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斗酒
若能隨意使用、售賣，陳平安也不會這麼大方說出製作方法來。
「許姐姐經商多年，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此物加入菜品之中，誰還能知道配方？只要低調行事，便不會有人發現，即便發現，你說是『味精』，還能有人慾加之罪的？」
許秋蟬眉頭輕蹙：「話雖如此，但……」
「好了，許姐姐安心就是。看看現在福滿樓的生意，難道有錢不賺？」
陳平安安撫著，同時又搓了搓手：「那個……許姐姐，我最近手頭有點兒緊，你能不能借我些錢？」
「平安，你在福滿樓也取了不少銀子，近百兩呢，這才一個月時間，又沒錢了？」
「誰叫咱家女人多呢？」
陳平安打趣一句，許秋蟬也清楚陳平安的家庭環境。
「我說你也是的，自己都顧不過來，還養著那麼多寡婦。」
許秋蟬嘴上抱怨，但內心卻很欣賞陳平安的善心。
女人嘛，同病相憐，許秋蟬年紀也不小了，整日忙於營生，沒有出嫁。
在旁人眼中也是個異類。
而那些棲身於陳平安的寡婦都帶著幾分許秋蟬的影子。
許秋蟬嘗嘗在想，如果自己沒有這份家業，或者有一天大水把福滿樓給沖走了，自己會不會也跟那些寡婦一樣無家可歸？自己會不會遇到跟陳平安一樣心善的人收養？
想著，許秋蟬回去帳房，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
陳平安不解：「許姐姐，這是？」
「這是帳房的鑰匙，以後缺錢了自己來取，只要做好帳就行了。」
「帳房鑰匙！」陳平安看著眼前的鑰匙有些吃驚，「許姐姐，你這也太……」
「你叫我一聲姐姐，現在又占了福滿樓三成分紅，都是自家人了，拿著吧。」
沒想到對方這麼好，陳平安都有些比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是空手套白狼，從頭到尾都在占人家便宜。
想了想，陳平安將鑰匙接了過來。
心說有機會一定好好拉扯福滿樓一把。
陳平安取了二十兩銀子，回到酒樓大廳，上了二樓，再到包廂，裡面兩桌人已經坐得滿滿當當，滿桌的酒菜十分豐盛。
有燒雞、燜魚、羊湯、燻肉、蓮子羹，還有些叫不上名，看著十分精美的菜系。
誰說古代的酒菜沒有特色，做不好的？
陳平安第一個不答應，光是看賣相，就跟後世五星級酒樓一樣，加之用上了純淨的鹽巴，去除了苦澀味，在口味上也達到了相當水平。
包廂內是滿屋飄香，伴著淡淡的酒氣，令人食指大動。
「先生，這些酒菜還滿意嗎？」
陳平安在門口問了一聲。
崔先生還沒說話，席間的學生先嚷嚷起來了。
「滿意滿意！滿意得緊呢！」
「師兄！還是您仗義，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豐盛的酒席。」
「平安哥，以前在書院我多有得罪，沒想到您是以德報怨，這麼豐盛招待咱們。」
「陳平安，你跟福滿樓到底啥關係啊？」
「陳平安，這兩桌酒席不便宜吧？你哪兒來的銀子？」
各種問題跟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通響，陳平安都不知道回答誰，只挑了最後一個問題說。
「放心吃吧，今天這一頓我不花錢。都是福滿樓的東家給我面子，免費招待。」
「免費招待？你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是啊，你跟福滿樓的老闆娘啥關係呢？」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
不過這次坐在角落裡的崔婉瑩放下了碗筷，抬頭看向陳平安，期待著陳平安的回應。
然而，不等陳平安回應，包廂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許秋蟬扭著腰肢，笑盈盈地站在門口，聲音是嬌俏生魅，別看年紀稍長，但比黃鶯還要清脆。
「各位，小店兒招待不周，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呢。」
都說福滿樓的老闆娘特別好看，尤其是對一群青澀的學生而言。
