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天星小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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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天星小輪事件

  儘管1949年後陸港人口流動正式斷絕,港因政府已經收緊了收納外來人口的政策,致力於建構、加強陸港邊界。

  但是,在1960年到1965年間,還是有接近60萬人從北邊湧入香江,使得香江人口繼續爆炸性增長。

  1966年人口統計總數達到370萬人,加大了這個殖民地社會的壓力與緊張程度。

  在1961年發布的政府公告裡,大約240萬個住在「永久性住所」的居民中,有13萬多萬人住在地窖、閣樓、樓梯底等居所。

  到1964年,香江已經有接近50萬人住在山邊木屋或者天台小屋,還有人就住在小販檔口。

  香江底層民眾的生活情況如果用五個短語來形容,就是:居住環境擁擠、貧富極度懸殊、工作環境惡劣、缺乏正治代表、政府貪污猖獗。

  1960年以前,港因當局幾乎不提供任何社會福利,也不為勞工權益提供任何法律保障。

  而為這種情況雪上加霜的,是1965年的銀行倒閉潮、銀行擠兌潮,許多窮人因銀行過度投機而失去他們畢生的積蓄。

  一方面是工業化急速發展,一方面卻是底層人民生活愈發困苦、社會問題繼續加劇。

  儘管1964年上任的總督戴麟趾嘗試改善狀況,但社會環境不是一朝一夕,立竿見影的0

  吳廣毅就聽到孩子們說過,學校里流傳著一句順口溜:「死鬼佬、住洋樓、養番狗、

  一聽到、就想嘔。」

  在市民之間,一種模糊的鬱悶、不滿與憤怒,在濕熱的氣候間瀰漫開來。

  好笑的是,天星小輪加價以後,一度出現「排隊搭二等,頭等無人搭」場面。

  各家報館都來拍照上報紙,很長一段時間,頭等座就沒坐滿過。

  現在1包20支裝的米國進口「將軍」、「良友」香菸也是7毫錢,如果每次都坐頭等座,一周就少抽一包煙。

  天星小輪公司對此也是無能狂怒。

  高層下令,從此以後,天星小輪不再有二等座,改名三等座。乘客要麼坐頭等,要麼坐三等。

  但對於老百姓來說,這個什麼幾等座的名頭重要嗎?

  沒幾天政府發出公告,菸草每磅增稅二元;汽油及柴油每加侖增稅三角;汽車牌照費大車牌費加100元,小車加25元;寄往內地郵費翻倍;增加部分公共屋邨租金10%,即日生效。

  另外從4月1日開始,停車場由每月60元加價至120元:東華三院由慈善免費改為收費醫院。

  此外還要增加入境事務費用,薪俸稅及溢利稅,稅率為1%,及其他費用。

  東華三院自創建以來,一直給於貧困市民免費醫療,費用都由每屆的董事會捐贈。

  吳廣毅曾經也為旅美、旅歐華僑「落葉歸根」項目捐過20萬刀。

  吳廣毅是驚呆了,這是什麼騷操作啊!哪有扎堆增稅的?這不是沒事找事,製造社會矛盾麼?

  4月4日早上,25歲的年輕翻譯蘇守忠致電「英文星報」,告知自己將要進行的絕食行動。

  上午11時,他來到中環天星碼頭的入口行人走廊,開始抗/議。

  這塊區域是吳廣毅的職權範圍,他反正沒有執法權,就是帶著保安公司的下屬,維持維持公共秩序。

  知道前因後果的吳廣毅明白,對於漲價潮,任何底層老百姓都苦不堪言。

  蘇守忠無法反抗官方意志,只能把怒氣投放在天星小輪公司身上,誰讓他們第一個提起要漲價的呢!

  蘇守忠身穿寫上「HailElsie」(支持葉錫恩)、「絕飲食,反加價潮」、「Join

  hunger strike toblock fare increase」(加入絕食抗/議以阻止票價上漲)的外套,在中環愛丁堡廣場碼頭站立,進行絕食抗/議。

  蘇守忠向大眾表明,他打算絕食至天星小輪公司取消加價決定為止。

  這種十分罕見的請/願場面,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觀看與同情,更有十一名男女熱血青年加入絕食行列。

