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高的劍修
楚河來到飛舟閣前台：「師兄，我要去青冥山脈。」
「我要去青冥山脈。」另一道聲音響起，和楚河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的。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五官清麗，皮膚白皙，分外妖嬈。
但神情卻冷若冰霜，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
「凝月師姐，真是巧了，你也要去青冥山脈。」楚河尷尬地笑道，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巧，楚河，我是來找你的。」慕凝月硬擠出甜甜的笑，看得楚河有些膽寒。
楚河欣然拒絕，「多謝師姐好意，不過我已經跟沈姨說過了，想要獨自歷練。」
「不是師尊讓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在聽說了楚河與問劍宗對賭之事後，慕凝月便對楚河徹底改觀。
同時心中一直惴惴不安，這才找到了楚河。
楚河憋了半天，最後道：「師姐你知道嗎，劍修之道……」
接著突然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師姐可知劍修三不沾？不沾胭脂、不沾因果、不沾同行——哎哎師姐你掏瓜子做什麼？"
慕凝月不知從哪摸出把五香瓜子："繼續編，我聽著呢。"
"這怎麼能是編呢！"楚河痛心疾首。"上古劍典有云：孤陽生劍氣，獨行養劍骨。若兩人同行則陰陽相衝，輕則劍心蒙塵，重則......"
"重則如何？"
"重則走火入魔，到時候會對師姐做出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慕凝月默默掏出一捆縛妖符："無妨，我這次帶的符籙多。"
"師姐你這就過分了啊！"楚河退後兩步。
"實話說了吧，我修的是《月華劍法》，需在夜晚脫光衣服吸收月華之力......"
"正巧。"慕凝月從儲物戒里摸出張隱身符。
楚河仰天長嘯，只得答應了慕凝月的要求。
兩人一同乘上飛舟。
飛舟之上，周圍天清氣朗，正是在甲板上曬太陽打坐觀景的好機會。
慕凝月提議兩人出甲板上轉轉，誰料楚河死活都不同意。
慕凝月冷靜思考片刻，「楚河師弟，你該不會是恐高吧？」
「是。」
慕凝月：「……」
「我記得你是劍修吧？」慕凝月撇了一眼掛在楚河腰間的長劍。
楚河點了點頭：「這還用說？」
「所以你平常都不用御劍術的？」
慕凝月還從未聽說過有恐高的劍修。
楚河一本正經的說道：「低空飛行不行嗎？環保低碳節省靈力。」
慕凝月愣了一下，看楚河如此認真，雖然不明白低碳為何物，但也順勢點頭。
她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幾次的相處，楚河的形象已經在她心中變化不少。
第一次知道楚河的時候，只以為對方是天符劍宗用來維持劍修一脈的擺設，只知道揮霍宗門資源而不思進取。
但慢慢了解後她發現或許楚河真的算是一名合格的劍修。
雖然有時候有些不正經。
「算算時間，也到了下船的時候了。」
「楚河師弟你知道怎麼下船嗎？」
楚河不假思索道：「當然是飛舟停靠再下去啊，難不成直接跳......」
話音戛然而止，楚河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卻見慕凝月點了點頭。
「飛舟每次停靠再重新啟動所消耗的靈石頗大，因此為了節約靈石，我們符修下船一般都會準備好御空符，這不正好符合師弟說的什麼低碳環保？」
「不過楚河師弟身為劍修就更簡單了，直接御劍而行即可。」
看著慕凝月一本正經的模樣，楚河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楚河瞅了一眼飛舟之下，萬米高空，烈風瑟瑟。
「嘶——」
「師姐。」
「嗯？」
「你還有多的御空符嗎？」
慕凝月莞爾一笑，「不巧，這次只帶了一張。」
楚河咬咬牙，將兩柄飛劍喚出踩在腳下。
一柄飛劍或許不穩，兩柄飛劍就保險多了。
只是，楚河瞅著自己的樣子趕緊有些滑稽，誰家御劍飛行用兩把劍？
楚河的樣子看上去反而像是來滑雪的。