課本里的女人多是待字閨中，深居簡出，惜字如金的大家小姐，這類能拋頭露面，張羅生意的美婦人給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更別說人家身材絕佳，胸大臀圓，正是花開濃時的年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開口第一句就把所有學生的魂兒都勾走了。
一個一個全都在咽口水，也不知是對著滿桌的菜餚還是對著眼前豐腴的身體。
只有崔先生老成持重，見過世面，趕緊起身，拱手作揖：「老闆客氣，老朽帶一眾學生叨擾了，本該吃頓便飯，卻遭老闆盛情相待，實在有虧。」
「誒，您是陳平安的先生，便是福滿樓的上賓，何況您還是濱河縣德高望重的大儒，民婦自該來敬酒。」
說著，許秋蟬拿著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過來，剛要給崔先生也倒一杯，卻見身邊的崔婉瑩站起身。
「我爹不善飲酒，我陪你喝吧。」
這語氣好似沒什麼問題，但女人的心思何其敏感？
一聽就感覺到了這位姑娘的敵意。
許秋蟬瞬間想明白了許多，回頭嫵媚地瞄了陳平安一眼。
這一眼卻叫崔婉瑩眉頭簇著更緊了。
同時包廂內的其餘學生也紛紛出聲：「我幫先生喝。」
「我來，我來！」
「我酒量好！我來！」
「閉嘴！」崔婉瑩呵斥一聲，臉蛋兒有些泛紅，「你們丟不丟人？」
「咯咯咯！諸位不用爭，婦人跟各位挨個都喝一個。」許秋蟬笑了，笑得跟狐狸精一模一樣，至少崔婉瑩心裡如是。
陳平安見許秋蟬如此平易近人，是給足了自己面子，心生感激，多看了許秋蟬一眼。
「嘭！」
桌上一聲響，嚇得眾人一跳。
崔婉瑩竟拿出碗來，往桌上一拍。
「老闆，小杯算什麼？用碗喝才盡興！」
「喲，妹妹一身英氣，不輸男子，當得是好氣魄！只是這一碗酒下肚，妹妹的身子撐不撐得住呀？」
「呵！我自幼習武，別說一碗，就是十碗也不足懼。倒是老闆你敢不敢？」
「餵。」陳平安感覺不對勁，打斷了崔婉瑩的話，「你那兒不對勁？人家許姐姐經營福滿樓十幾年，天天在外招待客人，喝的酒比你喝的水都多，你跟她比個甚？」
「你管我？我就是喜歡！」
「許姐姐經商多年，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此物加入菜品之中，誰還能知道配方？只要低調行事，便不會有人發現，即便發現，你說是『味精』，還能有人慾加之罪的？」
許秋蟬眉頭輕蹙：「話雖如此，但……」
「好了，許姐姐安心就是。看看現在福滿樓的生意，難道有錢不賺？」
陳平安安撫著，同時又搓了搓手：「那個……許姐姐，我最近手頭有點兒緊，你能不能借我些錢？」
「平安，你在福滿樓也取了不少銀子，近百兩呢，這才一個月時間，又沒錢了？」
「誰叫咱家女人多呢？」
陳平安打趣一句，許秋蟬也清楚陳平安的家庭環境。
「我說你也是的，自己都顧不過來，還養著那麼多寡婦。」
許秋蟬嘴上抱怨，但內心卻很欣賞陳平安的善心。
女人嘛，同病相憐，許秋蟬年紀也不小了，整日忙於營生，沒有出嫁。
在旁人眼中也是個異類。
而那些棲身於陳平安的寡婦都帶著幾分許秋蟬的影子。
許秋蟬嘗嘗在想，如果自己沒有這份家業，或者有一天大水把福滿樓給沖走了，自己會不會也跟那些寡婦一樣無家可歸？自己會不會遇到跟陳平安一樣心善的人收養？
想著，許秋蟬回去帳房，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
陳平安不解：「許姐姐，這是？」
「這是帳房的鑰匙，以後缺錢了自己來取，只要做好帳就行了。」
「帳房鑰匙！」陳平安看著眼前的鑰匙有些吃驚，「許姐姐，你這也太……」
「你叫我一聲姐姐，現在又占了福滿樓三成分紅，都是自家人了，拿著吧。」
沒想到對方這麼好，陳平安都有些比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是空手套白狼，從頭到尾都在占人家便宜。
想了想，陳平安將鑰匙接了過來。
心說有機會一定好好拉扯福滿樓一把。
陳平安取了二十兩銀子，回到酒樓大廳，上了二樓，再到包廂，裡面兩桌人已經坐得滿滿當當，滿桌的酒菜十分豐盛。
有燒雞、燜魚、羊湯、燻肉、蓮子羹，還有些叫不上名，看著十分精美的菜系。
