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只是個普通人
大堂內。
沉默片刻後。
周家家主用那沙啞的聲音行問道：「不知大人想要和報酬？」
許安坐在主位上單手托腮，隨意地說道：「這個嘛，就要看你們幾位的誠意了！」
說完之後似乎是有意無意地補了一句：「倘若各個當真為難不願給錢，那也無事，畢竟許某人只是一個外來戶，在此無依無靠的，還不是任由諸位拿捏？」
然後。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清月隨意地說了一句：「我們這位許大人，算是魏相的半個得意門生。」
此言一出。
這讓那幾個原本想賴掉那筆天價醫療費的幾個家族瞬間臉色一僵。
他們在朝中是有些背景，但也沒有膽子和魏相幫手腕子啊！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背景這麼大！
然後張家張老太爺有些顫抖說道：「全憑大人做主。」
許安的目光在四位家主間緩緩流轉，最終沉聲道：「既然如此，這樣如何，如今永安縣大災剛過，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災民，我也不要求各位做多，就請四家，各自設置三個粥棚，救濟那些飽受飢餓之苦的百姓，再將糧價定為七十文一斗，如何？」
話音剛落，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四位家主面面相覷，神色複雜，最後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後者還好說一些，就當是積些陰德好了。
前者這件事做起來，可是要比直接掏錢還要更加難啊。
但是沒有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畢竟自己的小命如今還要仰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而且這種事到時候出了點差錯和誰說理去！
人家只需要若是他們自己身體本來就疾病纏身許久，就可以直接推脫了。
李清月嘆了一口氣。
得，難怪昨天那個傢伙告訴自己是對待那些家主可以打殘，但是不能打死。
原來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幕做的準備。
又想起了王爺來之前告訴自己的話，叫自己以後多讀書！
難不成自己以後還真要多翻書去？
李婉韻一雙美目，此時神采煥然，望向那個好似神人般的許先生。
一直困擾自己這麼久的事，沒想到許先生來了還沒有兩天就直接解決了！
真不愧是，許先生啊！
……
散堂後。
許安將李清月與李婉韻留了下來，並遣散了其他衙役。
李清月望著依舊，神色躊躇的許安開口詢問道：「如今有了他們四家加上趙家，想來永嘉縣的問題應當不大，為何你還是心神不寧？」
李婉韻對此也很是好奇，畢竟如今的局面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為何許先生的神色比起昨日還嚴峻起來？
許安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詢問道：「如今，永安縣庫房上還有多少存銀？」
李婉韻思索片刻後，嘆了口氣道：「因為先前收購糧食，如今衙戶所剩銀兩已不足千兩，恐怕難以支撐到春耕。」
許安聞言直接搖頭道：「別說春耕了，恐怕連這個寒冬都過不去！」
李清月，李木眉兩人聞言皆眉頭一皺，顯然不明白許安的意思。
「如今永安縣裡到底有多少難民，假設就一萬三千人吧，那就是一萬三千張嘴，那你們知道一餐的需要花費多少糧食？」
「還有過冬所需要的棉衣，需要多少銀錢？」
許安依舊自說自話。
李婉韻聞言則深思起來。
李清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是有了那四家加上原本就有的趙家，這還不夠，再者說了朝廷的賑災糧草應當很快就會過來，問題應當不大！」
許安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李婉韻，此時也想清楚了許安所要表達的意思，神色難看地說道：「許先生的意思是，五家願意齊心出力，加上朝廷的賑災糧草，依舊就是杯水車薪？」
許安望著依舊神色迷茫的李清月耐心解釋道：「因為一個人的胃口是永遠填不滿的，那些百姓看到有免費的粥和棉衣哪怕他們不是難民，依舊會假裝成災民，進去和那些真正需要這些東西的人爭奪！」
「所以不論我們投下多少人力物力，其實改變不了大局多少！」
李清月望著許安問道：「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這些問題，想必也有解決的辦法了吧。」
因為她記得聽王爺說過，這個傢伙不是那種喜歡袖手高談之輩。
既然他已經想到了這些並說了出來，那肯定就已經有了對策。
李婉韻聞言眼睛瞬間一亮，望著許安，只覺得眼前的許先生果真是神人！
因為這些問題，如果不是許安點了出來，她也沒有意識到。
不愧是許先生！
