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狐狸談判！
「嘟、嘟……餵？」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匆忙接通，那邊傳來了王國富焦急的聲音：「老趙，情況怎麼樣了？」
或許是太過著急，王國富的聲調下意識拔高。
「哎喲！老王啊，這次我可真是盡力了，辜負了你的信任啊！」趙校長這邊幾乎哀嚎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王國富足足愣了三秒鐘，隨後笑罵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你還真能把這事兒給辦成了？那江北……真就願意來我們紫陽高中？」王國富聲音顫抖。
如果趙康達這傢伙上來就是語氣沉重，擺開牌讓自己選底牌，那才叫真的難了。
定然是江北提出了什麼連趙校長都不好答應的藉口。
但偏偏，老趙直接這麼個姿態，那他就明白了……這是想拿捏自己了。
「嘖，也沒辦成，不過一半的概率吧。」趙校長保守了一下。
王國富做了幾個深呼吸，愣是沒憋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問題就出在這了，他剛離開我辦公室，我就把電話給你打過去了。」趙校長無奈道，「好話真是說盡了。」
王國富心裡一凜。
現在才九點十分，第一節課結束的課間，第二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
也就是說……這個江北是一早上連課都沒上，就被趙康達叫去了辦公室。
談了整整一節課的時間還有餘，才終於說動了江北的態度？
「他和你們紫陽的林沐雪在談戀愛，這事兒你應該清楚吧。」趙校長問道。
「嗯……聽說了。」王國富應聲，莫非……老趙是打了一手感情牌？
但下一刻，萬萬沒想到！
趙校長直接對王國富來了一記靈魂審判，「所以，江北是不想去紫陽高中的。」
「你……說啥？」王國富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們都是天才，你覺得他們會因為談戀愛而耽誤修煉嗎？」趙校長反問道。
王國富沉默。
這些話，很顯然不是趙康達說出來的，絕大概率就是出自江北口中！
不過這也讓王國富進一步相信了趙康達轉述的真實性。
「所以林沐雪非但不能當成你的底牌，還要成為一種阻礙。」趙校長無奈道。
這也是王國富始料未及的，原本以為有林沐雪在，江北應該很願意來的？
在知道這倆孩子早戀之前，王國富就是這麼想的。
知道了之後，更覺得理應如此。
但卻沒想到，這個江北竟然……如此狠心！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難道不是做夢都惦記著和小女朋友在一塊嗎？
多麼美好的青春校園愛情戲碼啊……怎麼到了這個江北頭上，就不一樣了呢？
無法理解。
莫非這就是天才的選擇？
王國富撓了撓頭，本就不多的頭髮，這麼一用力……又掉下來幾根，心疼不已。
「那你是咋勸動他的？」王國富忍不住問道。
按照老趙這話說下來，自己屬於天崩開局啊。
「我們紫陽的情況都不用外人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比師資力量比不過白塔和賢豐，比資源也比不過。」
「紫陽高三這一屆的資源，基本都集中投入在林沐雪身上了。」
「而且他還是因為林沐雪的緣故，更不願意來……」
趙校長冷笑道：「所以，他需要克制，老王，你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什麼心態嗎？」
「那個江北，可是四級中期道心！」
王國富愣住：「什麼？」
趙校長繼續冷笑：「挑戰自己，克制自己的欲望！」
王國富：「……」
趙校長解釋道：「他進入紫陽高中，首先要面對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欲望，他會成為林沐雪的同班同學，甚至同桌，到時候每天膩歪在一起，這自然會影響修煉！」
「所以他需要克制自己的衝動，這也不失為磨鍊道心的方式之一。」
王國富驚呆了！
「不是，你先等等……還能這麼磨鍊道心的嗎？」
「不然呢？那你說還能有什麼辦法去勸他？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人家接受了，反倒是你不樂意了？」趙校長無奈。
王國富沉默良久，試探性地問道：「那咱們這……算不算用騙的，給人家騙來了？萬一到時候那江北道心穩不住，豈不是咱們親手毀了個天才？」
趙校長只覺得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
王國富！你那靈活的底線都去哪了？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
這時候開始猶猶豫豫的了？
「老趙啊……我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王國富猶豫。
「哪裡不好？」趙校長厲聲質問，「別忘了，你們紫陽最大的底牌是林沐雪！而江北還是個武道偏科生！」
「他們身處一個環境，才能更好的督促彼此進步！當早戀變成了督促，這也是一種向上的行為！」
