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大的官威啊
「誰啊？」我迷迷糊糊地接起了電話。
「你是趙二虎吧？」
「你誰啊？大清早的幹嘛啊？」我有些生氣地問他。
「我是黃程。」
聽到對方的名字之後，我立馬清醒了，連忙賠笑，說：「黃總，早上好啊，有何吩咐？」
黃程語氣冷漠地說：「五分鐘之內到公司。」
「可是……」
不等我把話說完，黃程就掛了電話。
「靠，拽什麼拽？老子又不是跟你混的！」
我沒好氣地扔下手機。
但就算我不跟黃程混，黃程也是公司的副總。
而且，他的威信還不低，我要是還想在公司混，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我簡單地洗了把臉，套上衣服就鑽進了計程車，一路疾馳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後，同事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直到我遇見了平時玩得比較好的同事，才有人告訴我為什麼那些同事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虎子，聽說你跟喬藝睡在一起了？」
「臥槽，你牛逼啊！連她你都能拿下！」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和喬藝的事了。」
我聽後，心中鬆了口氣。
我和喬藝的事被越多人知道，那陳總就越安全，我的任務就能圓滿完成。
但我同時也很擔憂，生怕這件事回傳到我異地的女朋友那裡。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我得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雖然我心中鬆了口氣，但表面上我還得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你們瞎嚷嚷什麼？這種事傳出去，對喬藝的名聲很不好的！」我佯裝生氣地說。
「哎喲喲，這就維護上了。」
「虎子，說真的，雖然喬藝脾氣差得一批，但身材和顏值方面，那真沒的說。」
我說：「總之，不准宣傳我和喬藝的事，人家喬藝是女孩子，得保護好人家的隱私。」
「嘖，戀愛的腐臭味。」
「哎，虎子，昨晚你們那啥了嗎？」
「哪啥？」
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們三人感覺後背一涼，僵硬地回過頭去，竟見喬藝抱著胳膊，一臉冷酷地看著我們。
我說怎麼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公司突然間就鴉雀無聲了呢，原來是這個女魔頭來了。
喬藝今天的穿著和往常一樣，美麗而性感，白色的襯衫飽滿鼓囊，黑色的包臀裙束腰提臀，黑色的絲襪線條流暢，修飾腿型，紅底黑皮的高跟鞋更是將她襯托得高挑而迷人。
她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冷艷如一朵冰晶玫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我那兩個死黨同事立馬找理由溜了，就留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對冷酷的喬藝。
全場鴉雀無聲，同事們仿佛都在等著看我的好戲，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我們這邊。
「早……早上好，喬經理。」我尷尬地跟喬藝問好。
喬伊面不改色，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心裡有些發毛，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主動結束了話題：「喬經理，我還有工作要忙，就……」
「黃總找你。」喬藝說完，面無表情地從我面前走了過去，帶起一陣熟悉的香風，讓我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經歷。
當時在床上的時候，她紊亂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水汪汪的眼神和湊近的嘴唇，到底是發自真心，還是跟我演戲？
高跟鞋聲逐漸遠去，我也逐漸回過神來，轉身看著喬藝的背影走進辦公室，恍若隔世。
「哎哎，剛剛她好像說，黃總找你啊！」我的一名死黨同事提醒我說。
「哦對對對！」
我立馬回過神來，趕緊跑去找黃總，剛來到黃總辦公室門前，就跟出門的小李撞了個滿懷。
「誰TM不長眼啊？」小李罵罵咧咧地說。
「你？」我穩住身子，發現是小李，直接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
小李發現是我，立馬賠笑，說：「虎哥，早上好啊，黃總找你呢。」
「你的帳，我待會跟你算。」我哼了一聲。
「什麼帳啊？」
這時，黃程開門走了出來，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我立馬放開小李，微笑著說：「黃總，早上好。」
