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魏相到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府。

  楚寧雪房內。

  楚寧雪滿臉怒容死死地盯著月琳琅,厲聲質問道:「究竟怎麼回事?你得給我一個合適的交代!」

  自己原本設置好的局,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一個胸大無頭腦的女人!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月琳琅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驚恐地搖頭:「雪寧姐,我……我真的不清楚啊,我也不知道事情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她基本都是按照楚雪寧說的去做的,沒想到最後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現在很害怕自己這顆項上人頭不保!

  因為眼前這個主也不是什麼好人!

  楚雪寧望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最終嘆了一口氣。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相比罵這個女人,她更加擔心的是許安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謀劃。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這下可就有點麻煩了啊。」

  楚雪寧喃喃自語道。

  ……

  與此同時。

  趙府,

  某間瀰漫著幽香的房間內。

  李夕顏慵懶地坐在椅中。

  寒酥則是一臉恭敬地站在她的身旁。

  李夕顏打了一個哈欠,輕聲問道:「寒酥,事情辦得如何了?」

  寒酥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恭敬回道:「小姐放心,事情都已妥善處理,那些主謀都已被抓起來了,現在就等您發落。」

  李夕顏聞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說道:「帶路!」

  ……

  的牢。

  李夕顏神色冷冽,走到被押解著的幾人面前。

  望著眼前被捆成粽子的幾人,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頓地逼問道:「說,到底受誰指使?」

  說她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有些事還是要有人證為好!

  結果……

  那幾人緊咬著牙關,臉上寫滿了,有種你就宰了他們的神情,就是一言不發。

  李夕顏見這些傢伙如此不識趣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直起身子,冷冷下令:「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剛落,她微微抬手,身旁侍衛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將其中一人的,踩在地上。

  然後拿起刀鞘就狠狠地砸了過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房間。

  那人額頭瞬間布滿豆大的汗珠,可即便如此。

  他依舊強忍著劇痛,牙關緊閉。

  李夕顏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冷漠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侍衛毫不猶豫,刀鞘再次壓了過去。

  「啊啊啊!」

  其餘幾人臉上雖露出恐懼之色,但也都強撐著保持沉默。

  李夕顏見這些傢伙還是如此不識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加重語氣道:「你們要是說了,我便饒你們一命,不然,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結果……

  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那幾人仿若未聞,依舊沉默不語。

  李夕顏冷笑一聲,點頭道:「很好,倒是有點骨氣。」

  她轉身背對著眾人,隨意地說道:「把他們的手指,一根一根全給我砸碎,手指砸碎之後,把腳趾也給我砸碎!」

  侍衛們聞言立刻執行命令。

  一時間,房間裡迴蕩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結果就是……

  即便遭受如此酷刑,那幾人仍堅守秘密,沒有鬆口。

  李夕顏眉頭緊皺,心中煩躁不已。

  她剛要再次逼問,卻見那幾人突然瞪大雙眼,雙眼一白。

  李夕顏心中一驚,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幾人紛紛口吐白沫,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顯然是服毒自殺了。

  李夕顏看著地上的屍體,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一群死腦筋。」

  她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屍體拖出去。

  ……

  洛王府中,許午正獨自一人沉浸在棋局之中。

  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縱橫,局勢陷入膠著。

  顯然和姜洛芸下的那種讓子棋截然不同。

  許安此時目光專注,緊緊盯著棋盤,手中的棋子懸在半空,陷入沉思,思索著下一步的棋路。

  他現在在想如果自己是楚雪寧該如何破局。

  就在這時,一名小廝腳步匆匆地跑來,在許安耳邊低聲說道:「許先生,魏相登門拜訪。」

  許午微微一怔,手中棋子險些掉落,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放下棋子,微微皺眉道:「哦?他這個時候來,所為何事?」

  小廝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許安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吩咐道:「請魏相到書房一敘。」

