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船塢拍賣
第248章 船塢拍賣
賀大釗面色嚴峻的帶領著隨從走進香江大禮堂，沿著指路牌來到了拍賣場所。
「賀生，裡面請，憑保證金收據換取拍賣號碼牌，一個號碼牌限額3人入內。」
一名工作人員見到來人，熱情上前接待。
「好，謝謝。」
賀大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走進場內，裡面坐著4個小團體。
兩鬼佬團隊肯定是米國財團；穿的板正，神態嚴肅的一定是倪轟人；還一個是年輕人為首的應該是本地的河海置業。
但這姓吳的年輕人在幹嘛？坐在那裡手卻在舞動！
賀大釗走到廣毅旁邊坐下，看了一會他的動作。
「吳生，你在幹什麼？」
「哦，賀生，你好。閨女們今年小學畢業，畢業典禮上要家長表演節自，她們一激動就把我報上去了。和她們媽商量了一下，專門去茶園學習了古彩戲法。」
賀大釗聞言一愣，這細佬結婚可夠早的，看著年輕，孩子都快要小學畢業了。
「你可真寵你家姑娘啊，還趕鴨子上架現學呢？」
「沒辦法，兩個姑娘一起撒嬌，哪個做爸的都吃不消。閨女都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嘛！只能找了師傅教了幾個姿勢功架，這不在練麼，呵呵。」
賀大釗聞言一愣，從沒聽過這個說法。
「呵呵，閨女都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有道理！吳生，你心態真不錯。」
預定拍賣時間到，隨著戴白手套的拍賣師微笑著走上拍賣台，兩扇大門也輕輕合上。
半個多小時以後，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賀大釗一臉凝重的當先走出大門。
門外不少官方報紙的記者一邊按動著照相機，一邊提問：「賀生，今天有沒有收穫，現在的價格怎麼樣？」
賀大釗微微咧著嘴角，打著哈哈擠過人群。
他的身後，吳廣毅一臉鬱悶的走出大門，再後面弗利特、埃里克、真田有志團隊都是微笑著走出大廳。
最後出場的是商務處長，他興奮的對著記者說：「這次拍賣前夕，本地商人曾經預測這批地盤每平呎500—600元，今天拍賣均價每平呎2374元！說明全球客商，都看好香江的未來！」
這下這兩天報紙的標題有了，《猛龍過江，攪翻香江一池春水》。
「本次拍賣7塊地盤，流拍一塊酒店地盤。米國兩個財團拍得3塊商廈地盤，倪轟財團拍得1塊商廈地盤，本地財團拍得商廈、酒店地盤各一塊。」
「老闆，沒拍到地盤也沒關係，下次再說嘛！」
拍賣場外等候的劉雲生看見廣毅的臉色古怪，以為沒有拍到地盤，就安慰起來。
「不是沒拍到，是手賤，多舉了一次，計劃外的酒店地盤也拿了一塊！」
劉雲生一愣，不過沒想其他，轉身直奔電話給幾位夫人通報喜訊。
吳廣毅事前說明過，演戲要逼真！中環地皮自帶光環，可遇不可求，每平呎1500以上都沒問題。當把眼光放遠，現在的高價就是以後的地板價。
萬一開價小里小氣，這次流拍，哪怕下一次再次開拍，市場復甦水漲船高，說不定遠比今天的最高價都高。
前3個拍賣品是商業地盤，每一塊拍賣，賀大釗總是很積極，但幾次舉牌就就不跟了0
吳廣毅拿下第一塊，總體算是最便宜的，米國的那倆拿下二三兩塊。
第四塊地盤是酒店地皮，拍賣師見前3塊競爭那麼激烈，就以節省時間為理由，抬高了第4塊的開拍價。
吳廣毅見賀大釗前面那麼熱情舉牌，就想著逗逗他，給他抬抬轎子。拍賣師一喊價，他就第一個舉牌。
拍賣前開會時他說過不要酒店地皮，下屬們嚴格遵守老闆的話，他一舉牌，後面就沒人再舉，最主要的是連賀大釗都沒有舉牌！他也對酒店業沒興趣？
問題是拍賣師開價已經超過港府交待的底價，廣毅又加了價，按規矩超過底價就不能撤拍、流拍。
吳廣毅只能勉為其難的拿下了全場最低價的酒店地盤。
在場各位都看出來了，他是沒打算要的，所以才會露出那麼古怪的神色。
看在場的財團都沒有興趣購買酒店地盤，所以最後一塊酒店地盤，拍賣師只是簡單的介紹了3次就宣布流拍。
