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緝拿魏閹,皇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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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

  好傢夥!

  聽到女帝的話,曹陌不由看向一旁站著的劉意,心中頓時臥了個大槽,這老小子真夠無恥啊!

  這麼不要逼臉的嗎?

  居然還有臉,在女帝面前來一波惡人先告狀?

  「回陛下,臣的確對東廠的人馬大打出手——」

  收回目光,曹陌微微拱手,沉聲解釋道:「但事實卻是,東廠的番役欲要搶臣西廠的功勞,並對臣西廠的人馬百般欺辱,直到臣趕到之後,才對東廠的人出手教訓了一番。」

  「是這樣嗎?」

  女帝略微挑眉,這才抬起眸光,看向大殿下站著的劉意。

  「哼!」

  「出手教訓?」

  劉意頓時怒了,轉過頭,沖曹陌不滿開口:「你曹督主將咱家東廠的一名檔頭,腦袋都給直接踩沒了,副檔頭又被你一巴掌扇飛在地,脖子都差點斷了,其餘的番役更是人均被你西廠的人打成了豬頭,掉了十多顆牙,斷了數根肋骨,這也叫出手教訓!?」

  「這麼說——」

  曹陌看向劉意:「劉督主你是承認了,你東廠的人慾要搶我西廠的功勞,並先對我西廠的人,大打出手了?」

  話音落下。

  劉意微微錯愕,臉色一陣鐵青,但還是咬牙辯解道:

  「朝廷衙門之間,素來都有摩擦,在外面辦差的時候起點爭執,有些磕到碰到的,再正常不過。」

  「你們西廠的人技不如人,又如何怪得了我東廠?」

  聽到他這話,曹陌冷冷一笑:「好一個技不如人,那這麼說來,你東廠的檔頭技不如本督,被本督一腳踩死,也怪不得本督才是。」

  「放屁!」

  「你曹督主下手狠辣,殘害同僚,這可就超越了摩擦的底線!」

  劉意冷聲道。

  「呵,原來你劉督主也知道,摩擦還有底線?」

  曹陌冷笑,繼而又是冷聲一喝:「今日真正殘害同僚,超越底線的,可是你們東廠的人!」

  說著,目光看向劉意的同時,再次對著女帝微微拱手,朗聲道:

  「劉督主你可別忘了,本督手裡可是有著陛下御賜的尚方寶劍,你東廠的檔頭帶著手下的番役,不僅對同為陛下辦事的西廠同僚搶功在先,還百般挑釁和欺辱!」

  「本督不過是奉陛下聖旨,先斬後奏,皇權特許,替你管教你手下的人!」

  「你!」

  劉意面色漲紅,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曹陌拿陛下御賜的尚方寶劍來壓他,他要是再繼續和曹陌爭辯,那可就是等於在駁了陛下的面子。

  一時間。

  惡狠狠地咬著牙,目光不善地看著曹陌!

  他是真沒想到,曹陌這小子雖然也是西廠督主,和他同級,可終歸也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已。

  但。

  就是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在他威名赫赫的東廠大督主面前,竟是沒有一點害怕和畏懼,反而還如此巧言善辯,簡直沒有一點晚輩對前輩的敬畏和謙卑!