許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什麼好辦法，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種辦法。而且我還要等兩個人。」
而就在這時。
李信帶著兩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兩人正是青州刺史李昱，別架趙元。
許安望著那兩名男子拱手笑道：「許安，見過二位大人。」
李昱與趙元也與之還禮。
然後。
李昱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倆之所以會主動來此聽候許大人的差遣，並非是因為許大人之前所寄來的那封書信。
而是之前就已經收到朝廷的聖旨與魏相傳來密信，接下來的事我們二人任憑許先生差遣。」
這句話的言外意就是：如果沒有朝廷的意思，和魏相暗中授意我們本來是不會來的。
所以許安你就別多想了，我們來這裡可不是因為你。
許安在聽到魏相二字的時候，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李清月望著許安有些震驚。
什麼？
傳信？
我怎麼不知道！
難不成今天的事也早在這個傢伙的預料之中了嗎？
一時間李清然，神色複雜。
人比人氣死人！
不愧是能和王爺勾搭到一起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心都黑！
許安搖了搖頭道：「不敢說差遣，只是一些地方需要二位大人配合。」
李昱沉聲道：「不知許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麼？」
許安望著李昱道：「做這件事，風險會很大，說不定一個不小心二位頭上的這頂烏紗帽都會掉，但如果成功的話永安縣能活下來近六成百姓和難民。」
然後許安分別低聲在李昱趙元耳邊交代了幾句。
昱聽完後，神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他看向趙元，趙元也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但隨即兩人都堅定地點了點頭。
「許大人，只要能讓這永安縣城的百姓多活下一些，我等雖粉身碎骨，亦無憾！」李昱沉聲道，眼中閃爍著決絕。
許安微微一笑，拍了拍李昱的肩膀：「放心，還沒有那麼嚴重，況且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難關。」
然後就留下一句：「傳我的命令，從今天起所有的難民不許踏進永安縣城一步！」
便起身離開了衙門。
讓在場的四人只能大眼瞪小眼。
沉默片刻後。
周家家主用那沙啞的聲音行問道：「不知大人想要和報酬？」
許安坐在主位上單手托腮，隨意地說道：「這個嘛，就要看你們幾位的誠意了！」
說完之後似乎是有意無意地補了一句：「倘若各個當真為難不願給錢，那也無事，畢竟許某人只是一個外來戶，在此無依無靠的，還不是任由諸位拿捏？」
然後。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清月隨意地說了一句：「我們這位許大人，算是魏相的半個得意門生。」
此言一出。
這讓那幾個原本想賴掉那筆天價醫療費的幾個家族瞬間臉色一僵。
他們在朝中是有些背景，但也沒有膽子和魏相幫手腕子啊！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背景這麼大！
然後張家張老太爺有些顫抖說道：「全憑大人做主。」
許安的目光在四位家主間緩緩流轉，最終沉聲道：「既然如此，這樣如何，如今永安縣大災剛過，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災民，我也不要求各位做多，就請四家，各自設置三個粥棚，救濟那些飽受飢餓之苦的百姓，再將糧價定為七十文一斗，如何？」
話音剛落，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四位家主面面相覷，神色複雜，最後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後者還好說一些，就當是積些陰德好了。
前者這件事做起來，可是要比直接掏錢還要更加難啊。
但是沒有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畢竟自己的小命如今還要仰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而且這種事到時候出了點差錯和誰說理去！
人家只需要若是他們自己身體本來就疾病纏身許久，就可以直接推脫了。
李清月嘆了一口氣。
得，難怪昨天那個傢伙告訴自己是對待那些家主可以打殘，但是不能打死。
原來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幕做的準備。
又想起了王爺來之前告訴自己的話，叫自己以後多讀書！
難不成自己以後還真要多翻書去？
李婉韻一雙美目，此時神采煥然，望向那個好似神人般的許先生。
一直困擾自己這麼久的事，沒想到許先生來了還沒有兩天就直接解決了！
真不愧是，許先生啊！
……
散堂後。
