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蠱神的記憶
「同學，醒醒。」
一個極其空曠的聲音在蘇秦的耳畔響起，仿佛這聲音從天際而來。
伴隨著右臂隱約傳來的陣陣推搡感，蘇秦漸漸清醒過來，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腦袋仿佛灌了鉛似的異常沉重。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一張面帶微笑有些稚嫩的清秀臉龐跟他靠得很近。
是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正彎腰探著身子對蘇秦眨眼睛。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從雙側的太陽穴處灼燒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哪？」蘇秦舉起右手，展開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同學，你是新來的？」女孩輕輕抬起眉毛，睜大了雙眼顯得有些驚訝，「難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新......新來的？」女孩的反問讓蘇秦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心中不由得恐慌了起來。
他站起身，眩暈感加劇，讓他有些站不穩，他低下頭定了定神，認真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節車廂，大約可以容納五十人左右，放眼望去大多都是十幾歲的少年模樣，男孩和女孩有說有笑，仿佛彼此之間都很熟悉。
蘇秦坐在車廂中間靠窗的位置，對面座位是空的，沒有人。
又一陣頭痛感朝著蘇秦的眉心襲來，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屁股癱坐了下來。
「同學，你沒事吧？」女孩看起來有些擔憂，伸手上前扶住了蘇秦的胳膊。
蘇秦感覺現在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女孩的問題。
「那個......你為什麼叫我同學？」蘇秦沒有抬頭，語氣略顯虛弱了一些。
蘇秦已經畢業五年了，在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列車之前，自己正在去上班的路上。
他是一名公務員，今年二十七歲，當天要在一場會議上做述職，這關係到他的職業生涯能夠走多遠，在他完成述職報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他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遲到，不要遲到，但是事與願違，最終還是起晚了。
他必須十五分鐘之內趕到單位才能保證自己準時出現在會場上，但是早高峰並沒有因為他晚起的緣故而改變，由於單位距離他的住處不算太遠，於是他決定用跑的，就在單位門口的最後一個紅綠燈處，意外發生了。
蘇秦和一輛行駛的巴士撞在了一起，巴士提速搶了黃燈，而蘇秦飛速奔跑的同時闖了紅燈。
蘇秦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骨頭都錯位了，他離地面越來越遠，然後以一個拋物線的方式略過上空，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紅綠燈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轉瞬之後，重重地砸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就看到了面前的女孩。
女孩不再盯著蘇秦，轉身坐在了對面的位置，饒有興趣地開始上下打量他。
「你，你怎麼不說話，一直看著我做什麼。」蘇秦覺得渾身不自在，因為他從女孩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異樣，她像是在看一個很有意思的物件兒，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真的是第一次來？」女孩的語氣中參雜著些許懷疑。
蘇秦看了看對面的女孩，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有言語。
「噗嗤......」
女孩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蘇秦渾身打了個激靈，大腦瞬間清醒了許多，不是那麼痛了。
他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對面女孩的穿著，她穿著一件藍色的校服，校服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衣，但是這種藍色不是那麼純正，隱約透著一股鬼魅妖艷的氣息。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她笑意未泯，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個淡淡的酒窩，問道。
「蘇秦。」
「你好，蘇秦同學，我叫顧小蝶。」女孩伸出右手遞到蘇秦的面前，打了個招呼介紹自己。
蘇秦伸手握住顧小蝶的手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從手掌傳來，仿佛握住了一個冰塊，有些刺骨。
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兩隻手放在桌子下邊來回搓著，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了顧小蝶。
顧小蝶看到蘇秦的反應後，突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對不起，我體寒，實在抱歉。」
蘇秦尷尬地笑了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突然，他呆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穿著跟顧小蝶一樣顏色的藍色校服，他把雙手往前伸了伸，兩隻白色的襯衣袖口露了出來。
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穿著的黑色校服長褲和黑色皮鞋。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秦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他記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穿了制服的，應該是黑色西服，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套校服？
他猛地轉頭看向與自己並排坐著的兩男兩女，他們也都穿著同樣的校服，剛才顧小蝶的下半身被桌子擋著，他沒有看到。
女生和男生唯一的區別是，都穿著黑色短裙和白色長筒襪。
蘇秦下意識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地擰了一下。
痛！
痛感很強烈！
這不是在做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秦緊緊皺起了眉頭，大腦飛速旋轉著回想那起車禍......
