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奉太子令
「啊，疼！」
城主府內，姜伯正在給林年上藥。
林年的右臉整整腫了一圈。
「六皇子，五皇子智力有失，近來又情緒多變，您別介意…」
姜伯替林夜小心解釋，而林夜坐在高位上靜靜欣賞林年的囧樣。
此前，他曾與楊爭和姜伯商議，由於痊癒一事事關重大，不便過早暴露，所以還是先隱瞞一陣。
林年疼的齜牙咧嘴，剛想咒罵，可看到一直盯著他的林夜，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林年心裡鬱悶至極，他現在是真不敢招惹林夜，一旦林夜發起瘋來再打他一頓，他就真的是自討苦吃了。
但林夜不能惹，其它人還是無所謂的。
他抿了一口水，把茶杯重重按在桌上。
「什麼破茶，呸，真難喝…」
「還有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本皇子餓了，趕緊給我備筵！」
林年大聲叫嚷，趁機發泄著心裡的怨氣。
姜伯與楊爭互相看了一眼，婉聲道:「六皇子，如今饑荒四起，漠城食物匱乏，只能用些粗糧招待您了…」
林年眉毛一挑，嘲諷道:「哼，此地如此荒涼，諒你們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也罷，粗糧就粗糧，趕緊拿來…」
林年是真餓壞了，如今各地鬧災，他從出宮以來就一直沒吃上像樣的飯菜。
片刻後，姜伯命人端上兩個大碗。
碗中的食物看起來普普通通，但香氣卻絲毫不輸宮廷佳肴。
林年一愣:「這就是你們的粗糧？？」
姜伯笑了笑，伸手介紹道:「正是，這份叫肉夾饃，另一份叫番茄炒蛋」
林年將信將疑的接過碗筷，大衍的食物就那麼幾種，這肉夾饃和番茄炒蛋他可從未聽過。
見姜伯不像說謊，林年試著吃了一口，然而這一口之後徹底收不住了，口中的味道是他從未品嘗過的。
林年眼中放光，顧不得形象，直接挽起袖子埋頭苦吃。
看著林年好像餓死鬼投胎般的樣子，林夜心中失笑。
這肉夾饃和番茄炒蛋是他讓人做的，穿越過來後，這裡的食物實在讓他難以下咽，於是他把一些現代食物的做法教給了伙夫，這才吃上了像樣的飯菜。
此時林業吃的高興，在其身後的兩個隨從和一個將軍悄悄咽了咽口水。
「姜伯，帶他們吃飯。」
聽到林夜的吩咐，三人當即神色激動，他們同樣餓了很多天了。
等林年吃完後，林夜打趣兒的問道:「六弟，好吃嗎？」
林年神色尷尬，他堂堂大元皇子，竟然把鄉野糙食吃了個乾乾淨淨，這要是傳回宮裡，豈不是所有人都要笑話他。
想到這，他只能故作姿態:「咳…還…還行吧…一般般…不如宮宴好吃…」
林夜不置可否，並不想拆穿對方。
這時林年想起此行的重要事情，他起身清了清嗓子，隨後拿出一卷密令。
「漠城守將楊爭聽令！」
「奉太子令，楊爭守城有功，封為鎮西將軍，官晉三品，漠城守軍驍勇善戰，連破蠻族，屢立戰功，嘉獎全軍…」
楊爭大喜過望，趕緊拜謝:「謝太子！」
不怪楊爭如此，這漠城在大衍皇朝微不足道，一般分配至此，終生難有成就。
他能被破格提拔，實在是難得。
然而在就楊爭拜謝時，一旁的林夜卻含笑不語，林年的話可還說完，如他所料不差，太子還有安排。
似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林年繼續念道:「近來災情四起，蠻族趁機挑釁皇威，致使邊境民不聊生…」
「其中烏斯風一部最為猖獗，為了將其徹底剿之，我將1000精銳調配漠城，爾等儘快磨合，限期15日將其擊潰！」
「15日？？？」
