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我說啊，都是她奶奶克她
王二麻堵住門口不打算讓葉琅進門，直到葉琅從錢褡子裡掏出一錠銀子，這才一臉諂笑地將大門敞開。
趕走老二老三之後，葉姝難得過上幾天清淨日子。
她知道老二老三家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最近沒動靜准沒憋好屁。
不過葉姝不在乎，狠的怕不要命的，只要他們還敢來，她有的是法子鬧個天昏地暗，大不了誰都別好過。
葉姝現在每天睜開眼就是想怎麼搞錢，她想實施自己的計劃，光靠上輩子攢的棺材板還遠遠不夠。
奈何自己現在還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幹什麼都沒人要。
家裡有六畝地要打理，柳如煙是個省錢的，不捨得僱人，葉姝心疼她，日常還得幫她下地幹活，只要有時間她就往後山上跑，運氣好采點藥材還能送去城裡換錢。
「小姝是越來越能幹了。」地里不幹活的時候，大人們就喜歡圍在一起吃茶嘮閒嗑。
「可不是嘛，才幾天不見，小丫頭長得不少，越來越結實了，我記得上個月丫頭還經常病懨懨的躺床上起不來呢。」
一個三角眼的老太太壓低聲音說道：「要我說啊，都是她奶奶克她，這不，那老太婆一死，丫頭立馬活泛起來了。」
葉姝遠遠地聽到這邊人議論自己，猛地甩出去鐮刀，寒光擦著三角眼婆子的髮髻釘進樹幹，議論聲戛然而止。
「再敢胡說八道，下次割的就是舌頭！」
等葉姝低頭繼續幹活時，那幾個老婆子才敢繼續喘氣兒。
「噓小點聲，要我說啊，這丫頭不光脾氣，模樣也是越來越像劉桂蘭了。」
眾人聽聞此言目光紛紛投向葉姝。
還真別說，葉姝的眉眼的確有點劉桂蘭的影子，不過畢竟是自己親孫女嘛，長得像也很正常。
「其實那劉桂蘭也不容易，年紀輕輕死了男人，守一輩子活寡，你們還記得不，她年輕那會也是咱三河寨有名的美人呢。」
議論聲把葉姝的回憶也拽回到幾十年前，遙想當年，自己還沒有成為大家口中潑婦的時候，也是像柳如煙一樣溫柔得體，秀外慧中。
可後來呢……為了三個孩子她愣是把自己活成了另一幅模樣，更是養了兩個白眼狼，活活把自己剋死。
葉姝想到這裡，手上幹活的速度加快，幹完地里的活還要去後山上找藥材。
這輩子她絕對不能再同上輩子一樣，為了兒孫付出全部。
這一世，除了要護好她娘柳如煙，她要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葉姝來到後山上時辰已經不早，昏暗的光線下遠遠看到一團巨大的影子，葉姝以為碰到了猛獸，撿到一塊尖銳的竹片攥進手裡。
等那大傢伙逐漸靠近，葉姝才看清居然是一隻大黃狗。
「嗚嗚——」大黃狗見到葉姝不害怕也不攻擊，主動地俯下身子歡快地搖起尾巴來。
葉姝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想起一些往事，不由得心生憐愛：「你若是沒有主人，就跟我回家吧。」
就這樣一人一狗回到家中，路上葉姝已經給它起好名字，叫來財。
柳如煙第一眼看到這個大傢伙嚇了一跳，但是看葉姝喜歡的不行，心軟答應下來，「養它可以，不過得事先說好，你得負責照顧好它。」
「謝謝娘！」葉姝撲進柳如煙的懷裡撒嬌。
餘光恰好瞥見牆角王二麻探頭探腦的影子，唇角勾起冷笑。
是夜，葉姝趁著柳如煙熟睡後，牽著來財將懷中的木匣子埋進亂葬崗新墳中。
看著墳頭寫著劉桂蘭的名字，她輕聲呢喃道：「乖囡囡，奶奶不會讓你白死，等我長成豺狼虎豹，定叫這群吸血蛭……」
野狗對著月亮呼嘯，蓋住了後半句詛咒。
葉姝早上餵雞的時候，發現雞籠里少了兩隻雞，數來數去都夠不上，她腦子靈光，一下就想到最近在她家牆上鬼鬼祟祟暗中觀察的王二麻。
前日偷鴨，昨日少雞，柳如煙不想惹事忍著沒說，沒想到王二麻越來越得寸進尺。
葉姝怒火中燒，拎上門口的鐵棍牽起來財就去砸王二麻家的門。
「王二麻你給我滾出來！」葉姝個子小小，聲音卻格外洪亮。
「狗娘養的雜碎沒大沒小，跟誰說話呢！」王二麻懶洋洋的推開門。
話音未落，葉姝對準他的膝蓋就是狠狠一棍，疼得王二麻當即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叫起來，活像被開水燙過的豬：「臭娘們，你敢打老子！你等著老子非弄死你！哎喲喂我的腿啊！」