「所以，他就這麼同意了？」王國富愈發感覺哪裡怪怪的。
江北被沒被趙康達這狗東西套路且不好說，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深陷套路中了。
嗯，來自重點高中校長的直覺！
「不然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底牌嗎？」趙校長沒有直接回答王國富的疑惑，反問道。
「這……」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靈魂拷問。
「沒有。」王國富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承認。
「這不就完了嗎？！」趙校長笑道，「不過還好，江北比較贊同我的觀點，打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說到這，趙校長的語氣有幾分擔憂，「我現在擔心的是……」
「什麼？」王國富感覺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他媽的，只要那江北能來紫陽，什麼都好說！
「白塔和賢豐會給江北開出合適價碼的同時，增加與你們學校林沐雪交流的機會。」
「不可能，我絕對不同意！他們把林沐雪同學當成什麼了？！」王國富毫不猶豫地喝道。
「如果他們給得夠多呢？或者，江北的成長足夠讓林沐雪驚喜呢？又或者……情侶彼此想念呢？」
「你覺得，你答應不答應這些，有用嗎？還是說你能攔著林沐雪，不讓她出校門？老王啊……你糊塗啊！」趙校長悲哀道。
王國富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那豈不是說，我沒機會了？只要白塔和賢豐那邊聯繫到江北，他就根本沒別的選擇了？」
「也不盡然，你缺資源，但我這邊……倒是還有點，我剛剛許諾江北一個頂級的一階氣血陣法。」
「你……」王國富震驚！
「呵，不然你以為這小子會回去認真考慮？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還得再加一些籌碼。」
「正好，我們學校今年還有不少資源能拿出來用。」趙校長無奈道。
「老趙……」王國富感動壞了。
「老王！」
兩人你來我往，如同生死之交的感情，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但實際上……
趙校長一臉冷笑，仿佛一個獵人，在看著獵物一點點接近自己的圈套，而這個獵物恰如吃了迷藥一般，根本無法反抗圈套內食物的勾引。
至於遠在紫陽高中的王國富，聲音雖然很感動，但臉上同樣是冷笑，兩隻腳搭在辦公桌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我倒是要看看你最終目的是什麼！
「老趙，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王國富繼續那感動的聲音。「江北馬上就要離開你們學校了，你卻為了我還掏出來這麼多東西。」
「江北到底也是我的學生，在機修學校培養了兩年多……哎！我也捨不得。」趙校長也同樣不舍。
「臨走了，從娘家這邊拿出來的東西又能如何？」
「什麼？」王國富愣住，感覺這話是不是哪裡有點問題？
「江北對於機修學校也同樣不舍啊……他要求我為他保留學籍。」趙校長無奈道。
「趙康達！你說什麼！」王國富這次是端不住了，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保留學籍？！保留一個中專、機修學校的學籍？！」
「他瘋了還是你瘋了？還是說是我瘋了？！」
「那有什麼的，高考的時候還管你高中在什麼學校念的？你以為找工作要看第一學歷呢？」
「哎，沒想到江北對母校同樣愛的深沉啊，沒枉費我的苦心栽培。」趙校長唏噓道。
「你特麼……」王國富氣的嘴角抽搐，終於到了圖窮匕首見的環節。
就是這個要求實在是讓王國富感覺自己被宰了一刀！
說好的轉學，合著變成了借讀？
把我們紫陽高中當了冤大頭？白嫖一波就回去了？
不可能！
我有的是辦法！
王國富冷笑一聲，繼續道：「這個要求太過分，我得好好想想！」
沒直接拒絕，因為他還得談，趙康達不能再要求這要求那的了，他現在已經處在了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面。
「哎，老王啊，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總不能看著我白白拿出來這麼多東西吧？」
「以後江北怎麼也算是你紫陽高中的半個學生，這裡面……怎麼操作總不用我教吧？」趙校長直言道。
王國富沉默，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要臉，竟然……不過我喜歡！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首先，江北那邊，他的待遇可以僅次於林沐雪，但全額獎學金這種最基本的東西必須保證。」
「還有每天的食補……」
「這些用不著你說，我可以保證，他來紫陽這邊，除了林沐雪之外，他的待遇不會低於任何一個學生。」王國富打斷了趙校長的話。
這些場面話，還有什麼說的必要嗎？
直接告訴我你多大胃口不行嗎？
