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市井生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2章 市井生活

  靈橋路西邊沒有阿康飯店,只有一家施康記飯店。飯店四開間門面,三層樓磚木結構房子,在現在的濠河頭算是很有氣派的飯店了。

  吳廣毅站在門口看了看,生意興隆。飯店一樓坐西朝東,大門用的是排門板。排門板就是可以每天早上卸下開門,晚上又能按編號裝上去的杉木門板。

  他進入飯店,迎面設有前台櫃,裝有大玻璃,下方開有長半圓形的買賣窗口,裡面是盆裝葷素涼菜,便於顧客選購。

  自選菜看桌子上擺著一個紗絲編織的方形大食罩,內有幾個白色的大盤盆盛的是烤鵝、白雞、薰魚、白切豬肉。品種不少,總量不多,賣完就沒。

  鵝肝、雞盹、豬肝、豬腸等下水菜則混放在一個盤裡,每個盤裡都盛放得滿滿的。

  櫃檯邊設有圓圓的木砧板,一把磨得寬闊又鋒利的菜刀上滿是油膩。顧客相中哪一塊肉,廚師可一刀下去,保你稱心如意。

  鵝肉可在飯店吃,也可用油光紙包好帶回家吃。現在的寧波像極了農村小鎮,應該都是農民家裡自己養的吧。

  店堂里都放看十來張「八仙桌」,每張桌子四邊各放一根長凳。吳廣毅不習慣和很多人擠一張桌子,遊走在店堂,想找個偏僻不喧鬧的座位。

  坐著吃飯的顧客,來自各行各業,有光著膀子的,也有披著衣服大聲吆喝的,猜拳聲浪此起彼伏,猜拳輸者瞪大眼珠爭論不休,整個店堂就是在這樣喧鬧氛圍中,人氣十足。

  顧客們吃得開心,聊得愉快;雖說是瑣事雜談,卻增加了彼此的友情。

  店堂一角,有一張屏風圍繞著一小塊地方,這地方好啊,類似於小包廂。

  廣毅趕緊擠過去,卻聽得裡面傳出鶯鶯燕燕的聲響。原來是一群時髦小姐相約到此吃飯,飯店放一張圓桌和屏風,算是「女士優先」特殊招待了。

  算了算了,不找地方了,隨便吃一點吧。這樣想著,他找個桌位放下提包占著位置,擠到收銀台前看看菜牌。

  「同志,荷葉粉蒸肉、鍋燒河鰻各來一份,四兩米飯。」

  「糧票呢?鈔票不能抵的!哦,僑匯券可以。拿來吧。」

  菜牌上面有兩元以上價格昂貴的菜,也有一角錢一碗的油渣豆腐、爛糊肉絲。在廣毅家,每年春節,李如花總會煮一碗爛糊肉絲做餡包春卷吃。

  「老三,來一盤「利市肉』!」

  利市肉』是什麼肉?廣東話把紅包叫利是,這裡不知道是什麼?廣毅好奇地伸頭張望,只見廚師拿了塊豬頭肉一頓猛切,原來就是豬頭肉啊。

  菜上桌了,寧波人喜歡稍微咸一點的口味,廣毅飯多吃點,菜就吃得少點,

  反正身上有盒子,可以打包帶走。

  「夥計,來盤花生米。」

  「好嘞。」

  飯店靠門口的桌子上擺著兩盆油炸食品油氽花生米、油氽豆瓣。夥計拿一個盆子,用手抓一大把放進去。

  啊呀呀,啊呀呀,吳廣毅見不得這個。趕緊掩目側過頭去,嘴裡念叨一下:「眼不見為淨,眼不見為淨。」

  碗裡的飯吃完,在碗底居然還有一個點刻上去的「康」字。吳廣毅家裡每個碗底都有個草書「善」字,那是他爸做的記號。

  現在世道困難,遇上必須請客的事情,只能在家裡做。找三五個相好的鄰居借屋子擺桌子,借碗碟盛菜,刻好標記就不會認錯誰家的碗碟了。

  「夥計,現在市面上食用油那麼難買,你們這是用什麼油炸花生和豆瓣啊?」

  廣毅出門前覺得好奇,問了一句。

  「我們這裡都是棉花籽油炸東西啊。這油便宜,油坊裡面都有。」

  「啊!我靠!這該死的世道!現在賣棉花籽油是國家允許的,可是粗煉棉籽油裡面含棉酚,長期吃會損害生殖系統。算了,吃一頓無所謂,又不是天天吃。」

  吳廣毅雖然知道棉花籽油不能吃,但是他兩輩子都沒吃過。要不是這次被人提醒,還真是想不起來,趕緊小本子寫上,回香江讓譚雙佳做實驗。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寧波回來後就去了肖家,反正給每個老婆家裡人都吃飽吃好,是現階段廣毅的責任。

