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除了沒有良心以外，其他啥都好
馬莊只覺得自己渾身發涼，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因為他知道一旦這個罪名坐實下來，他這一輩子的名聲算是全毀了。
必定受世人所唾棄！
而且他還發現，他身旁那兩位原本對他充滿敬仰的豆蔻少女。
此刻她們的眼神中卻滿是驚恐與嫌惡，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腳步，仿佛他是洪水猛獸，生怕沾染上半點晦氣。
馬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見少女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尊敬與求知的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排斥，那眼神正在一點點割裂著他作為師長最後的尊嚴。
姜洛芸輕揉了揉額角，但這次的建議總算比起最早的那個預期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對身旁一名心腹侍衛吩咐道：「就按許卿的意思去辦，務必周全細緻，不可有絲毫差錯。」
侍衛領命，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堅定：「遵命，王爺！」
馬莊見狀，臉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你們不能這樣！而且……而且只要我不露面，你們再怎麼費盡心思也是枉然！別人只會知道是你們故意栽贓老夫！我馬莊一生光明磊落，豈容你們如此污衊！」
說著，他奮力扭動身軀，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後馬莊便發現許安以一種看弱智的目光望向自己。
許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踱步至馬莊面前：「鄙人不才，剛好略通一些易容之術。自會找人幫你代勞文人盛會。」
「待到那文人盛會，事發之後，我再以你的身份，譬如深夜潛入某位學士府邸，留下些『醒世恆言』，或是做些更『精彩』之事，想來別人只會更深信不疑，覺得你馬莊不僅私德有虧，更是枉為人師，心思詭譎。」
「到那時，你的名聲，哦不，是你這偽君子的面具，將碎得比瓷片還徹底。」
「而且到時候就算有一小部分的聰明人發現了真相，但重要嗎？」
「不，不重要！」
「因為沒有人會在乎這所謂的真相，他們只在乎自己眼睛裡所看到的事實！」
說著，許安輕輕拍了拍馬莊顫抖的臉頰。
同時心裡特別的開心，畢竟這個老頭子之前看自己老是橫眉豎眼不是個東西的樣子！
如今總算逮到了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他可是很記仇的！
姜洛芸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心中暗自思量，除了將他留下來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以外。
此外最為欣賞的就是他這種能提出問題並解決問題的人。
相比之下，那些平日裡自詡風流的文人雅士，往往在關鍵時刻往往不堪重用。
只會躲在書齋里高談闊論，一旦風雨來襲，便縮頭縮尾像個鵪鶉一樣，毫無擔當。
她自然是更欣賞許安這種人才，除了有點沒什麼良心以外，其他都挑不出他什麼太大的毛病。
尤其是長得還不錯。
周圍的那些騎卒們同時暗自吞了一口唾沫，眼神複雜地望著許安。
他們同時下定了一個決定，以後和誰為敵，都不要和這個傢伙為敵！
因為這個傢伙的心實在是太髒了！
姜洛芸不知為何就直直地望著許安，同時一言不發。
許安被她這般注視著，只覺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強作鎮定地開口：「殿下，您別這樣看著臣，臣……臣心裡實在是發慌。」
說話時，許安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額頭上也隱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姜洛芸眯起了那一雙狹長的鳳眸，一臉「核善」的說道：「許卿親啊，我這裡有一個任務剛好還差一個人，我覺得你很合適！」
許安聞言立馬就心知不妙，趕緊說道：「王爺，我覺得可以不巧的！」
姜洛芸一聽有些微微訝異，因為她沒有想到過面前這個傢伙會拒絕的。
然後抬頭望了許安一眼只見這傢伙的頭上的面板：
【姓名：許安】
【智商：100】
【武力：70】
【忠誠：100】
【缺德：10086】
評價：一個忠心又好用的手下，除了有一點缺德。
姜洛芸心中大定笑眯眯的說道：「我覺得很巧！」