  「好了——」

  這時,龍椅上的女帝淡淡開口:「既然事情已經明了,此事是由東廠的人先引起的,而曹督主你也教訓了東廠的人,那麼關於此事,就此揭過。」

  「是,老臣遵旨!」

  聽到皇帝這話,劉意心中雖有不甘,畢竟他們東廠可是死了人,而且還被如此打臉。

  但皇帝都已經發了話,他也只得選擇咽下這口氣。

  只是。

  讓劉意沒想到的是,曹陌這小子,卻是沒有要罷休的意思:「陛下,此事可以揭過,但臣亦有一事,要參東廠一本!」

  說著,只見曹陌從懷中取出魏暢的審訊簿,雙手上呈。

  沉聲開口:「在臣的審訊下,魏暢交代,此前魏進忠之所以能夠逃離京城,乃是東廠的人故意辦事不利,將其放走。」

  此話一出,劉意臉色一陣青白,龍椅上的女帝更是龍顏不悅,微微皺了皺眉。


  「拿上來。」

  女帝冷聲開口。

  聞言,南宮璃走上前,拿過曹陌手中的審訊簿,而後呈交到了女帝的面前。

  「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西廠屈打成招,串通魏暢,欲要構陷我東廠!」

  劉意急了,在女帝翻看審訊簿之前,搶先開口。

  說著,又是對女帝大表忠心:「陛下,老臣對您可是一片忠心耿耿,您可千萬不要受這曹陌的蠱惑,這他分明是在故意污衊東廠!」

  「......」

  女帝並未看他,僅是翻開審訊簿瞥了一眼後,便就收回目光。

  「陛下放心,老臣一定會儘快抓到魏進忠,給陛下一個交代!」

  劉意再次出聲。

  「不用了。」

  女帝目光淡漠,冷聲道:「既然你東廠不想追捕你們的前督主魏進忠,那朕也不是毫無人情之人,從今以後,不讓你們再追捕就是。」

  說著,目光又朝曹陌看來:「曹陌聽旨——」

  曹陌拱手行禮,應聲道:「陛下,臣在!」

  「西廠初立,便能抓捕到魏進忠的義子魏暢,朕記你西廠大功一件,現朕命你西廠,全權負責,追捕魏進忠,務必要儘快查出魏進忠的下落。」

  女帝淡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陛下,不可啊!」

  劉意大驚失色,急忙開口:「西廠不過初立,如何能擔得起如此大任?」

  女帝目光朝他看來:「你在質疑朕的旨意?」

  「老臣不敢!」

  劉意低下頭,臉上誠惶誠恐。

  女帝冷眉看了他一眼,訓斥道:「以前的事,朕可以不和你東廠計較,但日後若是再有辦事不利,朕可以換了魏進忠,也可以換了你劉意!」

  「老臣知錯——」

  「老臣日後必當為陛下盡心盡力!」

  劉意深深躬身。

  「下去吧。」

  女帝揮了揮手。

  「是,老臣告退!」

  劉意彎著腰,躬身退了出去。

  眼看著劉意走後,女帝眼中的殺意愈加濃郁。

  當初在魏進忠倒台後,原本在魏進忠手中把持的司禮監和東廠,便是被她和太后兩人平分。

  司禮監被太后身邊的那個隨侍老太監接管,而東廠,則是被劉意給接管。

  可這劉意本該是她的人,但這老閹狗,卻是暗中投靠了旁人,還以為她這個皇帝不知道,一直在行那兩面三刀之事!

  「......」

  微微平復情緒,女帝將眼中的殺意內斂。

  她兩年前才廢掉魏進忠,已經讓東廠上下,對她離心離德,要是再因為東廠放走魏進忠的事,又廢掉劉意。

  那麼只怕會讓東廠上下,對她徹底離心離德。

  眼下還不到廢掉劉意的時機,至少放走魏進忠的這個理由,還不夠!

  「呵......」

  離開御書房,劉意原本佝僂的身子緩緩站直,方才面對皇帝時,老眼中的誠惶誠恐,以及被曹陌激怒時的惱羞成怒,霎時消失得一乾二淨。

  以他能夠坐穩東廠大督主的城府,又怎麼會被曹陌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給激怒?

  而他之所以進宮面聖,也不是真的為了來告曹陌的御狀。

  而是為了來打探消息!

  不出所料。

  這位年輕的西廠督主啊,終究......還是太嫩了一些!

  「年輕人,還是得要多歷練啊!」

  劉意老眼哂笑。

  在走出宮後,便是招來一名東廠番子,吩咐道:「去通知大長公主殿下,西廠多半已經審訊出了魏進忠的下落,並且小皇帝已將緝捕魏進忠之事,全權交給了西廠。」

  ......

  御書房。

  在魏進忠離開後,女帝翻看著手中的審訊簿,並未抬眸。

  許久,才對曹陌淡淡開口:「你雖然有幾分機敏,但這份心性卻還是不夠沉穩,劉意參了你一本,你卻也要參他一本,為爭這一時之氣,終是不值當......」


  她也明白,在曹陌遞交上來的這份審訊簿上,除了寫著魏進忠當初是如何逃出京城外,還寫著魏進忠如今的藏身地點。

  曹陌剛才沒有直接說出來,顯然是不想讓劉意知道,西廠已經審問出了魏進忠的下落這件事。

  但。

  這只能算曹陌有幾分機敏,算不得真正的聰明。

  女帝搖了搖頭:「劉意人老成精,你既然都能從魏暢的口中審訊出,東廠的人當初是故意放走魏進忠的,那麼他多半也能猜到,你西廠已經從魏暢的口中,審訊了出魏進忠的藏身地點。」

  儘管她剛才那道旨意,已經在為曹陌進行遮掩,但以劉意的老辣城府,只是瞞不過這老狐狸。

  「......」

  聽到女帝這話,曹陌頓時也明白過來。

  這老小子入宮,只怕不是來告他御狀,而是來打探消息的,這可真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啊!