林年念完，楊爭蹭的抬起頭，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六皇子，據我所知，烏斯風部足有4000多人，1000打4000，還限期15日，這…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林年合上密令，冷斥道:「看你這點出息，蠻族頭腦簡單，1000大衍精銳足以將其擊潰！」
「除非你沒有這個能力！」
「另外，太子之所以破格提拔你，完全是因為信任你，太子要在15日以後的父皇壽辰上表彰全軍，以震皇威，到時候如果你掉鏈子，結果不用我多說吧！」
「這…」
楊爭臉色慘白，但又無法拒絕太子，只能無力允諾。
念完密令，林年離去，屋內只剩林夜和楊爭。
「殿下，1000打4000，太子明擺著是想讓咱們送死啊…」
楊爭唉聲嘆氣，早知如此，這個鎮西將軍不當也罷。
林夜暗自思量，太子密令全程未提他，但句句不離他。
他是楊爭的上司，楊爭有獎，他未必有獎，但楊爭有錯，他一定難辭其咎。
這太子說到底還是想置他於死地，想到這，他到真的有些好奇了。
為何這太子千方百計的想收拾他，他一個智力不全的沒落皇子，值得對方如此廢盡心思嗎？
如今單挑烏斯風必敗無疑，可要打不贏烏斯風，皇帝壽辰上太子必會拿此說事，到時更是生死難料。
「好兄長，你屢次逼我，若我有朝返回皇宮，定要好好會會你！」
林夜眼神冰冷，這太子真的把他惹到了。
…
林年在漠城待了三天，三天內，林年多次暗示姜伯想吃些皇宮內吃不到的。
姜伯無奈，按林夜的要求整整給他做了三天的肉夾饃和番茄炒蛋。
臨走時，林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三匹老馬。
這是林夜給他安排的返程座駕。
至於他的玉輦則作為伙食費被林夜扣下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千騎踏來三人返，五哥，你的心太黑了…」
林年帶著兩個侍從垂頭喪氣的離去，林夜不僅留下了1000精銳，還把他的100內衛軍扣下了。
真正詮釋了什麼是風風光光的來，乾乾淨淨的走。
送走林年，林夜摸了摸口袋，那裡有一封信，是一位齊妃娘娘托林年暗中帶來的。
信上只有一句話:「皇帝壽辰，勿返！」
林夜對這位齊妃有些印象，似乎是其母質妃的宮中好友。
皇帝壽辰是15天之後，據林年說，太子已經決定在壽辰之日嘉獎全軍，屆時各路將軍齊至，共報戰果，而漠城也在其中。
林夜思量，這樣看來，15日後的皇帝壽辰是太子給他設下的鴻門宴呀。
除非他戰死沙場，否則一旦戰敗回宮，等待他的一定是血雨腥風。
轟！
這時天際烏雲翻滾，雷電轟鳴，乾旱已久的大地終於迎來一場大雨。
林夜站在城牆上，任由雨水落在身上，半晌後，他的眼中寒芒一閃，拳頭緩緩握緊…
「天降甘霖，此局未死！」
「楊爭！」
「臣在！」
楊爭一直候在遠處，此時趕緊過來。
「烏斯風駐紮在黑岩城，我要黑岩城附近的完整地圖！」
「另外加快諸葛連弩的生產速度，三天內給林年帶來的1000精銳全部配上」
「還有一件事你要親自去辦，把漠城所有人全部撒出去，大量收集烈酒，有多少收多少！」
楊爭疑惑道:「殿下，要烈酒有何用？」
林夜不語，這烈酒他有大用，是能否打敗烏斯風的關鍵！
見林夜表情凝重，楊爭知道此事定然非常重要。
他對林夜絕對信任，因此領命後迅速開始布置。
雨點噼里啪啦的落在磚石上，潮濕的泥土氣息混斥在鼻腔里。
就在林夜凝心思慮時，姜伯的一聲焦急吶喊讓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殿下，姜家出事了！」
