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老，實話不多
「什麼？！」
這次說話是旁邊的校長，他直接站了起來。
主席台在一班測試台附近，一班這些尖子生，已經有一個測出了三級道心的。
但是四級……
別說目前一個沒有了，高考的時候能有都不錯了！
這還是四級中期！
「你說，十九班有個學生，道心測試是四級中期？」
還得是校長，簡單直接地做出了總結。
「是的！」老師連連點頭，「我猜測是不是測試儀器出了問題，申請更換！」
主任早已起身。
校長站起來了，他肯定不敢坐著。
主任嚴肅道：「我跟你過去看看。」
家長這邊也亂了套，前腳還笑噴，結果後腳就被那個中年人這麼打臉，誰受得了？
「四級中期道心？」
「十九班的？怎麼可能！」
「高二期末考試，我媳婦給我閨女買了一支限量的包，花了十多萬，都沒讓她停下修煉，就這個修煉態度，道心也才二級巔峰。」
「四級道心，呵，肯定是出錯了。」
老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突然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他，感覺好羞恥……
恰好他還沒什麼辦法反駁。
因為他記得，小雪的道心……好像也才三級吧？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嘖嘖嘖，我還沒見過四級道心的天才呢。」
「小聲點，那個叫江北的學生，他爸還在這呢。」
「哦？那更有好戲看了。」
「兄弟，你不一起去看看嗎？」
老林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應該就是……儀器壞了吧。」
笑話，老林可不想讓江北知道自己也過來了。
一多半的家長跟了上去，雖然不懂他們為什麼這麼八卦，但校長也跟著陪同。
江北也有點無奈。
至於嗎？
考核出了問題，主任過來也就算了。
怎麼校長都跟過來了？
還有一堆尖子生家長也過來湊熱鬧了？
看好戲也不至於看我這麼個十九班的吧？無法理解。
根本就想不到是老林的「功勞」。
主任和幾位老師費了半天勁，給測試台換上了新的儀器，重新對江北進行測驗。
結果……依舊沒變。
四級道心中期！
兩次檢測結果的報告已經出爐。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一級道心的數據從0.3秒縮減到了0.2秒……
老師試探性地問道：「主任，有沒有可能……這個儀器也壞了？」
主任：「……」
我他媽看你腦袋也壞了！
主任思索片刻，主動道：「江北同學，為了驗證這個結果的準確性，把你的儀器先給我。」
「好的。」江北將頭盔遞了過去。
主任也沒二話。
直接戴在了自己頭上。
四級道心，開始！
測驗結果——5秒通關！
主任摘下頭盔，長出了一口氣，「校長，儀器沒壞……」
「這位同學，確實是四級中期道心。」
這話，徹底蓋棺定論了。
眾多家長已經懵了。
其中那個叫盛海洋的家長，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步朝著家長休息區走去，然後變成了跑的……
其他的家長見狀，紛紛也沖了。
另一邊。
老林還在低著頭，羞恥與痛苦拉滿。
把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一筆一筆的帳，都記在了江北身上！
渾蛋玩意，虧得我對你跟對親兒子一樣！
「兄弟，別灰心。」
「0.4的法力，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感覺吧……噗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兄弟，不好意思，我真沒憋住。」
老林更難受了，我就不該來啊！
在紫陽高中開家長會的時候，誰他媽敢這麼嘲諷我！
「讓一讓，讓一讓！」
突然，周遭傳來了一陣嘈雜。
老林抬起頭，看到幾個家長正朝著這邊「殺」來。
他們的後方，還有一群人也在衝刺。
貌似……
都是奔著他來的！
那幫家長眼中吃人一樣的目光，他看得真真切切。
什麼情況啊？
此時。
為首最先衝過來的中年人，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金邊的名片。
見狀，其他家長只能扼腕痛惜，他們回神慢了一點，錯失先機。
不過問題不大，後面也有機會。
「江北父親，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華興集團的副總，盛海洋。」
老林呆呆地收下名片。
這樣的身份，對他而言，已經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他的右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這才接過對方的名片。
「是這樣的，我家瑤瑤在道心修煉方面一直不是很理想，所以我想今天結束後，請你和江北去我家吃個便飯，今天武道測試，我讓人安排了食補。」
「雖然沒有異獸肉，但是有精純的異獸精血。」
「讓年輕人互相溝通一下修煉心得。」
「你看，方便嗎？」
盛海洋的態度很和善，並且剛剛嘲笑江北的人中，並沒有他。