  「臣愚昧,是臣心性不佳,爭一時之氣。」

  曹陌微微拱手,暗自吸取教訓。

  的確,女帝說得不錯,能在這京城中身居高位的,哪個不是千年的老狐狸?

  這次,他其實主要也是因為,剛剛才加點了一波,實力大增,心態不免就有些飄了,沒想到一個不注意,居然就上了劉意那老狗賊的當!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雖然年紀不大,但身為西廠督主,你不能以同齡人的標準來看待自己。」

  「畢竟你的對手可是東廠大督主劉意,是錦衣衛指揮使,是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

  女帝聲色微冷,這才抬眸看向曹陌。

  推心置腹道:「為爭一時之氣,終究只是小道,朝堂上的鬥爭,哪個不是你死我活,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讓對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再也不能翻身!」

  「明白嗎?」

  「多謝陛下提點,臣定會吸取教訓!」

  曹陌拱手點頭,鄭重應聲。

  也不知道,女帝的年紀,分明才和他差不多大而已,怎麼會這麼老成?

  要知道,十八歲的年紀,放在他穿越的前世,還只是一個高考結束的女高中生而已,本該無憂無慮才是。

  不過......

  誰家眼前這位是皇帝呢!

  其實從女帝那晚設計,誅殺御前侍衛營統領楊炎就能看得出來,她的確將『小不忍則亂大謀』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伐果斷,直接就弄死楊炎,不給他半點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裡。

  曹陌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半月前,他可是讓女帝扮做小太監,在坤寧宮外等了他足足三個時辰。

  本以為事後女帝會對他進行治罪,再不濟也要責罵他幾句,但女帝卻是什麼也沒說,反而叮囑他早點休息,這明顯是默默忍了下來。

  臥槽!

  曹陌突然有些慌,女帝會不會也拿個小本本,將他先記著,日後再對他進行秋後算帳?

  「還有......」

  女帝倒是不知道曹陌現在所想,只是神色凝重。

  再次開口:「魏進忠也是一個老狐狸,魏暢被你抓到的消息,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知道,遲則生變,夜長則夢多。」

  「臣明白!」

  曹陌深深點頭:「臣回去之後,馬上就去調集人手,儘快將魏進忠給抓捕回來!」

  「別急......」

  女帝搖頭,再次叮囑道:「魏進忠掌權司禮監和東廠多年,不知道貪墨了多少銀兩,朕之所以要你去緝拿他,而不是直接除掉他,便是要你從他口中,審訊出他將這些銀兩都藏到哪裡去了,以填補當前國庫的虧空。」

  「此事事關重大,東廠已經不可信,而你西廠不過初立,人手不夠,朕會給你一道手詔,讓你去錦衣衛調人。」

  說到這裡,女帝稍稍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曹陌身上。

  沉聲提醒了一句:「盯上魏進忠的,並不止朕一人,此次任務很是危險,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

  她不想曹陌一去不回!


  但如今她手中,能用且還能信任的,也就只有曹陌一人。

  眼下國庫空虛,而遼東和西北都急需銀子,魏進忠的那筆銀子,她不得不拿!

  【女帝蕭如瓏向你發出了一個任務:緝拿魏進忠。】

  【任務完成,可獲得獎勵:地階功法《六脈神劍》,二十年武道修為。】

  【是否接取?】

  隨著女帝話音落下,曹陌眼前再次一花。

  當即。

  拱手一拜,恭聲應下:「陛下放心,臣定不負陛下所望!」

  不過,當看到面板彈出的任務,曹陌心中不由一嘆,除了天階的《葵元內經》外,總算是出了一門地階品質的武技。

  真是不容易啊!

  看來這次的任務,的確有些難度......

  ......

  「陛下,臣先回去了。」

  很快,領了一份女帝寫好的去錦衣衛調人的手詔,曹陌便是準備告退,打算今晚連夜去抓捕魏進忠。

  但這時。

  一個御前小太監匆匆走進御書房,恭聲開口:「陛下,皇后娘娘她又差人來催您了!」

  皇后?

  聽到這兩個字,曹陌的腳步,不由微微頓住。

  「朕知道了。」

  女帝皺了皺眉。

  打發走這名御前小太監後。

  側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目光又落在大殿內,腳步頓住的曹陌身上:「要不,你先安撫一下皇后再走?」

