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瀚瀾城中魔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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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瀚瀾城中魔影起

  白川在無涯界中大擺筵席。

  席間全是珍稀寶材靈酒。

  再由花珞珠以靈廚手法烹調,滋味更佳。

  白川舉筷夾起一片雕琢成花瓣模樣的玉筍。

  望之潔白如玉,入口滿嘴生香。

  是不可多得上品。

  白川滿意點頭。

  他心情大好,立有下賜。

  這等手藝,也不枉他專門為其求來一份靈廚傳承。

  宴席中諸精怪原本有些拘束。

  畢竟與神主同席而食那對它們來說是越之舉。

  可百川渾然不以為意,反而連連勸慰。

  如此它們才放鬆下來。

  隨即面上露出狂熱榮耀之色。

  換個角度想,與神主同食,對它們來說不也是莫大的榮耀嗎?

  花珞珠侍候在白川身旁,斟酒夾菜。

  顯出不同尋常的地位。

  其餘精怪的目光帶著艷羨。

  此刻白川魔下精怪已然不少。

  可能隨身侍候,如此親近的,也只有花珞珠一花精而已。

  至於碧鱗蛟蛇則不在此列。

  它追隨白川最久,又是龍脈。

  專司鬥戰,在精怪中很受尊敬。

  這頭蛟蛇也做不來貼身侍候這種精細的事情。

  畢竟它連妖身還沒有褪去。

  等它凝結妖丹,走蛟蛻血時才能有如此能為。

  白川掃了一眼,發現眾精怪還是十分拘束。

  舉杯都小心翼翼。

  生怕席間失儀引來他這個神主的不快。

  白川無奈一笑,便起身。

  「爾等自行為樂即可。」

  他同時取出最後的家底給這群精怪做了賞賜。

  「好好做事,本座許你們大好前程。」

  白川威嚴道。

  而後便駕起遁光向墮心崖去了。

  他也不是不懂御下之術。

  此刻當恩威並施,才是正舉。

  白川走後眾精怪才放鬆下來,開始宴飲。

  只不過姿態還是有些緊繃。

  花珞珠則坐在白川之前所坐之位的下首,溫聲開口。

  「眾位兄弟姐妹不必拘束。」

  白川點化的精怪皆視他為君父,彼此間以兄弟姐妹相稱。

  「神主有令,我等當暢快行樂。」

  花珞珠肅穆道:「只是神主如此厚待我等,我等當肝腦塗地,以報神主!」

  眾精怪皆是肅然,同時舉杯。

  「肝腦塗地,以報神主!!」

  花珞珠滿意一笑,端著酒杯去尋找自己的花精姐妹。

  容顏絕美的幾個花精在一起打鬧,也是賞心悅目。

  墮心崖頂的白川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這花珞珠的確是個值得培養的精怪。

  心思之練達不遜人族。

  有這樣一位管家在,瑣事自然不用他勞心勞神。

  或許可以為其尋來一份更好的修行法門,

  收斂心神,白川開始全心全意的煉化玄黃壤。

  五宮還是儘早圓滿的好。

  隨著神日益壯大,白川的法力也一日雄渾過一日。

  他的功體感受到的壓力也越發的沉重。

  旁的修士只恨自己法力不夠。

  而白川卻有法力過於磅礴的擔憂。

  說出去也是一樁趣聞。

  瀚瀾城中。

  寶蓮身胡青山睜開雙眼,也是面露微笑。

  本尊那處收穫甚大,五宮神圓滿有望。


  不過化身這邊搜尋靈物的動作依舊不曾停下。

  百川還需要更多的五行靈物去蘊養小界,化作自己修行的資糧。

  寶蓮身思索片刻,將本尊列出的單子刻在玉簡上。

  本尊急需搜尋一批填充無涯界的靈植。

  最好是大規模生產的靈穀類。

  靈植嫁接雖也初見成效,可終究還不成熟。

  「也許可以找找那些沒落的小家族。」

  寶蓮身思付道:「也許他們會願意出售相關的靈植夫傳承。」

  「卻要尋一個好由頭。」

  於松照例來翠玉堂中點卯。

  他看了一眼東家,能感覺到對方心情不錯。

  於松很會看眼色,便試探性的提出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寶蓮身自是不吝解答。

