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埃爾斯，你快死了。」
「我快死了？」
埃爾斯的表情充滿迷茫，他嘗試看清說話那人的模樣，但他的眼皮卻極為沉重，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睜開雙眼。
那聲音明明很陌生，但偏偏給他一種古怪的熟悉感，又說不出哪裡熟悉。
這很奇怪。
埃爾斯很小的時候就被關進監牢，他所認識的人除了搜魔人和其他獄友，就只有林克和加里他們。
搜魔人已經死了。
其他的人他都很熟悉，這個聲音和他們都對不上。
可為什麼會讓他感到熟悉呢？
「是的，你快死了，你還記得你死之前在做什麼嗎？」那聲音問。
埃爾斯回道：「我在接受星際戰士的改造手術。」
「是啊，可你為了縮短時間並沒有接受標準流程的改造手術，而是冒險植入基因種子，這正是你的死因。」
埃爾斯沒有回答，他想起巴蒂斯塔的警告，直接植入基因種子的存活率連1%都沒有。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進行手術，後悔聽信讒言，後悔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
埃爾斯冷不丁問：「你是惡魔？」
「我？惡魔？」
那聲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埃爾斯冷冷道：
「林克大人告訴我，惡魔會嘗試蠱惑每一名靈能者，引誘他們走向墮落！」
「可我並沒有蠱惑你，更沒有引誘你走向墮落，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埃爾斯怒斥道：「你竟敢引誘我懷疑林克大人，你還說你不是惡魔！」
聲音不再開口，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怎麼？心虛了？」埃爾斯冷笑。
他依然無法睜眼，但他能想像出惡魔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沒有引誘你。」
聲音再次重申。
「他承諾你會從手術中活下來，可結果呢？」
「你說我快死了？」埃爾斯問。
「是的，你應該能感受到瀕死的恐懼不是嗎？」
「是的，我感受到了，我快死了。」
埃爾斯喃喃自語，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他明明無法看清周圍的一切。
但他就是能感覺到，他快死了。
巴蒂斯塔就站在他面前，不斷往他體內注入各種化學藥劑，嘗試穩定他的生命體徵。
「他騙了你不是嗎？」聲音開口。
「不。」
埃爾斯堅定地搖頭。
聲音疑惑地問：「為什麼？」
「林克大人不會騙我的，他說我會活下來，那我一定能活下來。」
「可你快死了！」聲音提醒道。
「我只是快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林克大人說過，我們這樣的人都是有小宇宙的。」
「什麼是小宇宙？」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林克大人說，我們作為勇者的夥伴，即使瀕臨死亡也會在關鍵時刻爆發小宇宙一轉攻勢！」
聲音幽幽道：「他自稱唯物主義者，但你不覺得這有點太唯心了嗎？」
「或許吧，我不懂什麼是唯物主義什麼是唯心主義，但我知道林克大人不會騙我。」
「如果你還是死了呢？」
埃爾斯低下頭，羞愧道：「那說明我對林克大人的信仰不夠堅定，我不配做他的夥伴！」
聲音無言以對。
「你贏了。」
一直以來束縛著埃爾斯的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輕而易舉就睜開雙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認得那人，因為那是他。
他搶在埃爾斯前面開口：「我的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埃爾斯疑惑地問：「你的聲音怎麼跟我不一樣？」
「這涉及骨傳導和空氣傳導，解釋起來不複雜，但以你的知識儲備我很難給你解釋，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反正等你醒來你就會明白。」
他嘆了口氣，表情十分無奈，顯然沒料到埃爾斯能問出這樣的弱智問題。
「好吧，那我換一個問題，你是誰？」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他面帶微笑，鼓勵埃爾斯說出他的名字。
「巴爾薩·庫爾圖里？」
「是我。」