做人啊，真誠點！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匆忙接通，那邊傳來了王國富焦急的聲音：「老趙，情況怎麼樣了？」
或許是太過著急，王國富的聲調下意識拔高。
「哎喲！老王啊，這次我可真是盡力了，辜負了你的信任啊！」趙校長這邊幾乎哀嚎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王國富足足愣了三秒鐘，隨後笑罵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你還真能把這事兒給辦成了？那江北……真就願意來我們紫陽高中？」王國富聲音顫抖。
如果趙康達這傢伙上來就是語氣沉重，擺開牌讓自己選底牌，那才叫真的難了。
定然是江北提出了什麼連趙校長都不好答應的藉口。
但偏偏，老趙直接這麼個姿態，那他就明白了……這是想拿捏自己了。
「嘖，也沒辦成，不過一半的概率吧。」趙校長保守了一下。
王國富做了幾個深呼吸，愣是沒憋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問題就出在這了，他剛離開我辦公室，我就把電話給你打過去了。」趙校長無奈道，「好話真是說盡了。」
王國富心裡一凜。
現在才九點十分，第一節課結束的課間，第二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
也就是說……這個江北是一早上連課都沒上，就被趙康達叫去了辦公室。
談了整整一節課的時間還有餘，才終於說動了江北的態度？
「他和你們紫陽的林沐雪在談戀愛，這事兒你應該清楚吧。」趙校長問道。
「嗯……聽說了。」王國富應聲，莫非……老趙是打了一手感情牌？
但下一刻，萬萬沒想到！
趙校長直接對王國富來了一記靈魂審判，「所以，江北是不想去紫陽高中的。」
「你……說啥？」王國富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們都是天才，你覺得他們會因為談戀愛而耽誤修煉嗎？」趙校長反問道。
王國富沉默。
這些話，很顯然不是趙康達說出來的，絕大概率就是出自江北口中！
不過這也讓王國富進一步相信了趙康達轉述的真實性。
「所以林沐雪非但不能當成你的底牌，還要成為一種阻礙。」趙校長無奈道。
這也是王國富始料未及的，原本以為有林沐雪在，江北應該很願意來的？
在知道這倆孩子早戀之前，王國富就是這麼想的。
知道了之後，更覺得理應如此。
但卻沒想到，這個江北竟然……如此狠心！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難道不是做夢都惦記著和小女朋友在一塊嗎？
多麼美好的青春校園愛情戲碼啊……怎麼到了這個江北頭上，就不一樣了呢？
無法理解。
莫非這就是天才的選擇？
王國富撓了撓頭，本就不多的頭髮，這麼一用力……又掉下來幾根，心疼不已。
「那你是咋勸動他的？」王國富忍不住問道。
按照老趙這話說下來，自己屬於天崩開局啊。
「我們紫陽的情況都不用外人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比師資力量比不過白塔和賢豐，比資源也比不過。」
「紫陽高三這一屆的資源，基本都集中投入在林沐雪身上了。」
「而且他還是因為林沐雪的緣故，更不願意來……」
趙校長冷笑道：「所以，他需要克制，老王，你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什麼心態嗎？」
「那個江北，可是四級中期道心！」
王國富愣住：「什麼？」
趙校長繼續冷笑：「挑戰自己，克制自己的欲望！」
王國富：「……」
趙校長解釋道：「他進入紫陽高中，首先要面對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欲望，他會成為林沐雪的同班同學，甚至同桌，到時候每天膩歪在一起，這自然會影響修煉！」
「所以他需要克制自己的衝動，這也不失為磨鍊道心的方式之一。」
王國富驚呆了！
「不是，你先等等……還能這麼磨鍊道心的嗎？」
「不然呢？那你說還能有什麼辦法去勸他？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人家接受了，反倒是你不樂意了？」趙校長無奈。
王國富沉默良久，試探性地問道：「那咱們這……算不算用騙的，給人家騙來了？萬一到時候那江北道心穩不住，豈不是咱們親手毀了個天才？」
趙校長只覺得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
王國富！你那靈活的底線都去哪了？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
這時候開始猶猶豫豫的了？
「老趙啊……我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王國富猶豫。
「哪裡不好？」趙校長厲聲質問，「別忘了，你們紫陽最大的底牌是林沐雪！而江北還是個武道偏科生！」
「他們身處一個環境，才能更好的督促彼此進步！當早戀變成了督促，這也是一種向上的行為！」
「所以，他就這麼同意了？」王國富愈發感覺哪裡怪怪的。