許安似乎是知道了在劫難逃任命的說道：「不知王爺有何差遣，手下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姜洛芸聽到這裡瞬間就滿意的眯起了鳳眸。
嗯。
果然這個傢伙自己「不逼」一下，果然就想著去摸魚！
姜洛芸直接了當的說道：「我這裡有一個任務差了個人手，我想讓你去！」
「請問王爺，不知道是何任務？」許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點小任務而已，就是去青州賑災，而你的任務就是確保這些錢才安穩落入那些災民手中。」姜洛芸笑眯眯的說道。
許安聞言，心中一驚，隨即苦笑。
得，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等事豈是那麼好做的？
到時候做成了，自然是姜明願能力出眾，統籌大局。
但是做岔了的話。
呵呵，估計自己這個顆項上狗頭就得搬家了。
而且地方上的那些老油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於是許安微微欠身，拱手道：「王爺，此事或為不妥。臣如今位卑人輕，若是貿然前往，恐難以服眾。」
「那些地方官員皆是老油條，臣擔心難以鎮住場面，反倒誤了賑災大事。」
說著，他抬頭望向姜洛芸，眼中滿是誠懇與憂慮。
生怕，因為自己的位卑人輕將這方重事給搞砸了，從而耽誤賑災大事。
實際上心中不斷祈禱道：王爺不要選我，不要選我。
自己只想做一個安穩的狗腿子，在王爺你身邊充當打手。
那種大事，我這種小胳膊小腿可扛不住啊！
姜洛芸聞言，眉頭微挑，望向許安：「位卑人輕？哼，本王說你行，你就行！本王會賜你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權力之大，足以震懾宵小。」
「再者，本王會修書一封，令青洲知府全力配合於你。你此行代表的是本王，代表的是皇室，代表的是大乾的子民，你還覺得不妥嗎？」
說完，她目光如炬，直視許安。
同時，她輕輕一揮衣袖，一名侍從迅速呈上一柄青紅長劍。
許安望著那柄尚方寶劍，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趟差事自己算是逃不了了。
於是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緩緩跪倒在地，雙手接過寶劍，聲：「臣，遵命！定不負王爺厚望！」
姜洛芸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許安的肩膀說道：「孺子可教，可不要讓本王失望！」
因為他知道一旦這個罪名坐實下來，他這一輩子的名聲算是全毀了。
必定受世人所唾棄！
而且他還發現，他身旁那兩位原本對他充滿敬仰的豆蔻少女。
此刻她們的眼神中卻滿是驚恐與嫌惡，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腳步，仿佛他是洪水猛獸，生怕沾染上半點晦氣。
馬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見少女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尊敬與求知的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排斥，那眼神正在一點點割裂著他作為師長最後的尊嚴。
姜洛芸輕揉了揉額角，但這次的建議總算比起最早的那個預期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對身旁一名心腹侍衛吩咐道：「就按許卿的意思去辦，務必周全細緻，不可有絲毫差錯。」
侍衛領命，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堅定：「遵命，王爺！」
馬莊見狀，臉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你們不能這樣！而且……而且只要我不露面，你們再怎麼費盡心思也是枉然！別人只會知道是你們故意栽贓老夫！我馬莊一生光明磊落，豈容你們如此污衊！」
說著，他奮力扭動身軀，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後馬莊便發現許安以一種看弱智的目光望向自己。
許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踱步至馬莊面前：「鄙人不才，剛好略通一些易容之術。自會找人幫你代勞文人盛會。」
「待到那文人盛會，事發之後，我再以你的身份，譬如深夜潛入某位學士府邸，留下些『醒世恆言』，或是做些更『精彩』之事，想來別人只會更深信不疑，覺得你馬莊不僅私德有虧，更是枉為人師，心思詭譎。」
「到那時，你的名聲，哦不，是你這偽君子的面具，將碎得比瓷片還徹底。」
「而且到時候就算有一小部分的聰明人發現了真相，但重要嗎？」
「不，不重要！」
