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訪
容妃離去後，孟連玉留在燕州王榻前，仔細照顧。太醫院院首和幾位太醫在一旁監督，不時記錄燕州王的脈象變化。
「公主醫術高明，老臣佩服。」太醫院院首低聲道，「只是這寒心蠱毒，老臣從未見過，不知公主如何識得？」
孟連玉手指輕撫燕州王額頭，感受著他的體溫：「藥王谷藏書豐富，我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
她沒有多言，心中卻暗自思索。燕州王中的毒確實與寒心蠱相似，但又有細微差異。這毒似乎是經過改良的，更加隱蔽，若非她藥族體質敏銳，恐怕也難以察覺。
「公主，王上脈象平穩了許多。」太醫院院首驚喜道。
孟連玉點頭：「暫時穩住了，但毒素尚未完全清除，需連續施針三日。」
她收起銀針，起身道：「我先回去準備藥材，明日再來為父王施針。」
太醫院院首連忙起身相送：「老臣親自送公主回宮。」
孟連玉婉拒：「不必，我自己回去便是。」
走出御醫院，孟連玉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中的壓抑。燕州王中毒，朝堂上必然暗流涌動。
回到鍾萃閣，月奴已備好熱水。孟連玉沐浴更衣後，坐在窗前，望著庭院中的花木發呆。
「公主，王上這次要是能度過難關，你在他心中更是有分量。」月奴為她倒了杯茶，輕聲道。
孟連玉接過茶盞，卻沒有喝：「月奴，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月奴行禮退下，孟連玉放下茶盞，走到窗前。夜色已深，月光如水，灑在庭院的石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出來吧。」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窗外樹影晃動，一個黑影閃現，落在窗前。司言推開窗戶，躍入室內。
「你倒是警覺。」司言輕聲道，「我還以為能嚇你一跳。」
孟連玉轉身，面無表情：「燕州王中的毒，你可看出什麼？」
司言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確實是寒心蠱的變種，但加入了其他毒素，更加隱蔽。」
「你懷疑誰下的毒？」孟連玉直接問道。
司言沉思片刻：「嫌疑最大的是淑妃和麗妃，她們與各位皇子關係密切，若燕州王駕崩，其他皇子繼位，她們便能獲得更大權力。」
孟連玉點頭：「我也這麼想。但他們為何要在我到來後才下毒？」
「或許是想嫁禍於你。」司言分析道，「你突然出現，又被燕州王認作女兒，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若燕州王因你而死，你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孟連玉冷笑：「他們打錯了算盤。」
「但你要小心，燕臨已經對你起了殺心。」司言警告道，「今日若非我及時趕到，你恐怕已被拿下。」
孟連玉不以為然：「我自有分寸。」她轉而問道，「你查到什麼了嗎？」
司言搖頭：「燕州王宮戒備森嚴，我雖能進出，但許多地方仍無法接近。需要更多時間。」
「時間恐怕不多了。」孟連玉嘆息，「燕州王中毒，朝堂必然動盪。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證據，證明藥族滅門與燕州王室的關係。」
司言點頭：「我會繼續查探。你專心治好燕州王，獲取他的信任，這對我們很重要。」
孟連玉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覺得容妃如何？」
司言微怔：「容妃？她在後宮中地位超然，與其他妃嬪不同。她很少參與後宮爭鬥，卻又能保持自己的地位不受撼動。」
「她今日出面解圍，態度奇怪。」孟連玉回憶道。
司言若有所思：「容妃入宮二十年，正好是藥族滅門前後。你懷疑她與藥族有關？」
「只是猜測。」孟連玉搖頭，「但她確實不同尋常。」
司言正欲說話，突然警覺地看向窗外：「有人來了。」
他迅速閃身隱入陰影中。片刻後，門外傳來腳步聲，月奴的聲音響起：「公主，四皇子求見。」
孟連玉整理衣衫，平靜道：「請他進來。」
燕澈踏入殿內，向孟連玉行禮：「深夜打擾，還望公主見諒。」