葉姝冷冷道：「我家的雞和鴨呢，你再敢偷東西，斷的就是你另一條腿了！」
來財伏低身子，沖地上的王二麻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兇狠地瞪著它。
「誰偷你家東西了！」王二麻就差把心虛二字寫到臉上。
「哼，你沒偷東西，那你哪兒來的錢買雞吃！」葉姝指著院牆角落裡吃剩下的雞骨頭。
整個三河寨誰不知道這王二麻不是東西，吃喝嫖賭沒他不沾的，三十多歲還沒成婚，家裡窮得叮噹響。
他誰都不怕，就怕自己的鄰居劉桂蘭，那老太太戰鬥力實在太強，嘴巴跟淬了毒一樣，王二麻招惹過幾回葉家，不是被劉桂蘭罵個狗血淋頭就是打得滿地找牙，從此見到葉家人就繞道走。
可現在不同，劉桂蘭早死了。
「我告訴你，說話要有憑據知道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你家雞了！」
葉姝確實沒證據，可她又氣不過，掄起鐵棍想要繼續教訓他，王二麻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似得往外跑：「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鄰里鄰居聽到這動靜全都跑了出來。
看到人多王二麻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站住指著葉姝罵道：「你這死丫頭真他娘的狠啊，大家都看到了，兇器還在她手裡呢！這賤種是想打死我啊！」
大家都知道王二麻平時的為人，並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是你先偷我家東西！打你一棍子算輕的了！」葉姝見他耍無賴，立馬躺下開始撒潑打滾，「天殺的王二麻，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還有沒有天理了！今天你必須陪我家銀子，不然我就死到這也不起來！」
葉姝邊叫罵邊在心裡冷笑，想跟我比撒潑耍賴？你還差幾十年呢！
趕走老二老三之後，葉姝難得過上幾天清淨日子。
她知道老二老三家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最近沒動靜准沒憋好屁。
不過葉姝不在乎，狠的怕不要命的，只要他們還敢來，她有的是法子鬧個天昏地暗，大不了誰都別好過。
葉姝現在每天睜開眼就是想怎麼搞錢，她想實施自己的計劃，光靠上輩子攢的棺材板還遠遠不夠。
奈何自己現在還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幹什麼都沒人要。
家裡有六畝地要打理，柳如煙是個省錢的，不捨得僱人，葉姝心疼她，日常還得幫她下地幹活，只要有時間她就往後山上跑，運氣好采點藥材還能送去城裡換錢。
「小姝是越來越能幹了。」地里不幹活的時候，大人們就喜歡圍在一起吃茶嘮閒嗑。
「可不是嘛，才幾天不見，小丫頭長得不少，越來越結實了，我記得上個月丫頭還經常病懨懨的躺床上起不來呢。」
一個三角眼的老太太壓低聲音說道：「要我說啊，都是她奶奶克她，這不，那老太婆一死，丫頭立馬活泛起來了。」
葉姝遠遠地聽到這邊人議論自己，猛地甩出去鐮刀，寒光擦著三角眼婆子的髮髻釘進樹幹，議論聲戛然而止。
「再敢胡說八道，下次割的就是舌頭！」
等葉姝低頭繼續幹活時，那幾個老婆子才敢繼續喘氣兒。
「噓小點聲，要我說啊，這丫頭不光脾氣，模樣也是越來越像劉桂蘭了。」
眾人聽聞此言目光紛紛投向葉姝。
還真別說，葉姝的眉眼的確有點劉桂蘭的影子，不過畢竟是自己親孫女嘛，長得像也很正常。
「其實那劉桂蘭也不容易，年紀輕輕死了男人，守一輩子活寡，你們還記得不，她年輕那會也是咱三河寨有名的美人呢。」
議論聲把葉姝的回憶也拽回到幾十年前，遙想當年，自己還沒有成為大家口中潑婦的時候，也是像柳如煙一樣溫柔得體，秀外慧中。
可後來呢……為了三個孩子她愣是把自己活成了另一幅模樣，更是養了兩個白眼狼，活活把自己剋死。
葉姝想到這裡，手上幹活的速度加快，幹完地里的活還要去後山上找藥材。
這輩子她絕對不能再同上輩子一樣，為了兒孫付出全部。
