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的笑著
「給你、便當——」
綾波麗輕手輕腳的走到碇真嗣身邊。完全沒有接偷聽這一茬，將碇真嗣的便當盒遞給真嗣。
「啊、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麼？」
碇真嗣原本只是想上天台吹吹風就回去吃的、結果被洞木光耽誤太久了。
「我看到你的飯盒，還在桌子上，猜你可能會在這裡，想幫你送過來。然後就…」
「然後就在門口看到了趴在門上偷聽的明日香、她為了多聽一會不讓你進來，你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待了、是吧。」
綾波麗啪嗒啪嗒的輕輕鼓起掌來。
「碇君、好厲害。名偵探。」
「與其說是名偵探、不如說是犯罪嫌疑人的作案過程太過於好猜了，你說是吧，明日香？」
意識到呆在這裡肯定會被碇真嗣揶揄整個午休、明日香帶著洞木光直接退場。
「我要和小光商量一下怎麼和鈴原那個笨蛋打電話！作戰會議時間！」
如此說著、兩人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劍介估計已經被明日香不知道埋在哪了、此時的天台只剩下了自己和綾波麗兩人。
「忽然就安靜下來了呢…誒？」
然後碇真嗣才發現、原來綾波麗不止拿來了他的便當盒…還有綾波麗自己的。
那是比起碇真嗣來說、食物少了遠不止一號…幾乎可用貓糧來形容的分量。
而且還能在便當盒裡面發現…隨餐服用的藥品。
上次烤肉的時候碇真嗣注意到…如果綾波麗吃太多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在那之後就非常嚴格的控制食量了。
「你也還沒吃？」
「嗯…因為、看到了碇君…你的便當…發現、你還沒吃…所以……」
綾波麗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走到了天台的長椅邊，用手帕用力的擦著本就乾淨的長椅。
反覆擦拭了幾下後、才啪嗒啪嗒的拍打著長椅…示意碇真嗣坐過來吃。
——說起來、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在學校和綾波麗一起吃過飯…
「一起吃吧。」
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碇真嗣順從的坐在了綾波麗的身邊，打開自己的便當。
菜色是理所當然的一模一樣、畢竟都是碇真嗣做的…但、在學校這種地方…課間休息的時候…兩人在天台並排坐著吃一模一樣的便當。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微妙的羞澀感。
「碇君。」
「…？」
有些詫異的看著凌波、這個平時吃飯的時候都安靜無聲的孩子…真的很少見看到她竟然主動開口。
「羨慕麼？」
「…羨慕什麼？」
幾個月的相處，碇真嗣已經有些習慣了綾波麗這簡潔且跳脫的對話方式。
「鈴原同學。」
「…果然、你還是被明日香給帶壞了啊、竟然躲在後面聽的那麼的細緻。」
碇真嗣抬起頭、眺望著那遙遠的碧藍色蒼穹…僅用最白皙的絲雲片靄點綴的天空…竟然是這麼的讓人心曠神怡。
對著晴空的彼方眺望了許久…碇真嗣才緩緩給出了一個略顯落寞的答案。
「……或許吧。」
在此之前、自己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洞木光確實引起了碇真嗣的思考…
如果、媽媽還活著——面對自己要毅然決然的一次又一次的主動踏入絕死絕命的境地、她會說什麼呢？
——是會為自己感覺到驕傲、高呼…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還是、和洞木光一樣…哭著哀求自己、不要以身犯險了…只要你能健康幸福，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似乎無論哪個都是正確的…又好像無論哪個都是錯誤的。
媽媽、究竟會怎麼做？
不知道…這個問題、無論碇真嗣再怎麼進行將心比心的人格模擬…碇真嗣都找不到那個確切的答案。
畢竟、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畢竟、自己的母親…碇唯的面容、也僅僅斑駁在自己心靈最深的角落。
「…凌波？」
反應過來的時候，綾波麗也停止了手中的筷子、白皙的手掌細膩而輕柔的撫著碇真嗣那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這是…」
碇真嗣眨了眨眼、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只是詫異的看著這個做出反常之舉的女孩。
「…不知道。」
綾波麗眨著深邃的紅色眼瞳、似乎連自己都被自己手上的動作給驚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但…看到碇君這幅表情、忽然就想要…」
想要撫摸著碇真嗣的頭、對他說上一句…你乾的非常出色。
「行了行了、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
但是…凌波還在組織詞彙，醞釀語序的時候…被碇真嗣笑著排斥了。
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瞬間垮了下來…內心深處隱隱懊悔自己怎麼沒有早一點誇獎他。
「碇君…要我哭嗎？」
「哈——！？」
突如其來的話題、連碇真嗣都銜接不上前後文了。
「…下次、你駕駛EVA的時候。我，像洞木同學一樣、哭著挽留。」
「………………在NERV的基地裡面麼？」
碇真嗣僅僅是設想一下、就能猜到如果那副畫面真的出現…葛城美里、赤木律子，甚至是冬月和碇源堂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了。
「嗯。」