孟連玉示意他坐下：「四皇子深夜來訪，必有要事。」
燕澈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壓低聲音：「公主救治父皇有功，但大皇兄對公主心存芥蒂。我擔心公主安危，特來提醒。」
孟連玉微微一笑：「多謝四皇子關心。」
燕澈正色道：「父皇中毒非同小可，朝中已有人暗中活動。公主初來乍到，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四皇子也認為父皇這次中毒是人為的。」孟連玉直接問道。
燕澈神色一凜：「我不敢妄斷，但宮中已經有人對公主的敵意最為明顯了。」
孟連玉點頭：「多謝四皇子，可你為何要來提醒我？」
燕澈坦然道：「父皇對公主格外寵愛，必有緣由。我相信父皇的眼光，也相信公主的為人。」
孟連玉審視著燕澈，這位四皇子看似誠懇，但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四皇子好意，我心領了，我會小心。」
燕澈起身告辭：「公主若有需要，可隨時派人通知我。」
送走燕澈後，司言從陰影中走出：「這位四皇子似乎對你頗有好感。」
孟連玉冷笑：「我看他不過是在試探。燕州王中毒，皇子們各懷心思。他來此，恐怕是想拉攏我為己所用。」
司言點頭：「你要小心，燕州王宮內暗流涌動，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我自有分寸。」孟連玉走到窗前，望著月光下的宮殿輪廓，「這燕州王宮，終究是龍潭虎穴。」
司言沉默片刻，突然道：「若情況危急，我會帶你離開。」
孟連玉轉身，月光映在她清冷的面容上：「不必。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藥族血債，必須有人償還。」
司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孟連玉剛用完早膳，月奴匆匆進來：「公主，不好了！王上病情突然惡化，太醫院急召公主前去！」
孟連玉立刻起身，心中警覺。她昨日施針後，燕州王病情應該穩定才是，怎會突然惡化？
「備轎。」她沉聲道，迅速整理衣冠。
「公主醫術高明，老臣佩服。」太醫院院首低聲道，「只是這寒心蠱毒，老臣從未見過，不知公主如何識得？」
孟連玉手指輕撫燕州王額頭，感受著他的體溫：「藥王谷藏書豐富，我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
她沒有多言，心中卻暗自思索。燕州王中的毒確實與寒心蠱相似，但又有細微差異。這毒似乎是經過改良的，更加隱蔽，若非她藥族體質敏銳，恐怕也難以察覺。
「公主，王上脈象平穩了許多。」太醫院院首驚喜道。
孟連玉點頭：「暫時穩住了，但毒素尚未完全清除，需連續施針三日。」
她收起銀針，起身道：「我先回去準備藥材，明日再來為父王施針。」
太醫院院首連忙起身相送：「老臣親自送公主回宮。」
孟連玉婉拒：「不必，我自己回去便是。」
走出御醫院，孟連玉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中的壓抑。燕州王中毒，朝堂上必然暗流涌動。
回到鍾萃閣，月奴已備好熱水。孟連玉沐浴更衣後，坐在窗前，望著庭院中的花木發呆。
「公主，王上這次要是能度過難關，你在他心中更是有分量。」月奴為她倒了杯茶，輕聲道。
孟連玉接過茶盞，卻沒有喝：「月奴，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月奴行禮退下，孟連玉放下茶盞，走到窗前。夜色已深，月光如水，灑在庭院的石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出來吧。」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窗外樹影晃動，一個黑影閃現，落在窗前。司言推開窗戶，躍入室內。
「你倒是警覺。」司言輕聲道，「我還以為能嚇你一跳。」
孟連玉轉身，面無表情：「燕州王中的毒，你可看出什麼？」
司言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確實是寒心蠱的變種，但加入了其他毒素，更加隱蔽。」