「我讓你五分鐘之內到，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嗎？」黃總語氣不善地說，火藥味十足。
我賠笑說：「黃總說笑了，您的話我怎敢放在眼裡？我都是放在心裡的。」
「那你為什麼遲到！」黃總突然放大音量，把我和小李都嚇了一跳。
我知道，這老東西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也沒用。
於是，我低頭道歉，說：「對不起黃總，下次不敢了。」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那你要是殺了人的話，是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黃程冷冰冰地看著我，說的話更是絲毫不留情面。
我聽得心裡一陣窩火。
好你個老不死的，還真是人老屁股松，放屁響噔噔。
殺人和遲到是一回事嗎？再說了，我也沒遲到啊！無非是沒在五分鐘內見到你罷了。
但我也清楚，這老不死的今天是鐵了心要搞我了，就因為我昨晚壞了他的計劃。
所以，他要是在抓著我的小辮子，往死里整我的話，那我還真沒什麼辦法。
現在，我只能祈禱陳總早點到公司了。
然而，陳總卻一直都沒出現，這讓我有些急了，手心也開始不停地冒汗。
陳總不會是打算把我當顆棄子，直接賣了吧？
不能吧？
陳總剛來公司兩三個月，根基還不穩，肯定是迫切地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下屬的。
他應該不可能賣我啊！
況且，我昨晚的表現也沒有出啥岔子，應該足以獲取他的信任啊！
可是，他為什麼一直不出現呢？
我心裡有些慌了，儘管黃程一直在批評我，但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在思考，在怕，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這群老油條職場鬥爭的犧牲品。
「我剛剛也查了你的通勤記錄，趙二虎，你前幾天好像遲到過一次吧？」黃程冷笑著問我。
我暗叫不好，這老東西果然是打算揪著我的小辮子整我。
黃程說：「剛遲到了一次，今天又遲到，既然你這麼喜歡遲到，那你就去基層再磨鍊幾年吧！
「等你什麼時候不遲到了，再回公司上班！」
「黃總，我……」
「怎麼，你不服？」
我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聲，說：「服。」
服？服你大爺！這要不是在公司里，我一拳把你假牙都搗碎咯！
「服就行，滾去幹活！」黃程破口大罵，「記住了，這個公司，我說了算！」
「好大的官威啊！」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你是趙二虎吧？」
「你誰啊？大清早的幹嘛啊？」我有些生氣地問他。
「我是黃程。」
聽到對方的名字之後，我立馬清醒了，連忙賠笑，說：「黃總，早上好啊，有何吩咐？」
黃程語氣冷漠地說：「五分鐘之內到公司。」
「可是……」
不等我把話說完，黃程就掛了電話。
「靠，拽什麼拽？老子又不是跟你混的！」
我沒好氣地扔下手機。
但就算我不跟黃程混，黃程也是公司的副總。
而且，他的威信還不低，我要是還想在公司混，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我簡單地洗了把臉，套上衣服就鑽進了計程車，一路疾馳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後，同事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直到我遇見了平時玩得比較好的同事，才有人告訴我為什麼那些同事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虎子，聽說你跟喬藝睡在一起了？」
「臥槽，你牛逼啊！連她你都能拿下！」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和喬藝的事了。」
我聽後，心中鬆了口氣。
我和喬藝的事被越多人知道，那陳總就越安全，我的任務就能圓滿完成。
但我同時也很擔憂，生怕這件事回傳到我異地的女朋友那裡。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我得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雖然我心中鬆了口氣，但表面上我還得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你們瞎嚷嚷什麼？這種事傳出去，對喬藝的名聲很不好的！」我佯裝生氣地說。
「哎喲喲，這就維護上了。」
「虎子，說真的，雖然喬藝脾氣差得一批，但身材和顏值方面，那真沒的說。」
我說：「總之，不准宣傳我和喬藝的事，人家喬藝是女孩子，得保護好人家的隱私。」
「嘖，戀愛的腐臭味。」
「哎，虎子，昨晚你們那啥了嗎？」
「哪啥？」
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們三人感覺後背一涼，僵硬地回過頭去，竟見喬藝抱著胳膊，一臉冷酷地看著我們。
我說怎麼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公司突然間就鴉雀無聲了呢，原來是這個女魔頭來了。