綾波麗倒是果斷的點頭、似乎只要碇真嗣同意…她就在下一次使徒來襲碇真嗣出擊的時候直接開哭，給NERV的大家整個活。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看那個畫面…一定特別的壯觀。」
碇真嗣哈哈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算了。」
「…不要麼？」
綾波麗有些驚訝、甚至有些隱約的失落。
「嗯…因為、比起看你哭。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的笑著…無論、發生什麼。」
說著…似乎為了主動和綾波麗保持距離一般、碇真嗣站了起來、走到天台邊緣。
再一次遙望著蔚藍的天空、仿佛尋覓著什麼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眺望。
綾波麗也悄然跟到了碇真嗣的身邊，抬起小腦袋、與碇真嗣一同遙望著。
「…碇君、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綾波麗的腦袋耷拉下來、有些許的沮喪。
「…是不是、我太隨便的觸摸你…惹你不高興了。」
「怎麼可能。我只不過——並不想和你以這種方式相處罷了…因為、你一直都在迎合我的願望…但我希望凌波能夠、迎合自己的願望。不是為了滿足任何人——而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
「………！」
感受到了綾波麗殷紅的瞳孔、猛然放大了些許。
「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應該說…沒有可以不可以。你的人生、不需要徵求他人的同意。」
聽到了碇真嗣真摯的話語…綾波麗短暫的躊躇後…用纖細的聲音…許下願望。
「那、碇君…能不能、讓我摸一摸…你的手。」
「這樣？」
碇真嗣不知道理由、但既然綾波麗提了、自然不會拒絕，將手伸了過去。
而綾波麗、則是用那細膩的手指…輕輕的在碇真嗣手掌上已經幾乎完全恢復的、殘留的燒傷痕跡上…一遍一遍的遊走。
「已經、癒合了呢。」
「哦，你說這個啊…」
將綾波麗從插入栓中拔出來時候的燒傷——放著不管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太好了。」
感受了綾波麗的幸福笑容、在蔚藍的晴空下…這隻手明顯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小手…小心翼翼，謹小慎微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果然…很溫暖。」
【讀者的話：草這一章比我想像中的要費時間…一直寫到了快八點半把夜熬穿了
不同於明日香和碇真嗣比較火熱而且比較明顯的依存關係
這一章試圖描寫出綾波麗和定這是那種與明日香完全不同的清新感
並沒有特別強烈的情感表達僅僅是生活日常點滴中的心照不宣
結果、好像寫的有點太過於文藝了23333已經困得不行了藥水了】
綾波麗輕手輕腳的走到碇真嗣身邊。完全沒有接偷聽這一茬，將碇真嗣的便當盒遞給真嗣。
「啊、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麼？」
碇真嗣原本只是想上天台吹吹風就回去吃的、結果被洞木光耽誤太久了。
「我看到你的飯盒，還在桌子上，猜你可能會在這裡，想幫你送過來。然後就…」
「然後就在門口看到了趴在門上偷聽的明日香、她為了多聽一會不讓你進來，你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待了、是吧。」
綾波麗啪嗒啪嗒的輕輕鼓起掌來。
「碇君、好厲害。名偵探。」
「與其說是名偵探、不如說是犯罪嫌疑人的作案過程太過於好猜了，你說是吧，明日香？」
意識到呆在這裡肯定會被碇真嗣揶揄整個午休、明日香帶著洞木光直接退場。
「我要和小光商量一下怎麼和鈴原那個笨蛋打電話！作戰會議時間！」
如此說著、兩人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劍介估計已經被明日香不知道埋在哪了、此時的天台只剩下了自己和綾波麗兩人。
「忽然就安靜下來了呢…誒？」
然後碇真嗣才發現、原來綾波麗不止拿來了他的便當盒…還有綾波麗自己的。
那是比起碇真嗣來說、食物少了遠不止一號…幾乎可用貓糧來形容的分量。
而且還能在便當盒裡面發現…隨餐服用的藥品。
上次烤肉的時候碇真嗣注意到…如果綾波麗吃太多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在那之後就非常嚴格的控制食量了。
「你也還沒吃？」
「嗯…因為、看到了碇君…你的便當…發現、你還沒吃…所以……」
綾波麗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走到了天台的長椅邊，用手帕用力的擦著本就乾淨的長椅。
反覆擦拭了幾下後、才啪嗒啪嗒的拍打著長椅…示意碇真嗣坐過來吃。
——說起來、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在學校和綾波麗一起吃過飯…
「一起吃吧。」
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碇真嗣順從的坐在了綾波麗的身邊，打開自己的便當。
菜色是理所當然的一模一樣、畢竟都是碇真嗣做的…但、在學校這種地方…課間休息的時候…兩人在天台並排坐著吃一模一樣的便當。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微妙的羞澀感。
「碇君。」
「…？」
有些詫異的看著凌波、這個平時吃飯的時候都安靜無聲的孩子…真的很少見看到她竟然主動開口。
「羨慕麼？」
「…羨慕什麼？」
幾個月的相處，碇真嗣已經有些習慣了綾波麗這簡潔且跳脫的對話方式。
「鈴原同學。」
「…果然、你還是被明日香給帶壞了啊、竟然躲在後面聽的那麼的細緻。」