鬼知道那儀器是不是真的壞了……
留個心眼。
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老林：「？？？」
「臥槽，老盛，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十九……那個叫江北的天才，測試結果竟然是真實的，四級中期道心？」
「是的。」盛海洋認真點頭。
「江北父親，你方不方便跟我們也分享一下，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他修煉的？」
「怎麼讓他堅定修煉的？」
雖然修煉方面一塌糊塗，法力只有0.4……
但特麼的他道心等級高啊！
莫非這就是觸底反彈？
老林懵了。
啥？
江北道心真是四級中期？比小雪道心等級還高？
老林被一幫家長圍在中間，仿佛他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肯定是誓不罷休。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不知道啊。」
「我也沒培養過啊。」
「就是每天晚上吃五斤異獸肉啊。」
如果剛看到老林時。
他給人的印象是人老實，話不多。
那麼現在……
他就是「人老，實話不多」的招牌了。
「五斤異獸肉……」
這話一出，哪怕是盛海洋這麼個見慣了大風大浪，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存在。
也差點沒繃住。
正常來講。
學生是要均衡發展的，畢竟高考是全方位的測試。
就算偏科，也得偏到極致——參與競賽獲得名次，被十大特招。
但也不代表不在乎高考成績。
就算武道競賽成績再好，十大招生辦一看那0.4的氣血，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悶頭只走武道，是沒出息的，仙道上限已經被堵死了。
反過來也是一樣。
但問題是……
五斤異獸肉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我閨女這個假期，氣血已經破了3.1，也吃不下兩斤半啊！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家那個江北，法力0.4，但卻是個氣血4.0的天才武道修士？
老林被一群人圍著，也不敢說話。
就到了這個時候……
他莫名有一種感覺——不管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但他確實搖身一變，從十九班差生家長，變成了現場的焦點之一。
所謂術業有專攻，別看那個十九班差生別的方面可能一言難盡，但他道心等級高！
跟他交好，弄明白原因。
以後也用在自家孩子身上，提升道心等級……
至於在場的其他幾個焦點，除了盛語瑤的父親盛海洋外，另外那六七個，同樣都是一班排名靠前的。
是這次武道競賽隊名額的有力競爭者。
像這種頂尖學生，進入競賽隊就意味著接受學校更集中的培養。
其中有很多，是他們這些家長在後方有錢也拿不到的仙道科技資源。
老林明明已經融入了最熱鬧的圈子中。
但卻感覺自己更加格格不入了，還不如剛才坐在最後面，一言不發。
他本來就是個深沉的父親……
參加林沐雪的家長會可不是這樣的！
最直接的區別就是——
如果是他在林沐雪的家長會上說：小雪每天吃五斤異獸肉。
那得來的會是一陣陣驚呼聲。
臥槽牛逼！
A級氣血恐怖如斯！
但放在當下在機修學校，身為十九班差生的家長。
老林得到的只是……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這樣的目光反問。
……
不多時。
江北的完整道法考試成績出來了。
「十九班、江北，法力0.4，道心四級中期。」
「符籙成績：21分！」
「陣法成績：21分！」
「法力掌控成績：21分！」
「綜合——51分！」
以0.4的法力來操控符籙和陣法，21分已經是極限了。
好在有前世的修煉經驗在，對於這種程度的考試，江北自然可以拿到滿分……
而到了最後統計總分的時候。
問題就出現了。
這個四級中期的道心……得怎麼算？
也不可能直接算小項一百分，進行平均，這個等級誇張得過分了。
所以經過主任的思考，最後直接在三項考核的平均分後面，加了個30分。
就這樣，江北以51分的道法成績，順利度過了這次考試。
雖然在武道競賽後，確實大概率可以轉學進入紫陽高中。
但萬一人家嫌棄他的道法成績呢？
這個時候藏拙，等同於自斷自己一臂。
這個三項21分，等同於滿分的成績，就是讓紫陽高中招生辦的老師看到。
——這個機修中專的學生只是缺少道法的修行資源，而不是真的扶不起來。
……
林沐雪趕到機修學校。
「你是……」保安將她攔了下來，眼中有幾分詫異，因為這個漂亮過分的小姑娘身上穿著紫陽高中的校服。
重點高中的學生，會來觀看中專的開學考試？
「十九班，江北。」林沐雪報出了名字。
原本保安還想說，開學考試只允許家長過來旁觀。
但一聽到這個名字，他頓時就閉嘴了。
任由她進去。
他看著林沐雪的背影，突然就羨慕起了之前那個給他留下了極深印象的中年人，報的也是這個名字。
答案很明朗。
那個叫江北的學生雖然身處十九班，但早戀對象卻是個重點高中的漂亮姑娘。
