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是必要的犧牲
幾顆頭顱飛出，鮮血從斷口噴灑，二者都在觸及雷域的剎那化為灰燼。
「有什麼遺言嗎？」
劍搭在至高王的肩上，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玫瑰念珠已在閃爍的火花中過載，但也為他擋下了一劍。
至高王不知是警告還是告誡：「這一切遠沒有結束，他會來找你們的。」
從看到林克眼中迸射的靈能的那一刻開始，至高王就知道自己輸了，而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他最好真的會來。」
劍刃切開他的脖頸，雖然死的痛苦，但好歹能留個全屍。
大批的護衛聞訊而至，其中不乏聖物守護者。
當他們看清倒在地上的至高王屍體時，立刻緊張地舉槍對準持劍的兇手。
米婭冷冷道：
「放下槍！」
「至高王已死！遵照古老的傳承，我是帕拉什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你們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護衛們還在面面相覷，但他們的長官已經開始怒斥。
「都給我把槍放下！是誰允許你們用槍指著擁有尊貴血脈的大人，你們是要造反嗎？」
「跪下，向至高王行禮！」
有長官帶頭，護衛們齊刷刷下跪，忐忑的等待米婭的審判。
即使他們人數眾多，但沒人會抵抗。
他們習慣於屈服主人的權威，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維護主人的權威。
至於誰是主人，那是帕拉什家族的內政，容不得他們這些下人指手畫腳。
聖物看守者用冰冷的電子音問：「陛下，需要我們派人來處理屍體嗎？」
米婭冷著臉道：「退下，這裡不用你們處理。」
「如您所願。」
聖物看守者行禮告退，護衛們也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各自的長官離開，只留下一臉訝異的林克在看著米婭。
「老實說，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因為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軟弱？」
「和軟弱無關，應該說你比我想像中堅強。如果有一天我的世界觀崩塌了，我的表現可能還不如你。」
米婭望著至高王的屍體，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克立刻明白了，如果她仍在努力抓住真相，就說明她的內心依舊迷茫。
「如果你不相信我，荊棘王座的試煉里有萬年前的歷史真相。」
米婭深呼吸，神情堅定道：「我相信，但我仍會向王座求證。」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你現在很有唯物主義者的風格。」
米婭自嘲：「我可沒你這麼大膽。」
她最多也就是在反抗至高王，而林克要反抗的可是整個帝國。
米婭走向至高王的屍體，俯身闔上他的雙眼，喃喃道：
「再見了，父親，還有我的懦弱。」
林克詫異不已：「他是你爹？親生的？」
「在擔任帕拉什之前，他的名字是埃迪·羅素。」
林克若有所思地問：「遠征軍里有沒有羅素家族的人？」
米婭搖頭。
「那他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林克不免感慨萬千，至高王擺明了是要犧牲整個羅素家族換取其他家族的生存。
但他這位父親顯然不怎麼稱職，都當上至高王了，結果自己的三個子女全都不服他，反而去支持外人。
林克突然想到什麼，問：「等下，那個德林他姓什麼？」
米婭說：「德林·羅素，他是前任至高王的長子。」
林克毫不吝嗇的給予掌聲：
「6。」
-----------------
生物實驗室內，巴蒂斯塔合上裝有基因種子容器的立柱的裝甲板，對聖物看守者說道：
「這個世界是否擁有克隆技術？」
「很遺憾，帕拉什家族並沒有這項技術。」
「我需要一批生物學參數正常，無任何突變的成年男性奴隸。」
「您的需求已得到批准，但我需要精確數字。」
巴蒂斯塔說：「七百二十人。」
埃爾斯很好奇，因為這和巴蒂斯塔所保管的基因種子的數量一致。
「奴隸會在三小時內送到。」