四周之人也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楚河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合群，怎麼大家都有御空符？也沒人告訴自己啊。
看著楚河滑稽的模樣，慕凝月噗嗤一笑。
「好了，楚師弟不逗你了，飛舟會給每人都發一張御空符的，你的我已經幫你領了。」
「喏，拿去。」慕凝月抬起芊芊玉手將符籙遞給楚河。
楚河接過御空符微微一愣，這也並不能解決自己恐高的問題啊。
但眼見慕凝月已經準備下船。
楚河只能硬著頭皮踩著兩柄飛劍，再在御空符的輔助下一躍而下。
幸好與楚河兩人同路的並不多，不然他腳踩兩柄飛劍的御劍之術怕是要被傳揚出去了。
兩人的降落地點是青冥山脈外圍。
不過即便是外圍也危險異常。
楚河還沒落地，便有著一頭食人花妖張著大嘴期待著從天而降的食物。
不過卻被楚河一屁股狠狠坐死。
估計算得上是青冥山脈中死的最憋屈的妖獸了。
不過楚河也沒好到哪去，在參天巨樹之中撞得七葷八素，還好有那頭食人花妖給他緩衝了一下。
反觀一旁的慕凝月不僅穩穩落地，甚至還有時間看楚河的笑話。
等到楚河起身，慕凝月才緩緩走來。
「這裡便是青冥山脈，常年瘴氣環繞，妖獸橫行，雖然常有異寶出世，但多半也落到了那些妖獸的肚裡。」
慕凝月介紹道，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此。
「楚河師弟，你來此之前可有做過打算？」
楚河點點頭，雖說是外出歷練，但也不能一頭扎進妖獸堆里就是一頓砍吧？
他早就在宗門見聞堂打聽過。
近日青冥山脈外圍妖獸躁動，異象頻發，疑似有異寶出世。
楚河便打算前來碰碰運氣。
「嗯那就好，我們先繞過此處瘴氣再繼續前進吧。」慕凝月建議道。
楚河點了點頭，但他望著面前的瘴氣時卻微微皺眉。
「怎麼了？」慕凝月轉頭髮問。
「這瘴氣……」楚河欲言又止。
慕凝月立即提高了警惕，一雙美眸泛起冷光。
「有點臭。」楚河接著道。
慕凝月：……
看著慕凝月無語的神色，楚河接著開口，「我的意思是，這不像是一般的瘴氣，反而像某種妖獸的……屁。」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沉默片刻後，楚河正準備繼續開口，這時卻異變突生。
「師姐小心！」楚河大喊道。
「我要去青冥山脈。」另一道聲音響起，和楚河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的。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穿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五官清麗，皮膚白皙，分外妖嬈。
但神情卻冷若冰霜，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
「凝月師姐，真是巧了，你也要去青冥山脈。」楚河尷尬地笑道，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巧，楚河，我是來找你的。」慕凝月硬擠出甜甜的笑，看得楚河有些膽寒。
楚河欣然拒絕，「多謝師姐好意，不過我已經跟沈姨說過了，想要獨自歷練。」
「不是師尊讓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在聽說了楚河與問劍宗對賭之事後，慕凝月便對楚河徹底改觀。
同時心中一直惴惴不安，這才找到了楚河。
楚河憋了半天，最後道：「師姐你知道嗎，劍修之道……」
接著突然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師姐可知劍修三不沾？不沾胭脂、不沾因果、不沾同行——哎哎師姐你掏瓜子做什麼？"
慕凝月不知從哪摸出把五香瓜子："繼續編，我聽著呢。"
"這怎麼能是編呢！"楚河痛心疾首。"上古劍典有云：孤陽生劍氣，獨行養劍骨。若兩人同行則陰陽相衝，輕則劍心蒙塵，重則......"
"重則如何？"
"重則走火入魔，到時候會對師姐做出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慕凝月默默掏出一捆縛妖符："無妨，我這次帶的符籙多。"
"師姐你這就過分了啊！"楚河退後兩步。
"實話說了吧，我修的是《月華劍法》，需在夜晚脫光衣服吸收月華之力......"
