無疑！」
石頭攤了攤手：「我想活著，所以我實話實說。」
石頭的話，林夜很認可。
從正常角度看，石頭說的沒錯。
漠城兵力也就1000人，1000打4000，天方夜譚。
但林夜並不在意。
事在人在。
古往今來，兵法無數。
巨鹿之戰，項羽僅憑數萬兵力強勢擊潰40萬秦軍。
前人可以，他也可以。
只要一切按計劃進行，4000蠻族未嘗不可擊敗。
他拍了拍石頭的肩膀：「那你要失望了，我是漠城的人…」
林夜的話讓石頭欲哭無淚。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來我要在黑岩山當一輩子勞工了…」
…
軍師府
付江臉色晦暗的坐在椅上。
付慧兒一臉疑惑的問道：「爹爹這是怎麼了？」
付江沉聲道：「剛才這個人一直就是俘虜嗎？」
付慧兒想了想道：「黑岩城失守後，活著的都成了俘虜，人太多，我也記不清了」
「這個人…有問題嗎？」
付江臉色陰沉。
半晌後吩咐道：「你馬上出城，去漠城打探五皇子的消息，看五皇子還在不在那！」
付慧兒很是疑惑。
但付江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愣在原地…
「幾年前我曾進過皇宮，見過年幼的五皇子，此人的樣子…很像長大後的五皇子」
…
次日黃昏。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天際。
一團團火焰升騰在城牆。
伴隨著一道沉重的號角聲，蠻族的祭祀開始了。
此時城中央的廣場擠滿了蠻族士兵。
在巨大的篝火前，蠻族祭師身披袍服，口中念念有詞。
在其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此人赤裸上身，壯碩的肌肉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
鮮紅的狼血塗滿全身，僅剩一雙透露瘋狂的眼睛，乍一看，仿佛地獄歸來的魔神。
林夜站在人群里暗暗驚嘆。
這就是烏斯風嗎，看造型確實挺唬人，不愧是蠻王帳下十大虎將之一。
祭師手舞足蹈一番後，月亮從雲層中出現。
當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烏斯風仰天怒吼，一躍跳上高台。
台下的付江見狀趕緊吩咐隨從：「把祭品抬上來！」
付江說的祭品是一對少男少女。
男的俊秀，女的美艷。
看氣質不像普通人，應該是某些達官貴人的子女。
兩人被強行扒去了衣服，像牲畜般捆住了手腳。
兩人也就十幾歲的年紀，還未成年。
男的被嚇的體若篩糠，女的已經崩潰。
兩人被放在烏斯風腳下，與烏斯風壯碩的體型相比，兩人就像羔羊般瘦弱。
「時辰已到！」
這時蠻族祭師虔誠高呼。
聽到指示的烏斯風噌的拔出腰間戰刀，雪白的刀刃在月光下更加鋒利，殺氣幾乎滲入骨髓。
「爹，你在哪，我不想死…」
女孩崩潰大哭，但四下全是蠻族的人，唯一大衍之人還是付江這個叛徒。
「奧拉撒幾，請天神護佑蠻族！」
烏斯風大喝，隨後戰刀一揮，兩顆年輕的頭顱瞬間飛到半空，最後落在地上滾到塵土裡，驚恐的神情定格在生命最後一刻！
「你媽的！」
人群中的林夜握緊拳頭，指節嘎嘣作響。
要不是周圍都是蠻族的人，他真想衝出去活颳了烏斯風。
兩人死後，蠻族士兵把屍體扔進火堆。
在濺起的火苗中，蠻族眾人興奮吶喊，最後圍著火堆跳起了舞蹈。
祭完天神，蠻族徹底狂歡。
一壇一壇的烈酒拉到廣場，各種肉食堆了一堆又一堆。
蠻族就像未開智的野獸，身體裡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林夜不想待在這了，看守他的蠻族都跑去喝酒吃肉了。
現在正是他離開的大好機會。
他四處看了看。
付江正陪在烏斯風身旁有說有笑，根本顧不上自己。
他抬起腳步，慢慢退進陰影里。
然而就在他即將離開時，遠處的人群忽然沸騰。
人影交錯間，他看見一個紅色靚影被蠻族扛到了現場。
那是被綁在木架上的女子！
他暗道不妙，短暫猶豫後再度回到人群中。
…
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蠻族士兵圍在一起比試武力。
其中一個身形健碩的蠻族士兵連敗十人，儼然一副無敵之姿。
「拉耶真的無敵了，恐怕只有首領才能擊敗他！」