城主府內，姜伯正在給林年上藥。
林年的右臉整整腫了一圈。
「六皇子，五皇子智力有失，近來又情緒多變，您別介意…」
姜伯替林夜小心解釋，而林夜坐在高位上靜靜欣賞林年的囧樣。
此前，他曾與楊爭和姜伯商議，由於痊癒一事事關重大，不便過早暴露，所以還是先隱瞞一陣。
林年疼的齜牙咧嘴，剛想咒罵，可看到一直盯著他的林夜，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林年心裡鬱悶至極，他現在是真不敢招惹林夜，一旦林夜發起瘋來再打他一頓，他就真的是自討苦吃了。
但林夜不能惹，其它人還是無所謂的。
他抿了一口水，把茶杯重重按在桌上。
「什麼破茶，呸，真難喝…」
「還有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本皇子餓了，趕緊給我備筵！」
林年大聲叫嚷，趁機發泄著心裡的怨氣。
姜伯與楊爭互相看了一眼，婉聲道:「六皇子，如今饑荒四起，漠城食物匱乏，只能用些粗糧招待您了…」
林年眉毛一挑，嘲諷道:「哼，此地如此荒涼，諒你們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也罷，粗糧就粗糧，趕緊拿來…」
林年是真餓壞了，如今各地鬧災，他從出宮以來就一直沒吃上像樣的飯菜。
片刻後，姜伯命人端上兩個大碗。
碗中的食物看起來普普通通，但香氣卻絲毫不輸宮廷佳肴。
林年一愣:「這就是你們的粗糧？？」
姜伯笑了笑，伸手介紹道:「正是，這份叫肉夾饃，另一份叫番茄炒蛋」
林年將信將疑的接過碗筷，大衍的食物就那麼幾種，這肉夾饃和番茄炒蛋他可從未聽過。
見姜伯不像說謊，林年試著吃了一口，然而這一口之後徹底收不住了，口中的味道是他從未品嘗過的。
林年眼中放光，顧不得形象，直接挽起袖子埋頭苦吃。
看著林年好像餓死鬼投胎般的樣子，林夜心中失笑。
這肉夾饃和番茄炒蛋是他讓人做的，穿越過來後，這裡的食物實在讓他難以下咽，於是他把一些現代食物的做法教給了伙夫，這才吃上了像樣的飯菜。
此時林業吃的高興，在其身後的兩個隨從和一個將軍悄悄咽了咽口水。
「姜伯，帶他們吃飯。」
聽到林夜的吩咐，三人當即神色激動，他們同樣餓了很多天了。
等林年吃完後，林夜打趣兒的問道:「六弟，好吃嗎？」
林年神色尷尬，他堂堂大元皇子，竟然把鄉野糙食吃了個乾乾淨淨，這要是傳回宮裡，豈不是所有人都要笑話他。
想到這，他只能故作姿態:「咳…還…還行吧…一般般…不如宮宴好吃…」
林夜不置可否，並不想拆穿對方。
這時林年想起此行的重要事情，他起身清了清嗓子，隨後拿出一卷密令。
「漠城守將楊爭聽令！」
「奉太子令，楊爭守城有功，封為鎮西將軍，官晉三品，漠城守軍驍勇善戰，連破蠻族，屢立戰功，嘉獎全軍…」
楊爭大喜過望，趕緊拜謝:「謝太子！」
不怪楊爭如此，這漠城在大衍皇朝微不足道，一般分配至此，終生難有成就。
他能被破格提拔，實在是難得。
然而在就楊爭拜謝時，一旁的林夜卻含笑不語，林年的話可還說完，如他所料不差，太子還有安排。
似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林年繼續念道:「近來災情四起，蠻族趁機挑釁皇威，致使邊境民不聊生…」
「其中烏斯風一部最為猖獗，為了將其徹底剿之，我將1000精銳調配漠城，爾等儘快磨合，限期15日將其擊潰！」
「15日？？？」