還沒退場的時候，商務處長關切的詢問河海置業，如果不想要，可以退還，不會扣保證金。
真當吳廣毅是傻子啊，吃進嘴裡的肉怎麼可能吐出來！
6塊土地連7千萬刀都不到！哪怕肉裡面有點骨頭，也是萬萬不能鬆口的。
吳廣毅拿了一塊3.7萬平呎的商廈地盤，和3.1萬平呎的酒店地盤，一共花了1.41億港元。
他還將用數倍的資金來建成它們。
美資企業和日資企業都忙著宴請駐香江的領事，到了人家的地盤，先拜個山門。免得以後真有事，提著豬頭都找不到廟門。
連著幾天，報紙上都是宣傳香江市場復甦，國際上看好香江，投入的資金達到多少多少億，為香江帶來多少效益等等等等。
本地企業河海集團是什麼類型的公司，有什麼下屬企業之類，等等等等。現在大眾終於知道，道士家工廠的母公司是那家了。
沒辦法，繼續撒錢滅話題，儘量減少影響，讓報紙關注點回歸銀行事件。
「嘭」「」「」
河海置業一群人剛回到國民行5樓，就收到喜慶花炮的洗禮，仿佛是載譽而歸的英雄們。
「老闆，恭喜恭喜，我們公司終於要有自己的大廈了！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財務經理紅凌首當其衝的話語，引來大家熱情的掌聲，廣毅到也有點飄飄然了。
「這個月多發100元獎金，算是大家同喜同樂！」
「嘩！」掌聲更熱烈了，還有不嫌事大的傢伙叫著：「老闆萬歲！」
「老闆，老闆娘在醫院，接到喜訊動了胎氣，可能要生啦！」
還好，還好，中環辦公室到瑪麗醫院也就20多分鐘車程。
到了醫院，陪著閨女來備產的姚少雲通知他，人剛推進產科。
「老婆，我在外面，辛苦你啦！」吳廣毅湊著產房大門口叫了一聲，讓文竹安心。
吳蔭善帶著李如花急急忙忙趕到時，兩個男孩已經生好了，就是還沒抱出來。
第二天剛上班，就接到了鄔勵德的電話：「威爾頓，你做的很不錯！」
吳廣毅聽懂了，鄔勵德的電話沒啥意思，就是表示沒看錯人，掛了沒多久，戴維斯又打電話過來。
「老闆，你要我關注的麥當勞公司，定於4月21日，也就是5天後登陸紐交所場外市場，市場估值1千多萬。」
「好，謝謝，繼續關注，12元以下全部吸納，做個備忘錄即可。」
一般來說，股票上市提前1個月公告，如果是上主板市場，還要全國各地路演，讓大家了解這個公司。
戴維斯這傢伙，可能疲懶了，快要上市才來說。
不過麥當勞起飛的日子在1970年中期，也就是米股大崩盤以後，才一路上漲不回頭，到時候再吸納好了。
一周後電傳里出現了麥當勞的消息，以每股22.50米刀的價格上市，總市值2000餘萬0
算下來，這麥當勞最多也就總共也就100萬股？除了吳廣毅，誰能想到這家公司將會變成參天大樹！
59年的時候，香江一個工廠員工月薪普遍100元左右，河海集團的員工也差不多。
但是他們多了年終獎、農曆節、道士節福利，平均月收入約在160元左右。
市場上工資上漲，河海員工也增加，迄今普通員工基本月薪410元，熟練工或者技術人員基本月薪都是480元以上。
公司內部隱晦的吹過風，最近幾年只會加福利而不會再加工資，除非公司某些雙職工員工自願放棄廉租屋申請資格。
政府廉租屋的服務對象，是為一些收入低微而不合徙置資格，居住於惡劣環境的人士提供穩定的居所。
現在的申請資格為家庭月入不超過800元，如果夫妻倆都是公司員工的話，再加工資肯定就失去資格了。
當然，房產公司建築工人和海員不算在內，他們都是普通工人翻幾倍的工資。
一幢大樓的建築費用或一次出海收到的租金，基本上三分之一是員工工資。畢竟登高下海的，工作危險性也大。
隨工資分發的福利券面值也從20元升到50元，另外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紅包，這次雙生子就是120元的紅包。
所以河海員工依舊是社會同行高收入的第一梯隊成員。
隨著報紙、電台不斷渲染市場環境的變好，從5月份開始這股銀行風潮逐漸消亡，意味著以地產泡沫為標誌時代的結束，地產神話一夜破滅。
1965年，香江地價、樓價、租金，全線大幅下挫，全港新落成的房屋，有近三分一是空置的。
船塢地塊以外，港府賣地收入，僅7586萬元，比上年度的1.43億元，暴跌47%。
.