也不知道一會兒小姑娘見到了未來的公公會是什麼戲碼。
保安忍不住腦補，臉上出現了姨母笑。
這次說話是旁邊的校長，他直接站了起來。
主席台在一班測試台附近，一班這些尖子生，已經有一個測出了三級道心的。
但是四級……
別說目前一個沒有了，高考的時候能有都不錯了！
這還是四級中期！
「你說，十九班有個學生，道心測試是四級中期？」
還得是校長，簡單直接地做出了總結。
「是的！」老師連連點頭，「我猜測是不是測試儀器出了問題，申請更換！」
主任早已起身。
校長站起來了，他肯定不敢坐著。
主任嚴肅道：「我跟你過去看看。」
家長這邊也亂了套，前腳還笑噴，結果後腳就被那個中年人這麼打臉，誰受得了？
「四級中期道心？」
「十九班的？怎麼可能！」
「高二期末考試，我媳婦給我閨女買了一支限量的包，花了十多萬，都沒讓她停下修煉，就這個修煉態度，道心也才二級巔峰。」
「四級道心，呵，肯定是出錯了。」
老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突然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他，感覺好羞恥……
恰好他還沒什麼辦法反駁。
因為他記得，小雪的道心……好像也才三級吧？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嘖嘖嘖，我還沒見過四級道心的天才呢。」
「小聲點，那個叫江北的學生，他爸還在這呢。」
「哦？那更有好戲看了。」
「兄弟，你不一起去看看嗎？」
老林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應該就是……儀器壞了吧。」
笑話，老林可不想讓江北知道自己也過來了。
一多半的家長跟了上去，雖然不懂他們為什麼這麼八卦，但校長也跟著陪同。
江北也有點無奈。
至於嗎？
考核出了問題，主任過來也就算了。
怎麼校長都跟過來了？
還有一堆尖子生家長也過來湊熱鬧了？
看好戲也不至於看我這麼個十九班的吧？無法理解。
根本就想不到是老林的「功勞」。
主任和幾位老師費了半天勁，給測試台換上了新的儀器，重新對江北進行測驗。
結果……依舊沒變。
四級道心中期！
兩次檢測結果的報告已經出爐。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一級道心的數據從0.3秒縮減到了0.2秒……
老師試探性地問道：「主任，有沒有可能……這個儀器也壞了？」
主任：「……」
我他媽看你腦袋也壞了！
主任思索片刻，主動道：「江北同學，為了驗證這個結果的準確性，把你的儀器先給我。」
「好的。」江北將頭盔遞了過去。
主任也沒二話。
直接戴在了自己頭上。
四級道心，開始！
測驗結果——5秒通關！
主任摘下頭盔，長出了一口氣，「校長，儀器沒壞……」
「這位同學，確實是四級中期道心。」
這話，徹底蓋棺定論了。
眾多家長已經懵了。
其中那個叫盛海洋的家長，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步朝著家長休息區走去，然後變成了跑的……
其他的家長見狀，紛紛也沖了。
另一邊。
老林還在低著頭，羞恥與痛苦拉滿。
把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一筆一筆的帳，都記在了江北身上！
渾蛋玩意，虧得我對你跟對親兒子一樣！
「兄弟，別灰心。」
「0.4的法力，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感覺吧……噗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兄弟，不好意思，我真沒憋住。」
老林更難受了，我就不該來啊！
在紫陽高中開家長會的時候，誰他媽敢這麼嘲諷我！
「讓一讓，讓一讓！」
突然，周遭傳來了一陣嘈雜。
老林抬起頭，看到幾個家長正朝著這邊「殺」來。
他們的後方，還有一群人也在衝刺。
貌似……
都是奔著他來的！
那幫家長眼中吃人一樣的目光，他看得真真切切。
什麼情況啊？
此時。
為首最先衝過來的中年人，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金邊的名片。
見狀，其他家長只能扼腕痛惜，他們回神慢了一點，錯失先機。
不過問題不大，後面也有機會。
「江北父親，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華興集團的副總，盛海洋。」
老林呆呆地收下名片。
這樣的身份，對他而言，已經是絕對的大人物了。
他的右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這才接過對方的名片。
「是這樣的，我家瑤瑤在道心修煉方面一直不是很理想，所以我想今天結束後，請你和江北去我家吃個便飯，今天武道測試，我讓人安排了食補。」
「雖然沒有異獸肉，但是有精純的異獸精血。」
「讓年輕人互相溝通一下修煉心得。」
「你看，方便嗎？」
盛海洋的態度很和善，並且剛剛嘲笑江北的人中，並沒有他。
鬼知道那儀器是不是真的壞了……
留個心眼。
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老林：「？？？」
