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生死未卜
司言十分耐心詳細的給孟連玉介紹著他們這一路的路線。
他看著孟連玉眸子裡的期待，輕輕地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等到了南州，一切就都結束了。」
真的可以結束嗎？
孟連玉直直的盯著司言，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陸宸是不是讓柳凡追殺我們？」
「是，不過你放心，他們打不過我。」司言說的那叫一個胸有成竹。
原本，孟連玉是一直都不敢多問的，可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後就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陣的抽痛。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開口說道：「哪怕我已經死了，他也不肯放過我嗎？」
「你死了，他不肯放過你，但是如果你強大起來，他想不放過你，也做不到。」
「孟連玉如果你真的只會這般的自怨自艾，那麼你就算是被拿捏一輩子，也是活該。」
司言丟下這話之後直接出去，坐在馬車外面生悶氣。
他就不明白了，這姑娘到底是腦子不好還是傻？
那陸宸如此傷害她，並且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她竟然還在這裡為了他傷心？
這不就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嗎？
看著司言氣呼呼的背影，孟連玉只覺得好笑，不過倒是沒有多說其他。
她默默地靠在牆上，心裡閃過這些年自己跟陸宸在一起的時光，司言說話雖然是難聽了一點，但是卻是是字字珠璣。
她這些年一直都被陸宸拿捏，自己傻乎乎的遵守這本來就不應該有的諾言，最後弄丟了半條命不說，還不得不成為一個修者。
現在這一切，簡直就是跟從前大不一樣，跟她想要的也不一樣。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孟連玉才知道母親說的都是真的，有的時候人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無論多麼努力，最後好像都是要跟著原本定好的命運去走。
南州很大，大到就算是滅了一個藥族，也根本看不出來。
可是南州也很小，小到孟連玉只想回到藥王谷。
他們的車子很快，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休息時間，孟連玉身體撐不住，就在車上死去活來，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
知了守在孟連玉身邊，著急得不得了，就求著司言，能不能慢一點。
可是司言充耳不聞，依舊是按照原本的速度趕路，十天十夜，就這樣在昏昏沉沉之中過去，他們從商州一路狂奔到了燕州。
「司言哥哥，再這麼下去，孟姐姐會死的吧？」
知了有些擔心地看著還在昏睡的孟連玉。
最開始的時候，孟連玉甚至還有可以清醒過來的時間，如今，已經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司言走上前來，細細把脈，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關係，她不會死，只要回到南州，回到藥王谷，就都好了。」
孟連玉的體質本來就十分特殊，在商州五年，早就已經傷到了根基，加上獻血次數實在是太多，所以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
一般的藥族人可以活兩百年，孟連玉現在剩下的壽命，怕是也不足六十年了。
司言這一路上狂奔，就是為了能夠讓孟連玉快點回到南州。
也不知為什麼，司言就是覺得，只要是回到了藥王谷，孟連玉就一定會有辦法，讓自己重新活過來。
他只是神醫，不是醫神，生老病死這件事，他有的時候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知了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就明白過來，她走到了孟連玉的身邊，拉著孟連玉沒什麼溫度的手，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了，孟姐姐已經是強弩之末，她要死了，是不是？」
「她不會死。」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司言說的十分篤定。
哪怕是現在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但是哪怕是用跟陸宸一樣的方式，他也不會讓這個小丫頭死掉！
又是三天奔波，好不容易，到了南州，到了這個四季如春，春暖花開的地方。
知了回到南州的那個瞬間，立馬嚎啕大哭起來。
「孟姐姐，你醒醒，你看看，我們回家了！」
「你看，是南州，是家家有水戶戶有花的南州啊！」
知了拉著孟連玉的手，想要把人抓起來，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根本做不到。
商州，王宮。
「阿宸，阿玉已經走了半個月了，你到底還要傷心到什麼時候啊？」
「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你是一個王，你是商州王啊！」
黎玥看著魂不守舍的陸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自從那個低賤的藥族人死了之後，他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黎玥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在難過什麼？到底為什麼難過？
陸宸沒什麼表情，只是喝了一口酒，冷冷道：「我心裡有數。」
「阿宸！」
「你……是不是愛上阿玉了？」
黎玥忽然紅了眼眶哽咽著詢問。
「如果你真的愛上她了，為什麼不早說？」
「我……我寧願死也不會用她的半身血的！」
黎玥丟下這話之後轉身離開。
這要是之前，陸宸肯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可是這一次，他依舊是坐在榻上，只顧著自己壺中美酒，看都沒有看黎玥一眼。
走出去好遠，黎玥這才發現，陸宸好像根本就沒有追出來。
黎玥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咬著後槽牙咒罵：「賤人！」
「黎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姑娘，你要給我做主啊！」
柳依嬈哭哭啼啼得過來，差點直接撞到黎玥身上。
黎玥本來就在氣頭上，看著她這個哭唧唧的樣子更是覺得煩躁得很，直接沒好氣的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在宮中如此放肆想什麼樣子！」
「不好了，我哥哥死了！」
「哥哥帶過去的兩百金吾衛，無一生還！」
柳依嬈直接跪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什麼？
黎玥聽見這話之後不可置信的退後了兩步，緊接著大步上前，拎著柳依嬈的衣領：「你再說一次，你給我再說一次！」
「哥哥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商州邊境，還帶著整隊的金吾衛。」
「可是如今，回來的就只有哥哥和他們的屍首，現在都在我柳家呢，怎麼辦，黎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柳依嬈嚎啕大哭。
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的哥哥，結果現在哥哥說死就死了，他們柳家上下，現在已經是亂作一團。
不單單是柳依嬈，就連黎玥也覺得心驚。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
司言帶著一幫孩子和一個死人，竟然能夠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斬殺二百金吾衛！