每周四的晚上，是吳廣毅固定去父母家吃飯的日子。至於老婆們則商量好了，沒意外的話，平時一周2人陪他去，遇到逢年過節就一起去。
「大林、洪兵、洪偉，中六年級快結束了，你們有什麼想法？出去做工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怎麼都不可能缺你們一口飯吃。
文萍和雯雯在廚房幫著媽幹活，倆閨女一左一右坐在廣毅旁邊，小兄弟三個也各自坐在不同的沙發上。
「毅哥，我喜歡音樂，想讀預科，以後考音樂學院。」
程大林和廣毅的關係更親近一些，什麼話都是直言不諱。
「嗯，不錯，是個可以做一輩子的行當。」
「毅叔，我暫時沒想好，但是預科肯定會去讀，也要讀大學。」
「沒事，洪兵，自身的選擇很重要，一邊讀書一邊考慮也沒問題。」
「毅叔，我想大學讀法律，我對這些很有興趣。但是香江大學還沒有法律系，我們法律興趣小組的指導老師願意做我的推薦人，去倫敦法學院讀書。」
「好的，洪偉，學法律可做法官，可做律師，都是高尚職業，很好的選擇。沒關係，我們可以去因國學習。」
吳廣毅覺得要給他們敲敲木魚，免得他們覺得費用太高，不願去讀書。
「大學在無論在英國還是香江讀都沒問題，畢業後可以去因、米讀碩士，讀博士。只要你們願意讀書，學費書雜費之類你們都不需要考慮。對了，你們英文怎麼樣？」
「嗯，嬸嬸說過了，學習這事聽你的。一來香江你就說，英語粵語必須掌握，我們英文正常交流都沒問題。」
香江法律帶有明顯的殖民性，英倫法是香江法律的基本法源。不過，香江擁有相對獨立的立法權。
香江法律制度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雙法並存」，除了英倫法外，還有大清律例。
香江開埠之初，當局考慮華人難以接受英倫法，就針對華人保存了以內地舊例舊習為核心的大清法。
其中最有特色的一項，就是准許華人男性納妾。
1971年，香江通過了廢除納妾的法例，華人必須與英人一樣，遵守一夫一妻制。
以1971年為轉折，大清法律在香江法律中的作用基本喪失。
香江法律制度有一個顯著特點，就是英語適用於香江法律的全部過程，香江法律的原始資料幾乎全部是英文。
香江上訴法院、高等法院和地方法院的訴訟程序，全是運用英文。
法官和律師只能用英語發言，如當事人和證人不懂英文，法院配有專門的譯員翻譯。
對陪審團成員的要求，懂英語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在香江的較低級法院，執法過程可選擇使用英語或華語，但實際上仍是以英語為主。
所以，想要學習法律，英語就必須運用得如同母語一般，而預科就是為提高英語水平而設立。
普通中文高中，中六就能畢業，中七就是大學的預科班，嘗試著生活全方面使用英語。
有些英文書院一入學就用英語教學，倒是不需要再上預科班。
當然，如果有相當分量的的知名人士寫的推薦信，略作考核，也可以跳過預科這一年。
賀大釗面色嚴峻的帶領著隨從走進香江大禮堂，沿著指路牌來到了拍賣場所。
「賀生，裡面請，憑保證金收據換取拍賣號碼牌，一個號碼牌限額3人入內。」
一名工作人員見到來人，熱情上前接待。
「好，謝謝。」
賀大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走進場內，裡面坐著4個小團體。
兩鬼佬團隊肯定是米國財團；穿的板正，神態嚴肅的一定是倪轟人；還一個是年輕人為首的應該是本地的河海置業。
但這姓吳的年輕人在幹嘛？坐在那裡手卻在舞動！
賀大釗走到廣毅旁邊坐下，看了一會他的動作。
「吳生，你在幹什麼？」