  經各家報紙宣揚,4月5日下午,2名港警以阻礙交通為由拘捕蘇守忠。

  導致很多熱血青年,聞訊後前往總督府要求釋放蘇守忠。

  當晚10多名青年在尖沙咀天星碼頭示/威,沿廣棟道游/行至佐敦道碼頭,吸引群眾跟隨,沿彌敦道由尖沙咀游/行至石狹尾,支持蘇守忠及反對加價。

  4月6日凌晨警方拘捕了4名示/威者,同日蘇守忠在西區裁判處受審,香江及九龍出現零星示/威現象。

  入夜後,因為不滿警方拘捕行為,紛爭升級,變為曝力行動。開始有人「零元購」,不少歹人在彌敦道向巴士擲石及放火。

  晚上8時,約300人向油麻地警署擲石及玻璃瓶,港警訓練分遣隊加以驅散。但人群在彌敦道再度聚集,電影院散場後人數更倍增。

  九龍各處共有數十輛巴士遭嚴重破壞,部分更遭縱火焚燒,九輛在旺角匯豐銀行旁停泊的私家車被推翻焚燒。

  多處巴士站被搗毀,路邊停車收費咪錶也受到破壞,旺角瑞興公司櫥窗玻璃被滋事者擊碎。

  歹人在各處放火,並且搶節商店,攻擊消防局及公共設施;港警更成為襲擊焦點,港警訓練分遣隊以催淚彈、木彈及實彈鎮壓。

  香江總督戴麟趾在凌晨1時08分宣布,九龍區於凌晨1時30分至上午6時實施宵禁。

  4月7日晚上10時左右,旺角彌敦道再有人聚集,繼續放火燒車和搶掠商店;數百人更企圖向油麻地警署及旺角警署縱火。

  吳廣毅在家接到通知,總督已經下令,所有太平紳士都可以自行組織人馬維持秩序。

  老婆們有點擔心他的安危,他自己明白,這次只是明年的預演,群眾們沒熱武器,對他來說一點危險都沒有。

  中環沒什麼問題,海對面是邱德更,張人龍這些新界太平紳士的地盤,他們要忙一點了。

  政府宣布宵禁提早在10時30分實施。駐港因軍亦加入協助維持秩序,步兵配上刺刀上陣,直升機在九龍上空盤旋及投擲催淚彈。

  有400人於當晚被捕,1名青年死亡,4人受傷,200多人被當場拘捕。

  4月8日,所有報紙宣布,無論是否在職,所有太平紳士都可以指使任何香江市民拘捕歹人,表明了群防群治的意圖。

  政府也宣布提早至19時宵禁,軍警預先在各主要街道布防,英軍出動裝甲車巡邏。政府警告,軍人會以實彈鎮壓紛爭。

  同時便衣港警大舉出動搜捕懷疑滋事份子,紛爭於當晚得到平息。

  4月9日,超過300人在法庭受審,多數為15至25歲之青年,大部分人被判刑。

  宵禁最終在4月10日解除。

  示/威游/行演變成紛爭,防暴港警發射實彈和催淚彈鎮壓,為期四日的騷動造成一人死亡、二十多人受傷,接近一千五百人被捕。

  香江政府事後設立九龍騷動調查委員會。

  由首席按察司何瑾爵士擔任主席,並由香江童軍總會總監羅征勤、香江大學前校長賴廉士爵士和律師黃秉干三人擔任委員,負責調查事件成因。

  羅弼時則以專家身份向委員會提供背景資料,協助委員會運作。

  調查委員會於九個月後發表調查報告,指騷動並非有預謀組織,以求達到任何特定的社會或正治目標。

  左乙陣營基本上不但不支持這場群眾運動,反而站在港因一邊,強調社會秩序的重要性。

  《文匯報》當時就以社論強調,所謂香江市民都希望社會秩序能迅速恢復,好讓大家能過正常生活。

  只有吳廣毅知道,這次騷動也就是在4月份發生。要是在5月份,配合了內地的人道洪流的話,形勢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當然,如果有人要是將天星小輪事件,這一系列社會騷動,說成就因為頭等座加價5