他看著孟連玉眸子裡的期待，輕輕地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等到了南州，一切就都結束了。」
真的可以結束嗎？
孟連玉直直的盯著司言，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陸宸是不是讓柳凡追殺我們？」
「是，不過你放心，他們打不過我。」司言說的那叫一個胸有成竹。
原本，孟連玉是一直都不敢多問的，可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後就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陣的抽痛。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開口說道：「哪怕我已經死了，他也不肯放過我嗎？」
「你死了，他不肯放過你，但是如果你強大起來，他想不放過你，也做不到。」
「孟連玉如果你真的只會這般的自怨自艾，那麼你就算是被拿捏一輩子，也是活該。」
司言丟下這話之後直接出去，坐在馬車外面生悶氣。
他就不明白了，這姑娘到底是腦子不好還是傻？
那陸宸如此傷害她，並且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她竟然還在這裡為了他傷心？
這不就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嗎？
看著司言氣呼呼的背影，孟連玉只覺得好笑，不過倒是沒有多說其他。
她默默地靠在牆上，心裡閃過這些年自己跟陸宸在一起的時光，司言說話雖然是難聽了一點，但是卻是是字字珠璣。
她這些年一直都被陸宸拿捏，自己傻乎乎的遵守這本來就不應該有的諾言，最後弄丟了半條命不說，還不得不成為一個修者。
現在這一切，簡直就是跟從前大不一樣，跟她想要的也不一樣。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孟連玉才知道母親說的都是真的，有的時候人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無論多麼努力，最後好像都是要跟著原本定好的命運去走。
南州很大，大到就算是滅了一個藥族，也根本看不出來。
可是南州也很小，小到孟連玉只想回到藥王谷。
他們的車子很快，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休息時間，孟連玉身體撐不住，就在車上死去活來，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
知了守在孟連玉身邊，著急得不得了，就求著司言，能不能慢一點。
可是司言充耳不聞，依舊是按照原本的速度趕路，十天十夜，就這樣在昏昏沉沉之中過去，他們從商州一路狂奔到了燕州。
「司言哥哥，再這麼下去，孟姐姐會死的吧？」
知了有些擔心地看著還在昏睡的孟連玉。
最開始的時候，孟連玉甚至還有可以清醒過來的時間，如今，已經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司言走上前來，細細把脈，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關係，她不會死，只要回到南州，回到藥王谷，就都好了。」
孟連玉的體質本來就十分特殊，在商州五年，早就已經傷到了根基，加上獻血次數實在是太多，所以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
一般的藥族人可以活兩百年，孟連玉現在剩下的壽命，怕是也不足六十年了。
司言這一路上狂奔，就是為了能夠讓孟連玉快點回到南州。
也不知為什麼，司言就是覺得，只要是回到了藥王谷，孟連玉就一定會有辦法，讓自己重新活過來。
他只是神醫，不是醫神，生老病死這件事，他有的時候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知了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就明白過來，她走到了孟連玉的身邊，拉著孟連玉沒什麼溫度的手，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了，孟姐姐已經是強弩之末，她要死了，是不是？」
「她不會死。」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司言說的十分篤定。
哪怕是現在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但是哪怕是用跟陸宸一樣的方式，他也不會讓這個小丫頭死掉！
又是三天奔波，好不容易，到了南州，到了這個四季如春，春暖花開的地方。
知了回到南州的那個瞬間，立馬嚎啕大哭起來。
「孟姐姐，你醒醒，你看看，我們回家了！」
「你看，是南州，是家家有水戶戶有花的南州啊！」
知了拉著孟連玉的手，想要把人抓起來，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根本做不到。
商州，王宮。
「阿宸，阿玉已經走了半個月了，你到底還要傷心到什麼時候啊？」
「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你是一個王，你是商州王啊！」
黎玥看著魂不守舍的陸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自從那個低賤的藥族人死了之後，他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黎玥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在難過什麼？到底為什麼難過？
陸宸沒什麼表情，只是喝了一口酒，冷冷道：「我心裡有數。」
「阿宸！」
「你……是不是愛上阿玉了？」
黎玥忽然紅了眼眶哽咽著詢問。
「如果你真的愛上她了，為什麼不早說？」
「我……我寧願死也不會用她的半身血的！」
黎玥丟下這話之後轉身離開。
這要是之前，陸宸肯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可是這一次，他依舊是坐在榻上，只顧著自己壺中美酒，看都沒有看黎玥一眼。
走出去好遠，黎玥這才發現，陸宸好像根本就沒有追出來。
黎玥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咬著後槽牙咒罵：「賤人！」
「黎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姑娘，你要給我做主啊！」
柳依嬈哭哭啼啼得過來，差點直接撞到黎玥身上。
黎玥本來就在氣頭上，看著她這個哭唧唧的樣子更是覺得煩躁得很，直接沒好氣的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在宮中如此放肆想什麼樣子！」
「不好了，我哥哥死了！」
「哥哥帶過去的兩百金吾衛，無一生還！」
柳依嬈直接跪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什麼？
黎玥聽見這話之後不可置信的退後了兩步，緊接著大步上前，拎著柳依嬈的衣領：「你再說一次，你給我再說一次！」
「哥哥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商州邊境，還帶著整隊的金吾衛。」
「可是如今，回來的就只有哥哥和他們的屍首，現在都在我柳家呢，怎麼辦，黎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柳依嬈嚎啕大哭。
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的哥哥，結果現在哥哥說死就死了，他們柳家上下，現在已經是亂作一團。
不單單是柳依嬈，就連黎玥也覺得心驚。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
司言帶著一幫孩子和一個死人，竟然能夠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斬殺二百金吾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