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明上午還很驕傲的
你不要過來啊！
負責十九班測驗的老師，現在光是聽到江北這個名字，就一陣頭大。
但奈何，該來的總會來……
「把儀器連接上吧。」老師的嗓子有幾分干啞。
甚至在下午武道考試開始前，他還特意去看了一眼江北上個月的期末成績。
嗯，一塌糊塗。
氣血只有0.3。
江北照做，將儀器上的兩個貼片貼在手臂上。
「膨脹氣血……」
老師這邊剛要開口，隨後就驚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數值表上「0.3」的刻度，以為最終的測試結果就在這附近。
然後，便看到一道紅線幾乎在眨眼間飛越過去。
但這個上漲的趨勢卻絲毫不減，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來到了1.0，進入下一個區間。
「等等，等等！」老師有點破音了。
江北也犯了難……這玩意咋停？
確實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而且檢測已經開始了，想停下來，不是應該由你直接給儀器拔了嗎？
老師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大歧義。
作為老師，他心裡清楚，武道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
一個月的時間，氣血值能從0.3飛升到1.0，已經足夠誇張了。
但這……
什麼情況？
等到老師徹底回過神來時，氣血已經在3.0的刻度上定格。
江北不禁皺眉。
維修手冊上顯示的巔峰氣血值還是3.1，這個絕對是準確的。
那就是儀器確實出了問題。
另一邊，老師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水。
隨即，眼中又出現了幾分釋然。
如果是3.0的氣血，好像可以很勉強的解釋一下，他的道心為什麼會有四級中期了……
嗯，另一個問題出現了。
誰特麼能先給我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月時間，這個江北的氣血能從0.3衝到3.0？！
哪怕因為江北道心的等級太過誇張，他甚至提前考慮過這個學生觸底反彈了。
然後在道心的影響下，修煉進度有了質的飛躍。
但是做夢都不敢想3.0氣血值！
好在這次，他沒有太過失態，起身跟江北點了點頭。
「江北同學，你先稍等下……」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朝主席台走去，逐漸加速……
「王主任！我懷疑氣血測試儀也出問題了！」
……
兩分鐘後。
老師帶著主任、校長，一眾家長過來了，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這陣仗給江北都嚇了一跳。
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家長們全都來了。
而走在校長和主任身邊的，赫然就是被家長們簇擁著上前的老林。
「小江啊，我聽張老師說，你氣血測出來是3.0？」王主任上前，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真是讓人沒想到啊。」
他都懂，並沒有負責測試的老師那麼意外。
從今天上午道心測出來，他就意識到可能不太對了。
只是武道考試成績出來之前，只能是猜測。
現在可以肯定了。
好小子！
藏拙兩年，藏到了今天，要在女朋友面前暴露是吧！
至於為啥要藏拙？
王主任太懂了！
這幫青春期的小男生，腦袋裡總有五花八門的想法，幻想著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在背後悄悄努力，然後震驚所有人，也不是沒可能。
江北被這目光看得一陣怪異。
「僥倖。」
他靦腆地笑了笑，解釋越多，就越亂。
不光他，現在那幫家長看江北，以及看老林的目光也變了！
現在好像可以稍微解釋一點，為什麼紫陽高中的林沐雪，會和這麼一個差生談戀愛了。
當然，哪怕是3.0的氣血，也是被這位天才少女秒殺的貨。