「那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樣？」
「因為你想像不出我長什麼樣，我實在是不想回答這種弱智問題了，你就沒別的想問的嗎？」
埃爾斯一臉嚴肅地反駁道：「我不是弱智，我只是文盲，你不能指望一個被關了八年，從未念過書的十五歲孩子能有多少知識儲備，林克大人就從來不會問超出我理解範圍的東西！」
「我的錯，我不該對你抱有太大期待。總之，如果你以後有機會，記得去泰坦星拿一些東西。」
「泰坦星在哪？」
埃爾斯剛要發問，『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埃爾斯從手術台上猛然驚醒，坐直了身子，正好迎上加里關切的眼神。
巴蒂斯塔鬆了口氣：「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加里擔憂地問：「埃爾斯，你還好嗎？」
埃爾斯脫口而出：「加里，你怎麼變的這麼矮了？」
加里黑著臉，收回對埃爾斯的關心。
巴蒂斯塔道：「不是他變矮了，而是你長高了。」
埃爾斯低下頭，拔掉插在身上的纜線，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
被關在監牢的八年裡他一直營養不良，身形極為瘦小。
跟著林克大人以後，他不必再為食物發愁，但身體依舊稱不上強壯。
可現在他比大個子加里還要大得多，壯碩的簡直不像樣！
就是他的皮膚不知道為什麼到處都是縫合的疤痕，凝結的血痂表明這些傷口才被切開不久。
巴蒂斯塔問：「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我感覺我能一拳打死加里！」
加里興奮的揮舞著拳頭，仿佛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加里酸溜溜道：「你別得意，我很快就會變得和你一樣。等我也成為星際戰士，我也能一拳打死你！」
巴蒂斯塔招呼道：「埃爾斯，過來幫我。」
埃爾斯走向他，他這才發現實驗室和他沉睡前有了很大的變化，比如曾經這裡只有一個培養艙，現在有35個。
埃爾斯問：「需要我做什麼？」
巴蒂斯塔道：「相關的技術知識我已經灌輸進你的腦海，你要做的是幫我完成對你的同伴們的手術改造。」
埃爾斯看向那些培養艙，終於明白它們是為誰準備的。
一直以來跟隨林克大人戰鬥的小隊有12名法師，24名戰士，不算已經完成改造的他，剛好35人。
「我快死了？」
埃爾斯的表情充滿迷茫，他嘗試看清說話那人的模樣，但他的眼皮卻極為沉重，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睜開雙眼。
那聲音明明很陌生，但偏偏給他一種古怪的熟悉感，又說不出哪裡熟悉。
這很奇怪。
埃爾斯很小的時候就被關進監牢，他所認識的人除了搜魔人和其他獄友，就只有林克和加里他們。
搜魔人已經死了。
其他的人他都很熟悉，這個聲音和他們都對不上。
可為什麼會讓他感到熟悉呢？
「是的，你快死了，你還記得你死之前在做什麼嗎？」那聲音問。
埃爾斯回道：「我在接受星際戰士的改造手術。」
「是啊，可你為了縮短時間並沒有接受標準流程的改造手術，而是冒險植入基因種子，這正是你的死因。」
埃爾斯沒有回答，他想起巴蒂斯塔的警告，直接植入基因種子的存活率連1%都沒有。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進行手術，後悔聽信讒言，後悔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
埃爾斯冷不丁問：「你是惡魔？」
「我？惡魔？」
那聲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埃爾斯冷冷道：
「林克大人告訴我，惡魔會嘗試蠱惑每一名靈能者，引誘他們走向墮落！」
「可我並沒有蠱惑你，更沒有引誘你走向墮落，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埃爾斯怒斥道：「你竟敢引誘我懷疑林克大人，你還說你不是惡魔！」
聲音不再開口，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怎麼？心虛了？」埃爾斯冷笑。
他依然無法睜眼，但他能想像出惡魔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沒有引誘你。」
聲音再次重申。
「他承諾你會從手術中活下來，可結果呢？」
「你說我快死了？」埃爾斯問。
「是的，你應該能感受到瀕死的恐懼不是嗎？」
「是的，我感受到了，我快死了。」
埃爾斯喃喃自語，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他明明無法看清周圍的一切。