誰說古代的酒菜沒有特色，做不好的？
陳平安第一個不答應，光是看賣相，就跟後世五星級酒樓一樣，加之用上了純淨的鹽巴，去除了苦澀味，在口味上也達到了相當水平。
包廂內是滿屋飄香，伴著淡淡的酒氣，令人食指大動。
「先生，這些酒菜還滿意嗎？」
陳平安在門口問了一聲。
崔先生還沒說話，席間的學生先嚷嚷起來了。
「滿意滿意！滿意得緊呢！」
「師兄！還是您仗義，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豐盛的酒席。」
「平安哥，以前在書院我多有得罪，沒想到您是以德報怨，這麼豐盛招待咱們。」
「陳平安，你跟福滿樓到底啥關係啊？」
「陳平安，這兩桌酒席不便宜吧？你哪兒來的銀子？」
各種問題跟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通響，陳平安都不知道回答誰，只挑了最後一個問題說。
「放心吃吧，今天這一頓我不花錢。都是福滿樓的東家給我面子，免費招待。」
「免費招待？你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是啊，你跟福滿樓的老闆娘啥關係呢？」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
不過這次坐在角落裡的崔婉瑩放下了碗筷，抬頭看向陳平安，期待著陳平安的回應。
然而，不等陳平安回應，包廂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許秋蟬扭著腰肢，笑盈盈地站在門口，聲音是嬌俏生魅，別看年紀稍長，但比黃鶯還要清脆。
「各位，小店兒招待不周，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呢。」
都說福滿樓的老闆娘特別好看，尤其是對一群青澀的學生而言。
課本里的女人多是待字閨中，深居簡出，惜字如金的大家小姐，這類能拋頭露面，張羅生意的美婦人給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更別說人家身材絕佳，胸大臀圓，正是花開濃時的年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開口第一句就把所有學生的魂兒都勾走了。
一個一個全都在咽口水，也不知是對著滿桌的菜餚還是對著眼前豐腴的身體。
只有崔先生老成持重，見過世面，趕緊起身，拱手作揖：「老闆客氣，老朽帶一眾學生叨擾了，本該吃頓便飯，卻遭老闆盛情相待，實在有虧。」
「誒，您是陳平安的先生，便是福滿樓的上賓，何況您還是濱河縣德高望重的大儒，民婦自該來敬酒。」
說著，許秋蟬拿著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過來，剛要給崔先生也倒一杯，卻見身邊的崔婉瑩站起身。
「我爹不善飲酒，我陪你喝吧。」
這語氣好似沒什麼問題，但女人的心思何其敏感？
一聽就感覺到了這位姑娘的敵意。
許秋蟬瞬間想明白了許多，回頭嫵媚地瞄了陳平安一眼。
這一眼卻叫崔婉瑩眉頭簇著更緊了。
同時包廂內的其餘學生也紛紛出聲：「我幫先生喝。」
「我來，我來！」
「我酒量好！我來！」
「閉嘴！」崔婉瑩呵斥一聲，臉蛋兒有些泛紅，「你們丟不丟人？」
「咯咯咯！諸位不用爭，婦人跟各位挨個都喝一個。」許秋蟬笑了，笑得跟狐狸精一模一樣，至少崔婉瑩心裡如是。
陳平安見許秋蟬如此平易近人，是給足了自己面子，心生感激，多看了許秋蟬一眼。
「嘭！」
桌上一聲響，嚇得眾人一跳。
崔婉瑩竟拿出碗來，往桌上一拍。
「老闆，小杯算什麼？用碗喝才盡興！」
「喲，妹妹一身英氣，不輸男子，當得是好氣魄！只是這一碗酒下肚，妹妹的身子撐不撐得住呀？」
「呵！我自幼習武，別說一碗，就是十碗也不足懼。倒是老闆你敢不敢？」
「餵。」陳平安感覺不對勁，打斷了崔婉瑩的話，「你那兒不對勁？人家許姐姐經營福滿樓十幾年，天天在外招待客人，喝的酒比你喝的水都多，你跟她比個甚？」
「你管我？我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