主任點了點頭，走上台，這次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給出了判斷。
「趙校長，測試儀沒壞，大體上是準確的，江北同學的氣血絕對到達了3.0這一大關！」
「好！看來我們學校在這次武道競賽上大有希望！」校長爽朗笑道。
嗯……更多的還是說給江北身邊這位神秘的校董閨女聽的。
今天江北再暴露了3.0的氣血，更覺得他的消費能力更高了。
趙校長轉念一想，說道：「江北同學，跟我們去一班那邊如何，尤其是第二和第三項測試，那邊的儀器更為精準。」
王主任趕忙附和：「這個儀器已經老化嚴重了，測測氣血值為2以下的同學倒是還算準確，但是超過三之後，誤差太大了。」
「我們不希望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校長笑呵呵地點頭。
「好。」江北應聲。
笑話，第一項都出問題了，更別說後面的了？
機修學校不比重點高中。
經費有限，就註定了有限的資源只能集中於尖子生身上。
上至培養學生的仙道資源，下至考核時所使用的儀器。
該花的地方是一點不含糊。
但該省錢的地方，絕對一分錢都不在差生身上浪費。
比如十九班的儀器，都是不知道從哪淘來的瀕臨報廢產物，甚至都有可能是校長刷臉去要來的……
這種老舊儀器，頂不住氣血值為2的學霸們的氣血爆發。
於是。
一班學生們的噩夢來了……
倒不是因為江北，而是，他身邊的林沐雪！
作為一心攀登仙道的一班學霸們，他們當然知道當今凌海市最強高中生是誰。
而且經過這一個中午的發酵。
一班從上到下，都知道了這個穿著紫陽高中的絕美女生，就是林沐雪！
不過這次，礙於校長、主任還有這麼多家長，老林也在。
林沐雪有賊心也沒賊膽，是不敢再牽著江北的手走了。
這一路，江北甚至還起了玩心，時不時地勾搭幾下林沐雪的小手，惹得她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江北。
很快。
浩浩蕩蕩一行人抵達一班的考核區域。
甚至這幫家長們都沒回休息區，都想看看這江北武道到底能考出個什麼分數來。
……
「這位是十九班的江北同學，那邊的儀器有一些老化。」
「所以江北同學來一班這裡重新做武道考試測驗。」
王主任對一班的學生們解釋一番。
這也引得一班的學生們有些詫異，什麼情況下，老化的測試儀器不能用了？
莫非，這個十九班的差生，氣血已經突破到2了？
「十九班那個江北？0.4法力值？」
「你咋不說人家四級中期的道心呢？」
「在跟紫陽高中的林沐雪談戀愛，就在那邊，快看！」
「草，他一個E級的憑什麼啊！明明我可是B級天賦！」
「憑人家比你帥吧……」
不過江北要這種名聲，顯然意義不大。
他頗為尷尬地走上台。
「加油加油！」旁邊的林沐雪給江北加油打氣。
老林感覺這氣是在往自己心窩子裡打啊……
黑著臉，悄悄將林沐雪拉了回來。
消停點！
這麼多人看著呢！
見狀，王主任笑道：「江北父親，3.0的氣血很有可能衝進競賽隊的，畢竟……還有林小姐在。」
老林：「……」
老林臉色更黑了。
「江北父親，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旁邊的趙校長也適時開口。
這話一出，周圍的家長們也都將耳朵豎了起來。
不論是短時間內氣血突破，還是道心的等級，都表明了這個江北不簡單！
就算是藏拙兩年，這個道心也太誇張了些。
「也、也就是最近吧……」老林表情糾結，心裡卻直罵娘。
這幫家長也沒有開口追問，交淺言深並不合適。
……
另一邊，江北已經站在台上，將檢測的貼片貼在了手臂上。
重新進行氣血測量。
刻度表開始上漲，終於——
負責檢測的老師驚呼出聲：「3.1氣血值！」
這個數字一出，台下的學生們也頓時嘈雜了起來。
那幫家長的表情更不淡定了，一個個紛紛朝老林看了過去。
尤其是那幾個一班尖子生的家長，他們心裡更是咯噔一聲。
之前他們還把老林和江北這對「父子」，當成可以幫助自家孩子提升道心的工具人。
在看到剛剛3.0氣血值時，還長出了一口氣。
區區3.0而已，照比我家孩子3.1的氣血值還有很大差距。
但現在……
這個氣血值，讓他們感到了危險。
機修學校沒有像林沐雪這種武道天賦，基本以修理天賦為主。
所以在武道方面的差距，並不大。
3.1的氣血值，在這次開學考試中，已經可以穩穩躋身年級前十了。
