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懷孕的事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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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會問司機。」男人似是有些意外,隨後調侃了句:「我以為你會先找沈硯呢?」

  陳嫵這時候哪裡還管得上沈硯,他肯定已經開開心心地跟林思思訂完了婚。

  「司機先生呢,你真的沒救她嗎?」陳嫵焦急道。

  「救了的。」男人說:「他傷得比你重,還在休息,不然我抱你去看看?」

  他故意逗弄陳嫵。

  男人哼笑了聲:「看來你也沒那麼壞啊。」還是很有良心的。

  陳嫵擰擰眉,才不理他說什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看。

  男人當真要抱她,被陳嫵推開了,「不許占我便宜!」

  男人抽回了手:「你來之前不還是被我抱上來的。」

  「那是我不知情。」陳嫵臉色漲紅地辯駁道。

  「隨你怎麼講好嘍。」男人看著她,唇角扯出一抹笑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可愛啊,就是不知道對他還有沒有印象。

  她忍著疼,一瘸一拐地走到另外一個房間,看到了司機果然躺在床上,臉色有點白,身上的傷也比她多得多。

  陳嫵有點擔心,「你怎麼不送我們去醫院,司機先生那樣躺在那裡能行嗎?」

  「能行,放心,我妙手回春,這種輕微的擦傷,我處理一下就好了,比醫院要好得快。」男人說。

  「真的?」陳嫵看著他。

  男人:「當然,你姐姐的臉不就是擦得我的藥膏才好得那麼快。」

  陳嫵蹙了下眉,反應過來:「你是沈硯的中醫朋友?」

  「嗯,怎麼不記得我了?」宋玉青看著她:「我們以前不是還見過?」

  陳嫵撐著門,盯著這張臉,眯著眸,仔細審視著,面前的人唇紅齒白,長得很是溫潤如玉,但眯起的眼睛藏了一點壞,瞧著不像是什麼好人。

  但她的印象里實在沒想起有這樣一張臉出現過。

  「我怎麼不記得我見過你?」陳嫵說。

  宋玉青故作傷心:「真是忘恩負義。」

  他唉聲嘆氣,好像是陳嫵是什麼薄情的負心漢一樣:「你難道忘了,小時候,他們都不跟你一組,只有我勉為其難地接納了你。」

  「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小時候只跟沈硯組隊的,我怎麼會屈尊降貴的去跟你玩。」陳嫵的眼神高高在上,聲音透著幾分輕蔑,「再說,你和小時候出入那麼大,我怎麼會認出你是誰?」

  就算宋玉青已經提醒過了,陳嫵還是不知道他是誰。

  「是啊,小時候的事早就物是人非了,倒是你,一點都沒變。」宋玉青這話頗有幾分感慨的意思。

  和小時候一樣的可惡,跋扈,說話不饒人。

  「我要回去。」她皺皺眉,道。

  陳嫵發現,站久了腿疼的感覺更明顯了。

  「抱你?」宋玉青故意開著她的玩笑。

  陳嫵推開他:「我自己可以,你少碰我。」

  「對了。」陳嫵的肚子有點餓,她用命令的口吻說:「我要吃飯,不能吃辣,不吃綠油油青菜,要清淡些,要用新鮮食材做。」

  宋玉青點頭,認同道:「孕婦確實要吃得清淡些,但綠油油青菜為什麼不吃?」

  陳嫵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宋玉青:「你怎麼……知道……我……」

  她話都說不好了。

  「我剛才給你把過脈。」宋玉青很淡定地說。

  「你不許說出去。」陳嫵惡狠狠地看著他,然後威脅道:「不然我就把你手剁了,讓你沒法給人看病。」

  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沒事幹嘛要把她的脈。

  「不會說出去。」宋玉青故作害怕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千萬別剁掉我的手。」

  他眼睛眨了眨,祈求般地看向陳嫵,好像下一秒,求求你,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似的,很沒有骨氣。

  「快去給我做飯。」陳嫵看自己的威脅奏效了,繼續命令道。

  可宋玉青沒有動:「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不吃綠油油的小青菜?」

  「這還要問為什麼?我不愛吃。」陳嫵不理解這人話怎麼這麼多,她向來沒什麼耐心,哪怕是對救命恩人也是如此。


  「可是沈硯很喜歡。」宋玉青說。

  陳嫵不以為意:「他喜歡,我就要喜歡嗎?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再說他喜歡林思思,難道我也要跟著喜歡嗎?」

  陳嫵的話很是講邏輯,找不出一絲的漏洞。

  宋玉青盯著她,看來她也沒有愛沈硯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還有得救。

  「你去休息,一會做好叫你出來吃飯。」

  「等等。」陳嫵又在擔心了,「司機先生真的沒有事嗎?真的不用送去醫院嗎?」

  她眼神里的擔心不像是假的,宋玉青笑著:「放心,他不用去,你也不用去,一會,你自己去跟你爸爸聯繫,對了,你的手機我給關機了,一直響有點煩。」

  宋玉青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聲音打擾。

  「好吧,你去做飯吧,快一點,我很餓。」陳嫵催促著。

  「知道了。」宋玉青看著她的眼神軟了下來,和沈硯看林思思的眼神有一點像,但很餓的陳嫵並沒有察覺到。

  回到床上,她擺弄起手機。

  訂婚宴順利舉行,風平浪靜,她買的熱搜,連影子都沒看見。

  陳嫵氣急敗壞,去找財務,財務說:「錢已經退了回來。」

  很明顯對方並不想惹事。

  這時候,陳遠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陳嫵頓了下,接通:「爸爸,你參加完林思思的訂婚宴了嗎,沒有我,是不是很順利?」

  都這個節骨眼了,她還關心訂婚宴幹嘛。

  「你在哪呢,怎麼不接電話啊,爸爸擔心死了?」陳遠山焦急道。

  「我在一個朋友家。」陳嫵的視線朝外看去,應該算是朋友,畢竟她們小時候一起玩過。

  「哪個朋友啊,為什麼要把手機關機了,你嚇死爸爸了?」陳遠山吃著助理遞來的藥,他真的要被陳嫵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陳嫵想了下,她還不知道朋友的名字呢。

  她說:「爸爸,你等一下,我去問一下他叫什麼名字。」

  陳遠山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這叫什麼話,但好在沒事,還能接電話,可能真的是比較好但又沒那麼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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