"正巧。"慕凝月從儲物戒里摸出張隱身符。
楚河仰天長嘯，只得答應了慕凝月的要求。
兩人一同乘上飛舟。
飛舟之上，周圍天清氣朗，正是在甲板上曬太陽打坐觀景的好機會。
慕凝月提議兩人出甲板上轉轉，誰料楚河死活都不同意。
慕凝月冷靜思考片刻，「楚河師弟，你該不會是恐高吧？」
「是。」
慕凝月：「……」
「我記得你是劍修吧？」慕凝月撇了一眼掛在楚河腰間的長劍。
楚河點了點頭：「這還用說？」
「所以你平常都不用御劍術的？」
慕凝月還從未聽說過有恐高的劍修。
楚河一本正經的說道：「低空飛行不行嗎？環保低碳節省靈力。」
慕凝月愣了一下，看楚河如此認真，雖然不明白低碳為何物，但也順勢點頭。
她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幾次的相處，楚河的形象已經在她心中變化不少。
第一次知道楚河的時候，只以為對方是天符劍宗用來維持劍修一脈的擺設，只知道揮霍宗門資源而不思進取。
但慢慢了解後她發現或許楚河真的算是一名合格的劍修。
雖然有時候有些不正經。
「算算時間，也到了下船的時候了。」
「楚河師弟你知道怎麼下船嗎？」
楚河不假思索道：「當然是飛舟停靠再下去啊，難不成直接跳......」
話音戛然而止，楚河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卻見慕凝月點了點頭。
「飛舟每次停靠再重新啟動所消耗的靈石頗大，因此為了節約靈石，我們符修下船一般都會準備好御空符，這不正好符合師弟說的什麼低碳環保？」
「不過楚河師弟身為劍修就更簡單了，直接御劍而行即可。」
看著慕凝月一本正經的模樣，楚河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楚河瞅了一眼飛舟之下，萬米高空，烈風瑟瑟。
「嘶——」
「師姐。」
「嗯？」
「你還有多的御空符嗎？」
慕凝月莞爾一笑，「不巧，這次只帶了一張。」
楚河咬咬牙，將兩柄飛劍喚出踩在腳下。
一柄飛劍或許不穩，兩柄飛劍就保險多了。
只是，楚河瞅著自己的樣子趕緊有些滑稽，誰家御劍飛行用兩把劍？
楚河的樣子看上去反而像是來滑雪的。
四周之人也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楚河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合群，怎麼大家都有御空符？也沒人告訴自己啊。
看著楚河滑稽的模樣，慕凝月噗嗤一笑。
「好了，楚師弟不逗你了，飛舟會給每人都發一張御空符的，你的我已經幫你領了。」
「喏，拿去。」慕凝月抬起芊芊玉手將符籙遞給楚河。
楚河接過御空符微微一愣，這也並不能解決自己恐高的問題啊。
但眼見慕凝月已經準備下船。
楚河只能硬著頭皮踩著兩柄飛劍，再在御空符的輔助下一躍而下。
幸好與楚河兩人同路的並不多，不然他腳踩兩柄飛劍的御劍之術怕是要被傳揚出去了。
兩人的降落地點是青冥山脈外圍。
不過即便是外圍也危險異常。
楚河還沒落地，便有著一頭食人花妖張著大嘴期待著從天而降的食物。
不過卻被楚河一屁股狠狠坐死。
估計算得上是青冥山脈中死的最憋屈的妖獸了。
不過楚河也沒好到哪去，在參天巨樹之中撞得七葷八素，還好有那頭食人花妖給他緩衝了一下。
反觀一旁的慕凝月不僅穩穩落地，甚至還有時間看楚河的笑話。
等到楚河起身，慕凝月才緩緩走來。
「這裡便是青冥山脈，常年瘴氣環繞，妖獸橫行，雖然常有異寶出世，但多半也落到了那些妖獸的肚裡。」
慕凝月介紹道，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此。
「楚河師弟，你來此之前可有做過打算？」
楚河點點頭，雖說是外出歷練，但也不能一頭扎進妖獸堆里就是一頓砍吧？
他早就在宗門見聞堂打聽過。
近日青冥山脈外圍妖獸躁動，異象頻發，疑似有異寶出世。
楚河便打算前來碰碰運氣。
「嗯那就好，我們先繞過此處瘴氣再繼續前進吧。」慕凝月建議道。
楚河點了點頭，但他望著面前的瘴氣時卻微微皺眉。
「怎麼了？」慕凝月轉頭髮問。
「這瘴氣……」楚河欲言又止。
慕凝月立即提高了警惕，一雙美眸泛起冷光。
「有點臭。」楚河接著道。
慕凝月：……
看著慕凝月無語的神色，楚河接著開口，「我的意思是，這不像是一般的瘴氣，反而像某種妖獸的……屁。」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沉默片刻後，楚河正準備繼續開口，這時卻異變突生。
「師姐小心！」楚河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