而且還有四級中期的道心輔助。
後面的兩項武道考試，如果江北發揮出色，很有可能進入競賽隊。
那就會導致他們中間，有一個學生會被擠出去。
別說他們了，校長也是驚愕萬分。
剛剛3.0的氣血值他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有種走在路上撿到一張大額鈔票的驚喜感。
如今你告訴我，他竟然還有機會進競賽隊？
氣血值到達3.0之後，每提升0.1，都是一次巨大的進步！
就連這一屆高三，校長也只是想著如果在來年高考時，能有三個學生氣血值達到4.0，就非常不容易了。
「我就說，十九班那邊的儀器老化，測試不準確嘛。」王主任笑道。
「江北父親，3.1的氣血值，已經半隻腳邁進競賽隊了。」
旁邊幾個家長心裡暗罵，這麼能舔，你特麼現在當場認他當乾爹我們都不意外。
老林瞥了一眼旁邊的閨女。
發現閨女壓根沒看他……滿眼都是台上的江北。
老林這邊還得應付主任的阿諛奉承，心裡更苦逼了。
明明上午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候，他還挺驕傲來的……
台上，檢測儀那毫無情感的機械女聲傳出。
「第二項測試、氣血爆發，請考生選擇壓力值。」
江北側目，對上了林沐雪那雙仿佛被星辰填滿的杏仁眼。
她在期待著。
江北心中一動，竟對這樣的簡單測試出現了一絲緊張。
思索片刻。
將手從一千三百公斤的選項上收回，輕輕點下了一千公斤的壓力值。
測試儀器的機械音傳出。
「選擇壓力：一千公斤。」
「氣血爆發測試即將開始，請考生做好準備，倒計時開始……」
下方那些尖子生家長們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3.1的氣血值，選擇一千公斤的壓力，說明他是求穩，要將力氣留在第三關。
起碼在這一項考核中，他不可能得到太高的分數。
這也變相印證了江北提升太快，肉身對氣血掌控的不足。
因為3.1的氣血值，想要得到高分，對應的應該是一千一百公斤的壓力。
別忘了，這第二項測試可是爆發力。
旁邊的盛海洋默默瞥了一眼老林、這位修理廠小老闆。
心中有了結論，這個江北還是少了最重要的仙道天賦。
負責十九班測驗的老師，現在光是聽到江北這個名字，就一陣頭大。
但奈何，該來的總會來……
「把儀器連接上吧。」老師的嗓子有幾分干啞。
甚至在下午武道考試開始前，他還特意去看了一眼江北上個月的期末成績。
嗯，一塌糊塗。
氣血只有0.3。
江北照做，將儀器上的兩個貼片貼在手臂上。
「膨脹氣血……」
老師這邊剛要開口，隨後就驚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數值表上「0.3」的刻度，以為最終的測試結果就在這附近。
然後，便看到一道紅線幾乎在眨眼間飛越過去。
但這個上漲的趨勢卻絲毫不減，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來到了1.0，進入下一個區間。
「等等，等等！」老師有點破音了。
江北也犯了難……這玩意咋停？
確實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而且檢測已經開始了，想停下來，不是應該由你直接給儀器拔了嗎？
老師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大歧義。
作為老師，他心裡清楚，武道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
一個月的時間，氣血值能從0.3飛升到1.0，已經足夠誇張了。
但這……
什麼情況？
等到老師徹底回過神來時，氣血已經在3.0的刻度上定格。
江北不禁皺眉。
維修手冊上顯示的巔峰氣血值還是3.1，這個絕對是準確的。
那就是儀器確實出了問題。
另一邊，老師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水。
隨即，眼中又出現了幾分釋然。
如果是3.0的氣血，好像可以很勉強的解釋一下，他的道心為什麼會有四級中期了……
嗯，另一個問題出現了。
誰特麼能先給我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月時間，這個江北的氣血能從0.3衝到3.0？！