江北被沒被趙康達這狗東西套路且不好說，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深陷套路中了。
嗯，來自重點高中校長的直覺！
「不然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底牌嗎？」趙校長沒有直接回答王國富的疑惑，反問道。
「這……」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靈魂拷問。
「沒有。」王國富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承認。
「這不就完了嗎？！」趙校長笑道，「不過還好，江北比較贊同我的觀點，打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說到這，趙校長的語氣有幾分擔憂，「我現在擔心的是……」
「什麼？」王國富感覺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他媽的，只要那江北能來紫陽，什麼都好說！
「白塔和賢豐會給江北開出合適價碼的同時，增加與你們學校林沐雪交流的機會。」
「不可能，我絕對不同意！他們把林沐雪同學當成什麼了？！」王國富毫不猶豫地喝道。
「如果他們給得夠多呢？或者，江北的成長足夠讓林沐雪驚喜呢？又或者……情侶彼此想念呢？」
「你覺得，你答應不答應這些，有用嗎？還是說你能攔著林沐雪，不讓她出校門？老王啊……你糊塗啊！」趙校長悲哀道。
王國富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那豈不是說，我沒機會了？只要白塔和賢豐那邊聯繫到江北，他就根本沒別的選擇了？」
「也不盡然，你缺資源，但我這邊……倒是還有點，我剛剛許諾江北一個頂級的一階氣血陣法。」
「你……」王國富震驚！
「呵，不然你以為這小子會回去認真考慮？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還得再加一些籌碼。」
「正好，我們學校今年還有不少資源能拿出來用。」趙校長無奈道。
「老趙……」王國富感動壞了。
「老王！」
兩人你來我往，如同生死之交的感情，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但實際上……
趙校長一臉冷笑，仿佛一個獵人，在看著獵物一點點接近自己的圈套，而這個獵物恰如吃了迷藥一般，根本無法反抗圈套內食物的勾引。
至於遠在紫陽高中的王國富，聲音雖然很感動，但臉上同樣是冷笑，兩隻腳搭在辦公桌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我倒是要看看你最終目的是什麼！
「老趙，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王國富繼續那感動的聲音。「江北馬上就要離開你們學校了，你卻為了我還掏出來這麼多東西。」
「江北到底也是我的學生，在機修學校培養了兩年多……哎！我也捨不得。」趙校長也同樣不舍。
「臨走了，從娘家這邊拿出來的東西又能如何？」
「什麼？」王國富愣住，感覺這話是不是哪裡有點問題？
「江北對於機修學校也同樣不舍啊……他要求我為他保留學籍。」趙校長無奈道。
「趙康達！你說什麼！」王國富這次是端不住了，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保留學籍？！保留一個中專、機修學校的學籍？！」
「他瘋了還是你瘋了？還是說是我瘋了？！」
「那有什麼的，高考的時候還管你高中在什麼學校念的？你以為找工作要看第一學歷呢？」
「哎，沒想到江北對母校同樣愛的深沉啊，沒枉費我的苦心栽培。」趙校長唏噓道。
「你特麼……」王國富氣的嘴角抽搐，終於到了圖窮匕首見的環節。
就是這個要求實在是讓王國富感覺自己被宰了一刀！
說好的轉學，合著變成了借讀？
把我們紫陽高中當了冤大頭？白嫖一波就回去了？
不可能！
我有的是辦法！
王國富冷笑一聲，繼續道：「這個要求太過分，我得好好想想！」
沒直接拒絕，因為他還得談，趙康達不能再要求這要求那的了，他現在已經處在了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面。
「哎，老王啊，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總不能看著我白白拿出來這麼多東西吧？」
「以後江北怎麼也算是你紫陽高中的半個學生，這裡面……怎麼操作總不用我教吧？」趙校長直言道。
王國富沉默，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要臉，竟然……不過我喜歡！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首先，江北那邊，他的待遇可以僅次於林沐雪，但全額獎學金這種最基本的東西必須保證。」
「還有每天的食補……」
「這些用不著你說，我可以保證，他來紫陽這邊，除了林沐雪之外，他的待遇不會低於任何一個學生。」王國富打斷了趙校長的話。
這些場面話，還有什麼說的必要嗎？
直接告訴我你多大胃口不行嗎？
做人啊，真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