許安將李清月與李婉韻留了下來，並遣散了其他衙役。
李清月望著依舊，神色躊躇的許安開口詢問道：「如今有了他們四家加上趙家，想來永嘉縣的問題應當不大，為何你還是心神不寧？」
李婉韻對此也很是好奇，畢竟如今的局面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為何許先生的神色比起昨日還嚴峻起來？
許安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詢問道：「如今，永安縣庫房上還有多少存銀？」
李婉韻思索片刻後，嘆了口氣道：「因為先前收購糧食，如今衙戶所剩銀兩已不足千兩，恐怕難以支撐到春耕。」
許安聞言直接搖頭道：「別說春耕了，恐怕連這個寒冬都過不去！」
李清月，李木眉兩人聞言皆眉頭一皺，顯然不明白許安的意思。
「如今永安縣裡到底有多少難民，假設就一萬三千人吧，那就是一萬三千張嘴，那你們知道一餐的需要花費多少糧食？」
「還有過冬所需要的棉衣，需要多少銀錢？」
許安依舊自說自話。
李婉韻聞言則深思起來。
李清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是有了那四家加上原本就有的趙家，這還不夠，再者說了朝廷的賑災糧草應當很快就會過來，問題應當不大！」
許安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李婉韻，此時也想清楚了許安所要表達的意思，神色難看地說道：「許先生的意思是，五家願意齊心出力，加上朝廷的賑災糧草，依舊就是杯水車薪？」
許安望著依舊神色迷茫的李清月耐心解釋道：「因為一個人的胃口是永遠填不滿的，那些百姓看到有免費的粥和棉衣哪怕他們不是難民，依舊會假裝成災民，進去和那些真正需要這些東西的人爭奪！」
「所以不論我們投下多少人力物力，其實改變不了大局多少！」
李清月望著許安問道：「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這些問題，想必也有解決的辦法了吧。」
因為她記得聽王爺說過，這個傢伙不是那種喜歡袖手高談之輩。
既然他已經想到了這些並說了出來，那肯定就已經有了對策。
李婉韻聞言眼睛瞬間一亮，望著許安，只覺得眼前的許先生果真是神人！
因為這些問題，如果不是許安點了出來，她也沒有意識到。
不愧是許先生！
許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什麼好辦法，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種辦法。而且我還要等兩個人。」
而就在這時。
李信帶著兩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兩人正是青州刺史李昱，別架趙元。
許安望著那兩名男子拱手笑道：「許安，見過二位大人。」
李昱與趙元也與之還禮。
然後。
李昱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倆之所以會主動來此聽候許大人的差遣，並非是因為許大人之前所寄來的那封書信。
而是之前就已經收到朝廷的聖旨與魏相傳來密信，接下來的事我們二人任憑許先生差遣。」
這句話的言外意就是：如果沒有朝廷的意思，和魏相暗中授意我們本來是不會來的。
所以許安你就別多想了，我們來這裡可不是因為你。
許安在聽到魏相二字的時候，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李清月望著許安有些震驚。
什麼？
傳信？
我怎麼不知道！
難不成今天的事也早在這個傢伙的預料之中了嗎？
一時間李清然，神色複雜。
人比人氣死人！
不愧是能和王爺勾搭到一起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心都黑！
許安搖了搖頭道：「不敢說差遣，只是一些地方需要二位大人配合。」
李昱沉聲道：「不知許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麼？」
許安望著李昱道：「做這件事，風險會很大，說不定一個不小心二位頭上的這頂烏紗帽都會掉，但如果成功的話永安縣能活下來近六成百姓和難民。」
然後許安分別低聲在李昱趙元耳邊交代了幾句。
昱聽完後，神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他看向趙元，趙元也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但隨即兩人都堅定地點了點頭。
「許大人，只要能讓這永安縣城的百姓多活下一些，我等雖粉身碎骨，亦無憾！」李昱沉聲道，眼中閃爍著決絕。
許安微微一笑，拍了拍李昱的肩膀：「放心，還沒有那麼嚴重，況且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難關。」
然後就留下一句：「傳我的命令，從今天起所有的難民不許踏進永安縣城一步！」
便起身離開了衙門。
讓在場的四人只能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