哪怕因為江北道心的等級太過誇張，他甚至提前考慮過這個學生觸底反彈了。
然後在道心的影響下，修煉進度有了質的飛躍。
但是做夢都不敢想3.0氣血值！
好在這次，他沒有太過失態，起身跟江北點了點頭。
「江北同學，你先稍等下……」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朝主席台走去，逐漸加速……
「王主任！我懷疑氣血測試儀也出問題了！」
……
兩分鐘後。
老師帶著主任、校長，一眾家長過來了，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這陣仗給江北都嚇了一跳。
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家長們全都來了。
而走在校長和主任身邊的，赫然就是被家長們簇擁著上前的老林。
「小江啊，我聽張老師說，你氣血測出來是3.0？」王主任上前，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真是讓人沒想到啊。」
他都懂，並沒有負責測試的老師那麼意外。
從今天上午道心測出來，他就意識到可能不太對了。
只是武道考試成績出來之前，只能是猜測。
現在可以肯定了。
好小子！
藏拙兩年，藏到了今天，要在女朋友面前暴露是吧！
至於為啥要藏拙？
王主任太懂了！
這幫青春期的小男生，腦袋裡總有五花八門的想法，幻想著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在背後悄悄努力，然後震驚所有人，也不是沒可能。
江北被這目光看得一陣怪異。
「僥倖。」
他靦腆地笑了笑，解釋越多，就越亂。
不光他，現在那幫家長看江北，以及看老林的目光也變了！
現在好像可以稍微解釋一點，為什麼紫陽高中的林沐雪，會和這麼一個差生談戀愛了。
當然，哪怕是3.0的氣血，也是被這位天才少女秒殺的貨。
主任點了點頭，走上台，這次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給出了判斷。
「趙校長，測試儀沒壞，大體上是準確的，江北同學的氣血絕對到達了3.0這一大關！」
「好！看來我們學校在這次武道競賽上大有希望！」校長爽朗笑道。
嗯……更多的還是說給江北身邊這位神秘的校董閨女聽的。
今天江北再暴露了3.0的氣血，更覺得他的消費能力更高了。
趙校長轉念一想，說道：「江北同學，跟我們去一班那邊如何，尤其是第二和第三項測試，那邊的儀器更為精準。」
王主任趕忙附和：「這個儀器已經老化嚴重了，測測氣血值為2以下的同學倒是還算準確，但是超過三之後，誤差太大了。」
「我們不希望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校長笑呵呵地點頭。
「好。」江北應聲。
笑話，第一項都出問題了，更別說後面的了？
機修學校不比重點高中。
經費有限，就註定了有限的資源只能集中於尖子生身上。
上至培養學生的仙道資源，下至考核時所使用的儀器。
該花的地方是一點不含糊。
但該省錢的地方，絕對一分錢都不在差生身上浪費。
比如十九班的儀器，都是不知道從哪淘來的瀕臨報廢產物，甚至都有可能是校長刷臉去要來的……
這種老舊儀器，頂不住氣血值為2的學霸們的氣血爆發。
於是。
一班學生們的噩夢來了……
倒不是因為江北，而是，他身邊的林沐雪！
作為一心攀登仙道的一班學霸們，他們當然知道當今凌海市最強高中生是誰。
而且經過這一個中午的發酵。
一班從上到下，都知道了這個穿著紫陽高中的絕美女生，就是林沐雪！
不過這次，礙於校長、主任還有這麼多家長，老林也在。
林沐雪有賊心也沒賊膽，是不敢再牽著江北的手走了。
這一路，江北甚至還起了玩心，時不時地勾搭幾下林沐雪的小手，惹得她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江北。
很快。
浩浩蕩蕩一行人抵達一班的考核區域。
甚至這幫家長們都沒回休息區，都想看看這江北武道到底能考出個什麼分數來。
……
「這位是十九班的江北同學，那邊的儀器有一些老化。」
「所以江北同學來一班這裡重新做武道考試測驗。」
王主任對一班的學生們解釋一番。