  甜頭給夠了,人家才給你賣命幹活。

  當然,適當的敲打也是要的。

  今日於松又給寶蓮身拉來了一單「生意」。

  隨著化身打出名頭,翠玉堂這塊招牌也越發的有含金量。

  於松的攬客也變得輕鬆許多。

  寶蓮身依舊上門診治,這次醫治的對象是個孩童。

  其父母皆是築基真修,是標準的仙二代,

  他是修行出了岔子,急功近利,傷到了經脈,險些波及丹田氣海。

  原本這夫婦二人是打算為孩子求丹治傷的。

  可聽聞了寶蓮身的名頭,這才邀其上門。

  翠玉咒依舊沒有墮了神通珠的名頭。

  縱然是他早年所得,在此刻依舊能派上用場。

  寶蓮身依舊把人紮成個刺蝟,耗費「好一番手腳」。

  而後施出翠玉咒,引動句芒無神的一縷神韻,將其治癒大半。

  之所以不一舉治癒。

  除了能收兩份靈石,也能適當藏拙。

  不至於惹來探究的眼球。

  見親子傷勢大有起色,這夫婦二人大喜。

  對寶蓮身連連道謝。

  那生有三縷長須的男修更是拉著寶蓮身,奉上靈茶攀談。

  似寶蓮身這等「修醫」,當然是攀上交情最好。

  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這男修也是散仙盟中人。

  有了這層關係,兩人的談話更熱絡了些。

  此人名為巴望,有一手繪製符篆的妙術。

  家傳的火符更是別出心裁,威能不凡。

  兩人談玄論道,說天話地。

  不知怎的就把話題扯到了瀚瀾城中的諸多情況。

  巴望飲下一口茶水,看向寶蓮身,神秘兮兮的開口。

  「道友可知,最近城中有一凶魔作崇?」

  凶魔?

  寶蓮身一愣,「這倒是未曾聽說。」

  他來了興趣。

  魔修還能在瀚瀾城中如此肆無忌憚?

  畢竟明面上,這地界還是正道勢大啊。

  「是何等凶魔?盟中也未出手追拿?」

  寶蓮身好奇道,極大的滿足了巴望的炫耀之心。

  「道友有所不知。」

  巴望也沒有吊胃口。

  「這事詭異,身隕的諸道友都是在自家洞府中遇害的!」

  「遇害的道友不少,盟中怕人心浮動,便封鎖了消息。」

  「只有少數人知曉。」

  其面色得意,看來他就是那少數人之一了。

  寶蓮身聞弦歌而知雅意。

  當即好一番吹捧。

  巴望持了抒長須,面色略帶笑意。

  「說起那凶魔,卻是喜好掏人心肝。」

  「遇害的道友皆是腹中空空。」


  巴望道:「而且此魔極擅隱匿身形氣息,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盟中真人出手,都被其逃去。」

  寶蓮身心頭暗動。

  如此說來這魔修手段倒是不俗。

  他接著追問,只是言說想多了解一些,好做防範。

  巴望沉吟片刻,叮囑寶蓮身不要外傳。

  他也是為了結交寶蓮身,否則是不會透露這個消息的。

  片刻後寶蓮身告辭離去。

  巴望與妻子目送其遠去。

  只聽那女修低聲理怨。

  「怎得還改不了這亂說話,愛賣弄的毛病?」

  巴望連連陪笑,「夫人放心,胡道友是個機警人,又是盟中同道,無妨的。」

  寶蓮身返回翠玉堂。

  他露出沉思之色。

  與巴望的對話盤旋在他耳邊,

  「盟中真人推測,此魔手中有一樣破禁之寶。」

  「胡道友可要好生加固洞府陣法。」

  寶蓮身好奇道:「此魔是為了財貨殺人?還是仇殺?亦或是要煉法?」

  巴望道:「應當是在修行什麼魔功。」

  「也有可能是為了財貨,畢竟那些道友的全副身家都消失無蹤了。」

  寶蓮身又打聽了遇害修士是否有什麼聯繫。

  巴望只是搖頭。

  「全無聯繫,也無交集。」

  「要說唯一的聯繫嘛.」

  巴望授了授鬍鬚,隨意道:「這些道友都是修行的五行類道術的好手啊。」

  這句話在寶蓮身心底激起一陣漣漪。

  五行法也可能是本尊修行的就是五行法,他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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