他依稀記得，自己閉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公交車司機站在自己身前焦急地打電話，從對話中可以知道，他打的是120。
「難道，我死了？」
蘇秦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靜靜地看著旁邊的兩男兩女，他們好像在說著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其中一個女生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蘇秦的腦袋再次空白，大好的年紀，竟然死在了上班的路上，這算工傷嗎？
這也太扯了吧！
蘇秦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思緒再次回歸冷靜，抬頭看像顧小蝶。
此時的顧小蝶正在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被蘇秦打斷了。
「我現在是在哪？車要開去哪裡？」
顧小蝶認真地看了一眼蘇秦，在確定他還正常的情況下說道，「我們是在去......」
「啊！！！！！！」
就在顧小蝶要說出目的地的時候，再次被隔壁車廂一聲悽厲的慘叫聲打斷了，隱約還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一個極其空曠的聲音在蘇秦的耳畔響起，仿佛這聲音從天際而來。
伴隨著右臂隱約傳來的陣陣推搡感，蘇秦漸漸清醒過來，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腦袋仿佛灌了鉛似的異常沉重。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一張面帶微笑有些稚嫩的清秀臉龐跟他靠得很近。
是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正彎腰探著身子對蘇秦眨眼睛。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從雙側的太陽穴處灼燒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哪？」蘇秦舉起右手，展開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同學，你是新來的？」女孩輕輕抬起眉毛，睜大了雙眼顯得有些驚訝，「難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新......新來的？」女孩的反問讓蘇秦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心中不由得恐慌了起來。
他站起身，眩暈感加劇，讓他有些站不穩，他低下頭定了定神，認真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節車廂，大約可以容納五十人左右，放眼望去大多都是十幾歲的少年模樣，男孩和女孩有說有笑，仿佛彼此之間都很熟悉。
蘇秦坐在車廂中間靠窗的位置，對面座位是空的，沒有人。
又一陣頭痛感朝著蘇秦的眉心襲來，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屁股癱坐了下來。
「同學，你沒事吧？」女孩看起來有些擔憂，伸手上前扶住了蘇秦的胳膊。
蘇秦感覺現在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女孩的問題。
「那個......你為什麼叫我同學？」蘇秦沒有抬頭，語氣略顯虛弱了一些。
蘇秦已經畢業五年了，在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列車之前，自己正在去上班的路上。
他是一名公務員，今年二十七歲，當天要在一場會議上做述職，這關係到他的職業生涯能夠走多遠，在他完成述職報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他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遲到，不要遲到，但是事與願違，最終還是起晚了。
他必須十五分鐘之內趕到單位才能保證自己準時出現在會場上，但是早高峰並沒有因為他晚起的緣故而改變，由於單位距離他的住處不算太遠，於是他決定用跑的，就在單位門口的最後一個紅綠燈處，意外發生了。
蘇秦和一輛行駛的巴士撞在了一起，巴士提速搶了黃燈，而蘇秦飛速奔跑的同時闖了紅燈。
蘇秦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骨頭都錯位了，他離地面越來越遠，然後以一個拋物線的方式略過上空，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紅綠燈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轉瞬之後，重重地砸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就看到了面前的女孩。
女孩不再盯著蘇秦，轉身坐在了對面的位置，饒有興趣地開始上下打量他。
「你，你怎麼不說話，一直看著我做什麼。」蘇秦覺得渾身不自在，因為他從女孩的眼神中感覺到一絲異樣，她像是在看一個很有意思的物件兒，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真的是第一次來？」女孩的語氣中參雜著些許懷疑。
蘇秦看了看對面的女孩，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有言語。
「噗嗤......」
女孩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蘇秦渾身打了個激靈，大腦瞬間清醒了許多，不是那麼痛了。
他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對面女孩的穿著，她穿著一件藍色的校服，校服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衣，但是這種藍色不是那麼純正，隱約透著一股鬼魅妖艷的氣息。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她笑意未泯，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個淡淡的酒窩，問道。
「蘇秦。」
「你好，蘇秦同學，我叫顧小蝶。」女孩伸出右手遞到蘇秦的面前，打了個招呼介紹自己。
蘇秦伸手握住顧小蝶的手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從手掌傳來，仿佛握住了一個冰塊，有些刺骨。
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兩隻手放在桌子下邊來回搓著，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了顧小蝶。
顧小蝶看到蘇秦的反應後，突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對不起，我體寒，實在抱歉。」
蘇秦尷尬地笑了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突然，他呆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穿著跟顧小蝶一樣顏色的藍色校服，他把雙手往前伸了伸，兩隻白色的襯衣袖口露了出來。
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穿著的黑色校服長褲和黑色皮鞋。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秦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他記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穿了制服的，應該是黑色西服，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套校服？
他猛地轉頭看向與自己並排坐著的兩男兩女，他們也都穿著同樣的校服，剛才顧小蝶的下半身被桌子擋著，他沒有看到。
女生和男生唯一的區別是，都穿著黑色短裙和白色長筒襪。
蘇秦下意識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地擰了一下。
痛！
痛感很強烈！
這不是在做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秦緊緊皺起了眉頭，大腦飛速旋轉著回想那起車禍......
他依稀記得，自己閉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公交車司機站在自己身前焦急地打電話，從對話中可以知道，他打的是120。
「難道，我死了？」
蘇秦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靜靜地看著旁邊的兩男兩女，他們好像在說著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其中一個女生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蘇秦的腦袋再次空白，大好的年紀，竟然死在了上班的路上，這算工傷嗎？
這也太扯了吧！
蘇秦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思緒再次回歸冷靜，抬頭看像顧小蝶。
此時的顧小蝶正在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被蘇秦打斷了。
「我現在是在哪？車要開去哪裡？」
顧小蝶認真地看了一眼蘇秦，在確定他還正常的情況下說道，「我們是在去......」
「啊！！！！！！」
就在顧小蝶要說出目的地的時候，再次被隔壁車廂一聲悽厲的慘叫聲打斷了，隱約還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