「因為沒有人會在乎這所謂的真相，他們只在乎自己眼睛裡所看到的事實！」
說著，許安輕輕拍了拍馬莊顫抖的臉頰。
同時心裡特別的開心，畢竟這個老頭子之前看自己老是橫眉豎眼不是個東西的樣子！
如今總算逮到了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他可是很記仇的！
姜洛芸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心中暗自思量，除了將他留下來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以外。
此外最為欣賞的就是他這種能提出問題並解決問題的人。
相比之下，那些平日裡自詡風流的文人雅士，往往在關鍵時刻往往不堪重用。
只會躲在書齋里高談闊論，一旦風雨來襲，便縮頭縮尾像個鵪鶉一樣，毫無擔當。
她自然是更欣賞許安這種人才，除了有點沒什麼良心以外，其他都挑不出他什麼太大的毛病。
尤其是長得還不錯。
周圍的那些騎卒們同時暗自吞了一口唾沫，眼神複雜地望著許安。
他們同時下定了一個決定，以後和誰為敵，都不要和這個傢伙為敵！
因為這個傢伙的心實在是太髒了！
姜洛芸不知為何就直直地望著許安，同時一言不發。
許安被她這般注視著，只覺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強作鎮定地開口：「殿下，您別這樣看著臣，臣……臣心裡實在是發慌。」
說話時，許安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額頭上也隱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姜洛芸眯起了那一雙狹長的鳳眸，一臉「核善」的說道：「許卿親啊，我這裡有一個任務剛好還差一個人，我覺得你很合適！」
許安聞言立馬就心知不妙，趕緊說道：「王爺，我覺得可以不巧的！」
姜洛芸一聽有些微微訝異，因為她沒有想到過面前這個傢伙會拒絕的。
然後抬頭望了許安一眼只見這傢伙的頭上的面板：
【姓名：許安】
【智商：100】
【武力：70】
【忠誠：100】
【缺德：10086】
評價：一個忠心又好用的手下，除了有一點缺德。
姜洛芸心中大定笑眯眯的說道：「我覺得很巧！」
許安似乎是知道了在劫難逃任命的說道：「不知王爺有何差遣，手下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姜洛芸聽到這裡瞬間就滿意的眯起了鳳眸。
嗯。
果然這個傢伙自己「不逼」一下，果然就想著去摸魚！
姜洛芸直接了當的說道：「我這裡有一個任務差了個人手，我想讓你去！」
「請問王爺，不知道是何任務？」許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點小任務而已，就是去青州賑災，而你的任務就是確保這些錢才安穩落入那些災民手中。」姜洛芸笑眯眯的說道。
許安聞言，心中一驚，隨即苦笑。
得，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等事豈是那麼好做的？
到時候做成了，自然是姜明願能力出眾，統籌大局。
但是做岔了的話。
呵呵，估計自己這個顆項上狗頭就得搬家了。
而且地方上的那些老油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於是許安微微欠身，拱手道：「王爺，此事或為不妥。臣如今位卑人輕，若是貿然前往，恐難以服眾。」
「那些地方官員皆是老油條，臣擔心難以鎮住場面，反倒誤了賑災大事。」
說著，他抬頭望向姜洛芸，眼中滿是誠懇與憂慮。
生怕，因為自己的位卑人輕將這方重事給搞砸了，從而耽誤賑災大事。
實際上心中不斷祈禱道：王爺不要選我，不要選我。
自己只想做一個安穩的狗腿子，在王爺你身邊充當打手。
那種大事，我這種小胳膊小腿可扛不住啊！
姜洛芸聞言，眉頭微挑，望向許安：「位卑人輕？哼，本王說你行，你就行！本王會賜你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權力之大，足以震懾宵小。」
「再者，本王會修書一封，令青洲知府全力配合於你。你此行代表的是本王，代表的是皇室，代表的是大乾的子民，你還覺得不妥嗎？」
說完，她目光如炬，直視許安。
同時，她輕輕一揮衣袖，一名侍從迅速呈上一柄青紅長劍。
許安望著那柄尚方寶劍，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趟差事自己算是逃不了了。
於是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緩緩跪倒在地，雙手接過寶劍，聲：「臣，遵命！定不負王爺厚望！」
姜洛芸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許安的肩膀說道：「孺子可教，可不要讓本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