  靜安寺路俱樂部也給他們送去了兩車貨,劉經理感嘆現在來俱樂部的人已經少太多了,說不定哪天就會關閉。物質是永遠缺少的,但奢侈品銷量差了很多。


  廣毅身上還有一堆外銷食品罐頭,都是從五豐行買的,也能出口轉內銷。兩人說好,9月底再給俱樂部一批食品罐頭。

  從1955年12月1日起滬海首次實行豬肉憑票、憑證供應市區居民的制度後,常常又由於豬肉貨源不足,憑票供應難以兌現的實際困難。

  這期間還使用過不少冒名頂替的,拿土地換和平的方法。

  1959年2月中旬起,將醃臘肉、火腿列入豬肉定量供應範圍。3月起,又陸續將下列商品納入豬肉定量供應範圍。

  3月上旬,以牛肉頂替,比例為1:1。

  3月中旬,以羊肉頂替,比例為1:1。

  4月上旬,以熟肉頂替,比例為1:1。

  別以為熟肉換生肉是國家吃虧,那是高溫肉!就是豬得了豬肉絛蟲病,治不好,殺了煮肉,肉裡面滿是小疙瘩的那種。

  5月下旬起,以皮蛋、鹹蛋之類再制蛋10隻頂替0.5公斤豬肉。現在的蛋全是草雞草鴨蛋,一個個的比後世鴿蛋大不了多少,一斤13個左右。

  時間進入了夏天,雖然是蔬菜生長的旺盛季節,但是稻穀類主食卻要到10月份左右才能成熟,所以市面上糧食不多了。

  吳廣毅一般都是按時間,規律性地到幾家送吃的。反正都是天黑以後,摩托騎到附近,收起摩托,放出裝滿貨被帆布覆蓋的三輪車騎過去。

  「怎麼了寶貝們,哭啥啊?」

  太陽還沒下山呢,吳廣毅一進門就被盼盼望望的哭聲吸引了,來不及和其他人打招呼,先問著小孩子們。

  「爸爸,我能不能不去幼兒園,幼兒園裡沒有吃的,我會餓死的!」

  啊,小孩子哭起來忘記不該喊爸爸了!廣毅心一緊,抬頭看向旁邊的姚少雲和阮文萍。姚少雲張著嘴,有點無法處理;文萍眉毛漸漸皺起,明顯想質問什麼。

  「阿姨!」吳廣毅搶先說話,「你帶著盼盼和望望外面逛逛吧,我想和文萍說點事情。」

  「啊,好,好,盼盼望望,我們先出去走走,一個多小時以後回來。文強出去玩了,暫時也不會回來。」姚少雲從善如流,拉扯著兩個孩子準備出門。

  「盼盼望望,你們出門逛逛,等會兒回家,爸爸會帶香江好吃的給你們吃啊。現在不能給,是因為在外面會被壞人搶的,等天快黑回來就有了。」

  「好的,爸爸。爸爸,再見。」

  家人剛一出門,阮文萍就開始發飆。

  「爸爸!爸爸!好親熱啊!說吧,好好說給我聽聽!」

  吳廣毅也不說話,拉著文萍就進了她的房間。

  上面用嘴堵住,兩手兩腳協同作戰,廣毅常年鍛鍊,氣力遠大於常人。一會兒工夫,這姑娘就被剝成個大粉羊,被放倒在床上。

  阮文萍和廣毅,雖然已經走到可以進攻山坡高地的程度,但是現在的激烈程度卻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她的頭左右搖擺,想要擺脫廣毅的堵截,卻徒勞無功。

  兩隻胳膊和身體被廣毅壓迫看,使勁扭動之間身體卻本能地想要感受更多,

  廣毅也趁機把自己剝乾淨。

  正要有所行動,忽然間,想起王師父說過功法的百日築基。

  最近兩月,自己這匕首雖然沒有使用過,但的確是如臂使指,運用起來更上一層樓。算了,還沒成功,先不用了。

  拉著文萍的手捏住自己的匕首。

  「小萍,如果我想得到你,現在直接就能。但是我不想傷害你,想和你過一輩子的。你不要叫喊,感受一下自己。」

  吳廣毅彈琴時,手指在琴鍵上輕盈飄忽,如同翩起舞的蝴蝶;指尖落在琴鍵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力量。他閉上眼睛,盡情地揮灑自己的激情。

  他的手指在鋼琴的鍵盤上輕輕跳躍,每個音符都像是清晨的露珠,清脆而晶瑩。文萍配合著發出的琴聲如清泉般流淌,讓人陶醉其中。

  琴聲悠揚,或柔和如春風拂面,或激情如狂潮拍打,讓人心靈震撼。彈琴是一門藝術,更是情感的抒發和表達。

  初次的合作彈奏,突如其來的感覺來得特別兇猛,伴隨著輕柔的節拍,琴聲猶如雷霆般在寂靜的空氣中爆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