  曹陌一臉的義正言辭:「陛下,您剛才不是說遲則生變,夜長夢多嗎,臣還得連夜去把魏進忠給抓了呢!」

  「那就當朕沒說。」

  女帝收回眸光。

  「別呀陛下,話又說回來......」

  「其實抓捕魏進忠,也不差這幾個時辰,還是先為陛下您安撫皇后娘娘要緊。」

  曹陌訕訕一笑,想到了女帝心裡記帳的小本本,他又是鄭重保證道:「陛下放心,臣這次一定會快一些,不會讓陛下您久等的。」

  「不用。」

  女帝淡淡出聲:「就和上次一樣,最少三個時辰。」

  「啊......」

  曹陌有些慌,連忙搖頭:「陛下,臣惶恐,臣不會再和上次一樣了......」

  「放心,朕不是在說反話。」

  女帝沒好氣地看了曹陌一眼,解釋道:「皇后這些天一直在吵吵著,要與朕同房,朕煩得很,你一次把她餵飽些,也省得她這幾日再來煩朕。」

  「......」

  曹陌沉默。

  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皇后娘娘,這是想念他曹某人了呀?

  心中微微一樂,曹陌納頭就拜:「陛下放心,臣保證完成任務!」

  ......

  沒過多久,天色漸暗,女帝批閱完案桌上的奏摺,便是起身,再次坐上龍攆朝著華清宮而去。

  隨行伺候的,除了南宮璃這位常伴身邊的貼身劍衛外,還有曹陌這位新上任的西廠督主。

  在一眾抬轎的御前太監眼中。

  曹督主忙裡偷閒,難得入宮一趟,便又來給陛下伺候沐浴,其中忠心,和獨得陛下恩寵,自是不言而表。

  不多時。

  三人再從華清宮中走出,穿著龍袍的,便又成了曹陌。

  身後,女帝穿著曹陌的白錦蟒袍,一時竟也顯得威風凜凜,俊美非凡。

  看得曹陌頗為眼熱,等什麼時候,要是能真正抱上女帝那一雙驚人的大長腿,那可就爽了。

  來到坤寧宮。

  門口。

  見到時隔半月後,『皇帝』再次到來,紅玉急忙躬身行禮:「陛下,您來了,娘娘已經等您多時了。」

  曹陌目不斜視,徑直往著寢宮內而去。

  「......」


  紅玉咬了咬唇,卻也只得再次掩下,想與娘娘一起為陛下侍寢的心思。

  「陛下~」

  見到曹陌到來,又是那無比熟悉的眼神,蘇落瑾喜出望外,拖曳著一襲鳳袍,嬌滴滴的就撲了上來。

  曹陌伸手將她抱住,淡聲開口:「近日政務繁忙,方才冷落了皇后,皇后不會怪朕吧?」

  「臣妾不敢,陛下以國事為重,臣妾自當為陛下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敢怪罪陛下......」

  不得不說,蘇落瑾也是一個戲精,當即便是配合著曹陌演起戲來。

  玉手撫摸著曹陌的胸膛。

  語帶哀怨:「可就是,這半月都不來看臣妾一眼,實在讓臣妾心裡堵得慌......」

  「朕這不是來了嗎?」

  曹陌輕輕一笑,他也看出來了。

  這位美艷無比的皇后娘娘,的確是堵得慌了。

  急需他曹某人的心靈指導,方才能為她疏通這半月時間裡,積攢下來的無盡鬱悶。

  「你們都下去吧!」

  「本宮,要伺候陛下更衣了。」

  和曹陌想的一樣,蘇落瑾的確是急不可耐了,回頭看向寢宮內的一眾宮女,主要是跟在曹陌身後進來的南宮璃。

  冷冷揮了揮手,直接將眾人打發出去。

  待到寢宮內只剩下兩人。

  蘇落瑾紅唇一挑,一把揭下曹陌臉上的拓臉面具,美眸迷離:「半月不見,本宮的曹郎又好看了!」

  曹陌撫著蘇落瑾嬌艷的臉龐,微微一笑:「皇后也是更漂亮了。」

  「你不知道,這半個月,擔心死我了......」

  聽到曹陌這話,蘇落瑾心裡一甜,玉手半握成拳,不輕不重地捶打在曹陌胸口。

  她這幾日一直在吵吵著要和皇帝同房,其實主要就是想再見曹陌一面,因為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她在宮中尋了個遍,卻是都沒有看到曹陌的身影。

  一時間,讓她擔心得不行,生怕那該死的狗皇帝,將她的曹郎給滅了口。

  還好!

  那狗皇帝沒有做出這麼不明智的行為。

  否則,哪怕是拼著魚死網破,她也要為曹郎討一個公道!

  而此刻。

  見到曹陌乃是平安無事,她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

  一番撒嬌般的捶打過後,蘇落瑾又伸手緊緊環抱住曹陌的後背,仿若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給揉進曹陌的身體裡。

  美眸泛紅,降唇輕咬,不住地低聲啜泣,述說著她對曹陌的思念之情:

  「曹郎,你知不知道,我,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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