「你懷疑誰下的毒？」孟連玉直接問道。
司言沉思片刻：「嫌疑最大的是淑妃和麗妃，她們與各位皇子關係密切，若燕州王駕崩，其他皇子繼位，她們便能獲得更大權力。」
孟連玉點頭：「我也這麼想。但他們為何要在我到來後才下毒？」
「或許是想嫁禍於你。」司言分析道，「你突然出現，又被燕州王認作女兒，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若燕州王因你而死，你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孟連玉冷笑：「他們打錯了算盤。」
「但你要小心，燕臨已經對你起了殺心。」司言警告道，「今日若非我及時趕到，你恐怕已被拿下。」
孟連玉不以為然：「我自有分寸。」她轉而問道，「你查到什麼了嗎？」
司言搖頭：「燕州王宮戒備森嚴，我雖能進出，但許多地方仍無法接近。需要更多時間。」
「時間恐怕不多了。」孟連玉嘆息，「燕州王中毒，朝堂必然動盪。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證據，證明藥族滅門與燕州王室的關係。」
司言點頭：「我會繼續查探。你專心治好燕州王，獲取他的信任，這對我們很重要。」
孟連玉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覺得容妃如何？」
司言微怔：「容妃？她在後宮中地位超然，與其他妃嬪不同。她很少參與後宮爭鬥，卻又能保持自己的地位不受撼動。」
「她今日出面解圍，態度奇怪。」孟連玉回憶道。
司言若有所思：「容妃入宮二十年，正好是藥族滅門前後。你懷疑她與藥族有關？」
「只是猜測。」孟連玉搖頭，「但她確實不同尋常。」
司言正欲說話，突然警覺地看向窗外：「有人來了。」
他迅速閃身隱入陰影中。片刻後，門外傳來腳步聲，月奴的聲音響起：「公主，四皇子求見。」
孟連玉整理衣衫，平靜道：「請他進來。」
燕澈踏入殿內，向孟連玉行禮：「深夜打擾，還望公主見諒。」
孟連玉示意他坐下：「四皇子深夜來訪，必有要事。」
燕澈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壓低聲音：「公主救治父皇有功，但大皇兄對公主心存芥蒂。我擔心公主安危，特來提醒。」
孟連玉微微一笑：「多謝四皇子關心。」
燕澈正色道：「父皇中毒非同小可，朝中已有人暗中活動。公主初來乍到，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四皇子也認為父皇這次中毒是人為的。」孟連玉直接問道。
燕澈神色一凜：「我不敢妄斷，但宮中已經有人對公主的敵意最為明顯了。」
孟連玉點頭：「多謝四皇子，可你為何要來提醒我？」
燕澈坦然道：「父皇對公主格外寵愛，必有緣由。我相信父皇的眼光，也相信公主的為人。」
孟連玉審視著燕澈，這位四皇子看似誠懇，但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四皇子好意，我心領了，我會小心。」
燕澈起身告辭：「公主若有需要，可隨時派人通知我。」
送走燕澈後，司言從陰影中走出：「這位四皇子似乎對你頗有好感。」
孟連玉冷笑：「我看他不過是在試探。燕州王中毒，皇子們各懷心思。他來此，恐怕是想拉攏我為己所用。」
司言點頭：「你要小心，燕州王宮內暗流涌動，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我自有分寸。」孟連玉走到窗前，望著月光下的宮殿輪廓，「這燕州王宮，終究是龍潭虎穴。」
司言沉默片刻，突然道：「若情況危急，我會帶你離開。」
孟連玉轉身，月光映在她清冷的面容上：「不必。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藥族血債，必須有人償還。」
司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孟連玉剛用完早膳，月奴匆匆進來：「公主，不好了！王上病情突然惡化，太醫院急召公主前去！」
孟連玉立刻起身，心中警覺。她昨日施針後，燕州王病情應該穩定才是，怎會突然惡化？
「備轎。」她沉聲道，迅速整理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