喬藝今天的穿著和往常一樣，美麗而性感，白色的襯衫飽滿鼓囊，黑色的包臀裙束腰提臀，黑色的絲襪線條流暢，修飾腿型，紅底黑皮的高跟鞋更是將她襯托得高挑而迷人。
她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冷艷如一朵冰晶玫瑰，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我那兩個死黨同事立馬找理由溜了，就留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對冷酷的喬藝。
全場鴉雀無聲，同事們仿佛都在等著看我的好戲，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我們這邊。
「早……早上好，喬經理。」我尷尬地跟喬藝問好。
喬伊面不改色，一言不發地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心裡有些發毛，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主動結束了話題：「喬經理，我還有工作要忙，就……」
「黃總找你。」喬藝說完，面無表情地從我面前走了過去，帶起一陣熟悉的香風，讓我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經歷。
當時在床上的時候，她紊亂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水汪汪的眼神和湊近的嘴唇，到底是發自真心，還是跟我演戲？
高跟鞋聲逐漸遠去，我也逐漸回過神來，轉身看著喬藝的背影走進辦公室，恍若隔世。
「哎哎，剛剛她好像說，黃總找你啊！」我的一名死黨同事提醒我說。
「哦對對對！」
我立馬回過神來，趕緊跑去找黃總，剛來到黃總辦公室門前，就跟出門的小李撞了個滿懷。
「誰TM不長眼啊？」小李罵罵咧咧地說。
「你？」我穩住身子，發現是小李，直接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
小李發現是我，立馬賠笑，說：「虎哥，早上好啊，黃總找你呢。」
「你的帳，我待會跟你算。」我哼了一聲。
「什麼帳啊？」
這時，黃程開門走了出來，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我立馬放開小李，微笑著說：「黃總，早上好。」
「我讓你五分鐘之內到，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嗎？」黃總語氣不善地說，火藥味十足。
我賠笑說：「黃總說笑了，您的話我怎敢放在眼裡？我都是放在心裡的。」
「那你為什麼遲到！」黃總突然放大音量，把我和小李都嚇了一跳。
我知道，這老東西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也沒用。
於是，我低頭道歉，說：「對不起黃總，下次不敢了。」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那你要是殺了人的話，是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黃程冷冰冰地看著我，說的話更是絲毫不留情面。
我聽得心裡一陣窩火。
好你個老不死的，還真是人老屁股松，放屁響噔噔。
殺人和遲到是一回事嗎？再說了，我也沒遲到啊！無非是沒在五分鐘內見到你罷了。
但我也清楚，這老不死的今天是鐵了心要搞我了，就因為我昨晚壞了他的計劃。
所以，他要是在抓著我的小辮子，往死里整我的話，那我還真沒什麼辦法。
現在，我只能祈禱陳總早點到公司了。
然而，陳總卻一直都沒出現，這讓我有些急了，手心也開始不停地冒汗。
陳總不會是打算把我當顆棄子，直接賣了吧？
不能吧？
陳總剛來公司兩三個月，根基還不穩，肯定是迫切地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下屬的。
他應該不可能賣我啊！
況且，我昨晚的表現也沒有出啥岔子，應該足以獲取他的信任啊！
可是，他為什麼一直不出現呢？
我心裡有些慌了，儘管黃程一直在批評我，但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在思考，在怕，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這群老油條職場鬥爭的犧牲品。
「我剛剛也查了你的通勤記錄，趙二虎，你前幾天好像遲到過一次吧？」黃程冷笑著問我。
我暗叫不好，這老東西果然是打算揪著我的小辮子整我。
黃程說：「剛遲到了一次，今天又遲到，既然你這麼喜歡遲到，那你就去基層再磨鍊幾年吧！
「等你什麼時候不遲到了，再回公司上班！」
「黃總，我……」
「怎麼，你不服？」
我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聲，說：「服。」
服？服你大爺！這要不是在公司里，我一拳把你假牙都搗碎咯！
「服就行，滾去幹活！」黃程破口大罵，「記住了，這個公司，我說了算！」
「好大的官威啊！」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