但他就是能感覺到，他快死了。
巴蒂斯塔就站在他面前，不斷往他體內注入各種化學藥劑，嘗試穩定他的生命體徵。
「他騙了你不是嗎？」聲音開口。
「不。」
埃爾斯堅定地搖頭。
聲音疑惑地問：「為什麼？」
「林克大人不會騙我的，他說我會活下來，那我一定能活下來。」
「可你快死了！」聲音提醒道。
「我只是快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林克大人說過，我們這樣的人都是有小宇宙的。」
「什麼是小宇宙？」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林克大人說，我們作為勇者的夥伴，即使瀕臨死亡也會在關鍵時刻爆發小宇宙一轉攻勢！」
聲音幽幽道：「他自稱唯物主義者，但你不覺得這有點太唯心了嗎？」
「或許吧，我不懂什麼是唯物主義什麼是唯心主義，但我知道林克大人不會騙我。」
「如果你還是死了呢？」
埃爾斯低下頭，羞愧道：「那說明我對林克大人的信仰不夠堅定，我不配做他的夥伴！」
聲音無言以對。
「你贏了。」
一直以來束縛著埃爾斯的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輕而易舉就睜開雙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認得那人，因為那是他。
他搶在埃爾斯前面開口：「我的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埃爾斯疑惑地問：「你的聲音怎麼跟我不一樣？」
「這涉及骨傳導和空氣傳導，解釋起來不複雜，但以你的知識儲備我很難給你解釋，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反正等你醒來你就會明白。」
他嘆了口氣，表情十分無奈，顯然沒料到埃爾斯能問出這樣的弱智問題。
「好吧，那我換一個問題，你是誰？」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他面帶微笑，鼓勵埃爾斯說出他的名字。
「巴爾薩·庫爾圖里？」
「是我。」
「那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樣？」
「因為你想像不出我長什麼樣，我實在是不想回答這種弱智問題了，你就沒別的想問的嗎？」
埃爾斯一臉嚴肅地反駁道：「我不是弱智，我只是文盲，你不能指望一個被關了八年，從未念過書的十五歲孩子能有多少知識儲備，林克大人就從來不會問超出我理解範圍的東西！」
「我的錯，我不該對你抱有太大期待。總之，如果你以後有機會，記得去泰坦星拿一些東西。」
「泰坦星在哪？」
埃爾斯剛要發問，『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埃爾斯從手術台上猛然驚醒，坐直了身子，正好迎上加里關切的眼神。
巴蒂斯塔鬆了口氣：「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加里擔憂地問：「埃爾斯，你還好嗎？」
埃爾斯脫口而出：「加里，你怎麼變的這麼矮了？」
加里黑著臉，收回對埃爾斯的關心。
巴蒂斯塔道：「不是他變矮了，而是你長高了。」
埃爾斯低下頭，拔掉插在身上的纜線，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
被關在監牢的八年裡他一直營養不良，身形極為瘦小。
跟著林克大人以後，他不必再為食物發愁，但身體依舊稱不上強壯。
可現在他比大個子加里還要大得多，壯碩的簡直不像樣！
就是他的皮膚不知道為什麼到處都是縫合的疤痕，凝結的血痂表明這些傷口才被切開不久。
巴蒂斯塔問：「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我感覺我能一拳打死加里！」
加里興奮的揮舞著拳頭，仿佛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加里酸溜溜道：「你別得意，我很快就會變得和你一樣。等我也成為星際戰士，我也能一拳打死你！」
巴蒂斯塔招呼道：「埃爾斯，過來幫我。」
埃爾斯走向他，他這才發現實驗室和他沉睡前有了很大的變化，比如曾經這裡只有一個培養艙，現在有35個。
埃爾斯問：「需要我做什麼？」
巴蒂斯塔道：「相關的技術知識我已經灌輸進你的腦海，你要做的是幫我完成對你的同伴們的手術改造。」
埃爾斯看向那些培養艙，終於明白它們是為誰準備的。
一直以來跟隨林克大人戰鬥的小隊有12名法師，24名戰士，不算已經完成改造的他，剛好35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