「臥槽，老盛，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十九……那個叫江北的天才，測試結果竟然是真實的，四級中期道心？」
「是的。」盛海洋認真點頭。
「江北父親，你方不方便跟我們也分享一下，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他修煉的？」
「怎麼讓他堅定修煉的？」
雖然修煉方面一塌糊塗，法力只有0.4……
但特麼的他道心等級高啊！
莫非這就是觸底反彈？
老林懵了。
啥？
江北道心真是四級中期？比小雪道心等級還高？
老林被一幫家長圍在中間，仿佛他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肯定是誓不罷休。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不知道啊。」
「我也沒培養過啊。」
「就是每天晚上吃五斤異獸肉啊。」
如果剛看到老林時。
他給人的印象是人老實，話不多。
那麼現在……
他就是「人老，實話不多」的招牌了。
「五斤異獸肉……」
這話一出，哪怕是盛海洋這麼個見慣了大風大浪，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存在。
也差點沒繃住。
正常來講。
學生是要均衡發展的，畢竟高考是全方位的測試。
就算偏科，也得偏到極致——參與競賽獲得名次，被十大特招。
但也不代表不在乎高考成績。
就算武道競賽成績再好，十大招生辦一看那0.4的氣血，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悶頭只走武道，是沒出息的，仙道上限已經被堵死了。
反過來也是一樣。
但問題是……
五斤異獸肉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我閨女這個假期，氣血已經破了3.1，也吃不下兩斤半啊！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家那個江北，法力0.4，但卻是個氣血4.0的天才武道修士？
老林被一群人圍著，也不敢說話。
就到了這個時候……
他莫名有一種感覺——不管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但他確實搖身一變，從十九班差生家長，變成了現場的焦點之一。
所謂術業有專攻，別看那個十九班差生別的方面可能一言難盡，但他道心等級高！
跟他交好，弄明白原因。
以後也用在自家孩子身上，提升道心等級……
至於在場的其他幾個焦點，除了盛語瑤的父親盛海洋外，另外那六七個，同樣都是一班排名靠前的。
是這次武道競賽隊名額的有力競爭者。
像這種頂尖學生，進入競賽隊就意味著接受學校更集中的培養。
其中有很多，是他們這些家長在後方有錢也拿不到的仙道科技資源。
老林明明已經融入了最熱鬧的圈子中。
但卻感覺自己更加格格不入了，還不如剛才坐在最後面，一言不發。
他本來就是個深沉的父親……
參加林沐雪的家長會可不是這樣的！
最直接的區別就是——
如果是他在林沐雪的家長會上說：小雪每天吃五斤異獸肉。
那得來的會是一陣陣驚呼聲。
臥槽牛逼！
A級氣血恐怖如斯！
但放在當下在機修學校，身為十九班差生的家長。
老林得到的只是……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這樣的目光反問。
……
不多時。
江北的完整道法考試成績出來了。
「十九班、江北，法力0.4，道心四級中期。」
「符籙成績：21分！」
「陣法成績：21分！」
「法力掌控成績：21分！」
「綜合——51分！」
以0.4的法力來操控符籙和陣法，21分已經是極限了。
好在有前世的修煉經驗在，對於這種程度的考試，江北自然可以拿到滿分……
而到了最後統計總分的時候。
問題就出現了。
這個四級中期的道心……得怎麼算？
也不可能直接算小項一百分，進行平均，這個等級誇張得過分了。
所以經過主任的思考，最後直接在三項考核的平均分後面，加了個30分。
就這樣，江北以51分的道法成績，順利度過了這次考試。
雖然在武道競賽後，確實大概率可以轉學進入紫陽高中。
但萬一人家嫌棄他的道法成績呢？
這個時候藏拙，等同於自斷自己一臂。
這個三項21分，等同於滿分的成績，就是讓紫陽高中招生辦的老師看到。
——這個機修中專的學生只是缺少道法的修行資源，而不是真的扶不起來。
……
林沐雪趕到機修學校。
「你是……」保安將她攔了下來，眼中有幾分詫異，因為這個漂亮過分的小姑娘身上穿著紫陽高中的校服。
重點高中的學生，會來觀看中專的開學考試？
「十九班，江北。」林沐雪報出了名字。
原本保安還想說，開學考試只允許家長過來旁觀。
但一聽到這個名字，他頓時就閉嘴了。
任由她進去。
他看著林沐雪的背影，突然就羨慕起了之前那個給他留下了極深印象的中年人，報的也是這個名字。
答案很明朗。
那個叫江北的學生雖然身處十九班，但早戀對象卻是個重點高中的漂亮姑娘。
也不知道一會兒小姑娘見到了未來的公公會是什麼戲碼。
保安忍不住腦補，臉上出現了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