「哦，賀生，你好。閨女們今年小學畢業，畢業典禮上要家長表演節自，她們一激動就把我報上去了。和她們媽商量了一下，專門去茶園學習了古彩戲法。」
賀大釗聞言一愣，這細佬結婚可夠早的，看著年輕，孩子都快要小學畢業了。
「你可真寵你家姑娘啊，還趕鴨子上架現學呢？」
「沒辦法，兩個姑娘一起撒嬌，哪個做爸的都吃不消。閨女都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嘛！只能找了師傅教了幾個姿勢功架，這不在練麼，呵呵。」
賀大釗聞言一愣，從沒聽過這個說法。
「呵呵，閨女都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有道理！吳生，你心態真不錯。」
預定拍賣時間到，隨著戴白手套的拍賣師微笑著走上拍賣台，兩扇大門也輕輕合上。
半個多小時以後，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賀大釗一臉凝重的當先走出大門。
門外不少官方報紙的記者一邊按動著照相機，一邊提問：「賀生，今天有沒有收穫，現在的價格怎麼樣？」
賀大釗微微咧著嘴角，打著哈哈擠過人群。
他的身後，吳廣毅一臉鬱悶的走出大門，再後面弗利特、埃里克、真田有志團隊都是微笑著走出大廳。
最後出場的是商務處長，他興奮的對著記者說：「這次拍賣前夕，本地商人曾經預測這批地盤每平呎500—600元，今天拍賣均價每平呎2374元！說明全球客商，都看好香江的未來！」
這下這兩天報紙的標題有了，《猛龍過江，攪翻香江一池春水》。
「本次拍賣7塊地盤，流拍一塊酒店地盤。米國兩個財團拍得3塊商廈地盤，倪轟財團拍得1塊商廈地盤，本地財團拍得商廈、酒店地盤各一塊。」
「老闆，沒拍到地盤也沒關係，下次再說嘛！」
拍賣場外等候的劉雲生看見廣毅的臉色古怪，以為沒有拍到地盤，就安慰起來。
「不是沒拍到，是手賤，多舉了一次，計劃外的酒店地盤也拿了一塊！」
劉雲生一愣，不過沒想其他，轉身直奔電話給幾位夫人通報喜訊。
吳廣毅事前說明過，演戲要逼真！中環地皮自帶光環，可遇不可求，每平呎1500以上都沒問題。當把眼光放遠，現在的高價就是以後的地板價。
萬一開價小里小氣，這次流拍，哪怕下一次再次開拍，市場復甦水漲船高，說不定遠比今天的最高價都高。
前3個拍賣品是商業地盤，每一塊拍賣，賀大釗總是很積極，但幾次舉牌就就不跟了0
吳廣毅拿下第一塊，總體算是最便宜的，米國的那倆拿下二三兩塊。
第四塊地盤是酒店地皮，拍賣師見前3塊競爭那麼激烈，就以節省時間為理由，抬高了第4塊的開拍價。
吳廣毅見賀大釗前面那麼熱情舉牌，就想著逗逗他，給他抬抬轎子。拍賣師一喊價，他就第一個舉牌。
拍賣前開會時他說過不要酒店地皮，下屬們嚴格遵守老闆的話，他一舉牌，後面就沒人再舉，最主要的是連賀大釗都沒有舉牌！他也對酒店業沒興趣？
問題是拍賣師開價已經超過港府交待的底價，廣毅又加了價，按規矩超過底價就不能撤拍、流拍。
吳廣毅只能勉為其難的拿下了全場最低價的酒店地盤。
在場各位都看出來了，他是沒打算要的，所以才會露出那麼古怪的神色。
看在場的財團都沒有興趣購買酒店地盤，所以最後一塊酒店地盤，拍賣師只是簡單的介紹了3次就宣布流拍。
還沒退場的時候，商務處長關切的詢問河海置業，如果不想要，可以退還，不會扣保證金。
真當吳廣毅是傻子啊，吃進嘴裡的肉怎麼可能吐出來！
6塊土地連7千萬刀都不到！哪怕肉裡面有點骨頭，也是萬萬不能鬆口的。
吳廣毅拿了一塊3.7萬平呎的商廈地盤，和3.1萬平呎的酒店地盤，一共花了1.41億港元。
他還將用數倍的資金來建成它們。
美資企業和日資企業都忙著宴請駐香江的領事，到了人家的地盤，先拜個山門。免得以後真有事，提著豬頭都找不到廟門。