林年念完，楊爭蹭的抬起頭，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六皇子，據我所知，烏斯風部足有4000多人，1000打4000，還限期15日，這…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林年合上密令，冷斥道:「看你這點出息，蠻族頭腦簡單，1000大衍精銳足以將其擊潰！」
「除非你沒有這個能力！」
「另外，太子之所以破格提拔你，完全是因為信任你，太子要在15日以後的父皇壽辰上表彰全軍，以震皇威，到時候如果你掉鏈子，結果不用我多說吧！」
「這…」
楊爭臉色慘白，但又無法拒絕太子，只能無力允諾。
念完密令，林年離去，屋內只剩林夜和楊爭。
「殿下，1000打4000，太子明擺著是想讓咱們送死啊…」
楊爭唉聲嘆氣，早知如此，這個鎮西將軍不當也罷。
林夜暗自思量，太子密令全程未提他，但句句不離他。
他是楊爭的上司，楊爭有獎，他未必有獎，但楊爭有錯，他一定難辭其咎。
這太子說到底還是想置他於死地，想到這，他到真的有些好奇了。
為何這太子千方百計的想收拾他，他一個智力不全的沒落皇子，值得對方如此廢盡心思嗎？
如今單挑烏斯風必敗無疑，可要打不贏烏斯風，皇帝壽辰上太子必會拿此說事，到時更是生死難料。
「好兄長，你屢次逼我，若我有朝返回皇宮，定要好好會會你！」
林夜眼神冰冷，這太子真的把他惹到了。
…
林年在漠城待了三天，三天內，林年多次暗示姜伯想吃些皇宮內吃不到的。
姜伯無奈，按林夜的要求整整給他做了三天的肉夾饃和番茄炒蛋。
臨走時，林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三匹老馬。
這是林夜給他安排的返程座駕。
至於他的玉輦則作為伙食費被林夜扣下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千騎踏來三人返，五哥，你的心太黑了…」
林年帶著兩個侍從垂頭喪氣的離去，林夜不僅留下了1000精銳，還把他的100內衛軍扣下了。
真正詮釋了什麼是風風光光的來，乾乾淨淨的走。
送走林年，林夜摸了摸口袋，那裡有一封信，是一位齊妃娘娘托林年暗中帶來的。
信上只有一句話:「皇帝壽辰，勿返！」
林夜對這位齊妃有些印象，似乎是其母質妃的宮中好友。
皇帝壽辰是15天之後，據林年說，太子已經決定在壽辰之日嘉獎全軍，屆時各路將軍齊至，共報戰果，而漠城也在其中。
林夜思量，這樣看來，15日後的皇帝壽辰是太子給他設下的鴻門宴呀。
除非他戰死沙場，否則一旦戰敗回宮，等待他的一定是血雨腥風。
轟！
這時天際烏雲翻滾，雷電轟鳴，乾旱已久的大地終於迎來一場大雨。
林夜站在城牆上，任由雨水落在身上，半晌後，他的眼中寒芒一閃，拳頭緩緩握緊…
「天降甘霖，此局未死！」
「楊爭！」
「臣在！」
楊爭一直候在遠處，此時趕緊過來。
「烏斯風駐紮在黑岩城，我要黑岩城附近的完整地圖！」
「另外加快諸葛連弩的生產速度，三天內給林年帶來的1000精銳全部配上」
「還有一件事你要親自去辦，把漠城所有人全部撒出去，大量收集烈酒，有多少收多少！」
楊爭疑惑道:「殿下，要烈酒有何用？」
林夜不語，這烈酒他有大用，是能否打敗烏斯風的關鍵！
見林夜表情凝重，楊爭知道此事定然非常重要。
他對林夜絕對信任，因此領命後迅速開始布置。
雨點噼里啪啦的落在磚石上，潮濕的泥土氣息混斥在鼻腔里。
就在林夜凝心思慮時，姜伯的一聲焦急吶喊讓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殿下，姜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