  說罷,便朝著書房走去。

  許安一路上心中滿是疑惑。

  而且說實話,他也有點難以面對這曾經的先生。

  走進書房,只見魏淵早已在書房內等候。

  魏淵今天身著一身普通的儒衫,顯得精氣神很足。

  看到許安進來,魏淵微微起身,拱手行禮。

  許安趕忙回禮,恭敬說道:「不知魏相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商量嗎?」

  魏淵看著許安,微微嘆了口氣,神色黯然地說道:「許安啊,今日我來,一來是聽說你受了傷,就想來看看你,二來是想跟你說,當年之事,是我錯了。」

  許安聞言,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訝之色。

  當年,許安因一些見解與魏淵產生嚴重分歧,師徒二人為此漸行漸遠。

  如今魏淵突然提及此事並坦誠認錯,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讀書人對自己心中的堅持是很難以改變的。

  魏淵在許安的示意下緩緩坐下,神色中滿是愧疚:「當年為師太過迂腐,沒有聽取你的意見,以至於造成了諸多遺憾。這些年,為師常常反思,自覺對你有所虧欠。」

  許安聞言心中感慨萬千,但依舊平靜地說道:「魏相言重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從未放在心上。」

  魏淵聞言自然知道,自己這位弟子還是沒有原諒自己。

  但是,他也覺得很對!

  當初自己就是看著他那麼倔,像當年的自己才對他青眼有加

  寒暄了一陣後。

  魏淵起身告辭。

  許安將他送至書房門口,靜靜地目送魏淵的身影漸漸遠去。

  他其實是知道魏淵為自己做的一切。

  他又不是二傻子。

  只不過如今還是和自己劃清關係更好!

  就在許安準備轉身回房時。

  姜洛芸從一旁的屏風後款步走出,臉上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打趣道:「許卿,與魏相這一番長談,收穫不小吧?瞧你這若有所思的樣子,莫不是得了什麼不傳之秘?」

  許安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無奈地笑了笑:「王爺就別打趣在下了。魏相難得前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姜洛芸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走到一旁的椅子優雅坐下,還翹起二郎腿,說道:「哦?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要事,能勞動魏相親自登門?」

  許安也不客氣,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如實將魏淵前來談及當年之事詳細說了出來。

  姜洛芸聽完後,輕輕點頭,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這魏相倒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肯主動承認當年的過錯,的確不容易。」

  畢竟這個老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迂腐啊!

  頓了頓,姜洛芸又笑著看向許午:「許卿倒是深得魏相信任,連這等大事都要來聽聽你的見解。看來,你的名聲在朝堂之上,越發響亮了。」

  許午連忙擺手,謙遜道:「王爺過獎了,許某不過是一介書生,些許愚見,能得魏相認可,也是僥倖。」


  姜洛芸輕輕一笑,擺了擺手:「許先生不必謙虛。對了,說起家常,許先生家中可還有什麼親人?平日裡閒暇時光,都愛做些什麼?」

  許安微微沉吟,說道:「許某父母早亡,如今孤身一人。閒暇之時,也就愛下下棋,讀讀書,偶爾也會出門走走,領略一下這世間風光。」

  姜洛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出門走走?許卿都愛去哪些地方?可有什麼特別的見聞?說來讓本王也聽聽。」

  許安思索片刻,說道:「許某常去城郊的山林,那裡山清水秀,遠離塵世喧囂,宛如世外桃源,每次去都能讓人心曠神怡。有一次,在山中遇到一位隱居的老者,鶴髮童顏,氣質超凡。與他交談一番,真是受益匪淺。老者知曉許多奇聞軼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精通醫術藥理,傳授了我不少獨特的知識和養生之道。」

  姜洛芸聽得津津有味,不禁笑道:「聽起來倒是有趣至極。本王平日裡忙於繁雜事務,都不曾有這般閒情逸緻去探尋這些趣事。改日得空了,說不定也得效仿許先生,出去走走,感受一下別樣的天地。」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家常,氣氛輕鬆融洽,仿佛忘卻了外面世界的紛紛擾擾。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書房,為室內染上了一層柔和而溫暖的暮色。

  姜洛芸起身準備離開,許午也跟著站起身來。

  姜洛芸走到門口,回頭說道:「許卿,今日相談甚歡,改日再聚。」

  許安微笑著點頭:「王爺慢走,期待下次再敘。」待姜洛芸離去後,許午望著漸漸暗沉的天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今天楚雪寧沒叫自己和她下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