「也不一定，這個狼一樣的女人同樣沒有敗過…」
「這女人真夠辣的，寧死不服…」
「是啊，如果她是我蠻族之人，地位絕對在拉耶之上！」
周圍人說話間，女子被粗魯的扔在地上。
女子趴在地上吐掉嘴裡的塵土，惡狠狠的盯著蠻族眾人。
「一群垃圾，有能耐就放了我！」
女子雖然渾身是傷，但眼神中全是不屈的戰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柔弱之態。
烏斯風坐在高台上隨意道:「拉耶，我把她給你留到了今天，不要讓天神失望，殺了她，證明你的力量！」
拉耶興奮的彎腰答謝:「謝首領成全！」
得到烏斯風的允許，拉耶激動的走向女子，他抓住女子身上的繩子，將其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在拉耶的手中，女子就像個玩具一樣，兩人的身形相差巨大。
林夜有種錯覺，拉耶絕對可以一拳打死女子。
「洛紅袖，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下來！」
拉耶像一隻嗜血的野獸般看著女子，隨後一把扯斷捆住她的繩子。
失去束縛，洛紅袖落地一個翻滾，敏捷的閃到一旁。
「刺啦！」
她把裙擺扯斷，露出兩條光潔如玉的長腿，腿上鞭笞的傷口還在，依然向外滲著鮮血，給人一種悽慘的美。
她強忍疼痛，眼中只有冷若冰霜的殺意！
「這洛紅袖確實兇悍，先前連殺我蠻族五名猛將，論實力，應該是大衍人的巔峰了吧！」
「大衍人都是軟腳羊，像她這樣勇猛的確實少見，不過拉耶也不是普通人，那可是首領親自培養的接班人，我覺得，拉耶會活撕了她…」
林夜身前的兩個蠻族士兵互相低語，言辭里對拉耶十分信任。
場中，洛紅袖穩下一口氣，隨後腳尖一點，徑直衝向拉耶。
拉耶嘴角上挑，露出輕蔑的笑。
在他看來，殺死洛紅袖跟殺死一隻雞一樣簡單。
等洛紅袖衝到近前時，拉耶一拳砸向洛紅袖的小腹。
這一拳之力，足以裂石。
圍觀眾人紛紛驚呼，連林夜的心也跟著一顫。
這一拳要是打中，洛紅袖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時，洛紅袖忽然腰腹一偏，險之又險的躲過這一拳。
洛紅袖步伐靈活，拉耶的攻擊每次都差點準頭。
她邊躲邊打，一時間與拉耶打的難捨難分。
人群中的林夜看的驚奇不已。
這種一招一式的攻擊賞心悅目，洛紅袖應該是有師門的。
兩人打了片刻，久攻不下的拉耶愈發憤怒。
他怒吼一聲，直接頂著洛紅袖的攻擊沖了上來。
拉耶肌肉結實，身強體壯。
而洛紅袖雖身法靈活，但攻擊力不夠。
洛紅袖的拳掌打在拉耶身上毫無殺傷力，這種結果讓她十分意外。
就在她愣神時，拉耶抓住機會，一拳打在她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她俏臉煞白，隨即一口鮮血哇的吐了出來。
拉耶這一拳精準剛猛，幾乎傷到了她的臟腑。
她踉蹌倒退，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此刻再也無法戰鬥。
「死吧！」
拉耶狂放大笑，隨後一步衝來，抓住她的雙腿將她倒提了起來。
「嘿嘿，像你這樣的軟腳羊，我會好好品嘗的…」
拉耶說罷眼神一狠，兩隻手分別抓住洛紅袖的玉踝，看樣子竟真的想撕了她！
圍觀蠻族士兵歡呼雀躍，畢竟手撕活人這事尋常可看不見，只有拉耶這種力量無敵的人才能做到。
被拉耶倒提在手裡，再聯想到即將面臨的死法，饒是以洛紅袖的性格也驚恐不已。
她再要強也只是個女子，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赴死，但不能是這樣屈辱的方式。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有淚水浮現。
「拉耶！拉耶！拉耶！」
在蠻族士兵吶喊中，拉耶愈發得意，他不再等待，手臂肌肉繃緊，準備開啟這場血腥殺戮。
然而就在蠻族眾人滿懷期待時，一個平淡而又嘲弄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從人群中響起:「如此欺負一個女子，蠻族士兵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