聖物看守者低頭行禮，後退著離開實驗室。
巴蒂斯塔在沉思者上進行著操作，萬年後的沉思者與萬年前並沒有太大區別，他很快就熟悉了操作並著手調整參數。
「你要奴隸做什麼？」埃爾斯問。
「想要成為一名星際戰士，必須接受十九項器官植入手術。但器官不是憑空生成的，它們的生長需要媒介。」
埃爾斯一臉茫然，巴蒂斯塔很快就明白他不能指望一個文盲理解什麼是基因手術，什麼是器官培養。
巴蒂斯塔從盒子裡拿出一枚容器，指著裡面的小肉球說道：
「這是基因種子腺體，它可以產生十九種胚胎細胞，每一種胚胎細胞對應一種器官。如果我有足夠的資源和完善的技術支持，我可以在實驗室里利用營養液培養出這些器官，再通過手術將它們一一植入你的體內。」
「但我沒有，所以我需要將這些胚胎細胞植入那些奴隸體內，平均每項器官從植入到發育成熟需要三個月，總共需要耗培養十八項器官。黑色甲殼必須在體外培養，它是最後植入的器官，但只有植入黑色甲殼才算是一名真正的星際戰士。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在十九項手術中能活下來。」
埃爾斯依然不是很明白，但他大致了解了流程，疑惑地問：
「既然這些改造器官最終都是要植入我的體內，為什麼不能直接在我體內發育成熟？」
「如果把基因種子腺體直接植入你的體內，除黑色甲殼外的器官都可以直接在體內成長，這的確可以讓整套流程縮短至幾個月甚至幾周。」
埃爾斯疑惑地問：
「那為什麼還要有體外培養器官的步驟？」
巴蒂斯塔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因為這麼做的死亡率高到我們無法承擔。」
「你以為手術流程為什麼會這麼複雜？你眼中的每一項多餘的步驟，都是為了降低死亡率。」
埃爾斯遲疑地問：「那些用來培養器官的奴隸會怎麼樣？」
「雖然每項器官只會在他們體內停留三個月，但器官的成長會大幅損耗他們的壽命，營養液可以最大限度確保他們不會在五年內死亡，但五年後他們的剩餘壽命也不會太長。」
埃爾斯不禁要問：「那為什麼不能選擇十八個人來分別培養這些器官呢？這樣的話培養器官就只需要三個月，那些奴隸也可以活下來不是嗎？」
「有什麼遺言嗎？」
劍搭在至高王的肩上，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玫瑰念珠已在閃爍的火花中過載，但也為他擋下了一劍。
至高王不知是警告還是告誡：「這一切遠沒有結束，他會來找你們的。」
從看到林克眼中迸射的靈能的那一刻開始，至高王就知道自己輸了，而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他最好真的會來。」
劍刃切開他的脖頸，雖然死的痛苦，但好歹能留個全屍。
大批的護衛聞訊而至，其中不乏聖物守護者。
當他們看清倒在地上的至高王屍體時，立刻緊張地舉槍對準持劍的兇手。
米婭冷冷道：
「放下槍！」
「至高王已死！遵照古老的傳承，我是帕拉什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你們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護衛們還在面面相覷，但他們的長官已經開始怒斥。
「都給我把槍放下！是誰允許你們用槍指著擁有尊貴血脈的大人，你們是要造反嗎？」
「跪下，向至高王行禮！」
有長官帶頭，護衛們齊刷刷下跪，忐忑的等待米婭的審判。
即使他們人數眾多，但沒人會抵抗。
他們習慣於屈服主人的權威，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維護主人的權威。
至於誰是主人，那是帕拉什家族的內政，容不得他們這些下人指手畫腳。
聖物看守者用冰冷的電子音問：「陛下，需要我們派人來處理屍體嗎？」
米婭冷著臉道：「退下，這裡不用你們處理。」
「如您所願。」
聖物看守者行禮告退，護衛們也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隨各自的長官離開，只留下一臉訝異的林克在看著米婭。
「老實說，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因為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軟弱？」