這也引得一班的學生們有些詫異，什麼情況下，老化的測試儀器不能用了？
莫非，這個十九班的差生，氣血已經突破到2了？
「十九班那個江北？0.4法力值？」
「你咋不說人家四級中期的道心呢？」
「在跟紫陽高中的林沐雪談戀愛，就在那邊，快看！」
「草，他一個E級的憑什麼啊！明明我可是B級天賦！」
「憑人家比你帥吧……」
不過江北要這種名聲，顯然意義不大。
他頗為尷尬地走上台。
「加油加油！」旁邊的林沐雪給江北加油打氣。
老林感覺這氣是在往自己心窩子裡打啊……
黑著臉，悄悄將林沐雪拉了回來。
消停點！
這麼多人看著呢！
見狀，王主任笑道：「江北父親，3.0的氣血很有可能衝進競賽隊的，畢竟……還有林小姐在。」
老林：「……」
老林臉色更黑了。
「江北父親，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旁邊的趙校長也適時開口。
這話一出，周圍的家長們也都將耳朵豎了起來。
不論是短時間內氣血突破，還是道心的等級，都表明了這個江北不簡單！
就算是藏拙兩年，這個道心也太誇張了些。
「也、也就是最近吧……」老林表情糾結，心裡卻直罵娘。
這幫家長也沒有開口追問，交淺言深並不合適。
……
另一邊，江北已經站在台上，將檢測的貼片貼在了手臂上。
重新進行氣血測量。
刻度表開始上漲，終於——
負責檢測的老師驚呼出聲：「3.1氣血值！」
這個數字一出，台下的學生們也頓時嘈雜了起來。
那幫家長的表情更不淡定了，一個個紛紛朝老林看了過去。
尤其是那幾個一班尖子生的家長，他們心裡更是咯噔一聲。
之前他們還把老林和江北這對「父子」，當成可以幫助自家孩子提升道心的工具人。
在看到剛剛3.0氣血值時，還長出了一口氣。
區區3.0而已，照比我家孩子3.1的氣血值還有很大差距。
但現在……
這個氣血值，讓他們感到了危險。
機修學校沒有像林沐雪這種武道天賦，基本以修理天賦為主。
所以在武道方面的差距，並不大。
3.1的氣血值，在這次開學考試中，已經可以穩穩躋身年級前十了。
而且還有四級中期的道心輔助。
後面的兩項武道考試，如果江北發揮出色，很有可能進入競賽隊。
那就會導致他們中間，有一個學生會被擠出去。
別說他們了，校長也是驚愕萬分。
剛剛3.0的氣血值他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有種走在路上撿到一張大額鈔票的驚喜感。
如今你告訴我，他竟然還有機會進競賽隊？
氣血值到達3.0之後，每提升0.1，都是一次巨大的進步！
就連這一屆高三，校長也只是想著如果在來年高考時，能有三個學生氣血值達到4.0，就非常不容易了。
「我就說，十九班那邊的儀器老化，測試不準確嘛。」王主任笑道。
「江北父親，3.1的氣血值，已經半隻腳邁進競賽隊了。」
旁邊幾個家長心裡暗罵，這麼能舔，你特麼現在當場認他當乾爹我們都不意外。
老林瞥了一眼旁邊的閨女。
發現閨女壓根沒看他……滿眼都是台上的江北。
老林這邊還得應付主任的阿諛奉承，心裡更苦逼了。
明明上午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候，他還挺驕傲來的……
台上，檢測儀那毫無情感的機械女聲傳出。
「第二項測試、氣血爆發，請考生選擇壓力值。」
江北側目，對上了林沐雪那雙仿佛被星辰填滿的杏仁眼。
她在期待著。
江北心中一動，竟對這樣的簡單測試出現了一絲緊張。
思索片刻。
將手從一千三百公斤的選項上收回，輕輕點下了一千公斤的壓力值。
測試儀器的機械音傳出。
「選擇壓力：一千公斤。」
「氣血爆發測試即將開始，請考生做好準備，倒計時開始……」
下方那些尖子生家長們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3.1的氣血值，選擇一千公斤的壓力，說明他是求穩，要將力氣留在第三關。
起碼在這一項考核中，他不可能得到太高的分數。
這也變相印證了江北提升太快，肉身對氣血掌控的不足。
因為3.1的氣血值，想要得到高分，對應的應該是一千一百公斤的壓力。
別忘了，這第二項測試可是爆發力。
旁邊的盛海洋默默瞥了一眼老林、這位修理廠小老闆。
心中有了結論，這個江北還是少了最重要的仙道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