連著幾天，報紙上都是宣傳香江市場復甦，國際上看好香江，投入的資金達到多少多少億，為香江帶來多少效益等等等等。
本地企業河海集團是什麼類型的公司，有什麼下屬企業之類，等等等等。現在大眾終於知道，道士家工廠的母公司是那家了。
沒辦法，繼續撒錢滅話題，儘量減少影響，讓報紙關注點回歸銀行事件。
「嘭」「」「」
河海置業一群人剛回到國民行5樓，就收到喜慶花炮的洗禮，仿佛是載譽而歸的英雄們。
「老闆，恭喜恭喜，我們公司終於要有自己的大廈了！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財務經理紅凌首當其衝的話語，引來大家熱情的掌聲，廣毅到也有點飄飄然了。
「這個月多發100元獎金，算是大家同喜同樂！」
「嘩！」掌聲更熱烈了，還有不嫌事大的傢伙叫著：「老闆萬歲！」
「老闆，老闆娘在醫院，接到喜訊動了胎氣，可能要生啦！」
還好，還好，中環辦公室到瑪麗醫院也就20多分鐘車程。
到了醫院，陪著閨女來備產的姚少雲通知他，人剛推進產科。
「老婆，我在外面，辛苦你啦！」吳廣毅湊著產房大門口叫了一聲，讓文竹安心。
吳蔭善帶著李如花急急忙忙趕到時，兩個男孩已經生好了，就是還沒抱出來。
第二天剛上班，就接到了鄔勵德的電話：「威爾頓，你做的很不錯！」
吳廣毅聽懂了，鄔勵德的電話沒啥意思，就是表示沒看錯人，掛了沒多久，戴維斯又打電話過來。
「老闆，你要我關注的麥當勞公司，定於4月21日，也就是5天後登陸紐交所場外市場，市場估值1千多萬。」
「好，謝謝，繼續關注，12元以下全部吸納，做個備忘錄即可。」
一般來說，股票上市提前1個月公告，如果是上主板市場，還要全國各地路演，讓大家了解這個公司。
戴維斯這傢伙，可能疲懶了，快要上市才來說。
不過麥當勞起飛的日子在1970年中期，也就是米股大崩盤以後，才一路上漲不回頭，到時候再吸納好了。
一周後電傳里出現了麥當勞的消息，以每股22.50米刀的價格上市，總市值2000餘萬0
算下來，這麥當勞最多也就總共也就100萬股？除了吳廣毅，誰能想到這家公司將會變成參天大樹！
59年的時候，香江一個工廠員工月薪普遍100元左右，河海集團的員工也差不多。
但是他們多了年終獎、農曆節、道士節福利，平均月收入約在160元左右。
市場上工資上漲，河海員工也增加，迄今普通員工基本月薪410元，熟練工或者技術人員基本月薪都是480元以上。
公司內部隱晦的吹過風，最近幾年只會加福利而不會再加工資，除非公司某些雙職工員工自願放棄廉租屋申請資格。
政府廉租屋的服務對象，是為一些收入低微而不合徙置資格，居住於惡劣環境的人士提供穩定的居所。
現在的申請資格為家庭月入不超過800元，如果夫妻倆都是公司員工的話，再加工資肯定就失去資格了。
當然，房產公司建築工人和海員不算在內，他們都是普通工人翻幾倍的工資。
一幢大樓的建築費用或一次出海收到的租金，基本上三分之一是員工工資。畢竟登高下海的，工作危險性也大。
隨工資分發的福利券面值也從20元升到50元，另外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紅包，這次雙生子就是120元的紅包。
所以河海員工依舊是社會同行高收入的第一梯隊成員。
隨著報紙、電台不斷渲染市場環境的變好，從5月份開始這股銀行風潮逐漸消亡，意味著以地產泡沫為標誌時代的結束，地產神話一夜破滅。
1965年，香江地價、樓價、租金，全線大幅下挫，全港新落成的房屋，有近三分一是空置的。
船塢地塊以外，港府賣地收入，僅7586萬元，比上年度的1.43億元，暴跌47%。
.