「和軟弱無關，應該說你比我想像中堅強。如果有一天我的世界觀崩塌了，我的表現可能還不如你。」
米婭望著至高王的屍體，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克立刻明白了，如果她仍在努力抓住真相，就說明她的內心依舊迷茫。
「如果你不相信我，荊棘王座的試煉里有萬年前的歷史真相。」
米婭深呼吸，神情堅定道：「我相信，但我仍會向王座求證。」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你現在很有唯物主義者的風格。」
米婭自嘲：「我可沒你這麼大膽。」
她最多也就是在反抗至高王，而林克要反抗的可是整個帝國。
米婭走向至高王的屍體，俯身闔上他的雙眼，喃喃道：
「再見了，父親，還有我的懦弱。」
林克詫異不已：「他是你爹？親生的？」
「在擔任帕拉什之前，他的名字是埃迪·羅素。」
林克若有所思地問：「遠征軍里有沒有羅素家族的人？」
米婭搖頭。
「那他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林克不免感慨萬千，至高王擺明了是要犧牲整個羅素家族換取其他家族的生存。
但他這位父親顯然不怎麼稱職，都當上至高王了，結果自己的三個子女全都不服他，反而去支持外人。
林克突然想到什麼，問：「等下，那個德林他姓什麼？」
米婭說：「德林·羅素，他是前任至高王的長子。」
林克毫不吝嗇的給予掌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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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實驗室內，巴蒂斯塔合上裝有基因種子容器的立柱的裝甲板，對聖物看守者說道：
「這個世界是否擁有克隆技術？」
「很遺憾，帕拉什家族並沒有這項技術。」
「我需要一批生物學參數正常，無任何突變的成年男性奴隸。」
「您的需求已得到批准，但我需要精確數字。」
巴蒂斯塔說：「七百二十人。」
埃爾斯很好奇，因為這和巴蒂斯塔所保管的基因種子的數量一致。
「奴隸會在三小時內送到。」
聖物看守者低頭行禮，後退著離開實驗室。
巴蒂斯塔在沉思者上進行著操作，萬年後的沉思者與萬年前並沒有太大區別，他很快就熟悉了操作並著手調整參數。
「你要奴隸做什麼？」埃爾斯問。
「想要成為一名星際戰士，必須接受十九項器官植入手術。但器官不是憑空生成的，它們的生長需要媒介。」
埃爾斯一臉茫然，巴蒂斯塔很快就明白他不能指望一個文盲理解什麼是基因手術，什麼是器官培養。
巴蒂斯塔從盒子裡拿出一枚容器，指著裡面的小肉球說道：
「這是基因種子腺體，它可以產生十九種胚胎細胞，每一種胚胎細胞對應一種器官。如果我有足夠的資源和完善的技術支持，我可以在實驗室里利用營養液培養出這些器官，再通過手術將它們一一植入你的體內。」
「但我沒有，所以我需要將這些胚胎細胞植入那些奴隸體內，平均每項器官從植入到發育成熟需要三個月，總共需要耗培養十八項器官。黑色甲殼必須在體外培養，它是最後植入的器官，但只有植入黑色甲殼才算是一名真正的星際戰士。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在十九項手術中能活下來。」
埃爾斯依然不是很明白，但他大致了解了流程，疑惑地問：
「既然這些改造器官最終都是要植入我的體內，為什麼不能直接在我體內發育成熟？」
「如果把基因種子腺體直接植入你的體內，除黑色甲殼外的器官都可以直接在體內成長，這的確可以讓整套流程縮短至幾個月甚至幾周。」
埃爾斯疑惑地問：
「那為什麼還要有體外培養器官的步驟？」
巴蒂斯塔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因為這麼做的死亡率高到我們無法承擔。」
「你以為手術流程為什麼會這麼複雜？你眼中的每一項多餘的步驟，都是為了降低死亡率。」
埃爾斯遲疑地問：「那些用來培養器官的奴隸會怎麼樣？」
「雖然每項器官只會在他們體內停留三個月，但器官的成長會大幅損耗他們的壽命，營養液可以最大限度確保他們不會在五年內死亡，但五年後他們的剩餘壽命也不會太長。」
埃爾斯不禁要問：「那為什麼不能選擇十八個人來分別培養這些器官呢？這樣的話培養器官就只需要三個月，那些奴隸也可以活下來不是嗎？」