碇真嗣抬起頭、眺望著那遙遠的碧藍色蒼穹…僅用最白皙的絲雲片靄點綴的天空…竟然是這麼的讓人心曠神怡。
對著晴空的彼方眺望了許久…碇真嗣才緩緩給出了一個略顯落寞的答案。
「……或許吧。」
在此之前、自己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洞木光確實引起了碇真嗣的思考…
如果、媽媽還活著——面對自己要毅然決然的一次又一次的主動踏入絕死絕命的境地、她會說什麼呢？
——是會為自己感覺到驕傲、高呼…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還是、和洞木光一樣…哭著哀求自己、不要以身犯險了…只要你能健康幸福，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似乎無論哪個都是正確的…又好像無論哪個都是錯誤的。
媽媽、究竟會怎麼做？
不知道…這個問題、無論碇真嗣再怎麼進行將心比心的人格模擬…碇真嗣都找不到那個確切的答案。
畢竟、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畢竟、自己的母親…碇唯的面容、也僅僅斑駁在自己心靈最深的角落。
「…凌波？」
反應過來的時候，綾波麗也停止了手中的筷子、白皙的手掌細膩而輕柔的撫著碇真嗣那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這是…」
碇真嗣眨了眨眼、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只是詫異的看著這個做出反常之舉的女孩。
「…不知道。」
綾波麗眨著深邃的紅色眼瞳、似乎連自己都被自己手上的動作給驚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但…看到碇君這幅表情、忽然就想要…」
想要撫摸著碇真嗣的頭、對他說上一句…你乾的非常出色。
「行了行了、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
但是…凌波還在組織詞彙，醞釀語序的時候…被碇真嗣笑著排斥了。
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瞬間垮了下來…內心深處隱隱懊悔自己怎麼沒有早一點誇獎他。
「碇君…要我哭嗎？」
「哈——！？」
突如其來的話題、連碇真嗣都銜接不上前後文了。
「…下次、你駕駛EVA的時候。我，像洞木同學一樣、哭著挽留。」
「………………在NERV的基地裡面麼？」
碇真嗣僅僅是設想一下、就能猜到如果那副畫面真的出現…葛城美里、赤木律子，甚至是冬月和碇源堂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了。
「嗯。」
綾波麗倒是果斷的點頭、似乎只要碇真嗣同意…她就在下一次使徒來襲碇真嗣出擊的時候直接開哭，給NERV的大家整個活。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看那個畫面…一定特別的壯觀。」
碇真嗣哈哈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算了。」
「…不要麼？」
綾波麗有些驚訝、甚至有些隱約的失落。
「嗯…因為、比起看你哭。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的笑著…無論、發生什麼。」
說著…似乎為了主動和綾波麗保持距離一般、碇真嗣站了起來、走到天台邊緣。
再一次遙望著蔚藍的天空、仿佛尋覓著什麼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眺望。
綾波麗也悄然跟到了碇真嗣的身邊，抬起小腦袋、與碇真嗣一同遙望著。
「…碇君、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綾波麗的腦袋耷拉下來、有些許的沮喪。
「…是不是、我太隨便的觸摸你…惹你不高興了。」
「怎麼可能。我只不過——並不想和你以這種方式相處罷了…因為、你一直都在迎合我的願望…但我希望凌波能夠、迎合自己的願望。不是為了滿足任何人——而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
「………！」
感受到了綾波麗殷紅的瞳孔、猛然放大了些許。
「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應該說…沒有可以不可以。你的人生、不需要徵求他人的同意。」
聽到了碇真嗣真摯的話語…綾波麗短暫的躊躇後…用纖細的聲音…許下願望。
「那、碇君…能不能、讓我摸一摸…你的手。」
「這樣？」
碇真嗣不知道理由、但既然綾波麗提了、自然不會拒絕，將手伸了過去。
而綾波麗、則是用那細膩的手指…輕輕的在碇真嗣手掌上已經幾乎完全恢復的、殘留的燒傷痕跡上…一遍一遍的遊走。
「已經、癒合了呢。」
「哦，你說這個啊…」
將綾波麗從插入栓中拔出來時候的燒傷——放著不管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太好了。」
感受了綾波麗的幸福笑容、在蔚藍的晴空下…這隻手明顯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小手…小心翼翼，謹小慎微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果然…很溫暖。」
【讀者的話：草這一章比我想像中的要費時間…一直寫到了快八點半把夜熬穿了
不同於明日香和碇真嗣比較火熱而且比較明顯的依存關係
這一章試圖描寫出綾波麗和定這是那種與明日香完全不同的清新感
並沒有特別強烈的情感表達僅僅是生活日常點滴中的心照不宣
結果、好像寫的有點太過於文藝了23333已經困得不行了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