每周四的晚上，是吳廣毅固定去父母家吃飯的日子。至於老婆們則商量好了，沒意外的話，平時一周2人陪他去，遇到逢年過節就一起去。
「大林、洪兵、洪偉，中六年級快結束了，你們有什麼想法？出去做工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怎麼都不可能缺你們一口飯吃。
文萍和雯雯在廚房幫著媽幹活，倆閨女一左一右坐在廣毅旁邊，小兄弟三個也各自坐在不同的沙發上。
「毅哥，我喜歡音樂，想讀預科，以後考音樂學院。」
程大林和廣毅的關係更親近一些，什麼話都是直言不諱。
「嗯，不錯，是個可以做一輩子的行當。」
「毅叔，我暫時沒想好，但是預科肯定會去讀，也要讀大學。」
「沒事，洪兵，自身的選擇很重要，一邊讀書一邊考慮也沒問題。」
「毅叔，我想大學讀法律，我對這些很有興趣。但是香江大學還沒有法律系，我們法律興趣小組的指導老師願意做我的推薦人，去倫敦法學院讀書。」
「好的，洪偉，學法律可做法官，可做律師，都是高尚職業，很好的選擇。沒關係，我們可以去因國學習。」
吳廣毅覺得要給他們敲敲木魚，免得他們覺得費用太高，不願去讀書。
「大學在無論在英國還是香江讀都沒問題，畢業後可以去因、米讀碩士，讀博士。只要你們願意讀書，學費書雜費之類你們都不需要考慮。對了，你們英文怎麼樣？」
「嗯，嬸嬸說過了，學習這事聽你的。一來香江你就說，英語粵語必須掌握，我們英文正常交流都沒問題。」
香江法律帶有明顯的殖民性，英倫法是香江法律的基本法源。不過，香江擁有相對獨立的立法權。
香江法律制度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雙法並存」，除了英倫法外，還有大清律例。
香江開埠之初，當局考慮華人難以接受英倫法，就針對華人保存了以內地舊例舊習為核心的大清法。
其中最有特色的一項，就是准許華人男性納妾。
1971年，香江通過了廢除納妾的法例，華人必須與英人一樣，遵守一夫一妻制。
以1971年為轉折，大清法律在香江法律中的作用基本喪失。
香江法律制度有一個顯著特點，就是英語適用於香江法律的全部過程，香江法律的原始資料幾乎全部是英文。
香江上訴法院、高等法院和地方法院的訴訟程序，全是運用英文。
法官和律師只能用英語發言，如當事人和證人不懂英文，法院配有專門的譯員翻譯。
對陪審團成員的要求，懂英語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在香江的較低級法院，執法過程可選擇使用英語或華語，但實際上仍是以英語為主。
所以，想要學習法律，英語就必須運用得如同母語一般，而預科就是為提高英語水平而設立。
普通中文高中，中六就能畢業，中七就是大學的預科班，嘗試著生活全方面使用英語。
有些英文書院一入學就用英語教學，倒是不需要再上預科班。
當然，如果有相當分量的的知名人士寫的推薦信，略作考核，也可以跳過預科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