這一世，除了要護好她娘柳如煙，她要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葉姝來到後山上時辰已經不早，昏暗的光線下遠遠看到一團巨大的影子，葉姝以為碰到了猛獸，撿到一塊尖銳的竹片攥進手裡。
等那大傢伙逐漸靠近，葉姝才看清居然是一隻大黃狗。
「嗚嗚——」大黃狗見到葉姝不害怕也不攻擊，主動地俯下身子歡快地搖起尾巴來。
葉姝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想起一些往事，不由得心生憐愛：「你若是沒有主人，就跟我回家吧。」
就這樣一人一狗回到家中，路上葉姝已經給它起好名字，叫來財。
柳如煙第一眼看到這個大傢伙嚇了一跳，但是看葉姝喜歡的不行，心軟答應下來，「養它可以，不過得事先說好，你得負責照顧好它。」
「謝謝娘！」葉姝撲進柳如煙的懷裡撒嬌。
餘光恰好瞥見牆角王二麻探頭探腦的影子，唇角勾起冷笑。
是夜，葉姝趁著柳如煙熟睡後，牽著來財將懷中的木匣子埋進亂葬崗新墳中。
看著墳頭寫著劉桂蘭的名字，她輕聲呢喃道：「乖囡囡，奶奶不會讓你白死，等我長成豺狼虎豹，定叫這群吸血蛭……」
野狗對著月亮呼嘯，蓋住了後半句詛咒。
葉姝早上餵雞的時候，發現雞籠里少了兩隻雞，數來數去都夠不上，她腦子靈光，一下就想到最近在她家牆上鬼鬼祟祟暗中觀察的王二麻。
前日偷鴨，昨日少雞，柳如煙不想惹事忍著沒說，沒想到王二麻越來越得寸進尺。
葉姝怒火中燒，拎上門口的鐵棍牽起來財就去砸王二麻家的門。
「王二麻你給我滾出來！」葉姝個子小小，聲音卻格外洪亮。
「狗娘養的雜碎沒大沒小，跟誰說話呢！」王二麻懶洋洋的推開門。
話音未落，葉姝對準他的膝蓋就是狠狠一棍，疼得王二麻當即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叫起來，活像被開水燙過的豬：「臭娘們，你敢打老子！你等著老子非弄死你！哎喲喂我的腿啊！」
葉姝冷冷道：「我家的雞和鴨呢，你再敢偷東西，斷的就是你另一條腿了！」
來財伏低身子，沖地上的王二麻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兇狠地瞪著它。
「誰偷你家東西了！」王二麻就差把心虛二字寫到臉上。
「哼，你沒偷東西，那你哪兒來的錢買雞吃！」葉姝指著院牆角落裡吃剩下的雞骨頭。
整個三河寨誰不知道這王二麻不是東西，吃喝嫖賭沒他不沾的，三十多歲還沒成婚，家裡窮得叮噹響。
他誰都不怕，就怕自己的鄰居劉桂蘭，那老太太戰鬥力實在太強，嘴巴跟淬了毒一樣，王二麻招惹過幾回葉家，不是被劉桂蘭罵個狗血淋頭就是打得滿地找牙，從此見到葉家人就繞道走。
可現在不同，劉桂蘭早死了。
「我告訴你，說話要有憑據知道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你家雞了！」
葉姝確實沒證據，可她又氣不過，掄起鐵棍想要繼續教訓他，王二麻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似得往外跑：「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鄰里鄰居聽到這動靜全都跑了出來。
看到人多王二麻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站住指著葉姝罵道：「你這死丫頭真他娘的狠啊，大家都看到了，兇器還在她手裡呢！這賤種是想打死我啊！」
大家都知道王二麻平時的為人，並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是你先偷我家東西！打你一棍子算輕的了！」葉姝見他耍無賴，立馬躺下開始撒潑打滾，「天殺的王二麻，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還有沒有天理了！今天你必須陪我家銀子，不然我就死到這也不起來！」
葉姝邊叫罵邊在心裡冷笑，想跟我比撒潑耍賴？你還差幾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