  分錢才導致如此,那真是個天大笑話了。

  無線電視公司的股份確定下來了,大環境不好,沒向公眾募股,直接內部分了。

  自然人股東中黎蕭和最多,其次是他弟弟利榮森,吳廣毅分到5.1%。公司股東份額中,晁氏兄弟的最少,只有6%。

  夠了,反正有股東要賣也是現有股東優先購買。

  再不濟就等幾年,將來股票上市也能收購。

  至於退出嘛,就看晁怡福什麼時候嘎啦。

  「你好,莫艾克斯先生,現在右岸的葡萄園還有沒有出售的?這次準備來個20公頃左右的。」

  因為現在實行夏令時,香江比波爾多時間快6個小時。下班前打電話,正好是那邊上午忙完回辦公室的時間。

  雖然說樂迪還沒有答應嫁給他,但吳廣毅相信這是遲早的事。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個女兒,未雨綢繆的買點葡萄園也算做聘禮了。

  「你好老闆,現在購買葡萄園有點困難了,因為你是外國人的身份。」

  1963年,吳廣毅回香江以後,當時掌握拉圖酒莊的三大家族中的博蒙和科迪弗隆,將酒莊79%的股份以270萬米刀的價格,賣給了因國的波森與哈維兩個集團。

  而原因只是不願將紅利分給其他68位股東。

  當這個消息傳出時,法國舉國震驚,不少法國人視其與賣國行為無異,紛紛游/行抗/

  議。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像後世把茅台公司賣了8成給外國人,豈不鬧翻天?導致最近幾年,法國葡萄園都不允許賣給外國人。

  「好吧,皮埃爾。你是行家,那法國以外,還有哪些地方出好酒?」

  「老闆,我品嘗過幾瓶不同產地的米國葡萄酒,我覺得加利福尼亞州出的酒味道不錯!」

  對啊!米國,加州,就是掀翻法國葡萄酒寶座的地方!尤其是納帕谷,更是國際著名的葡萄酒產地,後世更是和波爾多齊名!

  「皮埃爾,你說我認識的人中最懂葡萄酒的,如果我有興趣去買酒莊,你可要給我做專業顧問啊!」

  「哦,老闆,和你聊天真讓人心情愉快。沒問題!到時候你定時間,反正最近幾個月沒什麼重要工作。」

  晚上9點多,吳廣毅撥打了紐約的長途。

  「李斯特,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舊金山長大的,你知道納帕谷在哪裡嘛?」

  「哎,老闆,我太知道了,離唐人街也就80多公里的路,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高中假期我還在那裡打過零工。你想去買一批葡萄酒?」

  「好了,給你一個公費回家探親的機會。你老闆要去納帕谷買葡萄園,作為本地人,肯定要做嚮導啊!」

  「哈哈哈,老闆,完全沒問題,我把紐約這邊安排一下,就會過去。我給你舊金山家裡的地址和電話,你從香江來之前可以打電話聯繫。」

  再次和皮埃爾聯繫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克里斯蒂安這小子考進了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攻讀葡萄栽培與釀酒學專業。

  「皮埃爾,這不是你們上帝的安排嗎!納帕谷買了葡萄園,克里斯蒂安還有地方可以實習。弗朗索瓦有空嗎,也一起去米國吧,你們的路費都打進公司成本!」

  「太好了,謝謝老闆。我們先過去看看土地環境,到時候留下旅館電話再聯絡。」

  1966年,除了天星小輪事件,其他時間沒有大事。家裡4個老婆懷的懷、養的養,都不適合出門,就和魏光雄及歐聖節說了一聲去米國。

  歐聖節回復了一聲,2個基金里的西蒙斯股票都拋空。

  愛明基金自3月份以來,成功購買了11萬股莫納格萊姆股票,均價8.2元,另一個基金的回款則加入購買黃金的序列。

  又跟輔政司祁濟時請了假,吳廣毅拍拍屁股獨自坐飛機去了舊金山。

  哎,沒去過還真不知道,原來從香江去西海岸的舊金山,比去東海岸的紐約路程要短,才1天半就到了。

  在香江體感悶熱潮濕,只能穿短袖。飛機落地後,乘務人員開門前已經提醒,儘可能穿上外套,舊金山只有氣溫十多度,乾燥而涼爽。

  「老闆,歡迎來到舊金山。這是我弟弟李長遠,他是個律師。我想買賣合同之類,你可能需要一個律師,就讓他過來預備著。」

  航班出口處,一身筆挺西服,整個成功人士的李斯特,把身邊20多歲,同樣穿著的年輕人介紹給廣毅。

  看弟弟給老闆打過招呼,伸手拉過老闆的兩個行李箱,一行人往停車場走去。

  「李斯特,一直沒問,你的中文名就叫李斯特?」

  「老闆,我叫李長春,老外發不了這音,就用英文名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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